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修為我還不了 - (R18) 師兄可以的

「……」

黎休璟呆住，小解是從哪方面能證明……沒被女色迷倒？

不過，那管師弟邏輯有誤，為了能早點結束，他不但沒有質疑還試圖順從：「尿出來就行？」

「對，只要尿出來就可以。」錢隗笑意變深，他將黎休璟移到夜盆前，一副等着旁觀的態度從後環抱起人：「師兄請。」

請、甚麼請？

黎休璟整個石化，來到這時刻他才意識到這要求的羞恥之處，他下意識想要拒絕，可錢隗不容他反悔，貼心把手伸到他褲子裡頭，將那根被皮套束、咳，被保護着的棒子掏出來。

「隗、隗師弟——」

温熱的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沒被束起的前端，像是暗示着甚麼即將開始，黎休璟驚叫出聲，身體下身識朝後躲避，可錢隗早就堵在身後，他這麼一退，屁股直直撞上對方那裡，還勾引般磨蹭了幾下。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呀……痛……」

錢隗反應很快，被屁股磨上磨就瞬即半挺起來，黎休璟感受到那硬度，臉色立時漲紅，他慌亂地想和人拉開距離，但卻忘了命根子在人家手裡，他只要敢逃，被握上的力度就會馬上加大。

「師兄說的意思是哪個意思，嗯？」

錢隗看着黎休璟又羞又慌的反應就心情愉悅，他將頭顱擱到對方肩上，手卻開始將對方性器下的兩顆逗起把玩：「我不過叫師兄尿出來給師弟看看，師兄就馬上邀我雙修，嘖嘖嘖。」

「我、別……沒有——嗯、隗師弟……」

黎休璟拒絕否認，然錢隗的動作還在繼續，不止如此，皮套在操控下開始按壓起柱身，恰到好處的收緊痛楚和撫摸，讓他腰也不自覺擺起來。

「師兄下面開始硬起來了，這樣能尿出來嗎？」錢隗舔了舔唇，他故意將黎休璟拉入情網，又故意將人拖出來：「師兄，你不想出去了？」

「我——嗯……」黎休璟被錢隗提醒，被擠出腦子的「出去」打算又重新鑽回來，他瞇起眼，天真地跟人開條件：「隗師弟、你……嗯——呀……鬆手……」

「我不要。」

錢隗任性拒絕，他咬上對方的耳垂，手上伺候的動作加着勤快，迫着黎休璟腹部抽搐，性器變得更挺：「師兄，你不會這樣子尿給丁唯看，唯獨會我在面前這樣尿，對吧？」

誰會對異性說「喂，我要尿了，你給我目不轉睛盯着」——不，就是同性也不會這樣要求吧？

黎休璟氣息大亂，幸而他終於後知後覺品出他的師弟在吃醋，只好結結巴巴開口承諾：「嗯哈、嗯……只有——只有隗師弟……」

「那師兄要尿出來給師弟看。」錢隗的口吻忽然變成了撒嬌：「師兄，我在你心中的地位，絕對要比丁唯高。」

「嗯呀——嗯……」

錢隗在耳邊反覆提醒着，黎休璟原來沒感覺也被喊到想尿出來，然而，要他人視線下小解不是說可以就能做到，無法容易的緊張和羞恥壓過挺起的快感，他忍不住求饒：「做、做不到……嗯……隗師弟、隗——」

「師兄可以的。」

錢隗的手改揉起他師兄肚子，温柔而強勢地施加壓力，皮套的力度也猛然加大，黎休璟承受不住昂起頭，身體也跟着為之一震，他沒有發出任何失控尖叫，但——

滴答——滴答——滴滴答答。

水聲傳入耳裡，黃色液體混着白濁撒在夜盆裡，黎休璟半癱在錢隗懷裡，邊高潮邊尿了出來。

「啊呀、啊……」

「師兄尿出來了，對我真好。」

黎休璟白着臉喘氣，哪管爽了把，他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在人前小解的糟糕事實。

然而，看着錢隗滿足地親上來的樣子，胸口的不願也被迫着變成無奈。

算了，師弟高興他就當沒事發生過。

他用發軟的手整理好衣衫，瞧着錢隗眉眼都帶着成功得逞的愉悅，他想，代價他已經付了個徹底，現在應該可以重提「丁唯」。

他裝作沒看見他說出這個名字時他師弟明顯垮下的臉色，直接丟出那姑娘衣衫顏色和云香閣靈獸怪異的巧合。

然後，他聽到了一聲鄙視的輕音，似是由錢隗發出，但又不像錢隗會說出來的話。

「嘖，葉娘那根看不見，丁唯就看得清。」

「……隗師弟？」

「師兄想聽我的看法？」錢隗抹走聽到丁唯時的不滿，表情恢復不吃人間煙花的俊雅，半間沒有口出惡言的痕跡：「我覺得——雖然難聽點，但這村完全不值得一間青樓去留意，所以是師兄多慮了。」

「隗師弟的意思是……」黎休璟聽着錢隗分析，眸裡卻是走神的孤疑，剛才那句「嘖」是怎麼回事，錢隗按理不會這樣說，莫非是他聽錯——但他耳朵聽錯也會聽出這麼長的句子？

「靈獸是云香閣用來招生意的。」錢隗對黎休璟的猜疑視而不見，只集中在丁唯的話題：「這裡有甚麼云香閣犠牲生意額將靈獸弄來的嗎，我們剛才也算了走了一圈，以我所見就是沒有。」

黎休璟決定放棄對那聲「嘖」的探究，畢竟和丁唯那衫相比，還是後者才和工作相關，他想了想錢隗的話，的確很有道理，然而，那過份的巧合卻讓他不得不多心：「會不會是同類的靈獸……」

「師兄忘了我說的話。」錢隗一個無奈輕笑：「這類靈獸的顯露形態受主子心境主宰，村子必須有和云香閣那邊分亳不變的陰沉主子，兩隻在異地的靈獸才會出現相同外表，這是不可能的事。」

「如果是無主……」

「如果是無主，牠為甚麼不弄個漂亮點的外表？」錢隗重新強調：「丁唯只是個普通凡人，沒有靈氣沒有修為也沒有邪氣，那衫的顏色也不是云香閣那隻靈獸的石頭灰，師兄多慮了。」

黎休璟嘴巴動了動，可甚麼話也說不出口，他還是覺得有他看不穿的古怪在裡頭，然而，錢隗那句「普通凡人」太有力，在沒有更多證據前他繼續咬着不放，除了浪費時間外沒有意義。

他嘆了口氣，目光轉向窗外，天色由進屋前的血紅變成了烏溜溜的黑暗，密黑擋住月光，村路不設掛燈，薄霧積在空氣之中，讓一切變得詭異迷離。

哪怕錢隗在身側，哪怕身處在屋內，心底卻被勾出股無名的不安感。

黎休璟抿了抿唇，云香閣的結界體驗在腦海翻騰，試圖和不見五指的戶外重疊，他看向那道只到擋到大腿的破舊大門，忽然抬腿，逕自朝黑暗投身去。

「師兄——」

有甚麼聲音在後方叫喚，他沒有理會，他在黑暗之中前行，纏上自己的水氣迅速蓋住了五官，他迫着張大嘴呼吸，晚寒鑽進肺部，腰間的雪恨和應般發出陣陣冷意，他一個激靈，這才意識到——

他在幹甚麼？

後頸湧出了後知後覺的汗意，他停下腳步，變濃的霧氣擋去他視線，他直視着無邊際的黑暗，心臟緊跳得像是有甚麼無形之物在體內束縛自己。

他為甚麼要跑出來？

他完全沒有這樣的意識，連念頭也沒有，回神過來，他就已經在這裡了。

有甚麼……不對勁。

黎休璟手握起雪恨的劍柄，他感覺不到黑暗中有任何邪氣，諷刺來說這才叫正常，只有云香閣那心魔才會那般異類地主動曝露。

忽然，風聲響起。

沙沙、哥哥。

撥葉聲像極垂死之人喊起親人的啞音拂過耳邊，心弦被弄得更為緊張，他戒備打量着四周，正想忽視之際，他卻忽然意識到——

霧大成這樣說明沒風，沒風的話……哪來的沙沙聲？

沙沙、哥哥。

不止後頸，手腳也開始發汗。

前額莫名痛起來，黎休璟握雪恨握得更緊，他還是感覺不到邪氣，唯獨那陣鬼魅的風聲繼續從四方八面吹進耳裡。

沙沙、哥哥。

前額的痛楚加劇，甚至連上他的腦子也一塊作痛，他承受不住瞇起眼，然後，他聽到了。

「哥哥。」

不再是風吹的疑似人聲，而是明明確確的呼喊。

黎休璟僵在原地，胸口發緊得厲害，他的眼睛幾乎都要合起來，可在此刻，視線卻是無比清晰地看向出現在眼前的少女。

不是丁唯。

對方滲着病弱氣息，沒有氣血的臉頰撐出勉強的精神，站不久的腿顫抖着，卻徒勞無功試圖隱藏不適。

「哥哥。」

少女再次呼喚自己，黎休璟嘴巴一抖，夾雜着哀痛的心虛感在胸口萌生，渾噩疼痛的大腦遲緩地警告着，他不應該忘記此人，明明她是——

「師兄，如你所願。」

温潤如玉的男聲吹進耳腔，柔軟但帶着灼熱的觸感按到額上，剎那間，痛楚退去思緒變回清明，黎休璟眨了眨眼，濃霧瞬間消散，錢隗不知何時站在跟前，笑意盈盈親上自己的額間。

……怎麼回事？

吾知來：不用擔心，只是安排黎休璟成為萬人迷的前奏，不能讓錢隗這麼輕易得手，保護黎休休貞操，由我做起

錢隗：(額冒青筋) 我是主角攻

吾知來：我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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