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有著無窮無盡不可思議的事;各式各樣的傳說在世間流傳著。雖然隨著人類的科技越來越進步,能夠被科學解釋的事已經很多,可是人們對於魔幻的事還是十分迷信,甚至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幽靈鬼怪的存在。「這一集的『城市看真點』將會帶大家來到日前鬧鬼十分嚴重的凶宅,聽說住戶曾經在半夜聽到廁所傳來哭泣的聲音;現在已經是凌晨三時,我們來看一看這傳聞是否真實?」就在主持人帶著攝影團隊安靜下來的時候,突然哭聲傳來,大家立即戰戰兢兢的;主持人更是十分雀躍的,慢慢走到廁所前,把門推開。「嘩!!」在驚叫聲響起的同時,電視也被關上了;桐島正生氣起來的時候,已經被前輩柴山一拳打在頭上。「還在看什麼靈異節目;要行動了!」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才認真起來,馬上跟大家出發去了。
來到案發現場,大家已經可以見到匪徒挾持著人質,用手槍瞄準人質頭顱的手還有點發抖的。「不要亂來,不然我真的會開槍!快給我退後!!」警察們雖然把匪徒包圍著,可是礙於人質在他手中,大家也不敢亂來的。柴山等人趕到的時候,立即走向負責現場指揮的海老澤。「現場情況怎樣?」「已經對峙了近一小時,對方的兩名同伴已經被擊倒,我方也有一人受了傷,不過更糟糕的是有一名人質在十分鐘前中槍,要是不馬上把他送醫院的話,後果可能會十分嚴重。」柴山看一看在銀行中倒地的匪徒和正在流血不止的傷者,加上被挾持的人質已經害怕得尿褲子,挾持他的匪徒更是被迫上絕境,情緒快要瘋掉了。「桐島,你到對面大樓天台準備;椎名和柏原從後門潛入準備;在聽到我任何命令之前,不要有任何行動。」「了解!!」在柴山的指揮下,大家都行動起來,一瞬間已經來到了準備的位置,可是匪徒的精神已經到達極限了。「不……不要耍花樣!我知道我已經逃不掉的!大不了跟大家同歸於盡啊!」就在匪徒要開槍之際,卻被柴山叫著了。「等等,市民的性命對我們十分重要;如果你可以把人質放了,我們什麼條件也可以答應。」「你真的可以放我走嗎?」「是的,我可以給你安排貨車,甚至是直昇機也行;不過你要冷靜一點。」聽到柴山這樣說,匪徒有點放鬆下來,就在手指稍微離開板機的瞬間,柴山立即示意;拿著狙擊槍的桐島立即攻擊,把匪徒手中的手槍擊飛。同一時間,椎名一個箭步衝過來,在匪徒有所行動之前把他撲倒,柏原把人質救起來的時候,柴山已經幫忙把匪徒拘捕了。
這一次的行動十分成功,大家慶祝的同時也不忙讚揚著柴山的領導能力。只要在這個警局中工作,沒有人沒有聽過柴山恭平的大名;被他破解的案件無數,自十八歲加入警隊之後就屢創佳績;簡直是警隊中的王牌。「剛才真是千鈞一髮呢!要不是柴山先生幫忙,我真的沒法制伏犯人呢!」「不要看柴山先生這樣子,他以前可是柔道和空手道黑帶的高手啊!」正當大家驚嘆著的時候,柴山已經一拳打在桐島的頭上。「什麼是這樣子?什麼是以前?我現在仍然是黑帶高手,你要領教一下嗎?」見到柴山這樣子,桐島立即求饒著,同時大家也笑起來。在警署中,大家也十分融洽,就像一個大家庭一樣,全靠柴山把大家帶領得很好,彷彿大家的父親一樣,雖然樣子十分嚴肅,可是卻十分關愛大家,只要大家有困難,他都會盡力去幫忙。不過任務的時候,他可是有如獅子一般的勇猛,豺狼一般的敏銳,獵豹一般的迅速;大家也十分敬重他的。
見到案件結束,桐島立即把電視打開,之前在看的靈異節目已經播放完畢,正在播放的是數日前晴明山被夷為平地的新聞。「柴山先生有聽說過嗎?」「晴明山的事嗎?是早晚的事了。那一帶早已荒廢了很久,根本沒有人會前往;現在被改建算是有點價值吧?」「我才不是指這個呢!而是在動土的時候,有人發現了疑似封印的東西,你們猜會否有什麼被解封了?」被桐島這樣一問,柴山只是冷笑了一眼,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桐島見狀,才沒有理會,已經轉到別的頻道,別的靈異節目正在播放中。「這是從埃及法老王古墓中找到的寶石,聽說曾經被施了咀咒;當年找到這寶石的探險家全都死於非命,真的是充滿神秘色彩。」見到桐島看得著迷,柴山無奈地輕嘆了一聲。「最近這類節目似乎特別多的;實在不明白有什麼值得看。」「柴山先生有看過嗎?」「偶然打開電視是有見到,不過倒是沒有認真看就是了。」「那麼更加要認真的看一集啊!真的十分精彩的!看,這寶石可是被法老王咀咒,所以觸碰它的人都會被惡運纏身的。」「如果是真的話,那麼這主持人跟專家豈不是已經被咀咒了嗎?」「柴山先生有所不知了,這寶石的確是曾經被咀咒過;不過被陰陽師淨化之後,惡靈已經消失,現在只是一塊普通價值不菲的寶石而已。」光是聽到陰陽師,柴山已經忍不住笑起來。「抱歉,你應該清楚我不迷信這種東西;咀咒,陰陽師,惡靈;這些東西都是騙人而已。」「柴山先生怎可以這樣說呢?這些都是真實的啊!」「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讓我看看吧。」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已經緊張起來。「柴山先生,這種話不能胡說的。」「為什麼?」「因為真的有可能會出現啊!」見到桐島一臉緊張的,柴山反而是笑起來。「不要開玩笑了;我到外面抽一口煙,不要太沈迷啊!」柴山轉身離開之後,桐島只是無奈的繼續看著電視。
走到外面去之後,柴山立即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之後吹出煙來,同時聽到電話響起來,似乎是收到了訊息。「占卜運情?這個年代還有人相信這種東西嗎?如果占卜真的如此神奇的話,就不會有人做錯事了;那麼今日被捕的犯人,一定是沒有先占卜一下了。」沒有理會太多,柴山收起了電話之後,多吸了一口煙,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卻見到了一個人。柴山馬上一臉厭惡的,正打算避開眼神接觸,轉身離開,可是眼神卻不幸的對上了。「柴山先生!真湊巧呢!」「原來是仙繪嗎?要不是被你叫名字,我也注意不到你。」柴山這樣說,當然是半點說服力也沒有;除了因為仙繪十分高大帥氣,全身上下純白的西裝,加上純白的頭髮之外,他整天也被女警們包圍,想注意不到他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抱歉,可以讓我跟柴山先生單獨聊一聊嗎?」被這樣一問,女警們立即不滿起來,不過還是乖乖聽話的。柴山看在眼內,感到十分不爽;並不是因為仙繪十分受女生歡迎,並不是因為自己已經三十七歲,仍然是單身的關係。「有什麼事?」被仙繪直勾勾的眼神看著,柴山有點不知所措的;要他獨自一人闖入黑道的總部也不會讓他害怕,不過被仙繪的眼神看著,總讓他十分不安的。「你……將會遇上奇異的事。」「奇異的事?」「要小心,不要胡亂餵食野生動物。」「什麼東西?不要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我還有工作,先回去了。」柴山趕快的離開,可是仙繪看著他的眼神還是沒有移開過。
工作了一整天,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作為單身漢的柴山,每一餐要不是在警局的飯堂用餐,要不是走到便利店中買飯盒,導致便利店的大嬸店員也把他認出來了。「柴山君又是買炸豬排便當嗎?十分不健康的,可以試一試烤鮭魚便當,漢堡肉便當也不錯的。」「不用了,這個最合我的口味,而且平時在飯堂中飲食十分均衡,十分沒趣的;下班之後就是想食自己喜歡的食物。」見到柴山手中的啤酒,大嬸無奈起來。「你這樣子怎行呢?雖然你的身材仍然不錯,不過你年紀不輕了;如何?要大嬸我幫你找相親對象嗎?」「不用客氣了,我沒有結婚的打算。」「還未打算結婚嗎?你都快四十歲了,總要找個人照顧你吧?如果知道你結婚的話,你老家的媽媽一定會十分高興的。」「謝謝你的關心,不過我實在沒有時間。」「相親可不花時間啊!要是合眼緣的話甚至可以馬上談婚論嫁。像柴山君這種好男人,女生們一定蜂擁而上的。」被這樣一說,柴山有點尷尬的,正打算結帳離開的時候,卻被大嬸叫住了。「這個私人送你的。」見到大嬸把兩片油豆腐放進自己的袋子中,柴山正打算拒絕,卻被阻止了。「不用跟我客氣的,這算是你幫忙守護這個城市的回禮吧!」「那……謝謝了。」「要加油啊!不論是工作還是找太太的事。」大嬸雖然十分熱情,不過她嗓子如此大的,店中的所有人也可以聽到,讓柴山更加尷尬的。
走在回家的路上,柴山不禁回想起大嬸的話,同時無奈的笑著。「妻子嗎?都已經這個年紀了,可以結婚的話早就找到合適的對象了。」說時遲,那時快,柴山的電話又響起來,他再一次收到訊息。「又是占卜運情的廣告嗎?最近挺多的……增加戀愛運?連戀愛也要找占卜幫忙嗎?這些人到底是有多絕望?不過我似乎沒有資格說什麼。要是占卜真的有效的話,世界上的單身漢就不會那麼多了;難道占卜說自己有戀愛運,我什麼也不做,上天就會跌下一個女朋友給我嗎?」柴山一邊開玩笑,一邊把電話收起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後巷傳出了聲音,立即警戒起來。正當他以為是一個人的時候,走出來的卻是一隻有點骯髒,有點瘦小,看起來十分可憐的狐狸正在低鳴著。「你是從哪裡來的?城市中怎麼會出現狐狸?該不會是有人從山上帶回來養,結果不喜歡就拋棄了吧?抱歉,我的公寓不可以養寵物;即使可以,我也不方便把你帶回家的。」雖然柴山是這樣說,不過看著狐狸楚楚可憐的眼神,柴山有點於心不忍的。「對了,狐狸都喜歡油豆腐吧?剛好我有兩片,給你一片好了。」柴山蹲下來,把油豆腐放到狐狸面前,狐狸嗅一嗅,立即咬下去,似乎已經餓了很久的,一瞬間已經吃光了。「還要嗎?那另一片也給你好了。我可沒有別的食物可以給你,吃飽之後就快點離開吧;這一帶十分危險的。」柴山站起來之後,立即轉身離開;待狐狸把油豆腐吃掉之後,柴山已經不見了。
第二天早上,隨著鬧鐘響起,柴山立即起床,正打算去梳洗的時候,剛離開睡床,正打算走進浴室的時候立即嚇了一跳;他望向客廳的方向,可以見到沙發上有動靜的。「什麼東西?」柴山戰戰兢兢的走過去,正準備把對方捉著,卻見到睡在沙發上的是一個小孩,年齡大約六七歲左右,金色的頭髮,黃色的衣服,看起來有點骯髒,而且睡得十分甜的。正當柴山不知所措的時候,孩子醒過來了,一見到柴山立即十分雀躍的。「恭平!早安!!」見到孩子飛撲到自己身上,柴山仍然一頭霧水的。身為刑警的柴山,雖然昨晚是飲了數罐啤酒,可是把門窗鎖好這種事,他還是記得有做足的。「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我家中出現?你是如何進來的?」被這樣一問,孩子有點意外,同時一臉傷心的。「恭平不記得我了嗎?」「什麼意思?我們……有見過面嗎?」看著孩子的樣子,柴山是沒有印象;不過現在不是理會那麼多的時候,他看一看時間,要是不馬上梳洗更衣的話,工作就要遲到了。柴山可是從加入警隊以來,從來也沒有遲到早退,即使是請病假每年也不多於三次,年假更是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沒有放過了。「我待會再回來問個明白,不要亂碰我家中的東西,特別是我的房間,絕對不可以進去的。」「知道。」雖然對方是回應了,柴山還是有點不放心;不過看著時間一秒一秒的流走,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匆匆忙忙回到警局之後,見到自己尚未遲到,柴山立即鬆了一口氣。「柴山先生,今日怎麼如此匆忙呢?睡過頭了嗎?」被桐島這樣一問,柴山一臉無奈的。「你以為柴山先生是你嗎?這種錯才不可能犯呢!對嗎?」「是的,今日家中有點事,所以……」「柴山先生不是獨自居住嗎?會有什麼事?」被柏原這樣一問,柴山頓時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正打算轉移話題的時候,椎名卻露出曖昧的目光。「我明白了,一定是昨晚帶回家的小貓不肯離開吧?」「小貓?柴山先生的公寓不是不可以養寵物嗎?」「銅島,椎名指的小貓不是寵物的小貓。」連柏原也一臉曖昧的,桐島總算是意會過來,立即偷笑起來,可是柴山卻十分生氣的。「你們在說什麼?我才沒有把任何生物帶回家,不論是人還是貓也好。」「明白的,大家都是男人,而且柴山先生單身那麼久,有需求是正常的;我們完全明白啊!」雖然是被椎名安慰著,可是柴山卻高興不起來。「我多說一次,我真的沒有……」雖然是想為自己辯護,可是回想起早上在家中出現的孩子,柴山自己也有點猶疑的。「難道我真的把那孩子帶回來,卻沒有這記憶?不,怎麼可能呢?我才不會做這種事;不過他可以叫出我的名字,所以應該……」見到柴山猶疑的樣子,大家更加笑個不停,讓柴山又尷尬又生氣的。
刑警的工作,主要是查案,不過在沒有太多線索的情況下,大家還是有點停滯不前的。「雖然知道死者是被毒殺的,不過兇手是如何把毒藥放入死者的食物中,放置毒藥的容器又在什麼地方,而最重要的是兇手的動機又是什麼?要是不找到多一點線索的話,根本沒法破案啊!」桐島抓狂起來,雖然是十分出色的槍手,不論是多細小的目標也可以準確命中,不過用腦袋的工作還是把他難倒的。「平時這個時候,柴山先生總是可以說出獨特的見解;怎麼今日特別安靜的?」桐島這樣一說,大家也感到奇怪,立即望向柴山的方向,只見他陷入沈思中。「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怎麼會半點印象也沒有?我明明記得昨晚沒有飲醉,我也沒有夢遊的症狀;那孩子到底是如何進來的?」見到柴山苦惱著,大家也安靜下來。「連柴山先生也感到棘手的案件,似乎我們是破解不了的。」「不過柴山先生如此努力,我們也不可以怠慢的。」柏原這樣一說,大家也認真起來;卻沒有人知道,柴山的心根本沒有放在案件上。
午飯的時候,大家仍然十分苦惱的。「你們猜犯人是否那個青梅竹馬?」「她的確是疑犯之一,不過她已經提出了不在場證據;除非她有共犯,不然不可能是她的。」「我倒是覺得那個死者的前度女友的現任男友十分古怪的。」「那傢伙是怪裡怪氣,不過怎樣看也不似是兇手吧?」「有時人不可以貌相的,你不覺得上次向他問話的時候,他似是有所隱瞞嗎?」「怎樣看也只是一個被嚇怕的傻小子而已。」就在大家討論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柴山拿著飯堂買的午餐回來。「柴山先生怎樣看?」「什麼?」「就是案件啊!你覺得誰才是犯人?」被桐島這樣一問,柴山立即不滿起來,還一拳打在他的頭上,並狠狠的瞪了其餘二人一眼。「跟你們說了多少次?討論案情的事只可以在工作室裡面進行,要是被相關人士偷聽到那怎麼辦?警局的飯堂是開放的,任何人也可以進來,這一點你們不會不知道吧?」「抱歉……」「都已經不是第一日當刑警了,連這種事也不多注意一下,萬一走漏風聱被真正的犯人逃脫,那還真的多得你們不少。」「所以柴山先生知道真正犯人是誰嗎?」桐島這樣一問,柴山立即瞪了他一眼,連椎名和柏原也一臉無奈的。
用餐的過程中,大家可以注意到柴山一臉惆悵的;從今早回來的時候就這樣,完全沒有放鬆下來的。「柴山先生也因為案件的事而在煩惱嗎?」「不,我只是……在煩惱一些私人事而已。」聽到私人事,本來不打算理會的椎名和柏原也湊過來。「柴山先生是在煩惱什麼?說出來聽一聽吧。」「也許我們可以幫忙呢!」見到三人如此八卦,柴山才不可能告訴他們。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女生們的嬉笑聲,大家立即望過去,見到仙繪走過來。柴山立即一臉厭惡的,正準備離開,卻被發現了。「柴山先生,真湊巧呢!」「我可不想見到你。」「怎麼了?柴山先生一臉生氣的。」「仙繪還是不要惹柴山先生了,他似乎有事在煩。」聽到桐島這樣說,仙繪立即定睛的望著柴山,讓柴山十分尷尬的。「柴山先生,你似乎被什麼纏上了。」「什麼!?不要開玩笑了,我會被什麼纏上?」「你昨日沒有給野生動物餵食吧?」「我怎麼會……」柴山尚未把話說完,已經回想起來;他的確是有在離開便利店回家的路上,把兩片油豆腐給路邊見到的狐狸。「應該不會吧?」柴山一臉疑惑的時候,已經見到仙繪直勾勾的眼神,頓時不滿起來。「不要跟我說什麼鬼怪的東西,我才不相信。」柴山轉身就走,仙繪雖然想叫住他,可是柴山根本沒有在聽。
回去工作室的路上,桐島追上來,把柴山叫住了。「柴山先生!等我一下啊!」「桐島,你也打算跟我說靈異的東西嗎?我知道你對這種東西十分著迷,不過我……」「我知道柴山先生是不相信,如果是其他人說的,我是不打算在意的,不過對方是仙繪啊!」「那又怎樣?」「柴山先生不知道嗎?仙繪浮華生的家庭世代都是擁有極強靈力的陰陽師,雖然不知道為何仙繪會當上刑警,不過聽說他的靈力十分強,預言會發生的事都會發生的。」「這種無稽的東西,不要胡說;作為刑警,我只相信證據。」「我可是有證據的;上次仙繪叫我小心,會遇上水災;結果真的被大雨淋濕了。」「那是因為天氣報告都說了會下雨,你卻還是不肯帶雨傘的。」「那麼上次仙繪說我的幸運方位是東南方,所以我特意向東南方走,結果被我拾到了錢。」「只是一百円而已;而且你身為刑警怎可以不路不拾遺?」「反正柴山先生就是不會相信。」「總之我只相信自己的雙眼,以及有意義的證據。」「所以柴山先生昨晚真的沒有給野生動物餵食嗎?」又一次想起昨晚的狐狸,牠的身影不禁跟今早見到的孩子重疊起來。「我……有事會回家一趟;不要偷懶,我馬上回來。」柴山匆忙的離開了,而桐島還未知道是什麼一回事的。
回到家中,柴山立即警戒起來;貴重的東西沒有被偷去,也沒有任何地方被破壞,而更重要的是房間的門似乎沒有被打開過。正當柴山安心下來的時候,卻感到不妥;那孩子去了哪裡?就在柴山十分警戒的時候,突然孩子從後跳出來,撲到柴山身上。「恭平,你回來了!」「你還在嗎?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我家中出現?」「恭平真的半點印象也沒有嗎?我們昨晚可是見過面的。」柴山看著眼前這個孩子,彷彿見到那頭狐狸的。「不,這樣子太荒謬了;這孩子怎麼可能是狐狸?如果是狐狸的話,怎可能會變成人?這種事完全解釋不了,一定是有其他可能性的。」就在柴山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正打算追問更多的時候,他手中的孩子已經變成了狐狸,把他嚇了一跳。「這個樣子你會多一點印象嗎?」柴山嚇得說不出話;他從來也沒有想過這種靈異事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你……你到底是什麼?」「我是一隻狐妖。」說罷,狐狸變成了一個少年的模樣,年齡大約十三四歲,戴著棒球帽子,臉上還貼上了膠帶。柴山正嚇得說不出話的時候,狐狸卻笑起來。「不喜歡我這樣子嗎?還是……這樣子會比較合適?」狐狸在眨眼間變成了一個十分冶艷的女性,除了又高又瘦而且一頭金色長髮之外,更是全身赤裸的,巨大的胸部就放在柴山面前,讓柴山臉紅耳赤不知所措的。「果然恭平比較喜歡這樣子呢!」在柴山不知所措的時候,狐狸已經變回孩子,在地上捧腹大笑著;而柴山則十分生氣的。「所以你有走進我的房間嗎?」柴山一手捉著了狐狸,狠狠的在他的頭上打了一拳,可是尚未氣消的。
冷靜下來之後,柴山還未完全可以接受眼前這個孩子是狐妖的事實。「你……纏著我打算幹什麼?」「沒什麼;反正我沒有住處,也沒有要做的事。」「那你為什麼要纏著我?去找別人不行嗎?」「因為恭平請我吃油豆腐;我們狐妖只要吃了人類的油豆腐,就要向人類報恩。」「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用了;你可以回去。」「不,這是狐妖的習性,不可以隨便打破的;因為恭平請了我吃兩片油豆腐,所以讓我幫你兩件事吧。」「還要兩件嗎?我可沒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你幫忙的。」就在柴山頭痛起來的時候,狐狸已經爬向柴山,在柴山反應過來之前變回冶艷女性。「真的想不到的話,人家來幫你決定也行啊!」見到狐狸爬到自己身上,柴山生氣起來,立即一拳打在牠的頭上,讓牠變回孩子。「真過份呢!恭平怎可以隨便打人的!」「是你過份才對;不要再用那模樣色誘我!」見到柴山有點紅的臉,狐狸古惑的笑起來。「所以仙繪說纏上我的就是這東西嗎?竟然會被他不幸言中,我的運氣真的糟透呢……」柴山輕嘆了一聲,見到狐狸高興的笑著,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的。
看一看時間,柴山差不多要回去了。「我還有工作要做,沒空理會你的;你可以待在這裡,不過千萬不要在我家中搗亂。」「不會的,因為我是來報恩的。」「那你待在這裡不要亂走,不要亂碰我家中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不要走進我的房間。」「知道。」雖然是答應了,不過今早他也承諾過一次。「要不是工作的事不可以丟下,真的不放心把牠丟在家中;到底我在走什麼惡運?為什麼這種事會發生在我身上?」柴山在心中吶喊著,同時欲哭無淚的;他跟這隻狐狸的緣,現在才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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