明雪的北宋打工日記：開局被雷劈 - 第五章　「提腕」是什麼？能吃嗎？

第五章　「提腕」是什麼？能吃嗎？

幾天後。

凌府書房。

午後陽光斜斜落進窗格，紙張被照得微微發亮。

凌皓正在寫字。

他手腕穩，落筆乾淨俐落，一行行字像刀刻出來的一樣整齊。

林明雪剛好路過。

她本來只是想進來混個水喝。

結果一抬頭——

「哇。」

她直接停住。

「你這個字也太好看了吧？」

凌皓沒有抬頭，只淡淡回了一句：

「進來。」

林明雪走近，探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字。

「我都不會寫書法欸。」

她語氣很誠實，還帶點佩服。

「感覺很難。」

凌皓終於停筆，看了她一眼。

「過來。」

「蛤？」

他把筆遞給她。

「我看看。」

林明雪愣了一下。

「欸？給我？」

「嗯。」

她瞬間興奮起來。

「好啊！」

完全沒有一點猶豫。

伸手就接過筆。

下一秒——

她在紙上豪邁落筆。

寫得非常……自由。

自由到筆畫像在跳舞。

凌皓：「……」

林明雪還很滿意。

「我覺得我寫得還不錯欸。」

凌皓沉默三秒。

「提腕。」

「啊？」

她抬頭，一臉困惑。

「那是什麼？」

凌皓伸手，輕輕扶住她握筆的手腕。

「這裡。」

「要懸。」

林明雪：「……」

她試著撐了一下。

三秒後。

手開始抖。

「那很酸欸。」

她立刻放棄。

整個人直接往前一靠。

「不行不行，我手會死掉。」

凌皓皺眉。

「手腕不穩，字會散。」

林明雪：「可是我現在手已經散了。」

她乾脆把手一攤。

「我比較適合躺著學。」

凌皓：「……」

他看著她那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忍住沒說話。

但眼神已經寫滿無奈。

林明雪還不死心，又把筆拿回來。

「我再試一次。」

結果——

她靠著桌沿，整個人歪著寫。

筆畫歪歪扭扭。

像剛學走路的小動物。

凌皓終於開口：

「不對。」

「哪裡不對？」

「姿勢。」

「我姿勢很好啊。」

「……」

他伸手，輕輕把她肩膀扶正。

「站直。」

「喔……」

她勉強站直三秒。

又塌下去。

「好累喔。」

她小聲嘟囔。

「為什麼寫字這麼累。」

凌皓看著她。

忽然有種荒謬的感覺。

他教過不少人寫字。

沒有一個像她這樣。

不怕。

不緊張。

也不在意好不好看。

純粹就是——

懶。

但偏偏，她剛剛背書的時候，又準得驚人。

他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只是淡淡說：

「重來。」

林明雪：「……」

她哀號一聲。

「你們古代人真的好嚴格喔。」

凌皓語氣平靜：

「是妳太隨便。」

林明雪抬頭瞪他。

「我這叫自然派！」

凌皓：「……」

他低頭，重新握住她的手。

「再一次。」

筆尖落下。

這一次，他沒有放開。

林明雪愣了一下。

手腕被他穩穩托著。

溫度從掌心傳來。

她忽然安靜了幾秒。

小聲說：

「欸……你這樣比較不酸欸。」

凌皓沒看她，只淡淡回：

「專心。」

但他握著她手的力道，稍微放輕了一點。

窗外風過。

紙上墨跡慢慢成形。

歪歪扭扭，但比剛剛——

好了一點點。

筆還在紙上慢慢移動。

墨跡一點一點暈開。

凌皓握著她的手，帶著她把最後一筆收乾淨。

「收筆。」

他淡淡開口。

林明雪跟著照做，然後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往後一癱。

「啊……好累。」

她甩了甩手腕，像剛打完一場仗。

然後忽然想到什麼，轉頭看他。

「欸。」

凌皓：「嗯？」

「你什麼時候開始會寫字的啊？」

她語氣很隨意，就是單純好奇。

畢竟他寫得太好看了。

好看到有點不合理。

凌皓放下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

「三歲啟蒙。」

林明雪：「……」

空氣安靜了兩秒。

她眨了眨眼。

「蛤？」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

「三歲？」

凌皓：「嗯。」

林明雪：「……」

她整個人慢慢轉頭看他。

像是第一次認真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等一下。」

「我們那邊……」

她卡住，努力找一個不會太丟臉的說法。

「呃，七歲才開始學寫字欸。」

說完還補一句，試圖挽回尊嚴：

「而且還是很簡單那種。」

凌皓抬眼看她。

眼神沒有嘲笑，也沒有驚訝。

只是很平靜。

「太晚。」

林明雪：「……」

她瞬間炸毛。

「哪裡晚！」

「七歲已經很努力了好不好！」

她用手比了一個很大的圈。

「我們還要學注音、數學、自然、社會欸！」

「不是只有寫字而已！」

凌皓安靜聽完。

只回了一句：

「所以妳現在字才寫成那樣。」

林明雪：「……」

她愣住。

然後慢慢低頭看自己剛剛寫的東西。

歪歪扭扭。

像某種不明生物。

她沉默三秒。

小聲反擊：

「至少我看得懂。」

凌皓：「……」

他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說——「勉強算優點」。

但他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把筆放回筆架。

語氣淡淡：

「再練。」

林明雪：「？」

她猛地抬頭。

「還要練喔？」

凌皓：「嗯。」

「為什麼？」

他看向她。

語氣依舊冷靜。

「因為妳是我的貼身女使。」

「字太醜，不合格。」

林明雪：「……」

她愣住幾秒。

然後整個人往桌上一趴。

「我後悔問你了。」

凌皓低頭整理紙張。

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晚了。」

林明雪：「……」

她小聲哀嚎：

「我可以申請轉職嗎……」

凌皓頭也沒抬：

「不行。」

林明雪：「……」

她抬頭瞪他。

結果對方已經開始重新鋪紙。

語氣淡淡落下一句：

「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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