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彼得王子已經在城門前的馬車等待。國王、王后、絡亞王子、管家和一些從小便照顧絡絲長大的僕人一同到城門前送行。
「怎麼這麼多人,我說過不准帶任何僕人或騎士陪嫁。我國已經很有多僕人和士兵。」己成婚彼得不再裝紳士,用不歡迎的語氣對眾人說。
「我們只是送行,我們不會跟絡絲一起去你國。但是絡絲從小便養的寵物你說過可以同行…」
「喔,是。寵物的話沒所謂,我不至於這麼不近人情…」
語畢狼形態的藍海便從人群後走出來。
「等…等等!這是寵物?這那來是寵物!」藍海巨大的身軀嚇得彼失去剛剛的囂張。
「這是女兒從森林拾回來的小狗。」
「這隻那裡小。」彼得指著長得有一米高的狼形藍海說。
「她小時候真的很小,單手便能抱起,沒想到會愈養愈大。但這真的是寵物喔。」
「這個可塞不進馬車喔!」
「不用擔心,她會自己走路。」
突然出現如此巨大的野獸弄得彼得一頭霧水,腦海不太清醒下同意了國王的說話。路途上彼得觀察著馬車外的藍海。
「妳的寵物也太大隻了,看來妳的枕室要加建才行。」
去到赤國士兵盛大地歡迎彼得王子歸來,彼得像打勝仗般得意洋洋站起來向士兵揮手。絡絲感受到與赤國的實力原殊,但也留意到這些只是表面風光。因為後排的人民看著彼得歸來並沒有喜悅,而是畏懼、憤怒和饑餓。
新婚之夜彼得來到他為絡絲準備的房間。房間非常大而且豪華,很大的雙人床、壁爐以及能招待客人的大客廳。彼得急不及待享用他的戰利品,他把絡絲拉到床上放下幕廉。木床搖擺的聲音,男人喘息的聲音,猥褻的冒犯說話,一切都討厭至極。
此刻藍海痛恨自己的鼻子和耳朵太靈敏,她不想目到聽到自己親愛的公主被污辱。她把頭轉進地毯低下不想要阻隔聲音,但身驅巨大的她地毯根本蓋不住。藍海咬緊牙關緊閉眼忍耐著,因為此刻絡絲比她痛苦一萬倍。十多分鐘彼得便打開幕廉氣沖沖從床上下來。
「在小船妳說少接觸男性原來是裝出來的嗎?妳根本不是什麼處女!」
面對彼得的質問絡絲沒有回應,看絡絲不作回應彼得冷笑一聲。
「哈,原來妳跟我一樣很會玩。雖然有點掃興,但沒關係。可是妳跟我結婚後不要再想著能跟其他人鬼混,我可不想妳生下來的孩子不是屬於我。」
彼得穿好衣服便離開了絡絲的房間。藍海連忙走到床邊陪伴絡絲,但絡絲不想被藍海看到她現在這樣子,她把被子拉起蓋過頭抽泣著。看到悲痛的主人藍海感到憤怒又痛恨,她想要用獠牙把那個混蛋撕成碎片。但現在這刻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藍海翻起絡絲的被子,清潔絡絲跨下討厭的液體及在裡面放入避孕藥。確保清潔乾淨後藍海到浴室洗掉嘔心的氣味。絡絲用被子包著身體,走到藍海身旁。
「對不起…妳不需要這樣做,我會自己來…」
「妳自己能洗得那麼深和仔細嗎?」
「對不起…」絡絲抱歉讓藍海為她做那樣的事。
「我不是生氣…不,我是生氣,但我氣的不是妳…」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t0nkHeQGU
「……」
「管家說過妳不能懷有那混蛋的孩子,要是妳有他的孩子我們便很難離開這裡。」
藍海和絡絲並未有放棄,她們在靜待時機。赤國兵力強大,但內裡政局動盪不安。民憤已經到了臨界點,只要多加煽動便能發動政變。國王與赤國同盟只是因為赤國揚言要攻打我國,國王才迫於無奈委屈公主為國犧牲用結婚來拖延時間的權宜之計。只要赤國一動亂,王國加以支援便可以從內吞併赤國。
為了隱藏身份藍海一直保持狼形態渡過,每次彼得來行房後悄悄為絡絲清潔身體。絡絲討厭讓藍海為她做這種嘔心的事,但藍海總是說要親自來才安心。
絡絲久久未能懷孕讓彼得不滿,辱罵她是否以前太風流玩壞了身體弄得不能懷孕。絡絲從不解釋默默忍受彼得對自己的羞辱,久而久之彼得也對絡絲失去興趣減少了來絡絲的枕室。
彼得不再來真是求之不得,但這種階下囚的生活還是繼續著。絡絲不能離開房間,每天只能望著窗外風景看著日月變遷。慶幸的是她的愛人一直守候在她身邊,絡絲神情落幕依偎在藍海的溫柔的毛皮上。藍海溫柔地蹭著絡絲,絡絲輕撫藍海的臉。藍海伸出舌頭舔絡絲的臉,卻被絡絲別個臉躲過。
「我太髒了…」
看到絡絲自責,藍海故不及會被人發現的危險變回人類形態。
「不!是我沒辦法保護好妳讓妳受苦…明明我是妳的騎士…」
「不…是我讓妳受苦…本應只需要我一個受苦,卻讓妳一起被困。還要看著我和彼得王子…」
「夠了,不用說。不要說。」
藍海緊緊的抱緊絡絲,用度之大差點讓絡絲不能呼吸。藍海托著絡絲的臉要她看著自己,藍海雙眼一如以往的漂亮清澈,充滿愛慕。在這絕望的囚室中絡絲總是被這雙通透的雙眼治癒,給她撐下去的動力。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rvRvuT7lU
「無論發生什麼事妳也是我最愛的人。」藍海肯定地說。
她們偷偷親吻,彼此是對方在這囚室裡的慰藉。日月飛逝,她們也數不出被困在這裡有多久。她們一直等待的日子終於來臨,城外城內都傳出兵變的打鬥聲。
「一定是父王成功煽動到赤國的人,聯同革命軍一起推翻赤國國王。我們可以回去了!」
絡絲歡欣鼓舞終於能離開這個囚牢,但聽到可以回去藍海並沒有像絡絲一樣展露出笑容,反而是感到疑惑。
「回去真的好嗎?」
「?」
「回去,不就只是在等待下一個政治婚姻,下一次的囚禁和凌辱嗎。」
「……」
此時藍海想起管家曾問過她一個問題,『我還以為妳們會遠走高飛』。
「逃走吧,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就當作我們在這次叛變中死去。」
在刀劍聲下藍海非常嚴肅地說出她的想法。她握著絡絲的手在等待答覆,手傳來的力度讓絡絲得到勇氣,她點頭同意藍海的提議。
隨即藍海變身成狼背著絡絲跳出窗外在城堡頂上奔跑。馬不停蹄一直跑,怕會被發現被追捕,怕會再有下一個囚牢。穿越城鎮、穿越河流溪澗、進入了森林。她們在在森林渡過了好幾個晚上也找不出路,途中她們又遇上兩頭黑狼。黑狼彷似在告訴她們應該往那邊走,她們跟著黑狼終於成功穿越森林。
森林之外是一大片一望無際的荒野,沒有規範反而讓她們不知往那裡走才好。兩頭黑狼回頭看著藍海和絡絲,似乎是在等待她們,對將來還沒有方向的藍海和絡絲決定繼續跟著黑狼。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8pKowqen5h
連日趕路穿越尚未開發荒野她們見到一條清澈的河流。河流末端連接著山谷,通過山谷後竟然是一片綠色的平原。遠處漂著白煙,白煙下是一個大概有十多戶人的小村莊。黑狼跑進村莊非但沒有攻擊村民,村民還歡迎著黑狼。藍海和絡絲看呆了,她們慢慢走近村莊。村民看著絡絲與巨大身驅的藍海,紛紛跪拜,並說著「狼大人。」。
雖然能看出村民並無惡意,但敬拜狼把藍海稱為狼大人的行為還是太詭異。村民歡迎著陌生人的絡絲,把她帶到村中為她準備熱湯和麵包。絡絲抵抗不了饑餓接受了村民的款待,而藍海安靜的守候在旁。
遠處的樹蔭出現了一個巨大身影,藍海連忙站起來警戒。村民看到巨大身影一點也不害怕,站起來說。
「德基大人回來了。」
「德基大人?」絡絲問。
樹蔭中走出一頭非常巨大的黑狼,村民稱呼為德基大人。稱為德基的黑狼身驅比藍海還有大,毛皮有點粗糙,帶著金黃色的眼睛。德基向著藍海捷足奔馳,正當以為會互相撕咬時德基卻跨步急停嗅起藍海的屁股。
突如其來的『友好』表現讓從未試過與其他狼交流的藍海嚇倒,露出獠牙裝作要攻擊,兩狼對視彷彿用眼神交流著。德基看到村民因他和藍海的踫撞面嚇怕縮起一糰,變身成人類的模樣跟村民說話。
「沒事。你們先讓下,我有事跟她們說。」
村民聽後紛紛退下離開。在場餘下絡絲和藍海和一頭黑色粗糙頭髮、身材高大結實的男性人類。看到黑狼能變成人類,藍海也不顧慮自己的身份變身成人形態。看到藍海人類的形態德基更是大歡喜。
「太美了!妳果然是個漂亮的美女!來跟我生孩子!」
「你在胡說什麼。」
第一次見到同類,但藍海不像那個一開口便說生孩子的野人般還是保持著冷靜。剛剛兩頭帶路的黑狼走到德基身邊。
「什麼?她們是伴侶?她們在山洞交配?可是都是女生交配也生不出孩子喔。」
絡絲想著果然這兩頭黑狼便是那時候的黑狼,還以為是動物就算被看到也不怕,沒想到…
「這裡的人都叫你德基大人,你是誰?」藍海問。
「我叫德基,雖然我生活在森林,但我是這條村的保護者。」
一番互相介紹後得知德基是因為長大了,所以從原本的狼群中離開建立自己的狼群。這片森林是他的領地,這村剛好緣著森林而建所以他經常會在這裡流連。偶然救過在森林打獵的村民後便被村民敬拜著,無聊的德基便開始了扮演守護神遊戲。
「我給他們狩獵野豬,他們就會給我梳理毛皮。」
德基神氣地說著他感到自豪的事,但在藍海眼中只是個很好騙的筋肉笨蛋。但能確定德基和村民都並無惡意,藍海和絡絲決定在村裡稍作休息日後再思考去向。
德基向村民說藍海和絡絲是他的貴賓,要好好招待。村民為她們燒了熱水洗澡,又把儲物室清空。放上厚厚的稻草並在上面鋪上麻布做出床,雖然只是臨時造出來的床,但比在濕熱的森林露宿舒適多了。連日逃亡疲累的絡絲一躺下便進入夢鄉。
看著衣服破爛,皮膚乾燥破裂的絡絲。藍海有一刻想過逃亡生活對絡絲真的好嗎?但藍海很快便打退了這想法,逃離王國一定是對的。回去只是繼續當國家政治婚姻的棋子,不知何日又會過上屈辱的囚禁生活。現在雖然是睡槄草麻布,但藍海想著總有一天會給絡絲睡上真正的綿床。
她們喜歡這裡的簡樸又單純,狼與人類和平共存的生活,不知不覺住了一天又一天。絡絲利用她從前探訪農民學到的知識協助村民進行水耕作,又製作簡易水車磨坊讓生活變得輕鬆。藍海跟德基外出打獵,保護畜牧。村莊糧食一下子變得豐裕過來不再捱餓。
德基從未停止對藍海的追求,從德基口中得知人狼分有兩種。
第一種是狼人。他們以平日是人類,可以變身成半狼半人。變身後會獸性主導身體失去理智。他們沒有繁殖能力,靠被人狼咬傷感染而產生,會成為宿主的僕人。
第二種是人狼。他們能自由控制變成人類形態還是狼形態,他們不會因變身而失去理性。人狼具有繁殖能力,但生出來的孩子會是人狼還是狼人很視乎交配對象。如果人狼與狼或人類交配也有機會生出人狼或狼人。想要高機率生出純種人狼便必須是人狼與人狼交配。
簡單來便說是看DNA佔的比例。
「你不想生孩子嗎?妳跟那女孩一起不能生孩子的喔。而且我聽說妳們來了這裡後都沒交配。」德基追來藍海身後。
「我就是喜歡她,能不能生孩子不重要。」
「妳混在人類社會真的太久了,竟然不想生孩子。」
「才不是,人類也是滿腦子想要生孩子。」藍海想起那地獄般的囚禁生活。
「但是我很想生人狼孩子…」
「人狼很難遇上?」藍海自小便活在人類社會,不了解自己的族群面臨著什麼。
「倒也不是…但競爭有點大。」
「那麼你去找其他雌性人狼吧。」
「為何妳不願意跟我生孩子。」
「我不是說了很多次嗎,我喜歡的人是絡絲。」
「我知道,但她是人類女性喔。」
「你會這樣說即是你不知道。」
藍海掉下白目的德基回到正在教小孩讀書寫字的絡絲身邊,看到藍海回來小孩調侃著絡絲。
「絡絲的寵物回來了!」
「不是。狼大人怎會是寵物,是絡絲的騎士!」
「都沒錯,是寵物也是騎士。」藍海回答著天真無邪的孩子們。
「藍海大人跟絡絲不是伴侶,為何不答應做德基大人的伴侶生孩子?」
「儘管我跟絡絲不是伴侶,也不一定與德基結為伴侶生孩子。再者生孩子不是重點,重點是跟自己珍重的人在一起。雖然基德與我一樣是人狼,但對我來說絡絲才是最重要的人。」
藍海解釋著她與絡絲和德基的關係,小孩們似懂非懂的歪著頭,但絡絲卻清楚聽到藍海對她毫不吝嗇的表白。
藍海帶著在牧場收集到的牛奶和雞蛋跟絡絲一起回去她們那個由儲物室改裝而成的家,那個家已經不像一開始般只有稻草麻床。在村民合力之下加建了浴室和廚爐,還有做了餐桌、椅子、櫃子,一切基本生活所需傢俱的溫馨小房子。
藍海生起火煮熱水讓絡絲去洗澡,自己拿點火種回廚爐煮晚餐。與絡絲進食晚餐後藍海才去洗澡,絡絲一邊清洗著餐具一邊看著浴室霧出的白煙。她回想著下午藍海跟孩子們說的話,是她的寵物,也是她的騎士,但是,藍海否應了她們是伴侶。
在村莊生活很忙碌,每天也要下田、畜牧、教小孩讀書寫字,解決村民煩惱。她們不討厭這種機械的樸素生活,相比在城堡中每天絞盡腦汁想有什麼娛樂來得充實,也比在赤國像畜生般被困養生子好上百倍。
藍海帶著濕淋淋的頭髮回來,絡絲拍拍床邊示意她坐下。絡絲拿起布為藍海抹乾頭髮上的水珠,藍海瞇著眼享受著被梳理頭髮的舒適。
「妳說德基被村民幫他梳理皮毛就飄飄然,妳不也是一樣嗎。」絡絲笑著說。
「不要把我跟那個筋肉笨蛋混為一談。」
「藍海不會考慮一下德基嗎…難得遇上同類…」
藍海轉身面向絡絲。
「我不討厭他,但也不代表我會喜歡他。我喜歡的是誰妳不是最清楚的嗎?」
「我們現在到底算是什麼關係…」
「我不是說過只要能跟妳在一起什麼名份也不重要嗎。」
「這裡的人不懂,但又不至於不接受我們,我想如果藍海妳不介意的話…」
絡絲還沒把話完說藍海便猛頭點頭同意。
「妳剛剛才說不重要。」
「沒有也沒所謂,但有的話就更好。」藍海蹭著絡絲撒嬌。
自到赤國以來絡絲便沒再跟藍海親熱,親熱會讓她想起彼得王子對她的粗暴對待。藍海小心翼翼地用鼻尖輕擦著絡絲的鼻尖請求准許,絡絲也給藍海一個吻以作回應。
藍海溫柔地把絡絲放到床上,一顆一顆的解開絡絲衣服上的鈕扣。親吻她的身體,用鼻尖輕擦她的身體。藍海每一個動作都放慢節奏,生怕讓絡絲感到不適。
---紳士的分隔線---
絡絲把手滑到藍海的大腿上,一個翻身把藍海壓在身下。手滑到腿間,手背輕撫著藍海私密的部位。
「為何?」藍海問。
「討厭?」
「怎會,我只是想這是妳第一次主動踫我。」
「我覺得準備好了。」
絡絲簡潔的解釋過後又是一輪親吻。這麼多年來絡絲第一次主動踫藍海的腿間,笨拙的手指模仿著平日藍海對她做的行為。但每個人的敏感點也不同,絡絲遇上錯挫折,最後還是變成藍海主導。對於自己做得不好,絡絲感到失落又害羞的窩在藍海懷內。
「對不起…」
「我們往後還有很多機會。…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藍海抱著絡絲拍拍安慰。
「?」
「妳說準備好了,是什麼?」
「我覺得第一次是很重要,這麼重要的東西應該留給能陪伴妳一生的人。從前我的身份不容許我決定我的人生,現在我不再是公主。我不需要再考慮國策,人民,我可以自己做決定。」
「我現在只需要想著妳。」絡絲從藍海的頸窩中台頭仰望藍海。
藍海緊抱絡絲在懷內。她發誓她不會給她的小公主吃苦,要讓她過上幸福自由的生活。
她們每天重複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畜牧生活。她們再沒否認她們的關係,面對孩子和德基她們都正直地說彼此是對方的伴侶。一開始村民們不懂,但慢慢習慣了。她兩跟其他人一樣是彼此己定終身的關係。
「跟狼結伴和跟人類結伴有什麼不一樣?」孩童天真無邪地問。
「唔…狼很狡猾很會裝可愛,很會撒嬌。還有狼不像人類,狼的食量很驚人。」絡絲想了想回答她的學童。
「食量驚人這點我們需要回家確認一下。」藍海突然從後出現,把絡絲整個公主抱抱起。
「還有…狼對的愛表現…很激烈。」絡絲猜到藍海話中有意,害羞掩著臉說。
絡絲就這樣在孩子面前被藍海抱走,自從確定關係後她們毫不吝嗇告訴別人她們的相愛。看到藍海與絡絲堅定不移的信任德基不再煩擾藍海,他知道沒有東西能動搖她們。時間飛逝,轉間便過了三十年。
在絡絲的帶領下十多戶的小村莊變成數十戶的小鄉村。村民和狼群和諧相處,豐衣足食,笑聲滿載。一天一隊十多人的王國衛兵前來小鄉村,一個三十歲出頭披著披肩的男人從馬車下來打量一下四周,並向他身旁年紀老遘的老人耳邊悄悄說話,老人聽後點點頭,走到村民面前問。
「你們這裡是否住了一頭身形巨大的白狼?」
村民彼此相望,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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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她在那裡?」
「藍海大人從前是住在村內,但十多年前跟絡絲小姐一起搬了上山谷居住。」
出現絡絲的名字老人表現激動向披著披肩男人會報。披著披肩男上回馬車,命令衛兵向山谷出發。雖然有通往山谷的小路,但要行駛馬車還是十分困難,披著披肩男人下車與管家和衛兵一同步行上山。
來到山頂,山頂中央有一間小木屋,屋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衛兵呼喚著屋內的人出來。
「國王來了,屋內的人快出來迎接。」
屋內並無反應,披著披肩的男人說。
「王姊,我是絡亞。如果妳在請妳出來。」
小木屋的門微微打開,屋內走出一頭身形巨大的白狼。老人一眼便能認出這頭優雅漂亮的白狼。
「藍海!藍海在,那麼村民說的絡絲一定也是…」
隨著白狼藍身後,屋內出來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他們對此女子感到疑惑。公主失蹤已三十年,正常公主應該已經接近五十歲,但眼前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少女。
絡絲在絡亞很小的時候便已經嫁到赤國,他對絡絲沒什麼印象,絡亞望向老人。
「管家你從小便照顧王姊長大,你一定能認出這個人是否王姊。」
管家聽命走近門前,向村民所稱為絡絲的女子問。
「妳是…絡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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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妳是…公主?」
「不是。站在那邊的國王已是一個中年男子,才二十歲出頭的我怎可能是國王的姊姊。」
眼前名字叫做絡絲的女子說得很有道理。但她無論樣貌還是身高也跟當年的絡絲公主一模一樣,更重要是她身邊同樣有一頭同樣叫藍海的巨大白狼守護她。
「藍海,妳是藍海吧。這是怎麼一回事?」
「嗷。」白狼哼一哼鼻,彷似不會說話。
儘管他們覺得那頭叫藍海的白狼便是當年公主所養的白狼,但他們無法解釋理應五十歲的公主卻是個二十歲的女子。沒有證據之下國王一行人決定先行離去,時間不早國王決定在村留宿一晚明天明天再說。
夜幕低垂,狼嚎吸引了管家的注意。他望出窗外,看到白狼正在遠處看著他。管家悄悄從爬出窗外走到森林,在森林那名叫絡絲的少女正在等候他。
「公主!妳是公主吧!妳們兩個是我一手照顧長大,我不會認錯!」
「是。早上太多人,我不便告訴你我的身份。」
「公主,為何妳會…」管家打量著絡絲。
「我與藍海結誓了,我現在是她的僕人。我的生命在結誓那刻開始與藍海連結,我會長生不老,直至藍海生命終結…」
「僕人!?公主…!」
「只要能跟妳在一起,什麼名份也不重要」絡絲撫摸著身旁藍海的雪白毛皮。
看到公主幸福的樣子,管家也無話再說。
「看來公主現在生活美滿。」
「公主已經在當日赤國之亂中身亡,我只是一個叫絡絲的女性。你們不需要再找公主,專心去照顧你們的國民便好了。」
管家聽懂絡絲的意思,他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撫摸藍海的毛皮。
「公主,不。絡絲小姐便拜託妳了。」
「嗷…」藍海用鼻子蹭蹭管家道別。
「絡絲公…不,絡絲小姐請妳要保重…」年紀老邁的管家彎下身向公主行最後的禮。
看著年過八十的老人身影慢慢遠去,絡絲知道這一別不會再有機會見面。
「管家謝謝!」
管家並未回頭,他知道自己愈是逗留愈久絡絲的身份便更危險,他急步離開森林回到旅館。第二天國王帶兵回國,管家與衛兵隨著山上傳來的狼嚎離去,絡絲也目送著山下管家的身影逐漸變小。藍海用她的頭頂撞著絡絲安慰她,絡絲也回應著藍海拍拍他巨大的身驅。
二人走到小屋後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絡絲就是因為自己不會變老所以遠離人群,儘管這裡的村民知道原因,也沒對她投以害怕的目光,但不想面對生離死別的絡絲還是選擇往山谷獨居。如今王國已找到來,她覺得此處不能再留。絡絲環抱著毛茸茸的藍海,望著大海的遠方。
「妳願意跟我跨過這片大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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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全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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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感謝把三章都閱讀完的你。
首先。大家可能留意到文章中偶然會出現「紳士的分隔線」,那是R18刪除部份。
全篇無刪除版本已放在BOOTH商店售賣,另外會收錄「管家番外篇」。
連結如下︰
https://yanroid39.booth.pm/items/856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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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故事。
作品名叫《主從》,由一開始絡絲是主人,藍海是寵物。到最後主從關係倒轉,為了永遠在一起絡絲與人狼的藍海結誓成為藍海的僕人。貫通彼此一直思考的二人關係。主僕、寵物、騎士、伴侶…誰是主誰是僕不要緊,最重要是彼此在一起。
寫這篇的起因是…YAN寫了一篇叫《來來回回》的小說,太長篇,真的太長篇了。所以想要構思短文,覺得短文讀者應該看得沒那麼吃力。還有YAN很想大家看YAN寫的故事,所以把故事刪減成全年齡版在Pixiv發佈。
如果你喜歡《主從》的話說不定也會喜歡《來來回回》,《來來回回》也是能在pixiv閱讀。
再次感謝閱讀,如果喜歡的話可購買BOOTH完整版、按讚或分享給你的朋友。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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