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警察!!」
吳興通一腳猛地踢開公寓大門,聲音如驚雷般從丹田爆發而出,在狹窄的客廳裡震得空氣都在顫抖。他雙手持槍,姿勢標準而兇狠,槍口直指殷祖鳴,眼神冷厲如刀。
殷祖鳴幾乎在同一瞬間有了動作。他一手仍掐著文凱恩的脖子,另一隻手用力一甩,直接把她整個人丟向沙發旁的大床。文凱恩發出一聲驚叫,身體重重摔在床上,浴袍散開,驚恐地縮成一團。
殷祖鳴右手如閃電般伸向放在茶几上的黑色釣魚袋,指尖一勾,青銅短劍立刻出鞘。
那把劍古老而沉重,劍身布滿斑駁的綠鏽與歲月留下的痕跡,像剛剛從商代墓葬深處出土的古董,帶著濃重的歷史氣息與不祥的寒意。在燈光下,劍刃泛著幽冷的光芒,仿佛能吸走周圍所有的溫度。
吳興通肚腩突然竄起一股強烈的寒意,像被毒蛇盯上。他想都沒想,雙腿用力一蹬——
唰!
他整個人向上暴躍而起,頭幾乎撞到天花板,打破了自己學警時期的最高垂直紀錄。腎上腺素狂飆,心臟像要炸開。
就在他騰空的瞬間,殷祖鳴化作一道模糊的閃電,從他下方高速穿過。195cm的高大身軀帶著恐怖的旋轉,青銅劍劃出一道死亡弧線,直取吳興通的頭顱。
吳興通在空中強行後仰做出拱橋動作,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
落地瞬間——
咔!
腰部傳來劇烈撕裂般的劇痛,舊傷徹底復發,像有一根燒紅的鐵棍狠狠捅進脊椎。吳興通痛得眼前發黑,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差點跪倒。
殷祖鳴輕盈落地,回到原點。他微微側頭,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驚訝:
「竟然有人能在二閃中存活……」
話音未落,他忽然做了一個簡短而流暢的劍舞動作。高大身軀高速旋轉,青銅劍在空中劃出連續的殘影,像一場古老而致命的祭祀巫舞,每一道劍光都充滿了儀式感與殺意。
文凱恩終於崩潰,發出瘋狂而尖利的叫聲。她整個人蜷縮在床上,雙手死死抱住頭,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吳興通咬緊牙關,強忍腰部幾乎讓他昏厥的劇痛,雙槍同時抬起,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砰!
彈夾瞬間清空。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室內炸開,子彈如暴雨傾瀉。殷祖鳴身形如鬼魅般高速旋轉、跳躍,青銅劍舞成一片光幕,連續斬落多發子彈,火花四濺,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
但仍有幾發子彈突破劍網,狠狠擊中他的左肩和側腹。鮮血噴灑而出,濺在牆上和地板上,形成刺眼的暗紅痕迹。
「走!」
殷祖鳴低喝一聲,強忍傷痛,猛地撞破陽台的玻璃門,從高樓陽台一躍而下,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吳興通衝到陽台邊緣,低頭一看,只見殷祖鳴在下方街道上踉蹌奔跑,速度依然驚人,鮮血一路滴落。他毫不猶豫,也從陽台一躍而下,半途抱住水管迅速滑落,落地後立刻追了上去,腰部的劇痛讓他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4zNGct2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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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乾衣機低沉的轉動聲。文凱恩癱坐在床上,雙腿發軟,全身劇烈顫抖。她瞪大眼睛看著地上王子僖扭曲的屍體,腦中一片空白,恐懼如潮水般將她吞沒,眼淚不受控制地狂湧而出。
街道上,夜風呼嘯,路燈拉出長長的影子。
殷祖鳴捂著傷口狂奔,鮮血不斷從指縫滴落。就在此時,三道性感而張揚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他的前方。
狐狸穿著極其暴露的最新潮黑色深V連體裝,長腿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雉雞則是一身火紅的性感皮衣短裙,充滿野性;琵琶穿著優雅卻極具誘惑力的暗紫色吊帶長裙。三人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像三道從黑暗中走出的魅影。
「拜託了。」殷祖鳴喘息著說,聲音低沉,「幫我拖住他。」
三姐妹同時點頭。
狐狸柔媚地笑了笑,眼中卻殺意畢露:「竟然有人打擾鳴大人的約會……真是女性的公敵。」
雉雞活動著脖子,粗魯地大笑:「老娘最討厭這種破壞氣氛的垃圾!今晚就讓他知道什麼叫後悔!」
琵琶輕輕撥弄著隨身的小型古琴,琴聲瞬間變得尖銳而迷幻,三人同時轉身,面向追上來的吳興通,擋住了殷祖鳴的去路。
殷祖鳴沒有再停留,迅速消失在夜色深處的街道盡頭。
吳興通停下腳步,看著眼前三位打扮性感卻氣勢驚人的女子,握緊已經重新上膛的雙槍,額頭冷汗直流,腰部的劇痛讓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
夜風吹過,整條街道彷彿都變得更加危險而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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