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塔爾禁區 - Another Inversion - 5. 兵器和少女

5. 兵器和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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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區高樓的最上層，風很大。

帕菈絲站在斷裂的建築邊緣，金色長髮被吹得向後飛揚。

她看著遠方逐漸遠離的倖存者車隊，眼神冷淡。

「……為什麼不讓我直接處理掉他們？」她說。

露站在她身後半步，語氣依然平穩：「因為赫斯卡說不要節外生枝。」

帕菈絲微微皺眉。

這不是對露的不滿，而是對「世界」的不滿。

「他們太吵了。」她低聲說，「又弱，又麻煩。」

露沒有立刻回話，只是調整了一下手腕上的輔助系統。

視野裡，大量數據流動。

熱源殘留、行動軌跡、干涉機率、未知波動……

然後，她停頓了。

「……這裡，」她說，「還殘留一種非異世種族、非人類、非我們的訊號。」

帕菈絲回頭看她：「又是那個？」

露點頭。

「出現頻率在上升。」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但她們都知道——赫斯卡早就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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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ADN……

一個曾經用來對付異世種族。

卻被外界稱她們為兵器、怪物、禁忌技術。

但實際上，她們不是從零開始被「製造」的。

她們原本都是人。

在世界崩毀的那段時間裡——

城市被異世種族摧毀。

軍隊潰敗。

家庭消失。

秩序斷裂。

當赫斯卡找到她們時，她們多半已經快死了。

不是每個人都被救下來。

事實上，能活下來的極少。

帕菈絲還記得那時候的自己。

瓦礫壓著腿。

血流不止。

空氣裡全是灰塵與焦味。

她原本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

然後，有人蹲在她面前。

不是軍人。

沒有標誌。

眼神很疲憊，但手很穩。

「還能聽見我說話嗎？」

那是赫斯卡第一次對她說的話。

不是命令。

不是評估。

只是很普通的詢問。

「……想活嗎？」

她記得自己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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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們知道了「IADN」的意義。

Inversion Awaken Doll Nemesis。

逆向魔力適應體質重構。

一個超越人體極限的人類改造技術。

知道手術的風險。

知道成功率不高。

知道只有女性才符合條件。

那不是正常人會選擇的道路。

但幾乎每個被救下的女孩，都說了同樣的話：

「我不要再那樣無能為力了。」

「我不要再被丟下。」

「如果可以保護他……我願意。」

赫斯卡從未強迫任何人。

甚至反覆確認過。

一次又一次。

「這不是為了我。」

「這是為了你自己能不能接受未來的自己。」

露記得那天。

手術前，她抬頭問他：「如果我變得不像人類了呢？」

赫斯卡沉默了很久。

最後只說：「那你依然是你。」

這句話，成了她之後判斷世界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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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帕菈絲靠著牆坐下，語氣比平時低了一些。

「露。」

「嗯。」

「如果有一天……赫斯卡大人不再需要我們了呢？」

露停了一秒。

不是因為不知道答案。

而是因為這個問題，本身就代表一種不該出現的動搖。

「那我們也會繼續完成他建立的一切。」她說。

帕菈絲輕輕笑了一下。

「真像你。」

露看著遠方夜色，語氣依然平靜。

「這不是像不像的問題。」

「這是——我們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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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腕部裝置同時亮起。

通訊頻道開啟。

畫面裡沒有臉，只是一段經過處理的聲音。

低沉、冷靜、極度理性。

「回收物件確認完成。」

「下一階段，開始。」

「……她們已經開始察覺了。」

帕菈絲立刻站直：「赫斯卡大人，我們需要清除他們嗎？」

通訊那端沉默了片刻。

「不。」

「現在還不行。」

露微微抬眼：「是因為那個『未知干涉』？」

又是一段短暫的沉默。

然後，赫斯卡的聲音變得比平時更低。

「是。」

「而且……它正在觀察我們，一個現在的我們無法理解的存在……回來再聽優琪解釋。」

通訊結束。

風聲再度回到世界裡。

帕菈絲再度搬起回收目標的大保險櫃，露拿好突擊步槍。

從廢墟高樓頂端跳下，朝向基地前進。

她們第一次意識到——

即使是赫斯卡，也無法解釋的絕對存在。4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gQIEzK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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