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深人靜的一個晚上,在大街上一名少女正踏上回家的路;因為跟朋友們狂歡了一番的關係,情緒還是十分高昂的。完全沒有理會有否打擾其他人,只是拿著電話跟朋友起勁的聊起來。「那傢伙真是賤呢!竟敢跟我過不去,明日一定要讓她好看。你已經到家了嗎?真快呢!那明天再聊吧!」把電話掛掉的同時,少女冷笑了一聲。「明日到底要如何作弄她呢?把她的室內鞋弄破?把她的桌子和椅子丟掉?還是在她的抽屜中放蟑螂?不過這些事都已經做過了,還是找一點有新意的去做吧!」正當少女興高彩烈的時候,突然一個身影在她身後出現,她立即回頭一望,卻什麼也見不到。「這種時間……該不會是變態吧?」少女這個時候才感到有點害怕,立即加快腳步,卻感覺到有人跟蹤她的。她慌張之中跑進了後巷,本以為會見到一個人影跑過,可是卻什麼也見不到。說時遲,那時快,她聽到身後傳來了奇怪的聲音,戰戰兢兢的回頭一望,立即嚇得驚叫起來。
隨著鬧鐘響起,柴山立即醒過來,同時感到有點頭痛的。「昨晚似乎飲太多了;不過難得破了案子,還把山本組的勢力削弱了,慶祝一下挺是需要的。」雖然如此,這天早上可讓他難受呢!帶著宿醉的身體,柴山慢慢走到外面去,正打算走進浴室梳洗的時候,孩子狀態的太牙卻突然從後撲上來,在他耳邊大叫了一聲。「恭平!早安!!」太牙的聲音如雷貫耳的,頭痛得快要爆炸一般。「太牙!你是刻意的嗎?」「刻意什麼?我可不知道恭平在說什麼啊!」太牙一臉俏皮的跳回地上,瞬間已經變成狐狸溜走了。
梳洗更衣之後,柴山正準備出門,卻見到變成少年模樣的太牙也準備出門的。「你要去哪裡?」「當然是跟恭平一起去查案了。」「查什麼案?你給我乖乖的留在家中。」「為什麼?上次的案件,我們不是合作得不錯嗎?而且都是因為有我幫忙,才可以快速破案啊!」「那次是例外,以後你也不要再接觸案件的事;明白了沒有?」看太牙的樣子,可不似打算聽話的。「要是你不聽話的話,那我以後也不會再買油豆腐給你食。」「怎可以這樣呢?我只是想幫忙而已,為什麼恭平總是拒絕呢?」「我一開始給你食物不是讓你做這種事,如果你要找地方居住的話,我是不會阻止你留下來,不過查案是我們刑警的工作,不需要你插手的。」「那報恩的事怎樣?」「這個……待我想到的時候會通知你了,總之查案的事你不用管。」說罷,柴山轉身離開了,太牙雖然一臉不滿,還是乖乖的坐下來。
回到警局之後,柴山剛坐下來,立即輕嘆了一聲。「怎麼一回來就嘆氣的?昨日才破了案子,應該十分高興才對啊!」「桐島,可以麻煩你把音量降落嗎?十分刺耳的。」「我的聲音有十分大嗎?我明明平時都是這樣子的。」見到桐島一臉茫然的,柏原立即笑起來。「柴山先生大概是昨晚飲醉了,今日宿醉還未清的。」說時遲,那時快,椎名已經把一杯熱咖啡遞過來。」「濃咖啡有消除酒精的作用,飲一杯會舒服一點的。」「謝了;今天有什麼新案件的?」「是昨晚發生的事,一名女高中生被發現死在後巷中,雖然沒有表面傷痕,舌頭卻被割去了;暫時未知道死因是什麼。」把照片遞過來,桐島差點吐了;死者的死相十分可怕的,雙眼睜大彷彿在驚恐中被殺一般,嘴巴張開裡面卻血肉模糊。就在桐島感到不適的時候,柴山卻感到不妥的。「這是什麼?」柴山指向死者頸上的位置,隱約見到一個傷痕似的東西。「有其他角度的照片嗎?」柏原看一看,立即把另一張照片遞過來,可以清楚見到後頸上有一個血色的疤痕,呈現「卍」字狀。
隨著巫師唸著咒語,正在家中浴室中化妝的女士突然見到鏡子中反映著魔鬼的樣子,立即嚇得回頭一望,可是卻什麼也沒有見到。待她望回鏡子的時候,魔鬼已經從鏡子中冒出來,把她嚇得驚叫起來。太牙也在同一時候驚叫起來,還抱著枕頭不敢直視的;當魔鬼張牙舞爪的時候,太牙更是立即把電視關上了。「沒想到人類製作的節目似乎可怕呢!比真實見到的可怕多了,真不明白什麼人會喜歡看這種東西?」剛鬆了一口氣,立即聽到外面傳來敲窗子的聲音,立即把太牙嚇了一跳,從少年的模樣變回狐狸跳到沙發後躲起來。聽到敲窗子的聲音沒有停下來,太牙戰戰兢兢的探頭出去,望向窗戶的方向,方才發現是烏鴉,正在用喙敲著窗子。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3EapmccljG
把窗戶打開讓烏鴉飛進來,太牙還是一臉不滿的。「你過來幹什麼?上次不是已經招待了你們一家大小嗎?我應該沒有欠你的東西。」「大俠,不要如此冷漠吧。要是有什麼地方可以用得著,小的都十分樂意去協助啊!」「不用了,不用再查案了。」「為什麼?我還以為大俠十分喜歡查案呢!我還特意收集了不少情報啊!」「謝了,不過現在已經用不著;恭平不讓我參與調查的。」「恭平……是住在這裡的人類嗎?我有觀察過他,雖然是十分出色的刑警,可是個性卻十分差,脾氣又暴躁,容易發怒;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未找到合適結婚的對象。」「是嗎?我倒是覺得恭平不錯的;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已經餓了很多日,因為嗅到油豆腐的氣味,所以不自覺的跟上去。明明他可以什麼也不做的轉身離開,卻願意把自己的食物給我。」「沒想到呢!我還以為他是一個十分冷漠的人。」「不要被他的外表騙到,他其實是一個十分善良的人。」烏鴉是不太相信的,不過見到太牙感動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了。「說起來,為什麼大俠會餓肚子呢?以大俠的身手,要多少食物也可以騙回來啊!」「這個嗎?已經是別的故事,不想再提了。」太牙這樣說,讓烏鴉更加好奇的。
根據死者的個人資料,柴山等人展開了調查。椎名和柏原被安排跟死者父母問話,母親已經哭成淚人,差點說不出話來。「我知道你十分難過,不過要是有什麼有用的情報,可以幫忙我們盡快破案,把兇手捉拿的。」「我的女兒十分乖巧,根本不可以跟別人結怨的;一定是被變態盯上了,才會這樣……你們一定要幫成美討回公道啊!」「是的,我們會盡力的。根據報告所示,你的女兒是在凌時一時至三時遇害的,你知道為什麼她在這個時間還在街上流連嗎?她平時也有去夜街的習慣嗎?」被柏原這樣一問,本來還十分傷心的母親頓時生氣起來。「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覺得是成美的錯嗎?」「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麼是什麼意思?我家的成美從不會出晚街的,全都那些朋友把她帶壞了!對,一定是那些朋友,要不是她們沒有好好照顧成美,成美就不會……刑警先生,你一定要讓那些害成美變成這樣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啊!」「這個……可不輪到我們決定的,不過如果他們真的牽涉其中,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是絕對不可以放過她們啊!」太太十分激動,柏原不時望向椎名的方向尋找支援,卻見到他在發呆的。「椎名,調查中你在發什麼呆?」「柏原,為什麼我們會被安排到這裡來?為何不是被安排到另一邊?」「你在發什麼牢騷?」「我真的十分命苦呢!美好的事都不會發生在我身上;柏原,柴山先生會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作這個安排嗎?」「你扯到哪裡去了?」「我也想去女子高中調查啊!」「你再多說一次,我要跟你女朋友告狀啊!」雖然柏原是這樣說,可是椎名卻生無可戀似的;心早已飛去了。
另一方面,來到聖羅蘭女子高中,剛坐在教員休息室中,桐島已經害羞不已的。「這裡簡直是男生的天堂,要是在這裡當老師的話,每一日也會十分愉快的。」「早叫你不要跟椎名和柏原太親近,連想法也變得跟他們一樣了。」「難道柴山先生沒有這樣想嗎?每天也被女生包圍。」「即使讓你當上女校的老師,如果你沒有仙繪般的長相,女生還是不會理會你的。」被柴山這樣一說,桐島立即從幻想中跌出來,十分傷心的。說時遲,那時快,死者的班主任已經走進來,是一位十分端莊的女教師,貼身的西裝把身材突顯出來,即使戴上眼鏡還是遮掩不了她那美艷的臉,嘴角上還有一顆性感的痣。對方剛走進來,柴山頓時意外起來。「神樂?是你嗎?」「柴山?很久不見了。」「原來你當上了高中老師嗎?不過神樂讀書的時候已經十分出色,其實是不意外的。」「柴山也是,運動神經發達加上充滿正義感的,不當刑警似乎有點浪費。」見到二人聊起來,桐島立即撞一撞柴山,向他示意了一下。「抱歉,現在不是聚舊的時候。」「是的,有關岸里同學的死,我感到十分惋惜。」「她是一個怎樣的人?」「她在學校中挺受歡迎的,成績十分優秀,還要是辯論學會的主席。」「那麼她有跟任何人發生衝突嗎?」「柴山是懷疑兇手是學校中的人嗎?」「只是一個可能性,我們才剛開始調查,有不少事尚未有頭緒的。」「正如我剛才所說,她挺受歡迎的,會跟其他同學結怨,似乎不太可能。」聽到神樂這樣說,似乎真的是隨機的變態;那麼難度似乎會增加不少。
問話結束之後,柴山正打算離開,可是卻被神樂叫住了。「那麼多年沒有聯絡,有空一起飲一杯嗎?」「再約吧。」二人離開了之後,桐島一臉曖昧的輕撞柴山。「柴山先生跟剛才那位神樂老師十分熟絡嗎?」「只是高中同學而已;畢業之後根本沒有聯絡過。」「不過她不是邀請柴山先生嗎?即是有希望了。」「不要胡說;你沒有見到她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嗎?她應該結婚了。即使是約會,也只是單純的聚舊。」聽到柴山這樣說,桐島顯得有點失望的。就在他們準備去別的地方調查之際,一個害羞的女生慌張的跑過,剛好撞到柴山身上。「沒事嗎?」對方沒有回應,眼神閃縮的離開了。望著這個跑遠的女生,柴山不禁有一種不祥的預兆。
隨著下課的鐘聲響起,大家也準備跑到操場去,柴山更是已經拿著籃球,一個箭步的跑去了。就在他跟男生們跑到外面去的時候,剛好撞到了一個女生。「抱歉。」道歉之後,柴山正打算離開,卻被叫住了。「柴山學長,這個……」見到女生含羞答答,手上還拿著一封貼有心形貼紙的粉紅色信封,其他男生早已猜到是什麼一回事。「柴山真好呢?又被女生告白嗎?」「真令人羨慕呢!不過這是籃球隊隊長的好處吧?」「這次挺可愛的!打算交往多久?」見到其他男生開玩笑的說著,女生立即尷尬起來。柴山見狀,立即狠狠的瞪了大家一眼。「不要開這種玩笑了!見不到人家十分難為情嗎?還不快點去球場?」被柴山責備著,大家才俏皮的離開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HnYDOUOMF
看著大家仍然不時回頭望過來的,柴山一臉無奈的。「對不起,他們就是喜歡胡亂說話。」「不……不要緊,那麼……柴山學長,這個……」正當女生打算把情信交給柴山手中的時候,卻被柴山拒絕了。「我……不能把這封情信收下。」「為什麼?因……因為人家不夠好嗎?」「不,你是不錯的,只是……」「柴山學長是已經有喜歡的人嗎?」「這個……是的……」聽到柴山這樣說,雖然女生是不想死心,可是還是含著淚的跑去了。見到女生傷心的背影,柴山輕嘆了一聲。「挺利害的,又傷了一個無知少女的心。」被突然從課室中探出來的頭嚇到了,柴山有點不知所措的。「神……神樂……你幹什麼偷聽我們的對話?」「你就站在窗外,我想聽不到也難吧?」這下子讓柴山尷尬起來。「用這種方法拒絕女生是挺有效的;不過如果不是真的有對象的話,會成為女生的公敵啊!」「我哪有說沒有對象?」「所以是真的嗎?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說罷,柴山轉身離開了;神樂看著柴山的背影,一臉好奇的。
在居酒屋中,聊起讀書時期的事,神樂笑個不停的,可是柴山卻十分尷尬。「所以你仍然是單身嗎?有沒有後悔當年把所有前來表白的女生都拒絕了?」「才沒有,那些女生本來就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如果勉強跟她們交往的話,反而是對不起她們。」「所以你到底喜歡誰?你好像到畢業也沒有向任何人表白,也沒有告訴我的。」「為什麼我要告訴你?」「其實是否真的有這個人?」「現在聊這個還有什麼意義?我們都已經畢業了那麼多年,我當年喜歡誰根本不重要吧?」「當然重要了;當年我可是其中一個被傳是你喜歡的人啊!」被這樣追問著,柴山顯得有點尷尬的。「不要光是聊我的事了,你的生活又怎樣?工作順利嗎?婚姻還好嗎?」「可以看出來嗎?」「你手中的戒指如此顯眼,不可能注意不到吧?」「真不愧是刑警,觀察力挺好的。」「那麼你跟誰結了婚?我認識的嗎?」「不,是大學畢業後才認識的,交往了三年就結婚,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看身材倒是看不出來的。」「你是在取笑我嗎?」「不,我是認真的;你跟當年一樣,也是十分吸引。」被柴山這樣說,神樂有點害羞的。「所以是真的嗎?」「什麼?」「你喜歡的人是……」「不要開玩笑了,才不是你呢!」「那麼到底是誰?真的十分好奇的!還是根本不存在?」不論神樂如何追問,柴山還是沒有回答的。
回到家中,柴山有點擔心的,因為他約了神樂的事並沒有跟太牙提過,生怕他會生氣,還特意買了油豆腐回來。就在柴山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卻見到桐島跟太牙聊得正起勁的。「桐島,你在這裡幹什麼?」「因為柴山先生跟朋友有約,我擔心太牙一個人在家會無聊,所以特意過來陪他的。」「對,桐島先生十分好人的;還帶了電影過來一起看。」「什麼電影?」「就是這部米田共少年事件薄之校園七不思議殺人事件。」桐島剛把話說完,已經被柴山一拳打在頭上。「是誰准你給他看這種電影的?這可是需要家長指引的!」「我不就是家長嗎?沒問題的,可怕的地方我有掩著他的眼睛,不會見到啊!」「那還有看的意義嗎?我是十分感謝桐島幫我照顧太牙,不過已經很夜了,快點回去吧!」「可是我尚未……」沒有理會桐島,柴山已經把他推到外面去,還把門關上了。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u0zet9h1Z
就在柴山一轉身的時候,卻見到太牙變成了狐狸,一臉不滿的搖著尾巴。「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十分高興嗎?」太牙沒有回應,只是在生悶氣。「果然是在怪我沒有跟你提起聚會的事嗎?我知道你會生氣,所以特意買了油豆腐,當作是賠罪的。不要生氣行嗎?」太牙瞄一瞄柴山手中的油豆腐,是有點心動,不過卻又冷靜下來。「反正我只是一隻不請自來的狐狸,只會阻礙你工作,不用在意我的。」「真是的,你什麼時候有阻礙我工作?你上次才幫我破了案件,我們不是去了慶祝嗎?」「不過你卻不准我再接觸案件的事。」「那是因為查案是我們刑警的工作,我不想假手於人。而且讓你幫忙的話,難以向大家解釋;直至現在他們還在追問我跟水晶皇宮的那個冶艷女生有什麼關係,還說要介紹給他們認識的。」「他們如此喜歡嗎?那恭平呢?也喜歡嗎?」「這個……是的;是我喜歡的類型,那可以了吧?」聽到柴山承認了,太牙才高興起來。「那要我多變身一次,滿足你一番嗎?」「不要開玩笑了,在我眼中你只是一隻狐狸而已。」「真難侍候呢!」「當然了,我要求可是十分高的。」「所以直至現在還是單身。」雖然柴山十分尷尬,可是見到太牙笑起來,自己也安心下來。「要是你不生氣的話,快點過來開動吧;熱的油豆腐比較美味啊!」「對!」太牙已經撲過來,把柴山手中的袋子咬去,興高彩烈的開動著。見到太牙這個模樣,柴山會心微笑起來。
第二天早上,柴山獨自來到了聖羅蘭女子高中,可以見到女生們都十分雀躍的。「刑警們又過來查案嗎?」「還是前來找神樂老師?」「聽說神樂老師昨晚約了刑警先生,是真的嗎?」「刑警先生跟神樂老師挺合襯的。」女生們圍繞著柴山,讓他感到不耐煩的的。「你們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嗎?整天只顧著聊八卦的事,會影響讀書成績的。」「真老套呢!這個年代哪有人認真讀書的?」「對啊!過多姿多采的生活才是高中生該做的事啊!」「難道要等人老珠黃的時候才做嗎?」「到底刑警先生查到了什麼?岸里是怎樣死的?」「聽說死相十分可怕的。」大家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柴山正不知所措的時候,卻見到在遠處一個女生偷偷的望過來,跟柴山有眼神接觸之後立即移開了視線。柴山可以認出是上次前來的時候,碰到他的那個慌張女生。見到她轉身跑去,柴山立即示意女生讓開,讓他追上去。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VimndbPbF
追到籃球場的附近,已經見不到女生的蹤影;柴山正打算四同看看的時候,卻聽到了巨響,立即走過去看看,見到一個女生跌倒在地上,還把放籃球的車子弄翻了。「你看看自己有多笨拙?還不快點收拾?」「是……是的……真的十分抱歉……對不起……」雖然女生已經道歉了,可是對方還是沒有放過她的打算,在她把數個籃球放入籃子車中的時候,首領似的女生姬島立即示意,讓其中一人把車子推翻,又要把籃球重新拾一片。見到大家明顯地是在欺負這名女生,柴山立即走出來,馬上把女生們嚇得驚惶失措的。可是姬島看起來一點也不害怕,還有點囂張。「你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我是刑警,是前來調查案件的。」「不要以為自己是刑警就可以偷偷溜進來,刑警之中同樣也有色鬼的。剛才的事你見到了吧?不過我勸你不要到外面胡說,因為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而且如果你真的說出去,我可會指控你偷窺和非禮;十分大罪的啊!」姬島囂張的笑著,同時帶著大家離開了。
姬島等人離開了之後,被欺負的女生仍然默默的收拾著東西;柴山可以認出她就是那個十分慌張的女生。「你沒事嗎?」「沒……沒事……」「你叫什麼名字?」「我……我的名字不重要的……」女生轉身逃跑了;就在柴山想叫住她的時候,她已經被絆倒跌在地上。柴山正打算上前扶起她,卻見到在她的裙底,小腿上的位置上有一個紋身似的東西;跟死者身上的「卍」字狀一樣。就在柴山的目光停留多一秒的時候,女生已經害羞的把裙拉下來。「抱歉,我不是有心偷看的;我只是……」女生二話不說的打了柴山一記耳光,然後逃跑去了。
回到警局的時候,柴山一臉無奈的;雖然對方並沒有十分用力,還是隱約見到淡淡的紅色痕跡。「柴山先生怎麼了?」「不小心撞到而已。」「柴山先生也會如此不小心嗎?還以為只有我才會這樣。」「先不要提這個了;椎名和柏原呢?」「出外調查去了。」「那麼我們也……」正當柴山打算帶著桐島出發的時候,卻被突然走進來的仙繪嚇了一跳,同時一臉厭惡的;並不是因為他是本年度警局舉辦最受歡迎男刑警的得獎者,也不是因為他整天也在柴山身邊出現。「你這傢伙真是怨魂不散呢!」「柴山先生,不要這樣說吧;這次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幹什麼?」「上次給你的符咒有用嗎?」「這個嗎?丟掉了。」「什麼!?那麼豈不是失去了效用嗎?這可是我特意為柴山先生作法的。」「我說了不用,我根本不相信這種東西。」柴山正打算離開,卻被仙繪阻止了,還用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他。「幹什麼?」「你似乎被纏上了。」「你是指上次提到的嗎?我才沒有……」「不,是別的東西;這次可以看到邪念的。」見到仙繪一臉凝重的,柴山只是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知道了,這次是怨靈的;有什麼都找上我好了!桐島,我們走。」「是……是的……」雖然柴山一臉不在意的,不過還是有點不安;到底這次纏上他的是什麼?
這天傍晚時份,籃球隊的練習已經結束了,可是姬島仍然繼續練習。「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父母都有約,反正回家只有自己一人,我多練習一下灌籃就會回去了。」「那我們留下來幫你收拾東西吧!」「不用了,這種事由今池做就行了。」「對呢!這種事最適合她做了。」大家瞄一瞄在場外拾著籃球的今池,一邊嘲笑著她一邊離開了。籃球場上只剩下姬島和今池;見到今池十分懦弱的樣子,姬島立即把籃球拋過去,狠狠的擲到她身上。「還不快點幫我拾回來?」「是……是的……」「今早見到的刑警,你沒有跟他多說什麼吧?不要忘記,是我讓你加入我們的團隊;要好好的感謝我們一下。」今池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把籃球遞過來,卻被姬島拍開了。「我現在不要練習,幫我買飲料吧。」「是……是的……」今池跑去了之後,姬島立即坐下來,一臉囂張的。「作弄這傢伙真的十分有趣;待會還是讓她幫我拿手袋回家好了。」就在姬島打算伸展一下筋骨的時候,突然聽到異常的聲音傳來,立即讓她緊張起來。「今池?是你嗎?不要打算嚇我,不然我會讓你被欺負得更慘的。」姬島還是沒有見到任何人,突然一個黑影劃過,姬島立即慌張起來,正打算離開,門卻被關上了。姬島回頭一望,立即嚇得驚叫起來。
同一時間,回到家中的柴山被太牙望著,有點不自在的。「你在看什麼?」「恭平今日去過什麼地方?」「你是打算查看我去了什麼地方查案,然後自己偷偷溜去嗎?跟你說了多少次?查案的事我不需要你的幫忙。」「不,我從恭平身上嗅到奇怪的氣味。」被這樣一說,柴山立即嗅一嗅自己的衣服,因為整天到處走的關係,身上的汗味挺重的。「狐狸的嗅覺似乎是十分敏銳,那我先去洗澡好了。」柴山走進浴室之後,太牙立即溜進去,嗅一嗅他脫下來的衣服,立即被柴山阻止了。「你在幹什麼?」「我嗅到的不是恭平衣服上的味道……」太牙慢慢湊近柴山,讓柴山有點尷尬的;他現在可是全身赤裸。「這氣味是從恭平身上傳出來的。」「味道有如此重嗎?我應該有塗止汗劑才對。」「不是汗味。」「那麼是什麼?」太牙多嗅一嗅,還是說不出來的。「洗個澡之後身上的氣味就會減退了。」「那麼要我幫你擦背嗎?」「不用了。」「還是你想我用另一個外貌幫你擦背?」見到太牙從孩子變成艷麗女生,柴山立即一拳打在他的頭上,同時轉身洗澡去了。
第二天早上,回到警局之後,柴山已經被局長叫去了。「數日前聖羅蘭女子高中的學生在後巷中被殺的案件,查到兇手了沒有?」「尚未,我們暫時未有任何線索的。」「那麼這可能是你們需要的線索。」局長把檔案遞過來,柴山打開一看,立即嚇了一跳。又一個死者出現了,而且柴山可以認出她是籃球隊的隊長姬島,身體被塞入放籃球的籃子車中,只露出了頭顱,睜大眼睛張開口十分驚恐的樣子。「這是她被發現的時候的樣子,把她拉出來之後才發現她手腳上的所有關節都被扭斷了,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傷痕。」柴山一邊看著資料,一邊聽著局長的說明,同時見到一張女生的照片。「這位是……」「案件的目擊者今池,聽說當時只有她們留在籃球場中,案發的時候她跑去買飲料,回來的時候已經見到這個狀況。」「現場真的只有她們二人嗎?」「是的,今池回來的時候,兇手早已逃跑;不過能夠在買飲料如此短時間做那麼多,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局長的意思是……有可能是目擊者的所為嗎?」「這只是一個可能性而已;不過這孩子如此柔弱的,不似有這個能力。不竟死者體格如此強壯。」看著今池在照片中一臉靦腆的,的確不似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就在柴山多翻看一次死者的照片時,卻注意到在姬島被扭斷的右臂上,有一道「卍」字狀的疤痕。
整理好局長交給他們的情報後,柴山立即出發去了,這次帶在身邊的是柏原,讓柏原十分雀躍的。「柴山先生挑選我一同去問話,我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你只要專心一點,就不會讓我失望了。」不一會,他們已經來到了聖羅蘭女子高中,剛踏入去柏原本來微彎的雙眼立即睜大起來,不過看起來還是十分細小的。「眾多的女高中生,性感的運動服,還有校裙上的絕對領域;這簡直是男生的天堂。」柏原剛雀躍起來,立即被柴山一拳打在頭上,讓他冷靜下來。二人來到了教員休息室中,神樂立即前來,而且一臉哀傷的。「抱歉,我知道遇害的都是你班中的學生,你一定會十分難過;不過為了不讓更多的受害者出現,我們必須要盡快把犯人找出來。」「是的,我會盡力配合;柴山想知道什麼?」「姬島跟上次的死者岸里有什麼關係嗎?」「她們都是我班中的學生,而且十分要好的;怎麼了?柴山覺得她們的死有關聯嗎?」「在兩個死者的身上,都可以找到「卍」字狀的疤痕,我不認為是偶然的。」「提到姬島和岸里,雖然她們是同班的,不過卻沒有任何交集的;她們都各自有自己的圈子。」「那麼她們有得罪過什麼人嗎?」「得罪?怎會呢?她們都是優等生,對老師有禮貌,待同學又親近,大家都十分愛戴她們的。」聽到這個,柴山有點疑惑;他看到的可不是這樣。「要說她們有交集的地方,恐怕只有今池了。」聽到這個名字,柴山立即認真起來。「今池跟她們是什麼關係?」「今池個性十分文靜,最初我是挺擔心她的;不過之後見到她跟岸里和姬島的圈子都相處得不錯,才有點安心。說起來,岸里遇害之後,姬島是她最親近的人;現在她一定十分失落。放學的時候,我還是去看一看她的狀況好了。」見到神樂一臉擔心的,柴山卻充滿疑惑;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同一時間,在學校中的某個角落,變成女高中生模樣的太牙已經偷偷潛進來。「果然恭平身上的氣味是從這裡來的;不過到底是什麼人呢?」太牙正打算查找一下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天空傳來烏鴉的聲音。「你在這裡幹什麼?」「因為我知道大俠一定對這裡發生的案件感興趣,所以特意來碰一碰運氣的。」「案件?這裡有案件發生嗎?」「大俠不知道嗎?就是女高中生被殺的事件啊!已經有兩個人遇害了,而且兇手很大機會是同一人。」「你打聽到什麼?」「死者分別是三年二班的岸里和姬島,在校內是十分有名的大姐頭,其他學生都被她們操控著,沒有人敢反抗的。在老師面前,她們會表現得十分有禮,互相喜愛的,不過其實她們根本看不起其他人。」「在學校中同時出現了兩個老大級的人物,不會因此而爭吵嗎?」「當然有了;雖然表面上是看不出來,不過這所學校是分了兩黨。一黨是以岸里為首,成員主要是文學部的人;至於另一黨則是以姬島為首,成員主要是運動學會的。」「是嗎?不過看起來大家都十分友好的樣子。」「都只是假裝而已;岸里和姬島的家都是有頭有面的,所以任何不良行動都會被壓抑。在大人面前,大家彷彿是一個快樂大家庭,可是沒有大人見到的時候,可是十分醜惡的。」「現在兩個勢力的老大都消失了,那最大得益者是誰?」「這個倒是不清楚。大俠,我向你提供了那麼多情報,那我也可以得到獎賞嗎?」「什麼獎賞?我可不記得有答應過你任何東西。」「什麼!?可是……」「謝謝你的情報,下次也拜託你了。」見到太牙轉身離去,烏鴉只是一臉無奈的飛走了。
問話結束之後,柴山正打算帶著柏原離開,卻被神樂叫住了。「柴山,會有更多的學生遇害嗎?」「這個我可不確定,不過我會盡力保護她們的。」「拜託你了,請不要讓這些無辜的學生受到傷害。」「是的。」柴山轉身離開之後,注意到柏原一直偷笑著的。「幹什麼?」「剛才那個就是柴山先生高中時的同學神樂老師嗎?真的是一個大美人呢!」「剛才問話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專心?不要妄想了,她已經是人妻,而且有兩個孩子。」「人妻的話幻想起來更刺激的。」柏原露出了淫蕩的笑容,柴山可不想理會他。「真令人羨慕呢!有一個如此美艷的同班同學,神樂老師年輕的時候一定十分受歡迎吧?」被這樣一問,柴山可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雖然個性有點男子氣,不過不論是樣貌還是身材,神樂在高中的時候可說是十分出眾的;不過最大的問題應該是她的個性。從籃球場回來的柴山剛經過走廊,立即見到一個男生,通紅著臉的跑去;同時可以見到在不遠處的神樂。「又把男生的告白拒絕了嗎?你快要把全校的男生拒絕一遍了。」「哪有如此誇張?我才沒有被所有男生表白過一遍呢!你以為我是雲雀嗎?」「是有點誇張,不過你的確是被告白過很多次,而且全都被你拒絕了;真的不可以考慮一下嗎?」「不要開玩笑了,全都是一般的男生,要我考慮他們的話,我寧願單身一輩子。」「你可小心說這種話,真的有可能會發生啊!」「那你自己呢?不是也拒絕了不少女生嗎?」「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那麼到底柴山喜歡的人是誰?」被這樣一問,柴山立即沈默起來。「不可以透露一下嗎?難道是我認識的人?跟我們同班嗎?」「你的問題真多呢!這個跟你有什麼關係?」「就是好奇啊!而且大家傳了很久了;更有人說是花咲,千葉也有人傳過的。」提到越來越多的名字,柴山尷尬起來。「那你又怎樣?被告白了那麼多次,總有一兩個合眼緣吧?」「真正合眼緣的倒是沒有前來告白過……」神樂輕聲的說著,讓柴山不太聽得到;就在柴山打算追問一下的時候,男生們已經跑過來。「柴山,你在搞什麼那麼久的!」「我馬上過來了!」柴山多瞄一眼神樂,立即回到班房中,把東西收拾下又跑到外面去了。
跟柏原離開了教員休息室之後,柴山正打算回去警局,可是在同一時間,太牙正打算查找更多線索的時候,剛好經過,立即被柴山嚇了一跳。見到對方如此奇怪的反應,本來柴山還十分疑惑的,不過馬上意會過來。「你該不會……」沒有待柴山把話說完,太牙已經轉身逃跑;柴山見狀,立即追上去,柏原直至現在還未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太牙!別逃!!」沒有理會柴山的叫喊,太牙只是拼命的逃跑。跑到樓上的時候,太牙立即打開窗子跳下去,本來以為柴山不會跟上來,可是柴山竟然也跳下來。「看你可以逃到哪裡?」柴山伸手過去一捉,太牙立即化成狐狸,在一瞬間溜走了。
這個時候,柏原才追上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柴山先生……到底怎麼了?剛才那女生……是誰?」「不,我認錯人而已。」「認錯人?柴山先生怎會犯這種錯呢?不行,我要休息一下才行;我已經走不動了。」柏原氣喘著的坐下來,讓柴山無奈起來。與此同時,逃到樹上的太牙已經溜走了,同時鬆了一口氣的。「雖然被捉到會十分麻煩,不過今晚回家的時候一定會被責罵的。都是烏鴉的錯,我明明沒有打算查案的;讓我知道那麼多幹什麼?」太牙發著牢騷,正打算離開學校範圍的時候,卻聽到樹下女生們十分鬼祟的。「我早說了她不是好東西。」「怎樣辦?連姬島也遇害了,那下一個會輪到我們嗎?」「應該不會吧?我們都只是聽指令啊!」「對,冤有頭,債有主;要報復的話,早已報復完了吧?」「更可況明明是她左右逢源在先……」「你還敢說她壞話?被她偷聽到的話怎麼辦?」就在女生們十分慌張的時候,變成帥哥模樣的太牙突然從樹上倒吊下來,立即把她們嚇得驚叫起來。「我不是有意打擾你們的,不過你們剛才提到的她是誰?」「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是誰?」見到女生們一臉警戒,太牙立即跳下來,露出帥氣的樣子,把女生壁咚了。「真的不可能告訴我嗎?可愛的美人兒……」被太牙的眼神迷暈了,女生立即把所有她知道的事說出來。
回到警局中,柴山一臉疑惑的,有很多他想不透的地方。「表面上是好朋友,卻是被欺負的對象;因為被欺負所以動了殺念嗎?不過她是如何犯案的?同學們離開的時候是五時四十分左右,而今池報警的時間是六時零二分;短短的二十分鐘之內她是如何把姬島殺害,把她的手腳扭斷,並塞到籃子車中?」就在柴山獨自在苦惱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後接近,柴山二話不說的捉著他,狠狠的把他摔下來;方才發現這個人是仙繪,而且全身換上了純白的陰陽師服。「你在幹什麼?」「我只是過來看看柴山先生的狀況而已。」「我這邊案件的事,似乎未輪到你插手。」「不,不是案件的事;上次在柴山先生身上見到的東西,我十分在意的。」「什麼東西?」「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現在來幫你作法消除牠吧。」仙繪正打算動手之際,卻被柴山阻止了。「等等!你打算幹什麼?」「除靈儀式啊!只需要五分鐘而已;五分鐘之後柴山先生的身心都會得到平靜的。」仙繪一手拿出了符咒,一手拿出了鈴鐺,突然圍著柴山舞動起來。「柴山先生也一起跳吧!不然沒有效的!」見到仙繪跳著十分古怪的舞蹈,雖然這裡只有他們二人,還是讓柴山尷尬萬分的。「柴山先生,你還在等什麼?不進行儀式的話,纏在你身上的東西不會被消除啊!」見到仙繪旁若無人的跳著,柴山立即拍一拍桌子,轉身離開了。
來到休息室中,柴山十分頭痛的;光是想起剛才的舞蹈,已經讓他十分厭惡。「這種奇怪的舞蹈誰要跳?除靈的儀式不可以正常一點嗎?而且太牙是狐妖,除靈有效嗎?」柴山多飲一口咖啡,正準備回去的時候,太牙突然從後撲上來,嚇得他差點把咖啡灑在地上。「恭平!找到你了!」「你在幹什麼?不要突然跳出來行嗎?」「反正這裡沒有人,沒差吧?我可沒有變成美女的樣子,已經算不錯了。」光是想像起來,已經令柴山有點尷尬的。「說起來,你剛才在聖羅蘭女子高中出現是在幹什麼?我不是說不要參與我們查案嗎?本來是打算回家之後再責罵,竟然自動走上門。」「對呢!忘記了恭平在生氣,不過這是十分重要的!」見到太牙不顧自己被罵也要前來找他,柴山才冷靜了一點。「那你要告訴我什麼?」「我已經知道在恭平身上的氣味是什麼;是咀咒。」「咀咒?什麼咀咒?誰下的咀咒?」「放心吧;不是恭平被下咀咒,而是跟你接觸過的人中,有曾經向別人下咀咒的人。這種人的靈魂已經賣給魔鬼,所以身上會傳出魔鬼的氣味,人類是嗅不出來,不過我們狐狸的鼻子可是十分靈敏的。」「等等,所以咀咒是真的存在嗎?」「當然了;不過放心吧!只要不要去接觸對方,應該不會有問題的。」「那下咀咒的人是誰?」「一個叫今池的人。」「今池?所以把岸里和姬島殺害的人,果然是……」回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曾經在她的小腿上出現跟死者身上一樣的「卍」字狀紋身。「現在她一定十分失落。放學的時候,我還是去看一看她的狀況好了。」回想起神樂的話,柴山立即緊張起來,二話不說的跑去了。
來到了今池的房間中,神樂立即感覺到不自在,因為四周都是跟巫術有關的東西,還有巫毒娃娃放在床頭;仔細一看,可以見到分別是岸里和姬島,岸里的娃娃嘴巴被封起來,而姬島的娃娃手腳則被纏起來,十分詭異的。正當神樂打算轉身離開的時候,今池卻把門關上了。「老師,你喜歡我的房間嗎?」「是……是十分特別的……」「老師,你知道嗎?岸里和姬島都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不過她們一點也不珍惜我們的友誼。我只是想同時跟她們當好朋友而已,為何她們卻因此而不高興?還要聯合大家一同欺負我。」「等等,你說你被欺負?」「老師當然不知道了,因為岸里和姬島在大家面前都是好孩子,好學生,根本沒有人知道她們的真面目是多麼的卑鄙。不過不要緊,她們已經不可以再作惡了;她們現在可以永遠陪在我身邊。」神樂望一望岸里和姬島的娃娃,彷彿見到她們在掙扎一般。「老師,你是唯一一個願意關心我的老師;其他老師根本不把我放在眼內,所以我也要讓老師成為我的收藏品。」說時遲,那時快,今池拿出了製成神樂一般的巫毒娃娃,稍微用力一捏,神樂已經痛得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今池……不要這樣……」「只有這樣子,老師才會永遠愛我的。」說時遲,那時快,魔鬼的身影從今池身後冒出,嚇得神樂不知所措的。
就在魔鬼打算向神樂下毒手之際,子彈射過來,擊中了今池的手;娃娃從她手中跌下的同時,魔鬼消失了,而柴山從窗外跳進來。「神樂!沒事嗎?」「柴山?你怎麼……」沒有時間讓他們打招呼,今池已經生氣起來。「你是來阻礙我的嗎?」「不要亂來,否則……」柴山尚未把話說完,魔鬼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一拳打他擊倒在地上。柴山立即向魔鬼開槍,可是子彈完全傷不到牠的。「不,我要攻擊的不是這魔鬼,而是操控牠的人。」柴山把手槍瞄準著今池,扣板發射的時候,神樂立即撲過來,肩膀被擊中了。「神樂!」柴山不知所措的時候,今池也不知所措起來。「老師,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因為你是我的學生,你做錯了事,我有責任去教導你的;不要再錯下去了。」「老師……」今池流下淚來的同時,魔鬼沒有消失,反而是望向今池。「神樂!小心!!」柴山撲過去把神樂推開的同時,魔鬼抓下去,把今池的頭顱抓下來之後才消失了。
喪禮上,大家也感到十分惋惜,特別是柴山;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法把今池救下來。雖然如此,太牙卻輕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不用自責的;從她跟魔鬼定立了契約開始,她就走上這條不歸路;如果想生存的話,只有不斷的殺人,把對方的靈魂奉獻給魔鬼。」「我們真的什麼也做不了嗎?」「對方是魔鬼,可不是我們妖可以對付的;所以我才叫恭平遠離一點,結果你卻自己跑回去。」就在這個時候,神樂走過來,太牙立即避開。「柴山,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這是我身為刑警應該要做的事。」「你是如何得知今池是犯人?」「有一隻狐狸告訴我,她身上傳出魔鬼的氣味。」見到神樂一臉意外的,柴山自己也一臉尷尬的。「柴山,你改變了很多;以前的你,根本不可能相信這種靈異的事。」「親身接觸多了,想不相信也不行。」「似乎在柴山身上經歷了不少事似的。」「荒謬的事太多,可不見得是好事。」見到柴山無奈的笑容,神樂也笑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神樂的丈夫走過來,立即上下打量著柴山。。「這位一定是柴山,我太太經常提起你的。」「我哪有經常?不要胡說。柴山,有空我們再聚舊吧。」「是的。」神樂帶著丈夫離開的時候,可以注意到神樂的丈夫眼神可不友善的。
正當柴山看著神樂的背影懷念著的時候,太牙突然走過來。「你跟她的感情不錯的樣子。」「你在胡說什麼?人家是有丈夫的人。」「即使是有丈夫,也可以有好感啊!所以神樂老師是恭平喜歡的類型嗎?」「不要多管閒事。」柴山立即轉身離開,可是太牙完全沒有放過他;非問出柴山喜歡的類型為止。走遠了的神樂回頭望向柴山,也一臉懷念的,同時有點感觸。「怎麼了?」「沒什麼,吹沙入眼而已。」神樂跟丈夫回去的時候,柴山也帶著太牙離開;各自走著各自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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