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麥格哲倫的怪盜 - 第七章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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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約瑟夫來到主館大廳內，放眼望去，到處都是名畫、古董、珠寶，大廳典雅且富麗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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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約瑟夫，也就是怪盜愛德森，真正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眾所皆知的鎮館之寶—太陽之星，而它在四樓礦物廳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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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別胸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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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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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責大廳門口的保安，指向他左胸前的金色雙劍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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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拿下來，我必須鑑定真偽，這是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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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只好脫下胸針，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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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將胸針放到天秤上，又用放大鏡謹慎地反覆檢查後，終於肯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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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今晚會很忙，有兩個小偷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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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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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負責接待名偵探幾米先生，他在二樓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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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移動到二樓，邊咬牙切齒，生氣目前遇到的每個人，竟然把有原則的怪盜和小偷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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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大群記者和警力蜂擁進入大廳，後面跟著浩浩蕩蕩的群眾。不少是聽說兩名怪盜和名偵探即將對決，而買票來看好戲的人。也有為爭睹傳聞俊俏的幾米·爾斯和怪盜卡斯登，慕名而來的婆婆媽媽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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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快看哪！是那位年輕有為的20歲名偵探幾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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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帥氣啊！」兩旁的婦女成群尖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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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著聲源走去，映入約瑟夫眼前的是長相俊美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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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看來像猶太人。他穿著灰色西裝外套，恰如其分地襯托小麥色的肌膚，與其偏瘦卻結實的身型。圓框眼鏡後渾圓的褐色雙眼，透著幾分得意、淡漠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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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破案無數、對怪盜愛德森有莫名執著（死纏爛打）的天才少年名偵探幾米·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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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位穿著天藍禮服的小姐，和身穿紫羅蘭色長裙的貴婦同行。她們在不遠處的大廳角落停留，用英文閒聊著有關怪盜愛德森的話題，令幾米忍不住側耳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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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怪盜愛德森說要取走太陽之星，但這裡警備森嚴，又不在英國。少了地利之便，要是被另一位怪盜捷足先登，又或是被警方抓住......可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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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藍禮服的小姐用戴著絲質手套的手，緊張地擺弄著漂亮金色捲髮的尾端。聽她的語氣著急，幾米忍不住側耳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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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洛拉，妳不也看過怪盜愛德森的身手，」紫羅蘭色長裙的貴婦壓低聲音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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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把那奸商、半吊子警長，和少年偵探耍得團團轉，妳就別太杞人憂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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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有目共睹的，我只是擔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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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小姐抬高頭頸，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她順勢拿出扇子掩面搧風，掩飾面頰渲染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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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愛德森一直都在為別人的幸福去取寶物，這次才為他自己。」貴婦嘆氣道，「勇敢的年輕人啊，祈禱他在今晚，也能找回自己遺失的那塊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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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是能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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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小姐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幾米所在的方向。眼角餘光無意間瞄到幾米後，便互相與貴婦眼神示意，兩人準備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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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請留步。」幾米小跑步繞到她們面前，看著眼前的年輕小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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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斯偵探，你好。」她將扇子收回手裡，朝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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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克拉克家的小姐。妳好。那麼這位應該是令堂了，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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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夫人微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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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料到眼前兩人是克拉克母女，她們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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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我有些好奇妳剛剛對於怪盜愛德森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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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提問，並未讓克拉克小姐因此錯愕。她認真思考好一會兒，半晌才給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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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對於警方和政府而言，他是一位小偷。但綜觀他每次取走的寶物，都是歹人不擇手段從別人手中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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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小姐的嘴角微微揚起，聲音卻轉為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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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事後歸換寶物的義舉，不知讓多少原有者如釋重負。長年焦急的家屬，也得以脫離無法守住寶物的自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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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比起幫那些歹人為虎作倀，我反而更想幫怪盜愛德森加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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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她的臉上綻放出無比璀璨的笑容。彷彿她也曾是口中，被怪盜愛德森幫助的，因寶物被搶走而不知所措的那批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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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麼說來的確在案件發生後，整合起來的確都有這樣的趨向，寶物會突然物歸原本的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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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愛德森偷竊的動機，是為了歸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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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米摸摸下巴陷入了天人交戰，如果真是這樣，那想方設法地去逮捕愛德森真的是正確的嗎？而怪盜當真不是既得利益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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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想成為像師父一樣的怪盜，多年全力以赴的特訓，就是為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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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聽到克拉克小姐與偵探幾米的對話，吊燈下的怪盜愛德森想起當年被師傅幫助的自己，感動地用警衛服裡的手帕拭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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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幾米想多了解為何她們會來這裡，這時有名法國警察遞給他一杯水，貼近耳邊說了幾句話。於是他向兩人作別，穿過人群，來到座位區前的簡易講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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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噹」幾米拿出隨身繫帶的鋼筆，大力敲打水杯。試圖喚回圍觀群眾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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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雜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講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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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在場的人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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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的嗓音感覺未脫稚氣，卻有著成熟的氣場，隱約透出令人信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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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側廳小房間匯報，一名高階警衛的識別胸針和制服外套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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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在雜物間發現一名高階警衛，他赤裸著上身，目前身份待查驗。因此，我合理懷疑，怪盜愛德森和怪盜卡斯登早已潛入蓋伯爾博物館內，甚至已經出現在二樓的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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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群眾竊竊私語，有的倒抽一口氣，更有人開始恐慌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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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還記得今日在入館前，各位都要先在訪客名冊上登記嗎？簽的都是同本名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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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看誰沒簽名嗎？」凱文警長在群眾中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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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不是重點。是訪客名冊上的隱形顏料，這種特殊的顏料由酒精製成，會在揮發半小時後，手指上會顯現只能用化學藥劑才能抹除的紅色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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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現在，離最後一批民眾進館正好過一小時了吧？」幾米拿出懷錶對時，眼神不改往常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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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請在場的人在聽我的指示舉起雙手，上面沒有紅色顏料的兩個人，就是怪盜愛德森和怪盜卡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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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仔細觀察在場的群眾，和回想之前送餐的警衛、檢查他識別證的保安人員，他們手指上都沒有紅色的物質。所以他打算光明正大的直接舉手，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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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把雙手舉起，整個會場只有一隻手沾染上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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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怪盜卡斯登，你已經原形畢露了！」幾米發出幾聲戲謔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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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法國警察將那隻手的主人團團包圍，約瑟夫定睛細看他的衣著，是位博物館的高階警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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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與「怪盜卡斯登」交鋒過，也不清楚對方真容。如今有人指認，雖然抱持懷疑，他還是下意識地多看了幾眼，可能是自己今晚對手的那個人。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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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正在整修籬笆，手上沾上一兩滴紅色油漆情有可原，偵探先生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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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警衛左手舉高，右手捋著自己的小鬍子回答，語氣輕鬆，甚至帶著些許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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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玩笑般地，在這嚴肅的場合拋出這句話。彷彿來自偵探的盤問，只是午後閒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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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微笑搖頭：「你自以為演得不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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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群眾不明就理，交頭接耳的議論著。覺得說不定名眼前的偵探太年輕，推斷過於草率。幾米仍保持著原本的理性和冷靜，他接著向群眾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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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根本沒有這種特殊顏料，而我很了解愛德森。」偵探將鋼筆放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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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德森非常守時，一定只會在預告函上寫的時間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在場只有你蓄意用紅色墨水塗滿右手，怪盜卡斯登，你還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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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米輕笑幾聲，表情像是剛抓到老鼠的貓那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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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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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卡斯登大吼著，把鬍子撕掉。幾秒間迅速換成白色晚禮服，露出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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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難以移開目光的俊美臉蛋、白皙的皮膚藉血色，微微托出紅潤。眉毛濃而挺拔，鼻樑筆直、五官輪廓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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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登看起來就像希臘傳說中的水仙少年，翠綠的雙眼像寶石般通澈，厚實的雙唇得意地微微上揚時，帶著若有似無的玩世不恭。唯一和水仙少年不同的是，那略顯圓潤的肉感，可這也靠著天生修長的臉型得以被彌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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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撥撥自己被汗水溽濕的烏黑瀏海，戴上純白高禮帽，顯露出藏在飄逸白色斗篷下的壯碩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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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盜卡斯登，登場！目標是偷走所有年輕小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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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自以為帥氣的比出愛心的姿勢，眨眼加上迷人的微笑，讓在場觀眾無不看呆。婆婆媽媽團更是反應熱烈，在場甚至有幾個女子因過度興奮而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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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卡斯登不開口顯露充滿磁性的嗓音，忽略高大的體型和那身裝扮，看起來就是一張眉目疏朗、柔弱的書生臉。他又深受婦女歡迎，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來的紈絝子弟或小白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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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瑟夫看見他趁著群眾騷亂，肘擊後方的兩個保安，就這樣藉著光滑的地板，半跑半溜地來到樓梯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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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抓怪盜卡斯登！」凱文警長號令在場的法國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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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稍晚還會在預告的時間回來的。不要太想我喔，可愛的小姐們～」說完怪盜卡斯登送了個飛吻給觀眾，坐在樓梯的扶手一路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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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人員緊追在後，手持警棍衝下階梯，卻差了幾步。遠處的法國警察拔出左輪手槍，慌亂地對著他掃射。子彈在空中亂竄，卻連那襲隨風掀起的長披風都沒打到，就這樣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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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戀狂真是一位勁敵呢，不是普通的繡花枕頭。現在多虧他，行跡被暴露了，換身份為先。」約瑟夫傻眼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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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群眾中有眼尖的人發現，台上的偵探幾米和凱文警長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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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在無人的二樓角落，凱文警長悄聲詢問幾米：「不是說有『兩名』警衛遺失識別胸針嗎？怎麼沒看到怪盜愛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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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傢伙還是一樣細心，我們得要放長線才能釣得到大魚。」幾米·爾斯淡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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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自己的直覺，更自恃很了解怪盜愛德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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