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起藍海開始會說一些單字,國王對藍海的進步歡欣鼓舞。絡絲也感到高興,同時又有點懷念那個傻憨憨只會點頭和搖頭的藍海。絡絲怕藍海會說話後會不會對她一直以來的任性要求說抱怨說話,害怕知道藍海對她有什麼想法。
看著在花園被女僕投食的藍海絡絲又在思考,思考著自己與藍海的關係。寵物?朋友?主從?好像每個也對但又每都不太對。
母后的肚子愈來愈大,不知腹中孩子是男是女,如果是男那麼絡絲便會失去皇位承繼權。城內城外都開始傳著絡絲可能會失去繼承權一事,貴族減少邀請絡絲去聚會,還未知道皇后腹中是王子還是公主前大家都不敢亂靠攏。
「我的女兒,最近還好嗎?」
「父王。」絡絲向父王行禮。
「在思考什麼?跟那些貴族一樣思考著妳母后腹中是弟弟還是妹妹嗎?」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cmdFfSPcC
「我希望是弟弟。因為那樣我就不用繼承父王妳的王位。」
「喔?為什麼?」國王感到意外。
「當公主已經這麼困身,當國王一定更多煩心事。」
「哈哈哈哈,我的女兒呀。」
「處理政事還好,但我討厭戰爭。我沒有父王你的堅毅,我會心軟。」
「這樣呀…那麼希望皇后生個弟弟吧…」
看著在花園的藍海,國王突然靈機一動。
「藍海滿一歲有多了吧?是時候替她找個伴侶嗎?」
「咦?」絡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瞪大眼看著父王。
「狼九至十個月便能繁殖,滿兩歲正式成年,萬一發情怕她會情緒不穩定。但是到底是要找狼還是人…」
「太…太早了父王,藍海她還是個孩子。發情什麼還太早了…」
「嗯,妳留意著吧。始終我們對人狼還是不了解…」
絡絲被父王的提議嚇倒,她從沒想過這些問題,在她眼中藍海還是個純真的孩子。但以防萬一絡絲還是到圖書庫查看相關書籍了解一下狼的天性習慣。
狼喜歡用鼻子推對方、用下巴互相輕咬、用頰部磨擦、舔臉或用嘴含住對方的嘴部是種友好的表示。狼會透過磨擦留下身體的氣味去宣示主權,有強烈領地意識。狼是一夫一妻,成年狼一旦結為配偶通常會相伴一生。狼兩歲便是成年,但九至十個月大已經有繁殖能力。通常在冬天發情,為持一個月,期間會散發荷爾蒙和向對方展示生殖器吸引目標。交配時間五至三十六分鐘不等。
「三十六分鐘…」
絡絲不知道狼與人狼的生態習性會有多接近,但還是把書本拿回房間研究。
一天絡絲幫藍海洗澡時絡絲意識到藍海是個成年女性。不,其實她早就知道,只是她不想把藍海交給別人。
「藍海,妳長大了,妳應該要學習自己洗澡。」
「喜歡,結絲,洗澡。」藍海用鼻子輕擦絡絲的鼻子,弄得絡絲兩頰泛紅。
「但是妳長大了,妳的身體不應該隨便讓人看…」
藍海用臉磨擦絡絲的臉,又不停在絡絲的臉和脖子親個不停。絡絲被藍海表示『友好』的行為弄得混身灼熱,絡絲按住藍海。喘息中與兩人四目對視,在藍海眼中彷彿看到了什麼。藍海舔上絡絲的嘴巴,不停舔想要懇求著回應。絡絲緩緩放鬆搭在藍海的赤裸的肩膀上的手,但這次她沒有推開,而是回應著藍海的吻。
絡絲也模仿藍海伸出舌頭舔藍海的唇,得到肯定的回應藍海愈發激烈。藍海身體前傾上半身露出水面靠近絡絲想要更多,浴缸裡水花濺到地上。二人唇齒交纏,藍海強以有力的狼舌在絡絲口中翻滾。這不是『友好』,而是『佔有』。
絡絲知道不可以,但卻按不住自己心中的欲望,彼此用吻佔領著對方的唇。藍海從浴缸中站起來,她一絲不掛的身體完整地展露在絡絲眼前。藍海壓在絡絲身上開始磨擦身體,絡絲知道正在發生什麼,因為她不久前從書本中看過。但絡絲沒有反抗,任由藍海在自己身上磨擦,靜靜的抱著藍海任由她磨蹭自己的身體。
藍海終於安定下來,她台頭看她的小主人。她那雙清澈的藍眼睛清澈得能看到眼中的倒影反映著絡絲的樣貌,除了自己的倒影絡絲還能從中看藍海雙眼中出帶有一絲恐懼。藍海向絡絲低著頭,她知道自己僭越了,她願意受罰。絡絲抱著藍海輕撫她的銀髮表示沒有責怪她。
絡絲替藍海換好衣服,也換去自已身上的弄濕的衣服。她帶藍海到床上坐下,思考著應該怎樣解釋。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l3KDviMDF
「妳長大了…妳真的長大了…妳會發情…父王說如果妳會發情變得情緒不安定便要幫妳找伴侶…」
藍海歪頭表示不懂。絡絲不知藍海是不懂什麼叫發情還是不懂什麼叫伴侶,只好兩樣也向她解釋。
「發情是…剛剛妳在我身上做的事…想要舒服的感覺。繼而跟人做出擁抱…親吻…磨蹭生殖器等性行為…但這種事不可以隨便跟人做,只可以跟伴侶做。伴侶也只可以選一個,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妳最最最喜歡的人,妳最愛的人。」
藍海眨眨眼,指著絡絲說。
「絡絲,喜歡,伴侶。」
「不行,無論我有否繼承權,總有一天我也會被政治婚姻。」不管藍海到底懂不懂,絡絲知道她們是沒可能。
愈來愈多藍海聽不懂的詞彙,絡絲也不知怎樣解釋下去好。絡絲嘗試用父王和母后的關係來向藍海解釋婚姻,藍海有聽得懂個大概,但…
「絡絲,結婚。藍海,喜歡,永遠,跟隨。藍海,絡絲,騎士。」
簡單有力的單字,絡絲有聽得懂。她很感動藍海對自己的堅定,可以的話絡絲也想跟藍海一直在一起。藍海總是用一雙很清澈單純的藍眼晴凝視著絡絲,絡絲很喜歡那雙清澈的眼睛,同時又很害怕自己會沾污這雙眼睛。
絡絲突然想到,如果被父王知道藍海已經會發情可能會被強行安排伴侶給藍海。她需要替藍海守住這個秘密,不讓藍海被其他人沾污。
「今天妳對我做的事不准跟人說,女僕和管家也不可以喔。」絡絲雙手托著藍海的頭神情凝重地說。
藍海點點頭。
王后成功誕下王子絡亞,貴族通通靠攏負責照顧絡亞王子身邊的人。絡絲並無因此而不開心,貴族的應酬減少反而落得輕鬆。她專注體察民間事務,深得人民愛戴。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rnQDGSmGC
轉眼間過了一年,絡絲已經十七歲。長得亭亭玉立的絡絲每次出巡身後也衛兵跟隨,但讓人注目的還是那個在她身後形影不離的俊俏騎士。藍海雖然是女生,但一身纖細修長的男裝打扮還是讓女生們趨之若鶩。優雅公主與俊俏騎士這組合美如畫,在城鎮無人不知。
國王、絡絲、藍海與管家一同在馬車上接受著窗外民眾歡迎。
「看來這一年絡絲妳很努力工作,人民都很喜歡妳。」
「我也只是四處去跟不同的人聊聊天而已。」絡絲謙虛說道。
「藍海也大有進步,已經會說完整句子。」
「為了好好服侍公主。」藍海長得成熟沉穩,已經不是那個只會點頭搖頭的野孩子。
「妳真的不需要找伴侶?某些方面…不會覺得困擾嗎?」國王問著藍海。
「謝謝國王,我沒有感到困擾。」
「喔…好吧…妳有需要隨時可以告訴我。」
國王想著難道是因為圈養所以不會發情?還是因為藍海身邊沒有同類所以沒東西觸發到她發情?絡絲在旁聽到一切,但她並無反應,只是向著外面的民眾微笑揮手。
到了城堡國王回去處理排山倒海的政務,管家也要去盤點物資,絡絲與藍海側回到她們的房間休息。
一年前國王覺得藍海長大了,也不是狼形態,不應該把她再當作寵物與女兒同床。但身為女兒的騎士也不想她離女兒太遠,替她們改動房屋。安排了藍海住在絡絲旁邊的房間,但兩個房間中間的牆壁有一度互通的門好讓藍海能隨時保護女兒。
回到房間藍海從後摟抱絡絲,用鼻子輕擦絡絲的耳背。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MIerQQjvT
「妳不是說沒感到困擾不需要伴侶的嗎。」
「我不感到困擾,因為我已經有公主。我也只需要公主。」藍海輕咬絡絲的耳朵。
作為狼藍海早已成年,藍海並不是不會發情只是絡絲幫她『處理』了。絡絲不想藍海被父王知胡亂安排伴侶,也不想藍海觸踫其他人或被人觸踫,所以用自己的身體讓藍海滿足。
一年間她們經常擁抱、親吻、磨蹭。但絡絲一直死守著那條線,她准許藍海磨蹭自己的身體卻不准許進入,或是說她不告訴藍海『那裡』其實可以進入。她自覺藍海不懂性事,只要不告訴她她便不會知道,但絡絲少看了『本能』。
藍海又在床上親吻著絡絲赤祼的身體,遊走到絡絲的跨下時絡絲雙手擋在自己的腿間。藍海露出一楚楚臉可憐的樣子用鼻蹭著絡絲擋在腿間的手以示想要,絡絲敵不過藍海的撒嬌緩緩把手鬆開。
---紳士的分隔線---
狼舌探索著未知的深處,直至舌尖嚐出血腥才抽身過來。
「對不起,我弄傷妳了?」
藍海緊張地抽身而起,歡愉過後絡絲面帶疲憊輕撫藍海緊張的臉龐。
「沒事。」
「但我嚐到血的味道,真的沒弄傷妳嗎?」
「沒有。血可能是生理…」
知識貧乏的藍海很容易便被騙過去,絡絲現在只希望不要被發現。
一天國王說有貴賓來訪,希望絡絲一起接待。命女僕替絡絲穿著裙子,梳理著頭髮,準備完美狀態視人。國王隆重重視的程度讓絡絲感到父國對她有所隱瞞,她心裡有想法,但她希望自己不要猜中。
接待室除了國王和管家外還坐著三位穿著華麗服飾的客人,一眼便看出是一對夫妻與兒子。
「這是我女兒絡絲,這三位是赤國的國王和王后,還有他們的兒子。」
給絲向三人行禮。得知三人的身份後絡絲心中所猜已猜中了80%。
「我和兩位還有政事要談,絡絲妳帶彼得王子去逛逛。管家已替妳們準備好。」
管家帶著二人開馬車到湖邊,還準備了午餐和小船。實在準備得太充足,絡絲心想不是猜中80%,是90%了。
彼得禮貌地扶穩絡絲的手上船,絡絲牽著彼得的手時有偷偷瞄向藍海。但藍海就像平日參加舞會一樣,對她和其他人接觸並無反應,只是一直在看著她。絡絲有一絲失望藍海的反應,但又想去到這地步沒反應可能也是好事。小船只能坐兩個人,藍海在岸上目送絡絲的小船逐漸飄遠,彼得把小船開到湖中央距離岸邊有一段距離。
「這個距離應該沒有人能聽到我們說話了吧。」
「?」
「這個,是想我們結婚吧。」
「任誰也看得出吧。」
「妳有什麼想法?」
「沒辦法吧,身為皇室沒可能避得過政治婚姻。」
「我也這麼想,還好妳長得比我想像中還要漂亮。」
彼得伸手想觸踫絡絲,絡絲被彼得的無禮嚇倒躲過了彼得的手。
「怎麼了?這反應也太誇張了吧?有這麼可怕嗎?妳很少與男性相處?」
「不是…只是很少接觸年紀相約的男性…」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Rq1Cd8CVJ
絡絲也沒想到自己會有如此大反應,但她真的覺得彼得的自大得有點嘔心。
「呵呵…這樣呀…我開始有點期待了。」彼得很久沒遇過沒有經驗的女性,絡絲的反應讓他感到興奮。彼得故意調戲絡絲說著下流的說話,又坐到絡絲身旁想要親近她。
「反正我們我也結婚,我們可以先預習一下。」
「不。父王他們還在討論階段吧…我們不一定會結婚…」
「戰爭難民在邊境連群結黨成為土匪山賊,他們被敵國收買連成一線要奪取妳國領土。妳可知自己的國家是有多危險,妳父王就是看上我國強大的兵力才來提親!」
一番躲避中絡絲不小心失足墮湖。彼得王子並沒跳入湖中救絡絲,而是呼叫著岸上的人救人。但小船離岸邊有點遠,岸上的衛兵拼命游也趕不上絡絲的下沉速度。大家都在慌張時湖低出現一個巨大的黑影,黑影以高速游向絡絲的方向之後消失了。衛兵不斷下水尋找公主的身影卻一無所獲,公主就像在湖裡消失了一樣。天開始下雨,管家與彼得王子也焦急著到底如何向國王交待。
此時湖的另一端再次出現那巨大身影,牠背著絡絲爬到岸上,用力甩去白色毛皮上的湖水。絡絲微微開張眼,白色毛皮讓她感到親切的手感。
「藍海?」
看著大雨與衣服濕透的絡絲,藍海把絡絲背到附近的山洞等待雨停。藍海生了一個營火,為絡絲脫掉濕透的衣服烘乾,再變回狼形態用她毛茸茸的身體包裹著絡絲為她保持體溫讓她不敢寒冷。
溫暖的體溫,毛茸茸的毛皮,就像毛毯一樣舒適。絡絲已很久沒見過藍海狼的模樣,藍海從她變成人類形態後就沒再展示過狼的形態,一直要她模仿人類接受人類的規條和限制。絡絲神情帶點悲傷,在藍海懷內輕撫著她的毛皮。
「妳知道嗎,我好像要結婚了。跟那個彼得王子。」
藍海用她濕潤的鼻子踫踫絡絲。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DxPx0hK6i
「妳聽到?這麼遠也?」
藍海甩甩她的尖耳朵。
「是呢,藍海是狼。」絡絲摸摸藍海的耳朵,被摸的耳朵感到痕癢不受控的跳動著,可愛的模樣逗得絡絲笑了出來。
「無論妳是小狗,是人類,還是巨獸,妳都是這麼可愛。」
「嗷…」
「不會說話這點也很可愛。」絡絲指尖踫踫藍海的鼻子。
洞穴外傳來聲音,藍海包裹著絡絲的身體縮緊警戒。有兩頭黑狼走進來想佔領洞穴躲雨,藍海露出獠牙想要驅趕黑狼。黑狼未有退縮,藍海台起上半身露出比牠們大一倍的體形威嚇著黑狼,黑狼感受到實力懸殊離開洞穴。
藍海站起來在洞穴四處游走,用脖子擦洞壁留下氣味表示這裡是她的領地好讓其他動物不要再接近。失去藍海的溫柔絡絲雙手環抱自己的身體,聽到絡絲打噴嚏的聲音藍海連忙回去用自己的身體包著她的公主。絡絲把頭轉入藍海的頸窩,緊抱她的毛茸茸小狗。絡絲不知道她們還能有多少這樣的時間,察覺到主人的悲傷藍海用舌頭舔給絲的臉。
藍海現在不是人類,更不是小狗,是體形龐大的狼。舔著舔著力度之巨大讓絡絲坐不穩倒在藍海後半身上,但藍海並未停止她對絡絲的示好,慢慢舔向結絲的身體。絡絲感覺到不對勁,藍海不只是想安慰她,藍海是在求愛。可是這個形態和這個環境下實在…但絡絲的身體還是被弄得混身灼熱。
「不行…要是衛兵找到來怎麼辦…還有妳現在這樣子…」絡絲夾緊的雙腿阻擋著藍海濕潤的鼻子頂撞她。
「嗷…」藍海下垂耳朵,又用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絡絲。彷彿在控訴著剛剛才說無論她是小狗還是人類或是巨獸也會愛她。
絡絲最受不了藍海的撒嬌,她放鬆夾緊的腿。把一隻腳台起跨到藍海的脖子上露出她私蜜的部位
--紳士的分隔線---
碎石的聲音讓絡絲分神過來,那兩頭黑狼站在洞穴門看著她們。
「等等藍海…停…牠們…牠們在看著…」
但藍海並未停止,繼續深入探索絡絲的身體。雖然黑狼不是人類,但被兩對眼睛緊盯著絡絲還是感到恥辱,她只能等待藍海舔個滿足然後停止。直至完事兩頭黑狼才離開,絡絲轉個臉不願看那頭好色的猛獸,藍海用她毛茸茸的尖嘴巴輕擦絡絲道歉。
第二天藍海帶著絡絲回到城堡,看到絡絲平安回來國王和管家才安心下來。彼得假惺惺向絡絲問好讓絡絲感到嘔心,絡絲跌入湖中時距離最近的便是彼得,但彼得卻沒有嘗試救絡絲而是呼喚遠處的衛兵。絡絲借累意說要回房間休息,藍海本想跟隨卻被管家叫住。
「我還以為妳們會遠走高飛…」
「…沒有。」藍海沉默了兩秒之後回答。
藍海離開後並沒回到房間,而是去了找國王。她請求國王准許她以騎士的身份跟隨絡絲陪嫁到赤國,國王明白藍海不想分開。有熟人在一起國王也比較安心,國王曾向赤國提議,可是赤國不希望我國任何人進入他國。
有見及此藍海再向國王提出另一個請求…
大婚之日到了,婚禮在我國舉行,結束後絡絲便會獨自搬到赤國居住。與其說是搬到丈夫家,更像是去當入獄的人質。但為了穩固兵力絡絲只能接受這場政治婚姻,賓客的祝福絡絲一句也沒聽得進耳朵,她悄悄離開宴會廳走到離很遠的籬笆迷宮獨自啜泣。
籬笆長得比人還要高很難發現裡面有沒有人,啜泣的聲音伴隨著蟋蟀的叫聲。這是她住了十九年最後的一夜,明天她便要獨自搬到陌生人的地方當生孩子的工具。她很小時候便知道自己不能決定自己的婚姻,只是現實比她想像中還要殘酷。唯有希望自己能盡快習慣。
花園傳來咯咯的腳步聲,籬笆長太高絡絲看不到是什麼人在走近。絡絲在沒有燈光的迷宮跑起來想要離開,但腳步聲也跟隨她一起加速。黑暗中她的手被抓住,黑色身影發出熟識的聲音,「是我。」。
「藍海?妳怎會找到這裡?」
「無論妳在那裡我也會找到。多隱蔽的地方我的鼻子也會嗅到妳的氣味,再遠的地方我的耳朵也會聽到妳的聲音,更黑夜的地方在我眼中也是明亮耀眼…我不是跟妳說過嗎。就算妳結婚也不會改變我對妳的喜歡,我會永遠跟隨妳,我是妳的騎士。」藍海抱緊絡絲。當年斷斷續續的單字終於能向絡絲說出完整句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無辦法成為妳的伴侶…我無辦法給妳任何承諾和名份…」藍海的情深表白讓絡絲原本已快要崩塌的內心塌陷痛哭,她記得藍海告訴過她把自己當作伴侶,但她已無法繼續當她陪伴藍海。
「妳已經給了我很多…只要能跟妳在一起,什麼名份也不重要。」藍海托著絡絲淚流滿面的臉頰說。
「我才不是妳想的那麼笨。除了上課和妳教我的東西我還能聽到城堡內外很多八掛。我知道很多,也懂很多。不要獨自一個在煩惱我對妳的情感是什麼,我來告訴妳,我愛妳。」
藍海清澈的藍眼睛緊緊扣著絡絲,月光之下的銀髮也特別閃亮。藍海仰下身用自己的唇貼在絡絲的唇上,一秒…兩秒…簡單但又情深的一個吻。
但她們不得不面對現實,面對四方八面的戰爭為保護領土和人民他們需要盟友,而絡絲就是同盟的貢品。絡絲已經是個瑕疵品,再悔婚的話恐怕我國會再增添一個敵人。
「我不會讓妳孤身一人,我會陪妳去,就算我當一隻狗我也沒所謂。」藍海咬牙切齒向絡絲承諾。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HGMy6CLJ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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