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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追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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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元一九七七年六月十日，上午七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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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斯托夫城外，通往沙克提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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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已經完全升起了，將整片田野染成了一種溫暖的金黃色。那些曾經在晨霧中模糊的輪廓正在變得清晰——那些正在奔跑的蘇軍士兵的身影，那些正在燃燒的車輛殘骸，那些在田野中延伸的道路。空氣中瀰漫著灰塵、煙霧和柴油混合的氣味，在每一次呼吸時進入鼻腔，留下了一種灼熱的觸感。那些剛剛在羅斯托夫城區經歷了虎P坦克屠殺的蘇軍士兵們，正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向沙克提的方向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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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虎P坦克的車長席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前方逃跑的蘇軍士兵身上。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中握著望遠鏡，鏡片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他能看到那些蘇軍士兵們正在沿著公路和田野奔跑，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長線，那些身影的密度很高，以至於他們之間幾乎沒有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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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通訊員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前方發現蘇軍大部隊正在撤退。初步估算約四萬人。他們正在沿著通往沙克提的公路行軍，速度很快，但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重武器了。反坦克炮全部被遺棄在羅斯托夫城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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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放下了望遠鏡，他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他們跑不遠的。靠雙腿跑步的人，怎麼可能跑得過每小時七十公里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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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無線電的通話按鈕：「——全團注意，保持速度。目標：前方蘇軍撤退部隊。不要讓他們跑掉。重複——不要讓他們跑掉。今天早上在羅斯托夫，他們已經被我們的虎P碾壓過一次了，我要讓他們在城外再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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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那些虎P坦克正在沿著公路兩側的田野向前推進。那些坦克的履帶在鬆軟的泥土中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坦克的炮塔在行進中保持著均勻的轉向速度，炮管指向蘇軍撤退的方向。每一輛虎P坦克的引擎都在全速運轉，發出了持續的、低沉的轟鳴聲，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正在擴散的聲波，覆蓋了整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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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蘇軍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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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蘇軍撤退隊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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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索科洛夫走在隊伍的中段，他的手中握著一支莫辛-納甘步槍，槍管在晨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芒。他的腳步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淺淺的印記，每一步的深度都保持著相似的間距，但他的步伐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穩定了。他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勻，每一次吸氣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呼氣都比上一次更加顫抖。他的額頭上滲出了大量的汗珠，沿著他的顴骨向下滑落，在到達他的下顎時滴落在塵土中，在灰塵中形成了一個細小的、深色的斑點。他的喉嚨乾渴得像被火焰燒過一樣，但他的水壺已經在羅斯托夫撤退時掉了，他沒有任何可以喝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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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奔跑的士兵們身上，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和他一樣，已經跑不動了，但恐懼依然在驅動著他們的雙腿，讓他們在體力耗盡的邊緣繼續向前邁步。他聽到了那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的，越來越近，越來越響，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是軸心軍坦克的引擎聲，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逼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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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追上來了！」他身邊的戰友喊道，聲音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顫抖，「——軸心軍的坦克追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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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轉過頭，望向身後。在那裡，他看到了那些正在快速接近的暗色輪廓——那些虎P坦克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穿越田野，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那些坦克的履帶在鬆軟的泥土中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坦克的數量之多，以至於它們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片正在移動的暗色區域，像是一道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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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他喊道，聲音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聲波，「——不要停！它們的速度很快，我們的雙腿是跑不過坦克的，但我們至少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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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前方約兩百公尺處，莫羅佐夫少將和蘇沃洛夫少將正在一輛吉普車中行駛。莫羅佐夫的目光落在後視鏡中那些正在快速接近的坦克上，他的嘴唇微微抿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看到了那些坦克的輪廓——它們的正面裝甲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暗色線條，它們的炮管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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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快了，」蘇沃洛夫低聲說，聲音在引擎的轟鳴聲中顯得模糊不清，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我們跑不過他們。這些坦克的速度比虎式快太多了，我們根本無法擺脫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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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羅佐夫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快速接近的坦克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能感覺到那些坦克的引擎震動正在穿過地面，在他的腳底形成了一種持續的、低沉的節奏。吉普車正在全速行駛，但那些坦克正在以更快的速度逼近，兩者之間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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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裝甲兵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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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零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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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正在快速接近蘇軍的撤退隊伍。那些坦克的引擎聲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片持續的、低沉的轟鳴，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覆蓋了整片田野。在那些坦克的內部，車組成員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準備——炮手在調整瞄準鏡，裝填手在確認炮彈的型號，駕駛員在保持著穩定的速度，車長在觀察著前方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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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溫特的虎P坦克中，裝填手正在將一枚高爆彈推入炮膛，炮閂關閉時發出了一陣短暫的、清脆的咔嗒聲。他的手指在炮彈的表面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確認炮彈的編號與記錄一致。炮手的手指在瞄準器上保持著穩定的壓力，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目光在那些正在前方逃跑的蘇軍車輛之間移動著，尋找著最有價值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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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駕駛員的聲音從通話器中傳來，「——距離目標約八百公尺。預計三十秒後進入有效射程。蘇軍正在全速撤退，但他們已經開始掉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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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前方逃跑的蘇軍士兵身上：「——準備開火。瞄準那輛吉普車——那是他們的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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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聽到了那個聲音——那是在無線電中傳來的歌聲，從那些正在行進的虎P坦克中傳出，在空氣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那是一個年輕的車長正在唱著那首歌——Panzerlied，裝甲兵之歌。他的聲音在無線電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聲波，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然後被其他車長的聲音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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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s stürmt oder schneit,」
（——無論是狂風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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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 die Sonne uns lacht,」
（——或是陽光對我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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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r Tag glühend heiß」
（——無論白晝灼熱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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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er eiskalt die Nacht.」
（——或是黑夜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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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聲在無線電中交錯，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合唱。那些聲音來自不同的車組，來自不同的坦克，但旋律是統一的，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歌聲在坦克內部迴盪，在那些正在進行最後準備的車組成員們的耳邊形成了一道持續的、溫暖的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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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taubt sind die Gesichter,」
（——我們的臉龐沾滿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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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h froh ist unser Sinn,」
（——但我們的意志歡樂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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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 unser Sinn.」
「——Es braust unser Panzer」
（——我們的坦克隆隆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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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Sturmwind dahin.」
（——在狂風中馳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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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車長席中，聽著那些歌聲。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指在車長席的邊緣保持著穩定的壓力，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感受著那些歌聲在空氣中形成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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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聲在無線電中繼續傳遞，越來越多的車組加入了合唱，那些聲音的數量正在增加，從幾十個變成幾百個，從幾百個變成一千多個，形成了一片持續的、低沉的聲浪，覆蓋了整片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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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 donnernden Motoren,」
（——伴隨著轟鳴的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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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schwind wie der Blitz,」
（——快如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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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m Feinde entgegen,」
（——衝向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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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Panzer geschützt.」
（——在裝甲的保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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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正在加速。那些坦克的履帶在鬆軟的泥土中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坦克的速度正在逐漸增加，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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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raus den Kameraden,」
（——走在戰友們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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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 Kampf steh'n wir allein,」
（——在戰鬥中，我們獨立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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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h'n wir allein,」
「——So stoßen wir tief」
（——我們深深地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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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 die feindlichen Reih'n.」
（——進入敵人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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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聲在無線電中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合唱，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覆蓋了整片田野。那些正在前方奔跑的蘇軍士兵們也聽到了那些歌聲——他們不知道歌詞的含義，但他們能感覺到那些歌聲中傳遞出的力量和決心，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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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最後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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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零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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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虎P坦克已經進入了射程。那些正在前方逃跑的蘇軍士兵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長線，那些身影的密度很高，以至於他們之間幾乎沒有間隙。炮手的聲音從通話器中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目標鎖定。距離六百公尺。蘇軍指揮車輛，吉普車，正在前方約四百公尺處行駛。車上有兩名軍官，肩章顯示是少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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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輛正在行駛的吉普車上。他看到了那些車中的身影——那些軍官的制服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色調，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他看到了那輛吉普車的車牌，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暗淡的金屬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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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填高爆彈，」溫特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一發。引信設定為延時零點一秒，讓炮彈在穿過車體後再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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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填手將一枚高爆彈推入炮膛。他的手指在炮彈的表面輕輕滑過，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確認引信的設定正確。炮閂關閉時發出了一陣短暫的、清脆的咔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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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填完畢，」裝填手說，聲音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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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的聲音從通話器中傳來：「——瞄準完畢。目標鎖定。吉普車正在以時速四十公里的速度行駛，我已經預留了提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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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落在前方那輛正在行駛的吉普車上，看到了車上的軍官正在回過頭來望向他的方向。他不知道那是莫羅佐夫少將還是蘇沃洛夫少將，也不知道他們是否意識到了即將到來的事情：「——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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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手按下了發射按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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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彈在炮膛中加速，在炮口噴出一團短暫的橘紅色火焰。炮彈在晨光中劃出一道短暫的、明亮的弧線，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落在前方那輛吉普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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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像是正在被記錄的亮點。那輛吉普車在爆炸中被掀翻了，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那些車中的身影在爆炸中被吞沒了，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暗色弧線。吉普車的殘骸在爆炸中旋轉了半圈，然後重重地落在了地面上，車輪還在緩慢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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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正在前方逃跑的蘇軍士兵們停下了腳步。他們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燃燒的吉普車殘骸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他們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其中一個年輕的士兵跪了下來，他的雙手撐在地面上，他的肩膀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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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長……軍長被擊中了！」一個聲音喊道，在安靜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清晰，「——莫羅佐夫同志和蘇沃洛夫同志都……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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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正在奔跑的蘇軍士兵們開始逐漸靜止下來，像是一道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正在逐個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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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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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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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蘇軍士兵們停下了腳步。他們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燃燒的吉普車殘骸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那些曾經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長線的身影，此刻正在逐漸靜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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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索科洛夫站在隊伍中，他的手中握著一支莫辛-納甘步槍，槍管在晨光中反射出暗淡的光芒。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燃燒的吉普車殘骸上，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軍長……軍長們都……莫羅佐夫同志和蘇沃洛夫同志都陣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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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邊，那些蘇軍士兵們開始放下他們的武器。那些步槍在晨光中發出了一陣短暫的、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田野中形成了一道短暫的、正在消散的節奏。有人將步槍輕輕地放在地面上，槍托朝下，槍管朝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有人將步槍從肩帶上卸下，讓它從手中滑落到地面上，槍管接觸地面時發出了一陣短暫的、清脆的碎裂聲；有人將步槍靠著路邊的樹木放下，然後退後一步，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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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步槍——那支已經跟隨了他四個月的莫辛-納甘步槍——然後他也放下了武器。那個動作帶著一種在完成一項工作時特有的從容，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將步槍輕輕地放在地面上，槍托朝下，槍管朝上，然後直起身來，雙手舉過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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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正在緩緩地接近。那些坦克的履帶在鬆軟的泥土中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那些坦克的炮塔在行進中保持著均勻的轉向速度，炮管指向那些正在投降的蘇軍士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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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中，那些歌聲仍然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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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n vor uns ein feindliches」
（——當敵人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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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er dann erscheint,」
（——在我們面前出現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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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rd Vollgas gegeben」
（——我們將全力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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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 ran an den Feind!」
（——衝向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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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按下無線電的通話按鈕：「——停止前進。步兵上前處理俘虜。不要開火，他們已經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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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停了下來。那些曾經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正在移動的鋼鐵防線的身影，此刻正在逐漸靜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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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處理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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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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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軸心軍的步兵正在向那些投降的蘇軍士兵們走去。他們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他們的腳步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淺淺的印記，每一步的深度都保持著相似的間距，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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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一名軍官喊道，聲音在安靜的田野中顯得格外清晰，「——排隊集合！按順序走到指定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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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蘇軍士兵們開始按照指示行動。他們將雙手舉過頭頂，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那些曾經在戰鬥中緊握步槍的手，此刻正在空著，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移動的暗色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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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站在隊伍中，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接近的軸心軍步兵身上。他的嘴唇微微抿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看到那些軸心軍士兵的動作熟練而有序——有人在清點俘虜的數量，有人在收繳武器，有人在引導俘虜向指定區域移動。一名軸心軍士兵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你，到那邊去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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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那些正在集結的俘虜們。他的腳步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淺淺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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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溫特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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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二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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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虎P坦克的車長席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被集中起來的俘虜們身上。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中握著一份地圖，地圖的邊緣因為反覆折疊而磨損，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淺灰色的色調，那些被標記的防線位置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暗淡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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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通訊員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像是在進行一次測量，「——俘虜約三萬人。已經被集中起來了。步兵正在對他們進行初步的處理，預計需要一個小時來完成登記和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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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從那些俘虜身上移開，落在那份地圖上：「——盧甘斯克的情況呢？最新的偵察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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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偵察報告，盧甘斯克駐防約二十萬共青團和十萬內務部部隊，」通訊員說，聲音保持著那種平靜的節奏，「——兵力不多，裝備簡陋。他們可能還不知道羅斯托夫已經陷落了。無線電監聽顯示，他們正在按常規進行換防和訓練，沒有進入戰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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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他放下了望遠鏡，按下無線電的通話按鈕：「——通知各部隊，不要耽誤時間。讓步兵留下處理俘虜，裝甲部隊繼續前進。目標：盧甘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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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告訴補給車隊，盡快跟上。我們需要在到達盧甘斯克之前完成燃料和彈藥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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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中傳來了一陣短暫的確認聲——「收到」、「明白」——那些聲音在電波中交錯，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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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補給與芬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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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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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補給車隊正在到達。那些卡車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輪廓，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卡車的車廂中裝載著燃料、彈藥和食物，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深灰色的色調。那些卡車在田野中排列成整齊的行列，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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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從虎P坦克中跳了下來，他的靴子在鬆軟的泥土中留下了兩個清晰的腳印，腳印的深度保持一致，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數據。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到達的補給卡車上，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確認那些卡車的數量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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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格從其中一輛卡車的副駕駛座中跳了下來，她的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幾瓶冒著細微氣泡的芬達。她的淺藍色眼睛在晨光中呈現出一種溫暖的色調，她的嘴角帶著一抹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弧度。她的步伐輕盈而穩定，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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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官，」榮格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快節奏，像是正在進行一次測量，「——您的芬達。冰鎮的。補給車隊在出發前特地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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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接過那瓶芬達，瓶壁冰涼的觸感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短暫的、正在擴散的觸感。他擰開了瓶蓋，喝了一口——那橙色的液體在他的舌尖上形成了一種既甜又酸的觸感，在晨光中形成了一種短暫的、正在擴散的溫暖。他能感覺到那些氣泡正在他的舌面上碎裂，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道短暫的、正在擴散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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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溫特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補給情況怎麼樣？燃料、彈藥和食物都補充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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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格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卸載物資的卡車上：「——燃料已經補充完畢，彈藥也已經裝載完成。炊事班正在準備即食口糧，五分鐘內可以分發完畢。每個車組都已經領到了兩天的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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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卸載物資的卡車上：「——告訴各部隊，盡快完成補給。二十分鐘後出發，目標：盧甘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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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芬達瓶放在虎P坦克的引擎蓋上，然後重新爬上了車體，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清晰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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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繼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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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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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正在沿著通往盧甘斯克的公路前進。那些坦克的履帶在柏油路面上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那些坦克的炮塔在行進中保持著均勻的轉向速度，炮管指向盧甘斯克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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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電中，那些歌聲仍然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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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 läßt uns im Stich」
（——即使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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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st das treulose Glück,」
（——不忠的運氣拋棄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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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 kehren wir nicht mehr」
（——並且我們無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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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r Heimat zurück,」
（——回到故鄉——回到妳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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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fft uns die Todeskugel,」
（——即使死神的子彈擊中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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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uft uns das Schicksal ab,」
（——即使命運將我們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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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 Schicksal ab,」
「——Dann wird unser Panzer」
（——那時，我們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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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in ehernes Grab.」
（——也將成為一座青銅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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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虎P坦克的車長席中，聽著那些歌聲。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中握著那份地圖，地圖上標註著盧甘斯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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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通訊員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前方約四十公里處到達盧甘斯克。預計一個小時後到達。根據地圖，沿途地形平坦，視野開闊，沒有明顯的防禦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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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的目光落在地圖上盧甘斯克的位置：「——保持速度。不要停。我們要趁羅斯托夫陷落的消息還沒有傳到盧甘斯克之前，到達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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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繼續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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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底層士兵的視角——行軍中的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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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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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虎P坦克的車廂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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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車組成員們正在享受短暫的休息。有人正在喝水，有人正在檢查武器，有人正在低聲交談。無線電中，那些歌聲仍然在繼續，在炮塔內部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聲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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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唱得很好，」一名年輕的裝填手對著身旁的車長說，聲音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輕快節奏，「——比我唱得好多了。你那個高音部分處理得很好，我的嗓子在唱高音的時候總是會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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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長——一個大約二十四歲、面孔堅毅的士兵——嘴角浮現出一個短暫的弧度：「——在裝甲兵學校的時候學的。那時候教官說，這首歌要唱到每個人都能記住歌詞，就算在戰鬥中也要能唱出來。他說這首歌是裝甲兵的精神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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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填手點了點頭，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些正在延伸的道路上：「——我們要去盧甘斯克了。聽說那裡只有共青團和內務部的部隊，沒有正規軍。他們的裝備比羅斯托夫的守軍還要差，連反坦克炮都沒有幾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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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長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延伸的道路上：「——那就更容易了。我們會像在羅斯托夫一樣，快速突破他們的防線。虎P的裝甲可以抵擋他們的任何反坦克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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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歌聲在無線電中繼續傳遞，形成了一道持續的、低沉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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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尾聲：通往盧甘斯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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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點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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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正在沿著通往盧甘斯克的公路前進。那些坦克的身影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暗色長線，像是正在被記錄的測量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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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坐在虎P坦克的車長席中，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延伸的道路上。他的天蠍座目光中帶著一種在確認信息時特有的平靜，像是在進行一次持續的測量。他的手中握著望遠鏡，鏡片在晨光中反射出短暫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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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後，那些虎P坦克正在保持著穩定的速度前進。那些坦克的履帶在柏油路面上壓出深深的痕跡，那些痕跡的寬度保持一致，深度均勻。那些坦克的炮塔在行進中保持著均勻的轉向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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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通訊員的聲音從無線電中傳來，帶著一種在報告信息時特有的平靜節奏，「——前方約二十五公里處到達盧甘斯克。預計四十分鐘後到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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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特放下了望遠鏡，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延伸的道路上：「——通知各部隊，保持速度。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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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虎P坦克繼續向前推進，在晨光中形成了一道正在移動的鋼鐵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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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傳五十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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