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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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分驗證成功。」一片黑暗中，系統平靜充滿磁性的男子嗓音響起：「確認登錄使用者『黃梓馨』，歡迎來到『鋼鐵幻夢』，歡迎來到『伊梅爾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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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空間逐漸轉為明亮，一對男女的身影隨之現形，他們的腳下踩著一幅淡黃色的舊地圖。顯然有點年代的地圖上描繪著一塊方正的大陸，中央用娟秀的英文字體寫著「Imer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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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已經在遊戲裡了嗎？」女子愣了一下，低頭往自己往前半舉攤開的雙手來回看了幾眼，接著望向眼前的男子：「你是......客服人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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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西裝的男子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回答：「您現在正在『鋼鐵幻夢』的角色創造畫面中，黃梓馨小姐。我是系統設計的解說助手，負責回答玩家們在角色創造階段的問題，並且給予各位進入世界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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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此刻，被稱作梓馨的女子，開始回想起了在進入「角色創造」前，自己看到的片頭動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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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掛聖徽、穿戴銀白色重甲的聖騎士，與皮肉腐爛、以鋼鐵結構補強骨架與力量的不死殭屍互相搏鬥；赤裸上身，揮舞巨大戰斧的野蠻人，衝入一排舉著塔盾與長矛的士兵方陣中，隨後遠處一聲爆響，野蠻人的額頭噴出一團血霧，畫面拉遠到戰線後方的樹林裡，一團雜草堆突然站出一名尖兵，大喇喇地露出得意的笑容，接著替自己點了一根捲菸；有著淡藍色皮膚的精靈法師，一手高舉綻放著白色光暈的法杖，另一手向前一揮，無數匹大大小小的飛龍便自她的身後竄出，遮蔽了整個畫面......像這樣的片段還有許多，中間也穿插著一些充滿歷史感的設定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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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幻夢』的遊戲引擎會配合玩家所創造的角色，提供角色能夠融入這個世界的背景，以及相關的一系列引導任務。」解說助手接著說，想來它也就是被創造來回答各種問題的：「逐步完成這些任務，就可以得到各種獎勵，並且熟練這個遊戲的知識。打個比方，就像是所謂的『主線劇情』，而且因人而異，幾乎不會有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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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系統給我的『主線』太難，沒有辦法繼續進行下去呢？」梓馨很認真地問。她自認自己並不是什麼厲害的玩家，之所以會嘗試這個遊戲，也是自己的朋友再三洗腦催眠的結果。當然，她的朋友是拍著胸脯保證這個遊戲很休閒的。也不知道是這麼相信著的朋友很蠢，還是相信著朋友的自己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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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助手推了一下眼鏡，依然保持著笑容答道：「主線任務大多沒有限制完成的時間或者參與協助的人數。畢竟這些任務都是賦予玩家的中長程目標，如果那麼容易就完成，那也沒有設計的意義了。透過支線任務增強實力，取得其他玩家與NPC們的支援，還有在挑戰關卡中善用巧思，綜合以上幾點，遊戲中遇到的困難都可以被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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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似懂非懂地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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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稍稍耽誤了您一點時間呢，讓我們開始為您創造角色，好嗎？」解說助手舉起左手，手中便出現了一本厚重的棕色精裝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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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的注意力從助手斯文白皙的臉轉到他手中那本看起來也與底下地圖差不多年紀的書上。只見助手的右手緩緩地移到書本的上方，精裝書便嘩啦一聲自己打開、翻頁。似乎是已經翻到了特定的頁數，書本就回歸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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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梅爾倫大陸上除了人類以外，充滿著許多奇幻種族。」解說助手將梓馨對自己動作的專注當作默許，開始後面的說明。與此同時，他的身後浮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身影。它們由淡藍色的發光線條組成軀體的輪廓，隨著線條編織成面，這些人型身影被添加上了更多的色彩，成為一具具寫實的生物。「在鋼鐵幻夢中，玩家能夠選擇扮演的智能種族共有20種以上。他們大致的外觀已經投影出來，妳可以從這裡挑選自己喜歡的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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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各個種族的角色整齊地走到梓馨的左手邊面對著她，他們甚至照著身高差排穿插成了幾排，不讓自己組擋住後面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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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仔細地看著這幾排人物，第一排站著的當然是最嬌小的種族。矮人、蛙人、還有兩種看起來像是哥布林的生物，以及同樣矮小，有著藍皮膚與紅色雞冠尖刺的小人。雖然所有種族人物都已經被自動轉換成女性的形象，但顯然以一個女孩子的審美觀來說，是不太可能會接受這樣的人物外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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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轉到第二排，就出現了連奇幻世界的門外漢也熟悉的種族們。絕對不會缺席的人類與精靈，而且光是精靈就還分有許多不同的膚色與外觀。比起剛剛那一排，這裡的選擇就賞心悅目了不知道有多少。雖然後面還有許多高大魁梧的種族還沒看，梓馨決定就要從這裡挑選自己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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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多精靈們是梓馨第一個考慮的選擇。這些精靈有的皮膚白、有的皮膚暗，有的身上有褐色的甲殼狀突起，有的則是幾乎沒什麼鼻子，鼻孔細成兩條縫，根本就像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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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看的種族，分別是依歐斯精靈，尼斯精靈，腐化尼斯以及始恐恩。」解說助手走到梓馨身旁，一一為她說明這些精靈的特性：「依歐斯、尼斯與腐化尼斯大多居住在南方。依歐斯有著自己的國家，大多數的玩家會被分配到依歐斯轄下的領土，少數玩家會在其他北方國家中開始；尼斯與腐化尼斯之間有著強烈的衝突，原生尼斯目前居於弱勢，大多寄居在其他國家的庇護所內；腐化尼斯所控制的疆域大部分在極南端的蠻荒處，那裡除了一些巨魔與原住民外，幾乎罕無人煙；始恐恩是個來自西方的大帝國......不過，我想我們就不再特別說明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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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力於遊戲裝置與使用者之間的腦波連繫，梓馨才剛微微皺起眉頭，心裡生起一股排斥感，解說助手就得知她對這個外觀較不討喜的精靈種族沒有多大好感，也就打斷了自己原先要繼續敘述的設定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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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裡的人類，大概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呢？」在人類與依歐斯精靈之間，梓馨來回看了好多回，仍游移不決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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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控制著這塊大陸上稱得上文明國家的絕大多數繁華地方。」助手指向兩人腳下的地圖。原本只呈現著淡褐色羊皮紙質地般的地圖，現在亮起了藍、紅、白、橙、紫與淡黃色的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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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國家之間如現實世界一樣，有著複雜的外交關係。直接爆發的衝突與檯面下的暗盤角力不曾停歇過，也因此，玩家會遇到的各項事件、任務也最豐富。而且，人類角色可以說是最有機會與各個其他種族NPC融洽相處的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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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玩人類的選擇最多嗎......」梓馨喃喃自語道，依歐斯精靈的潔白纖細讓她有點嚮往。幾經權衡之下，她還是選擇了最保險、可塑性最高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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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梓馨選擇了人類後，其他沒有被挑選到的種族人影都化為光點後消失了。助手問：「那麼，您希望使用自身形象來製作角色，還是重新塑造一個新的替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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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身形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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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說完，僅剩的人類影子朦朧的臉部被替換上了自己的五官，體態與身高也調整到與她完全一樣。她不禁仔細端詳了一下眼前這個熟悉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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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起來......有這麼矮嗎？」她第一個發出的評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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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助手笑開了，但是看上去卻沒有一絲嘲諷的意思。「如果有需要的話，系統還是可以替您做些調整。不過，我覺得維持這樣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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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梓馨聞言，就又回過頭來對解說助手頭以尋求認同的眼神。當然，她得到的也只是另一個微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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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是決定角色的類型。」解說助手繼續下一個步驟：「角色的類型有四大類，分別是力量型、靈巧型、聰穎型與天賦型。力量、靈巧與聰穎型顧名思義就是擅長於力量、敏捷與智力屬性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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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賦型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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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型，就是法術天賦。遊戲中，只有法術天賦型的玩家才能施放法術，同時也是選擇部分職業的先決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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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選擇天賦型。」想到難得玩奇幻遊戲卻不能使用魔法，那可就太遺憾了，因此這時的梓馨就變得異常的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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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位玩家在選擇完了類型之後，會獲得一個特有的角色能力。」解說助手手上的書又自行翻動了幾頁，接著他右手輕按頁面，梓馨的面前就浮現了數個像是彈出式視窗一樣的半透明頁面。「要麻煩您閱讀一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隨時願意替您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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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彈出的數個頁面，梓馨也只將頁面上的標題，也就是角色能力的名字給瀏覽了一遍。當她試著要往下看時，那些生澀的用詞很快就佔滿了她的腦子。她很想立刻向助手求救，但又覺得不太好意思，也就硬著頭皮繼續閱讀，期待她的神經趕快與這個遊戲的用字遣詞給連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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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各式法術都很喜愛的話，我建議您選擇『額外學習』。」解說助手閉著雙眼，像是在腦中搜索些什麼資訊一樣。在尋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後，再緩緩地張開眼睛，注視著滿頭大汗的梓馨：「額外學習可以讓玩家額外學習一個他能夠學習的流派法術，更多的法術也就代表更大的彈性。您覺得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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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喔！好！可以！」梓馨的回答有點慌亂。她顯然忘記了系統算是能讀取她的心聲的，還以為解說助手真的猜到她心裡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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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想要選擇攻擊型、防禦型，還是輔助型的法術呢？」稍微理解眼前這位玩家的程度後，解說助手也不打算叫出整個法術表了，改用引導的方式來協助梓馨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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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禦型。」一般遊戲裡的魔法師都是相當脆弱的角色，考量到這點，加上全息遊戲帶來的真實感與緊張感，為了保護自己，梓馨也立刻作出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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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這個防禦型的法術就由我來為您挑選，沒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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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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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我們要選擇職業。您對您在鋼鐵幻夢裡的角色，有甚麼樣的期待呢？」助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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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可以很強！」梓馨這句話脫口而出後，立刻覺得有點難為情，接著補充：「我是說，希望可以輕鬆地享受這個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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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每個玩家的期待吧。」解說助手笑：「有沒有其他更具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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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用力地想了一想，想起了在開頭動畫裡的其中一個片段──穿著華麗裝甲的魔法劍士，背後站著一具高大的機械人偶，兩人一同並肩作戰......再仔細想想，她的朋友似乎也提到了，要自己做一個「裝甲」還是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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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如果想要有機器人，有『裝甲』，要選什麼職業呢？」梓馨努力拼湊出了一個模糊的概念，反問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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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說『機甲』對吧？」解說助手回答：「機甲是以蒸汽引擎驅動，擁有自我意識的機器人。所有職業中，唯一有配屬機甲作為起始配置的，就是機械技工。機械技工具備以語音指揮機甲進行各種工作與戰鬥的能力，同時也能自己進行機甲與各類裝備的維護、修繕與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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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機械技工可以自己製作裝備？」梓馨感到驚訝，除了能擁有一個可靠的跟班之外，她似乎感覺到「打造各類裝備」開啟的無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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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設計圖與足夠的技術等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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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我不選擇機械技工作為職業，之後還有機會拿到機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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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機甲在伊梅爾倫是被廣泛使用的自動機具，玩家可以透過交易、任務、打撈殘骸等等方式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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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選擇機械技工作為職業。」可以領先別人拿到「跟班」總是好的，而且機械技工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會上前線的角色，麻煩的戰鬥都可以交給機甲來處理，對不擅長肉搏的魔法師來說，應該是很理想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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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替您決定好了第一個職業。」解說助手順著梓馨的選擇繼續進行下一個步驟與說明：「鋼鐵幻夢的角色一開始可以選擇兩個職業，兩個職業之間的搭配可以組成許多獨特的戰技與優勢。等到角色的等級達到一定的程度，還有機會跨足更多領域。當然，是否再選擇第三、第四個職業，全憑玩家自己對角色的規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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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麼職業是適合與機械技工搭配的呢？」梓馨現在幾乎已經是完全依賴著解說助手在創造自己的角色了。要不是靠著這個完善撰寫的系統，恐怕這個創造角色的過程還得長上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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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要專精更多的法術，您可以選擇祕術師或術士。」解說助手迅速地提出了幾個他認為適合的選擇：「如果想要增進遠程戰鬥技能，可以考慮魔槍手。或者，照您剛剛所說的，想要自己打造許多裝備，甚至是從頭建造一具機甲的話，祕術技師就會是您的首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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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決定是祕術技師了。」如果可以真的造出一具機甲，那麼她的朋友一定很高興。梓馨如此地想，當然，前提是這個遊戲真的如朋友所推薦地休閒，讓她可以繼續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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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助手點點頭：「最後是人物的屬性點數。人物的屬性包括體質、速度、力量、敏捷、運動、平衡、智能、祕能與感知。您擁有三點屬性點數可以增加到這些屬性上。此外，人類擁有額外的一點屬性點，可以使用於體質、敏捷或智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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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應了一聲，繼續等待解說助手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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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選擇的職業是機械技工與祕術技師，這樣的職業組合偏重智能與祕能。」助手認份地主動「建議」梓馨如何分配點數。感謝系統賦予他的好耐性，解說助手臉上絲毫不見任何厭倦或不耐煩的神色：「優先將點數附加在這兩個屬性上，然後依您想選用的防身武器來決定要分配點數給運動或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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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距武器。」對一個魔法師、技師、非戰鬥人員來說，近距離搏鬥絕對是需要避免的。梓馨問：「這個世界可以使用槍，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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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解說助手在書本上點了幾下，一邊確認梓馨的設定：「兩點加點在智力，一點在祕能，最後一點在平衡上。這樣沒有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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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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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說助手闔上了書本：「終於到了最後了，要先休息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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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才是辛苦了吧。」梓馨搖搖頭。雖然只是虛擬人物，不過這樣一直依賴著對方，自己厚臉皮的額度也要不夠用了。她決心一鼓作氣把角色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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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幫我取兩個名字。您的角色的名字，以及您的機甲的名字。」解說助手雙手往外張開，一邊是梓馨製作的角色，另一邊則出現了一具有著圓潤外觀的黃色機甲，顯然就是機械技工一開始擁有的那一具。由於選擇雙重技師作職業的關係，梓馨看著另一個自己換上了白色的短T恤與有著許多口袋的吊帶工作褲，雙手帶著厚重的手套，頭上還戴著一副護目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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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的名字啊......」自己的名字，梓馨倒是已經有個底了，不過幫機甲取名字，好像就像幫寵物取名字一樣，感覺挺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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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馨一邊撫摸著這具機甲，一邊繞著圈，手上真實地傳來粗糙冰冷的觸感，腦海裡浮出遙遠記憶裡面，那只活蹦亂跳、穿梭在自己身前身後的黃色身影。不出許久，她停止了繞圈，對解說助手說道：「球球。機甲的名字就叫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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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您的角色的名字也想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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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梓馨想也不想地回答：「紫晶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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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甲名稱、角色名稱登錄完成。」解說助手聽完梓馨的回答後，梓馨替機甲與角色所取的名字浮現在個別的兩個身影之上，接著如先前消失的各個種族人形一樣，化為光點消失。「角色創造完成，現在即將進入遊戲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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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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