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受恢復意識時,後頸的痠疼感令他迅速恢復警覺,他放輕呼吸,謹慎地起身觀察自己所處的環境——室內很昏暗,僅有一扇透著些許光線的換氣窗,掌心下觸摸到的是床鋪,他的眼睛逐漸適應黑暗,判斷床附近有張簡易書桌,周遭十分安靜,能聽見隱約的水聲和風聲——這是一間只有白噪音的靜音室。
不大的空間裡除了白噪音外,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聲。但受的直覺在發出警報,他知道除了自己外,房裡還有其他人在。
受想出聲詢問,但喉嚨依舊像被一雙手扼住般,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愈發緊繃的情緒,令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呼吸聲愈來愈大,顯然有過度換氣的跡象。胸悶、無法喘氣、手腳僵硬……他不停安撫自己要冷靜,眼眶裡凝聚起痛苦的淚水。
一隻手自黑暗中用力摀住受的嘴鼻,原本乾燥的掌心很快就被受的氣息浸潤,手背也能感受到滑落的淚水。
「這麼害怕……你真的是嚮導?」
過於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的剎那,受腦中頓時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記,虛軟無力的身體順著對方的力道躺回床上。他茫然地睜大雙眼,企圖看清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自己「逝去」的愛人,無奈光線不足,受只能看見些微輪廓。
他早已感應不到自己的愛人。甚至在這麼近的距離內,他也無法輕易辨別。就算當年意氣風發的首席哨兵真的歸來,他也不再是能與之匹配的嚮導。
想到這裡,受徹底冷靜下來,眼裡一片死寂。
敏銳察覺身下人的情緒已恢復平靜,攻移開手掌,改以雙手俯撐在受身側,居高臨下審視著,不錯過絲毫表情變化。哨兵的五感超於常人,此刻的昏暗對他來說不成問題,他興致盎然地從受柔軟的髮絲、蒼白的面容、瘦削的身軀……一點一點,將自己捕捉回來的獵物好好欣賞一遍。
「他們說我的嚮導叛逃,當場擊斃。」攻撫上受纖細的脖頸,感受著肌膚的溫熱和脈動,隨後制住受的下頷,強迫兩人對視。「我不信,你信嗎?」
受艱難吞嚥著,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我的嚮導死了,那你又是誰呢?」
攻放鬆力道,手掌開始向下滑,受的衣物無法抵抗一名哨兵的摧殘,白皙的胸膛直接暴露於空氣中,讓那雙粗糙的手肆無忌憚地享受。
受已發現自己的愛人正處於感官神遊的危險狀態,想不起過往也認不得自己,憑著野獸般的直覺在行動,他就是這頭野獸此刻的目標。或者說,食物。
始終沒有獲得回應的攻內心愈來愈煩躁,失控的信息素在房間內不停衝擊暴走。昨天他看見走在路上的受時,有股聲音告訴他這個人很重要,當下就決定將人擄回來。對哨兵最重要的存在無非是嚮導,但攻無法在受身上感應到一絲精神力,這一點讓他難以抑制怒意——無法被標記的獵物,表示不是他的。
攻將無處宣洩的躁意和怒氣化為實際行動,真的像頭野獸,狠狠在受的肩上留下泛有血漬的咬痕。三兩下就將受的衣物剝光,手直搗要害,毫無潤滑之下直接侵入那脆弱敏感部位。
受疼得倒吸一口氣,但他沒有反抗,溫順地任由攻在自己的肌膚上啃咬,盡力放鬆讓體內的手指順利進出,幾度被奪去呼吸,唇瓣遭受粗暴對待已開始發麻。疼痛是受此刻唯一的感受,這不是合宜的性愛,但他甘之如飴。當雙腿被用力分開時,受像是獻祭一般,他摟住攻的脖頸,徹底展開自己的身體,等著接納瘋狂的索取。
攻很滿意獵物的識相,曲起受的雙腿,凶狠埋入那緊澀的窄徑,連血腥味都無法制止他的強行探索,反而助長氣焰,發覺進出變得容易時,失去理智的野獸立即不管不顧地大力抽動起來。
「唔嗯!」
受疼得兩眼發昏,喉嚨竟發出沙啞的呻吟,讓接收到的攻更是難耐。粗舌舔舐著白皙的長頸,受的雙腿被他扛在肩上、折於胸前,下身大力抽插撞擊,執意要讓受發出更多聲音。
這場失控的性事持續很久,受完全失去對時間的掌握,他只知道自己不斷被貫穿、填滿,疼痛大於舒適,已數不清第幾次從昏迷中甦醒,腹部很漲,後穴還在承受無止盡的侵略,他用僅剩的力氣握住攻的雙手,試圖呼喊愛人的名字。
「……停下,好不好?」
受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順利出聲,他只感覺頭痛欲裂,像是被用上千根針刺穿,隨後便陷入一片黑暗,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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