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時份,正當所有人也在安睡的時候,在公園草叢中的帳篷裡,一名老婦正在整理著放在爐灶上方的調味料,同時一臉囂張笑容的。「只要有了這個,以後就不用再住在這種地方,同時也可以向那些傢伙報復一下。」老婦正打算入睡的時候,外面卻傳來了異常的聲音;老婦戰戰兢兢的探頭到外面去,見不到半個人影,正打算把頭縮回去之際,繩子沿著她的頸部纏上去,一瞬間她已經被拖出來。「快告訴我!東西在哪裡?」在月光之中,老婦沒法看清對方的臉,因為她正努力掙扎著。「我……我才不會交還給你們……」「那我們自己去搜好了。」說時遲,那時快,老婦已經被勒死,而兇手立即示意讓同黨們一同走進帳篷中。
第二天早上,來到了案發現場,柴山等人立即見到在流浪者的帳篷外,是一個老婦人的遺體;頸部有十分明顯被勒過的痕跡,死亡時間是昨晚凌晨一時至三時間。有掙扎過的痕跡,指甲中卻找不到任何皮屑或衣物纖維。她居住的帳篷被搜尋了一番,大部份的東西都被打碎了;警察們正在努力地搜索著指紋。「海老澤先生,調查到什麼?」「應該是劫殺吧?不過真奇怪,為何要打劫一個流浪的老婦呢?」「那麼有什麼東西被偷去?」「這個還在調查中,不過像這樣子的流浪漢,可以偷到什麼東西?」海老澤自己也一頭霧水的。「接下來的我們會調查了,謝謝你。」「不用客氣;對了,柴山,上次幫你安排的相親,什麼時候有空去跟對方見一面?」「海老澤先生,不是說了在工作期間不要聊私事嗎?」「抱歉,抱歉,不過柴山工作如此忙的,可沒什麼時間可以私下約出來;你已經很多沒有跟我痛飲一番了。」「這個稍後再聊吧;先工作去了。」「那交給你們了。」海老澤離開了之後,柴山輕嘆了一聲,不過馬上提起勁來。
在現場調查到的大致上跟海老澤的訊息一致,柴山走進帳篷中的時候,已經見到椎名在給現場拍照。「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床舖的位置被破壞得十分徹底,她收藏起來的盒子也被弄破了,不過裡面的東西卻沒有被偷去。」「裡面放的是什麼東西?」「一些珠寶以及銀行存摺;這裡最值錢的應該是這些了。」柴山一臉疑惑,同時望望四周,雖然大部份地方都被破壞了,不過爐灶一帶卻不算太嚴重的。他望了望爐灶上方的櫃子,放著破爛的餐具和一些調味料。「雖然是流浪者,不過對於飲食似乎十分著重的。」椎名立即望過去,方才發現調味架上的醬油和糖都快用光了。「似乎死者不太喜歡鹽的;你看,滿滿的鹽幾乎沒有用過一般。」聽到柴山這樣說,椎名只是微笑著,隨便多拍數張照片,立即跟柴山走到外面去。同一時間,桐島和柏原的調查也差不多了。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Bhh0bAsrl
「柏原,打聽到什麼?」「這老婦似乎沒什麼朋友的,而且被大家排斥著,所以才會獨自一人把帳篷建在這邊。」「那麼有人見到案發經過嗎?」「不,最近的帳篷距離有點遠,如果死者是被勒頸的話,本來就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不可能傳到那邊去的。」「所以犯人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襲擊死者嗎?」「桐島,先不要如此快下定論;還有很多事要調查的。柴山先生,那接下來我們要怎樣做?」被柏原這樣一問,柴山本是打算發號施令,卻突然面露難色的。「柴山先生,怎麼了?」「沒……沒什麼,你們繼續在附近打聽一下消息;看看有沒有人跟死者比較親近,同時詢問一下附近的人,在案發期間有沒有見過任何可疑的人。我突然想起有十分重要的事要處理,待會跟你們會合。」「是的。」大家分頭行動之後,柴山立即一臉無奈的。
走到不遠處的大樹旁,柴山立即用力一腳踢在樹幹上,樹上立即跌下了一隻狐狸;狐狸還在一瞬間變成了少年的模樣。「被發現了呢!」「你在這裡幹什麼?」「我是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恭平在查案吧?我也可以幫忙的!」「我不是讓你留在家中嗎?你怎可以不聽話的溜出來?」「可是在家中十分無聊的;查案看起來十分有趣的,我也……」「查案的事交給我們刑警就行了,你先回去吧。」「是的。」狐狸努著嘴,轉身離開了;而見到牠走遠,柴山才輕嘆一聲。沒走多遠,狐狸回頭望向柴山,見到他回去了,立即露出古惑的笑容。「想讓我回去?難呢!」狐狸跑回來,立即在現場嗅一嗅氣味,除了樹木的清新氣息,屍體開始腐爛的臭味,還有一種異常的味道。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vg68dBGi3
說時遲,那時快,狐狸見到了一隻烏鴉在天空中徘徊,立即望過去。似乎是注意到自己被盯上了,烏鴉立即離開,可是狐狸已經追上去,在烏鴉逃跑之前,已經飛撲過去把牠捉下來。「求求你,饒了我一命吧!我還有年老的父母,剛出生的孩子,還有貌美的妻子要養活,這個家不可以失去我的;求求你放過我吧!」烏鴉極力的掙扎著,狐狸只是露出狡猾的笑容。「想我放過你也行,不過你要先回答我的提問。」「是什麼?我可以解答的話,我都會解答的。」「很好;那麼你經常在這一帶徘徊嗎?」「我的家就在附近,所以我會過來覓食的。」「那你認識那個死掉的老婦人嗎?」「當然認識了;這婦人十分惡毒的,最喜歡用石頭攻擊我們,有一次我差點被她擊中,差點沒命回家。」「原來她如此可惡嗎?那殺她的人都不算太壞吧?」「當然了,那婦人不但脾氣古怪,對食物的品味也十分差的;因為她會在丟掉的食物中下毒,所以我都會去偷她準備食用的東西。她煮的東西味道極差的,完全沒有味道,要不是沒有其他食物可以選擇,我也不想挑她的;真的難以下嚥啊!大俠,你問了那麼多,應該足夠了吧?」「看在你如此聽話份上,饒你一命吧。」「謝謝你呢!」烏鴉一瞬間已經飛走了,而狐狸望向老婦帳篷的方向,一臉疑惑的。
回到警局中,大家也十分疲累,不過還有很多事正在等待他們處理;實在是半點休息的時間也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仙繪迎面而來,柴山立即一臉厭惡的;並不是因為他不論任何時候也被女生包圍,也不是因為他最近破了一宗大案所以被誇獎。「柴山先生,我們真的有緣呢!」「誰要跟你緣?這個警局地方不算十分大,會碰到是十分平常的事吧?」「這個可不一定啊!要知道有緣千里能相會;要是無緣的人,哪怕是住在隔壁,還是可以永不碰面的。」聽到仙繪這樣說,女生們已經被迷得神暈顛倒;柴山可不知道這番話有多迷人的。柴山本是不打算理會仙繪,可是仙繪卻以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讓他十分不自在的。「你在看什麼?」「上次我跟你說有東西纏上了你,似乎尚未離開的樣子。」聽到千繪這樣說,桐島立即緊張起來。「那怎麼辦?纏著柴山先生的是什麼東西?對柴山先生有害嗎?柴山先生要怎樣做才可以把那東西驅除?」正當仙繪打算說什麼之際,卻被柴山叫住了。「桐島,跟你說了多少次?我從來也不相信這種靈異的東西。至於纏著我的東西,我可沒有感覺到;不要聽仙繪這傢伙胡說。」「真的沒有嗎?」「要是被什麼纏上的話,我自己怎會不知道?」聽到柴山這樣說,仙繪一臉疑惑的。「難道是我看錯了?不過我明明算到的,是哪裡算錯了嗎?」在仙繪疑惑著的時候,柴山已經帶著大家離開了。
這天晚上,工作結束之後,柴山本是打算回家,可是卻被桐島叫住了;因為異性緣十分差,現年二十六歲卻從未跟女生交往過,所以整天也被父母迫婚著。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桐島找了柴山訴苦,二人還去了居酒屋,飲了不少酒的。「你說他們是不是十分過份?讀書的時候希望我專心一點,還不准我跟女生交往;一畢業就問我什麼時候結婚,我可是連女友也未曾有過啊!」聽著桐島的牢騷,柴山可不想理會;因為被別人問及婚事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柴山先生,我今晚可以去你家過夜嗎?我不想回家,又要被老爸老媽迫看相親的資料了。」雖然柴山是想拒絕,不過見到桐島十分可憐的樣子,加上他的苦惱其實他也十分了解的,所以無奈之下答應了。「我先警告你,你只可以睡在沙發上,還有我沒有衣服給你替換;而最重要的是……」「不准入柴山先生的房間吧?這個我早已知道了,反正不是第一次去柴山先生家過夜的。」「你知道就好了,意識不到會麻煩我嗎?」「才不會呢!因為柴山先生十分好人,而且我加入警隊以來都被柴山先生照顧著,柴山先生不會覺得我麻煩的。」見到已經半醉的桐島,柴山可不想回應他呢!
二人回到柴山的家中之後,桐島已經感到不舒服,還有點想吐的。「不要吐在地上!快給我去廁所!!」柴山用力一推,立即把桐島推進廁所,幸好及時把頭埋進馬桶中。「毛巾就放在門後,自己拿吧!」「是的;柴山先生一個人住真好,想什麼時候約朋友聚會也行。」「你在家中有父母照顧也不錯吧?」「的確是不錯的,雖然他們有時會十分囉嗦……像柴山先生這樣獨居的,的確是有很多麻煩的事要處理。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有點寂寞的,自己一個人住又要自己處理所有事,自己一個住真的……」「不要不斷強調我一個人住行嗎?我可是……」柴山正打算說下去的時候,立即緊張起來;他完全把狐狸的事忘記了。說時遲,那時快,少年模樣的狐狸突然從後撲到柴山身上。「恭平回來了!」柴山立即慌張起來,同時望向桐島,只見他一臉疑惑的。「這孩子是誰?柴山先生的私生子嗎?」「我怎麼可能有如此大的私生子?他是……他是親戚的孩子;對了,他的名字是太牙,柴山太牙。」聽到這個名字,狐狸是沒有在意的,不過桐島卻笑起來的。「這是什麼名字?他的父母在想什麼呢?竟然叫太牙,這到底是什麼怪名字?」見到桐島笑個不停的,柴山立即生氣起來。「你是對這名字有什麼不滿嗎?」「沒……沒有……」桐島被嚇了一跳,瞬間冷靜下來了。「總而言之,太牙會住在這裡一段時間;太牙,這是我工作的同事桐島康介,今晚會暫住這裡。」「請多多指教。」太牙一臉雀躍的,而桐島也急不及待的多認識一下太牙;至於柴山只是一臉無奈的。「到底我讓自己陷入了什麼東西中?」
在某個組織的內部,老大正十分生氣的,身穿黑色西裝和戴上墨鏡的部下們都十分驚慌。「你們膽敢跟我多說一次,那東西尚未找到嗎?」「是……是的……」其中一人剛把話說完,老大已經捉著他的頭,狠狠的敲到桌子上,讓他頭破血流的。「我不要再聽到『找不到』這三個字,我多給你們兩日的時間,要是你們沒法把那東西找回來,應該十分明白下場會是怎樣?」老大豎起姆指在頸上劃過,同時一臉凶狠的,部下們都不敢怠慢,立即出發去了。在大家離開了之後,老大立即氣得咬牙切齒的。「先不論那東西是客人的貨物,要是被警察先找到的話,早晚會查到我這裡來;一定要盡快找回來才行。」老大露出充滿殺氣的眼神,加上臉上明顯的疤痕,顯得更加可怕的。
在柴山洗過澡之後,回到客廳中,仍然見到太牙跟桐島聊得十分起勁的。「原來柴山先生有哥哥嗎?還是第一次聽到呢!」「我甚少提起家中的事,你會不清楚也十分正常吧?」「也對呢!在這之前,我還以為柴山先生是獨生子。」柴山一臉無奈的,立即把太牙叫住。「我有話要跟你說,桐島先去洗澡刷牙吧。」「是的。」桐島走進浴室之後,柴山立即一臉嚴肅的。「你跟他說了什麼?」「沒什麼;只是聊一聊近況,平時有什麼興趣,喜歡什麼食物和活動,讀書的狀況,還有為什麼會搬到這裡來。」聽到最後,柴山立即緊張起來,不過太牙卻樂天的笑著。「放心吧;我沒有跟他說多餘的事,就是一般的父母離異,暫時住在叔叔家中的狀況。因為就讀附近的初中,所以搬到這裡來比較方便;爸爸媽媽定時會寄來生活費,所以即使恭平不在,我也可以自己照顧自己。」看著太牙的眼神,加上說的話十分流暢,要不是柴山知道內情,恐怕也會信以為真。「你似乎十分擅長說謊的樣子。」「這是狐妖的某中一種技能,我還有很多技能的,要看嗎?」「不用了;在桐島面前不要提起自己的身份。」「放心吧;反正是恭平要小心一點,你不似會說謊的樣子。」「誰說我不會說謊的?只是沒有這個必要而已。」「是什麼也好;我挺喜歡桐島先生的,恭平可以常常邀請他過來啊!」「今次是例外的,可不會有下次。」「是嗎?我還以為你們是朋友。」「不是朋友,只是上司和下屬而已;我去抽一抽煙,不要跟桐島說太多。」「知道。」柴山走到陽台去,把煙點燃起來,深深的吸一口,吹出的同時輕嘆了一聲。「不擅長說謊嗎?」柴山冷笑了一聲,再一次吸了一口煙。
桐島離開浴室的時候,已經見到太牙準備好床舖,立即十分意外的。「我睡沙發就行了;不用床舖的。」「不準備床舖的話,沙發可睡不了兩個人啊!」「兩個人?難道你平時也是睡沙發的嗎?」「是的,因為恭平不准任何人走進他的房間。」「什麼!?這樣子太過份了,我還以為姪子是例外的。說起來,我每次前來的時候,柴山先生也千叮萬囑的不准進入他的房間;到底他收藏了什麼秘密?」「這個嗎?我倒是知道的。」「是什麼?」「我可不能免費告訴你啊!你有什麼秘密可以告訴我的?」「秘密?你想知道什麼?」「昨晚在公園中被勒死的流浪婦人。」「這個我不能告訴你的,不然會被柴山先生責備啊!」「是嗎?那我也不告訴你在恭平的房間中見到什麼了。」被這樣子誘惑著,桐島快要支撐不住了。「告訴你也行,不過你不可以讓柴山先生知道。」「當然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那麼你想打聽哪一部份的事?」「這事件看起來不似是單純的劫殺,匪徒似乎是在找特定的東西;這東西是什麼?」「這個我們也想知道;一個流浪婦人家中可以收藏什麼貴重的東西?爛銅爛鐵倒是很多的。」「所以桐島先先生也不知道嗎?」「是的。」「那……交易作罷了。」「什麼!?怎可以這樣呢?不是說好了交換秘密嗎?」「可是我什麼也打聽不到,所以無效。」「等……等等……我也查到有用的情報,例……例如……對了,有人說數日前見到老婦被欺負,不過因為老婦的個性不好,所以沒有人願意幫她的。還有……」桐島雖然已經搞盡腦汁,太牙還是不太滿意的;說時遲,那時快,柴山回來了,太牙立即準備睡覺,讓桐島被好奇心煎熬著的。
第二天早上,見到桐島沒什麼精神的,柴山十分意外。「沙發不好睡嗎?早說了給你安排床舖了。」「不是沙發的問題。」「那麼是什麼問題?」桐島望一望已經換上校服的太牙,一臉無奈的。「沒什麼了,我們出發吧。」「太牙,那你自己去上學了;記緊不要亂跑。」「我哪有亂跑過?」「真的要我說明嗎?」太牙俏皮的吐一吐舌頭,立即出門去了。正當柴山一臉無奈的時候,桐島卻輕嘆了一聲。「太牙這孩子真可憐呢!年紀如此少就要面對父母離異。」「不用擔心他的,他不是十分堅強嗎?」「只是表面而已;我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是十分悲傷的,所以柴山先生一定要對太牙好一點。至少把房間讓給他睡吧!」「唯獨是一個不行。」「到底柴山先生在房間中收藏了什麼?」「不要囉嗦!再不出門的話就要遲到了!」柴山推著桐島出門去了,同時一臉無奈的。
同一時間,出門之後太牙沒有去上學;這是理所當然的。他回到公園中,立即見到烏鴉在空中徘徊。被太牙望了一眼,烏鴉立即慌張的想逃跑,卻被變回狐狸的太牙跳到半空中咬著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有年老的父母,剛出生的孩子,還有……」「這些我都聽過了;我沒有把你吃掉的打算,我只是想打聽一下情報而已。」「大俠想打聽什麼?」「聽說那個被勒死的老婦個性十分差,所以經常跟人結怨的。」「這個我倒是十分清楚,因為那老婦真的十分孤癖,從不跟別人交談,所以她被流氓欺負的時候才沒有人挺身而出;雖然這些流氓在這一帶挺有名,本來就沒有人敢惹他們。」「有名的流氓?」「就是山本組啊!在這一帶十分活躍,不論是賣淫還是販毒都做盡,警方完全沒法阻止他們的。」聽到這個,太牙立即感興趣的。「可以多說一點山本組的事給我聽嗎?如果情報有用的話,我請你吃大餐吧!」「真的嗎?小的十分樂意啊!」烏鴉興高彩烈的說著,而太牙則想著策略的。
另一方面,柴山等人因為要調查毒品的交易,因此也盯上了山本組。「之前已經有無數次被他們逃跑的經驗,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大家的鬥志也十分高昂的,特別是柴山,跟他們對峙已經有十年了;其間可積下不少怨恨。「根據可靠的情報,山本組今晚會跟交易的人會面,如果可以順利潛入的話,甚至可以打聽到他們的交易內容。」「那麼地點在哪裡?」柴山把卡片帶出來,大家立即雙眼發亮的。「是水晶皇宮嗎?那個聽說十分豪華只有富豪才會光顧的夜總會嗎?聽說那裡工作的小姐都十分迷人的。」「椎名,你知道得挺清楚的。」被柴山這樣一說,椎名立即冷靜下來。「我……只是剛好有聽過而已;身為正常的男人,會注意這種事,應該不奇怪吧?」「是不奇怪,不過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她也會覺得沒問題嗎?」「柏原,警告你不要胡說;不然我跟女朋友分手,我可不放過你的。」「想別人不要胡說,自己先檢點一下;是誰上星期趁女朋友去旅行立即跑到夜總會去的。」「柏原你這傢伙,你跟蹤我嗎?」「誰有空跟蹤你?只是剛好見到而已。」「所以你也是去夜總會吧?你沒有比我好啊!」「至少我尚未有女朋友啊!」就在二人吵起來之前,柴山已經阻止了他們。「你們不要吵了,這樣子我要如何決定執行任務的人選?」「柴山先生,這種艱鉅的任務,應該交給一個有智慧而且有冷靜頭腦,亦即是我,椎名大和擔任的。」「椎名已經有女朋友,不太方便的;我柏原一伸可不一樣,不只單身也不會被美色迷惑,一定可以勝任這個工作。」聽到二人這樣說,柴山立即望向桐島,只見他慌張起來。「我……從未去過這種場合,一定會十分緊張,還會影響任務的執行;我當後勤就行了。」見到桐島主動放棄,椎名和柏原更加踴躍的,讓柴山不知如何選擇。
這天晚上,柴山帶著柏原來到了水晶皇宮;而桐島和椎名則負責在車上進行聯絡和監聽。「訊號完全沒有問題的,我和椎名也準備好了;柴山先生你們可以進去了。」桐島剛把話說完,立即聽到椎名在他身旁欲哭無淚的。「難得的機會,就這樣被柏原搶去了……」桐島可不想理會沮喪中的椎名,而站在柴山身旁的柏原看起來十分冷靜的。「柏原,我是相信你不會因為美色而把任務忘記才會挑選你,不要讓我失望。」「當然了,我可是專業的刑警。」雖然是這樣說,可是他那細小的眼睛卻追蹤著女生,沒有錯過任何一人的。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婀娜多姿的女生走過,柏原立即忍不住撐大了雙眼;雖然仍然十分細小的。「柴山先生,快看。」「目標人物出現了嗎?」「不,這女生簡直跟艷星一樣,不論是樣貌還是身材都是眾多小姐中最出眾的;簡直跟最近出寫真集的田原菜菜子一樣。」「田什麼?」「就是我們送給你的那本,柴山先生沒有看嗎?」柴木頓時想起了最近生日他們惡作劇似的把寫真集送給他,還害他回家打開的時候嚇了一跳。「現在是聊這種事的時候嗎?給我認真一點。」「我可是十分認真的,畢竟我是一個專業的刑警。」「在說這種話之前,先把鼻血抹掉吧。」柏原完全沒有注意到,立即走到洗手間中。
正當柴山打算去調查的時候,剛才把柏原迷倒的女生走過來,柴山本是想避開,可是女士在一瞬間已經來到他面前。「先生,你十分陌生的,第一次前來嗎?」「是的。」「真湊巧,人家也是新人;還不太習慣的。」「抱歉,我正在找人……」柴木雖然想離開,可是女生已經湊近過來,豐滿的胸部已經碰在柴山的胸肌上,讓柴山不知所措的。「小姐,請不要這樣……」「先生不喜歡人家嗎?」「這……這個……」「人家應該是恭平喜歡的類型才對。」正當柴山驚惶失措的時候,突然冷靜下來。「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對方立即嚇了一跳,頓時閃避著柴山的眼神;而看著眼前這個大美人,柴山不敢相信的,立即把監聽器關上。「太牙?是你嗎?」太牙立即吐一吐舌頭,似乎是被柴山猜對了。
同一時間,交易的人已經出現,並慢慢走進了包廂中;可是柴山完全沒有注意到。「你在這裡幹什麼?我不是叫你不要亂走嗎?」「我沒有亂走,我是來調查的。」「調查什麼?」「就是流浪婦人被殺的案件。」「跟這裡有什麼關係?」「聽說那個流浪婦人被殺之前曾經跟山本組的人發生爭執,我懷疑為了報復,老婦在他們手中偷了某種東西,才會被滅口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潛進來嗎?這是我們刑警的工作,不要多管閒事了。」「人家只是想幫忙而已;真的不行嗎?」太牙撒嬌著,柴山本來還有點不好意思的,不過想起對方是一隻狐狸,馬上冷靜下來。「我還以為這副模樣是恭平喜歡的,一定可以色誘成功呢!」「是誰告訴你我喜歡這類型的?」「恭平的房間中收了田原菜菜子的寫真集啊!」「那個只是……」「不要欺騙我說你沒有打開看過,而且不喜歡的話丟掉就好了;還收藏起來的。」柴山頓時尷尬起來,不過馬上又惱羞成怒的。「總而言之,你不應該待在這裡;快給我回家。」柴山正打算捉著太牙的時候,柏原回來了。
見到柏原的出現,太牙立即趁機溜走;柴山想阻止他也來不及。「柴山先生,你沒事嗎?」「沒事;會有什麼事?」見到柴山一臉緊張的,柏原立即露出曖昧的眼神。「我明白的,大家都是男人,絕對明白的。」「明白什麼?」「我在洗手間……洗臉的時候,突然收到桐島的通訊,他說柴山先生的通訊中斷了,讓我看看有什麼意外的。」這個時候,柴木才想起自己因為怕跟太牙的對話被聽到,所以暫時把監聽器關掉。「應該是不小心關上了,重新啟動就行了。」「所以剛才跟那女生在聊什麼?」「沒什麼……」「不用害羞啊!剛才那女生跟田原菜菜子一個模樣,會被她吸引是十分正常吧?」「什麼正常?」「田原菜菜子不是柴山先生喜歡的類型嗎?」「這個……我為何要回答你這種私人問題?現在是工作時間,給我認真一點!」現在的柴山,不論說什麼也毫無說服力;在車上聽到這一切的桐島偷笑起來,而椎名則羨慕不已的。
在柴山和柏原分頭行動的時候,太牙也慢慢走向包廂,卻被外面的守衛阻止了。「裡面暫時不用小姐陪伴。」「真的嗎?人家可是接到老闆的指示才前來的?這樣子我如何向老闆交待?」守衛立即互相對望。「我們可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請恕我們不能讓你進去。」見到守衛如此堅定的,太牙露出媚惑的笑容。「哎喲~人家可不想讓你們為難的,而且如此盡忠職守的男人真的十分吸引,你什麼時候有空,就過來找人家啊~」太牙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忙拋媚眼和飛吻,兩個大男人立即被迷得神暈顛倒。雖然如此,太牙仍然沒法走進去,正打算想其他法子的時候,剛好撞上了柴山;太牙正打算溜走,卻被拉住了。柴山用眼神示意,表示自己身上裝了監聽器,不能胡亂說話;而太牙也意會到的,同時用眼神示意,表示那邊的包廂有異樣。
守衛們還沈醉在太牙的美色之際,突然見到太牙被柏原調戲著。「真的不能陪我飲一杯嗎?」「人家酒量淺,飲不下的。」「怎會呢?只是一點而已;要是不飲的話,就是不給我面子啊!」「人家真的……」太牙多拒絕一次,柏原已經生氣起來,還捉著了太牙的手,一副要灌她飲酒的樣子;守衛們不能忍受,已經衝過去阻止,還狠狠的打了柏原一拳。「小姐,沒事嗎?」「幸好有你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被怎樣;你們真的是我的英雄啊!」太牙在二人臉上剛親了一下,立即讓二人心花怒放,同時狠狠的把柏原趕到外面去。而柴山在騷動的時候,已經來到包廂前,把監聽器放在門底的位置。見行動順利了,柴山立即向太牙示意,趁兩個守衛尚未回來之前溜走了。
回到車上的柏原一臉沮喪的,同時被椎名取笑著。「活該!還說我是色鬼,你自己也是一個大色鬼啊!」「雖然這種戲碼我一直也想上演一次,不過被打真的十分無辜呢!」「沒有女朋友的人是不需要顧及太多,這種角色不是由你去飾演,還可以找誰?」見到柏原有點腫的臉頰,椎名的心情才好過來一點。說時遲,那時快,桐島已經向二人示意,讓他們安靜一點。「柴山先生已經把監聽器裝上了。」大家也湊過來,同時聽到用力拍桌子的聲音。「你的意思是暫時未可以安排貨物嗎?」「途中是發生了一些意外,你也知道警方查得十分森嚴,要是不小心的話……」「我可不想聽任何借口;你們答應了三日後交貨,三日後要是沒貨的話,給我準備賠償金吧!」對方轉身離開了,而山本組的人仍然十分生氣。「那個老婦偷去的東西尚未找回來嗎?」「抱歉,大家都已經盡力了。」「我不要聽到盡力這種話;找不到的話,你們都要人頭落地!」老大生氣起來了,氣匆匆的推門出外,還把門底的監聽器弄碎了;雖然如此,他們要打聽的情報似乎已經足夠了。
來到後巷中,聽著桐島的匯報,柴山十分高興的。「明白了,這次行動如此成功,待會宵夜我請客。」大家也十分雀躍的,同時收拾東西,準備回去。柴山望向變回少年模樣的太牙,一臉無奈的。「你演戲挺利害的。」「當然了,詐騙和誤導也是狐妖的技能之一;所以不要被我的外表騙到。」「當然了,不論你的外表是怎樣;在我眼中你只有一個模樣。」正當太牙疑惑起來的時候,柴山卻笑起來。「你在我眼中,永遠也只是一隻狐狸而已。」「什麼!?這樣說太過份了,雖然是事實;不過……」突然柴山抱緊太牙,讓太牙十分意外的。「恭平,你……怎麼了?」「沒什麼……」就在這個時候,燈火照過來,太牙馬上變回艷麗女生的模樣,同時見到剛才的兩名守衛追出來了。「原來你在這裡嗎?美人兒,過來你英雄的懷抱中吧!」太牙立即一臉厭惡的,同時守衛見到柴山,頓時不爽起來。「這傢伙是誰?」「這個嗎?」太牙捉著柴山的領帶,把他拉下來親了一下。「他是我的丈夫。」守衛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當然柴山也是一樣;雖然是女生的模樣,不過剛才他是被這隻狐狸親了。「你們最好跑遠一點,因為我丈夫可是山本組的幹部成員啊!」「什……什麼!?真的十分抱歉,我們不知道;不打擾你們了,請原諒我們吧!」守衛落荒而逃,讓太牙捧腹大笑的。就在這個時候,柴山卻一臉冷漠的準備離開。「恭平,怎麼了?」「沒什麼;調查的事已經結束了,你先回去吧。」「宵夜沒有預我的份嗎?」「你想吃的話,我回家時再給你買;你要吃什麼?」「油豆腐!」「狐狸真的如此愛油豆腐嗎?」「是的。」看著太牙天真的笑容,柴山輕嘆了一聲,同時轉身離去了。雖然柴山什麼也沒有說,可是太牙卻感到不妥的。
回到警局的時候,雖然是在工作中,可是大家卻可以看出柴山一臉心事重重的。「柴山先生怎麼了?」「我不在現場,怎會知道?」椎名望向柏原,見到他摸著腫起的臉頰,同樣一臉茫然的。「我只是接到柴山先生的指示,要去調戲那女生,從而引開守衛的注意,讓他有時間去裝上監聽器;之後發生的事,我完全不知道啊!」「剛才心情還不錯的樣子;那麼待會的宵夜,柴山先生還會請客嗎?」見到桐島擔心的只是宵夜,二人也一拳打在他的頭上,同時一臉無奈的。就在這個時候,仙繪走進來,見到柴山立即十分雀躍的。「柴山先生,見到你真的太好了。」「我可不想見到你。」柴山一臉冷漠的,可不是因為仙繪走到什麼地方也被女生包圍;雖然今日沒有;也不是因為他任何時候也掛著樂天又陽光的帥氣笑容。就在仙繪直勾勾的看著柴山之時,桐島立即把他拉去了。「你今日還是不要惹柴山先生了,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為什麼?」「這個我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從水晶皇宮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水晶皇宮?是那間十分高級的夜總會嗎?」「沒想到仙繪也會知道呢!怎樣?有光顧過嗎?」被椎名這樣一問,千繪立即一臉正經的。「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會影響我的靈力,所以我是不會前往的;說起來,從柴山先生身上感應到的不祥氣息,就是因為水晶皇宮嗎?」仙繪一臉疑惑的看著柴山,只見他一臉不耐煩的。「把話說完之後就給我回去吧;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你們是不打算回家了嗎?還不快點加把勁?」被柴山咆哮著,大家也立即工作去了;至於仙繪望著柴山,仍然是一臉疑惑的。
就在這個時候,見到仙繪沒有打算離開,柴山立即不爽起來。「你還打算待在這裡多久?如果你的部門沒有工作的話,就早一點下班回家去吧!你到底是有多喜歡警局?」「我已經打算回去了,不過在這之前……」突然仙繪走過來,把一個由符咒摺成的三角放在柴山面前。「這是什麼東西?」「雖然我不知道纏上了柴山先生的是什麼,也不知道牠對柴山先生會帶來什麼惡運;不過這可以保佑你平安的。」「謝了。」柴山接過之後,仙繪立即回去了。就在仙繪離開了之後,柴山立即把符咒丟到垃圾桶中,讓桐島十分驚訝的。「柴山先生,你在幹什麼?」「我早說了不相信這種東西。」「可是……」「不要多說,以後誰敢在我面前提起靈異的事,我都不會放過他。」被柴山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家立即安靜下來。
趁柴山拿起了香煙和打火機,走到外面去吸煙的時候,桐島把符咒拾起來,偷偷的放進柴山的外套暗袋中;其餘二人見狀,立即緊張起來。「你在幹什麼?」「這始終是仙繪家的符咒,不應該隨便丟掉的;而且這也許真的可以保佑柴山先生,還是先收好吧。」「隨便你了。我們什麼也見不到;要是被責罵的話,可不關我們的事。」「知道了。」桐島把符咒收好之後,立即回到自己的座位去。
第二天早上,隨著鬧鐘響起,柴山立即醒過來,同時感覺到腰酸背痛的;他望一望四周,方才發現自己睡在警局中。「現在是什麼時間?」柴山拿起了電話,立即嚇了一跳。「我整晚也沒有回家嗎?那麼太牙……」說時遲,那時快,椎名和柏原回來了,見到柴山立即十分意外的。「柴山先生怎麼如此早?昨晚明明是最後一個離開,今早卻第一個回來嗎?」椎名剛把話說完,柏原已經感到不妥。「柴山先生該不會是沒有回家吧?」「我……要回家一趟,稍後再回來。」柴山連外套也沒有拿,已經離開了。
回到家中,剛把門打開,立即見到變回狐狸的太牙睡在沙發上,十分安祥的。柴山望一望手中的油豆腐,頓時無奈起來。「到底我在幹什麼?雖然是答應了他會買宵夜回來,不過即使忘記了也不用緊張吧?恐怕牠也一樣是忘記了。」把油豆腐放下之後,柴山立即走進浴室中梳洗,沐浴更衣之後再一次準備出發。嗅到了油豆腐的味道,太牙慢慢醒過來,同時跳到飯桌上,把膠袋咬開之後見到了油豆腐,立即十分雀躍的開動了。洗完澡只披上了毛巾的柴山剛走出來,差點被嚇到。「醒過來就說一聲吧;還有用餐的時候為何不變成人型?不是比較方便嗎?」太牙沒有理會,只是繼續津津有味的食著。「我馬上就要出門,你乖乖的留在家中,不要出外了;知道嗎?」正當柴山打算走進房間更衣的時候,卻聽到了門鈴響起的聲音。「柴山先生,你在家嗎?」「是房東太太嗎?」柴山示意讓太牙離開,可是太牙完全不打算理會的。「找我有什麼事?」「當然是十分重要的事了,先讓我進來再說吧。」柴山有點慌張的,要是被房東太太見到太牙,可能會被趕出去。見到柴山如此慌張的,太牙反而是一臉囂張的。「好了,好了,讓你跟過來就是了。」「是恭平自己說的啊!我可沒有強迫你。」太牙慢回少年的模樣,笑得十分雀躍的;可是柴山卻十分無奈。
把門打開之後,房東太太立即害羞起來;柴山全身上下只披上了一條毛巾,身上的筋肉一覽無遺的。「抱歉,我正打算出門。」「不要緊,不會阻你太久的;那麼……」房東太太正打算說下去,卻注意到坐在飯桌上的太牙,立即疑惑起來。「這孩子是……」「是我哥哥的兒子,名字是太牙。」「你好。」見到太牙十分有禮的,房東太太也十分客氣的。「原來是這樣嗎?昨晚柴山先生沒有回來,卻聽到樓上傳來聲音的,還以為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呢!」「房東太太說十分重要的事就是這個嗎?」「不,當然是有更重要的事了;你看看這個。」見到房東太太遞上來相親的資料,柴山立即無奈起來。「不用客氣了,我實在沒有時間相親。」「相親要花的時間可不多啊!要是合眼緣的馬上就可以談婚論嫁了。我給你介紹的可是好女子啊!溫文儒雅,琴棋書畫樣樣佳精的。」「這樣子的女生怎可能看得上我?我只是一介武夫而已。」「不要這樣子貶低自己,你好歹是高級督察,破案無數,將來甚至有機會成為局長的。」「這個未免太長遠了;房東太太真的不用如此客氣,我該是時候要出門了。」把房東太太趕到外面去之後,柴山立即更衣帶著太牙出門去了。
在路上,柴山有點尷尬的,而太牙則一臉好奇。「恭平在找結婚的對象嗎?我可以幫忙的;如果可以幫忙完成恭平的心願,我也會十分高興的。」見到太牙十分雀躍的,柴山立即頭痛起來。「這個不用你關心;說起來,昨晚你十分吵嗎?為何會驚動房東太太?」「不是我,是烏鴉。」「烏鴉?」「我讓他幫我收集情報,條件是給牠們食物。所以牠帶著一家大小前來,還把地方弄亂了的。」「什麼!?可是剛才我回去卻……」「這是因為我收拾了;恭平的工作已經十分忙碌,總不可以讓你回家之後還要收拾東西的。」「算你懂事。」「說起來,警局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嗎?怎麼昨晚不回家呢?」「有很多案件還在處理,山本組的事,還有那個被謀殺的老婦;這天有可能會有新的案件呢!」「那麼我們先來處理老婦的案件吧!多去現場一次吧!」「幹什麼?」「收集情報啊!快點吧!!」被太牙拉著走,柴山只是無奈的跟過去。「可以收集的證據都已經收集完畢了,還有什麼值得查看的?」「不知道,不過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裡一定有不妥的。」太牙倒是十分有自信,不過柴山卻不太願意的。6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DHi6IGcGB
就在他們回到公園的時候,已經見到山本組的人,正在欺負其他流浪漢。柴山見狀,立即走上前,拿出警察的證件。「你們在幹什麼?」山本組的人見狀,立即落荒而逃,流浪者們才鬆一口氣。「沒事嗎?」「沒事;幸好刑警先生及時趕到,不然我們不知要被怎樣了。」「你們為什麼會惹上山本組的人?」「可不是我們惹他們的;他們突然出現,就要找屬於他們的東西,我們怎麼知道他們在找什麼呢?」其他人也不知道的。「找東西?說起來,那個死者被殺之後,現場也是被搜索了一番。你們知道數天前被勒死的死者,最近有沒有奇怪的行動和舉動,或是去了不常去的地方?」「她去什麼地方我可不知道,只知道她最近是特別囂張的;還說早晚我們會成為被她看不起的人。她整天也瘋人瘋語的,我們當然沒有理會她了。」聽到這個,柴山有點頭緒了,同時見到太牙一臉疑惑的。「怎麼了?注意到什麼嗎?」「我嗅到奇怪的氣味,第一次來現場的時候也有嗅到過的。」「在哪個方向?」跟隨著太牙,二人慢慢來到了一個流浪者的家中。「是這個了!我在死者家中也嗅到過一樣的味道。」見到太牙指著一盒鹽,帳篷的主人立即慌張起來。「我……我不是有心偷的,我只是覺得浪費才會拿回來;我尚未用過啊!」「有那麼多鹽卻沒有用嗎?難怪烏鴉說她煮的東西都沒有味道。」大家正為太牙的話感到疑惑的時候,柴山已經被別的事吸引過去。「這難道……」柴山拿過來一看,方才發現這根本不是鹽,是毒品。
把毒品拿回去之後,大家也十分驚訝;沒想到他們要找的東西竟然一直放在挺當眼的地方。「那些匪徒跟我們一樣笨呢!」「只有桐島而已,我們可是十分聰明的。」「對,就像柴山先生就把這個找出來了。」「柴山先生是如何發現的?」「這個嗎?」柴山一臉尷尬的,要是說跟太牙有關,一定會被大家責罵;因為他可是最強調案件的事不可以告訴其他人的。「總而言之,死者似乎是跟山本組起了衝突,所以一怒之下把他們的毒物偷過來,藏在這個鹽盒中。本來是打算以高價賣出,以改變現時的生活,可是卻遭到殺害。至於上次山本組提到遺失了的毒品,恐怕就是這個了。有了這個,要把山本組一網打盡似乎不是難事;我們開始行動吧。」在柴山的指揮下,大家已經提起勁來。「桐島,你去查一查這批貨的來源;椎名和柏原調查一下買家的資料;至於太牙……等等,太牙去了哪裡?」「誰是太牙?」椎名和柏原也一頭霧水的。「太牙是柴山先生的姪子,暫住在柴山先生家;原來他也有過來嗎?」「剛才明明還在的,他又跑到哪裡去了?你們先繼續工作,我去找他……」柴山剛拿起外套,立即摸到口袋中的符咒,頓時生氣起來。「是誰做的?」椎名和柏原雖然什麼也沒有說,眼神卻望向桐島,同時見到他十分心虛的。「不是再做這種多餘的事了!」「抱……抱歉……」「太牙該不會是因為這符咒才……」柴山緊張起來,立即跑到外面去。
正當柴山緊張萬分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太牙的笑聲,還有女警們的歡笑聲,立即跑過來。「太牙!」「恭平,剛好提到你呢!」「你在這裡幹什麼?」「先不提這個;這是月見,水谷,火原,木下,還有金井,她們都沒有交往對象的。」「你這是什麼意思?」柴山疑惑起來的時候,已經見到女警們含羞答答的。「其實我們一直都覺得柴山先生十分出色的。」「對,一直都以為柴山先生沒有結婚的打算,才沒有任何行動。」「原來柴山先生一直在物色對象嗎?」「為什麼要特意相親呢?警局中也有不少不錯的人啊!」「沒錯,就像我們。」被女警們圍著,柴山有點不知所措的。見到柴山驚惶失措的樣子,太牙立即叫住大家。「恭平是對工作十分認真的人,在工作的時候聊這種事還是不太好的;而且不要看他這樣子,他在女生面前特別害羞的。」女警們聽到之後更加雀躍的。「沒想到柴山先生如何可愛呢!」「那我們下次再約了。」「記緊聯絡人家啊!」女警們離開了之後,柴山已經氣壞了。「你到底在幹什麼?」「幫你找女朋友啊!警局中有不少不錯的女生,一定有一個可以滿足恭平的。」「不要多管閒事行嗎?我什麼時候有說過要結婚?」「原來沒有嗎?可是恭平年紀不輕了。」「這個不用你理會。」氣過之後,柴山反而是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因為符咒的關係沒法進來;快要把我嚇壞了。」「什麼符咒?」「總之沒事就好了。」雖然是一頭霧水,不過見到柴山安心下來,太牙也一臉高興的。
在回去的路上,柴山不禁望一望身旁的太牙,看著他戴著帽子,臉上貼上了膠帶,還有他那樂天的笑容,讓他感到十分舒服。「太牙,你真的如此渴望幫忙我嗎?」「當然了,這可是狐狸的報恩啊!」「不論是什麼也行?」「這個嗎?能力範圍之外做不到的還是會做不到啊!不過我會盡力的。」「那拜託你了。」「放心交給我吧!」見到太牙如此雀躍的臉,柴山會心微笑起來;也許讓這隻小狐狸住在家中,不算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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