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位素餐》 - 第一章　鼎中低語

17249751616a2e704c3f0667.99596201-355266.png 九龍城一間老舊私人診所，下午四點半，窗外是擁擠的唐樓街景。空調嗡嗡作響，卻壓不住空氣中的沉悶。

殷祖鳴坐在沙發上，195公分的身軀微微前傾，膝上放著一個黑色釣魚袋。他穿著深色麻布長衫，長髮束成高髻，圓框古董眼鏡後的眼神平靜而虔誠。

對面坐著精神科醫生方醫生，三十多歲，短髮乾練，眼神專業而溫和。她翻了翻病歷，聲音柔和：「殷先生，你這幾次都提到『聲音』。能再詳細說說嗎？」

殷祖鳴微微一笑，指尖摸了摸右耳後那道淺淺的祖紋。

「生活其實很簡單，醫生。我白天修復青銅器，晚上回家跳舞。祖先教我的舞。」

方醫生點點頭：「跳舞是很好的紓壓方式。你跳什麼舞？」

「商周祭祀巫舞。大量旋轉和跳動……身體動起來，祖先就更清楚。」

方醫生笑了笑，又問起他的古物鑑定工作。殷祖鳴眼神亮起，慢慢說起古代只有祖先的世界觀，以及血脈延續的重要性。

方醫生聽著聽著，語氣仍保持專業：「殷先生，我認為你聽到的『祖先之聲』，其實是潛意識的投射……」

殷祖鳴緩緩搖頭。

「不，醫生。它不是潛意識。它更像WiFi。祖先在另一邊，他們需要……正確的方式，才能把訊號傳得更清楚。」

方醫生身體微微後仰，正想繼續勸說。

殷祖鳴忽然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讓整個診所顯得逼仄。他從釣魚袋中取出青銅短劍。

「醫生，你們方氏……源自古代那些外族敵人吧。」

他低聲說。

「你的祖先，是我們的祭品。現在的你，也是。」

下一瞬，他身體猛地旋轉，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195公分的臂展帶起模糊殘影，動作極快。

方醫生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一切就結束了。

殷祖鳴停下動作，胸膛微微起伏。他低頭看著地上，聲音低沉而虔誠：

「武丁祖……此女，可夠今晚一用？」

右腦深處，古老的聲音響起，帶著滿足。

他從袋中拿出準備好的防水袋，熟練地把現場收拾乾淨，分裝成幾袋，然後密封好。剩餘的事，他會晚點回唐樓處理。

殷祖鳴擦拭好短劍，重新藏進袋中，推了推眼鏡，離開診所。

外面九龍城的街聲依舊喧鬧，沒有人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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