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五月,寮雨庄的夜晚就總會下起綿綿細雨。聽水珠在屋簷集結後低落的聲音成了這座村庄的一種樂趣,人們總是在這樣的白噪音下沉沉入睡,而有人卻在凌亂的床榻上無法安睡。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y1Bqp1vwM
「苗娟,別忘了在妳身無分文時是誰給了妳現在的自由和住所。」苗娟的下巴被用力的往上提,剛釋放完自己獸慾的余清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耐心。他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卻看不見一點人性。「需要我再一次提醒妳嗎?」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rY0P35VTR
「我…我知道……」苗娟臉龐帶著淚痕,卻不只是被羞辱的痛楚,這個她早已經習慣。而是在自己最靠近普通人的時候,她再一次被叫醒,再一次想起自己不配擁有平凡。「我的命屬…屬於余先生……」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WwVHgPAzF
啪啪。余清的巴掌沉重緩慢的拍在臉上,聲音並不清脆,更像是為了教育象徵性的給予一點疼痛。她很想吐,余清的噁心模樣和滿嘴的煙味都讓她反胃。而這些,她早就該習慣了。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27QI8EjOP8
「妳只是去監視那條狗的,別入戲太深。」林嶺的笑臉在苗娟腦裡浮現,她的救贖此刻卻被形容成一條畜生。「做好妳的工作,別讓我失望,懂嗎?」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hyaewUzr7
「知道。」苗娟離開床上,快速的把散落房間的衣服撿起穿上,一路快走的離開了余清的房間。她只想快點離開這裡,免得自己被內心的內疚撕扯開,免得她在這個「恩人」面前抑制不住嘔吐的衝動。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crV7QhODU
門外的空氣很寒冷,幾乎每一戶的燈火都已熄滅。如銀針的細雨更是讓這突如其來的低氣溫增添威力,但苗娟卻不在乎自己被多少雨水浸透,鞋裡進了多少淤泥。她只想用這刺骨的寒意來減輕心裡的不適,她只是希望能好好睡上一覺。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gqOv2dwml
「他睡了嗎?」她搖搖晃晃的走過無人的街道,雨點灑在土地上散發出的刺鼻味道也成了她傷害自己的其中一個選項。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Lp4cB1bah
林嶺和余清的臉一直在她眼前閃現交替著,一股酸味無法壓制的從她的鼻腔噴出,雨水混雜著酸水在臉上混合,她卻笑得像瘋子。此刻,真的只想好好抱住那個人。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WWEGEtqfT
「可是好髒,這場雨要是能再下大一點就好了……」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DlysSIhca
她的嘴張了張,吐出了一個名字。強烈的睡意伴隨著頭痛將她擊倒,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躺在甚麼東西上,只想閉上眼睡去。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otDUOvOO2
在睡夢裏,自己被一片黑霧環繞。就像躺在一大團棉花上,有種失重的異樣感,但卻很舒服。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裏走,目標又是甚麼。一切都不會因個人意志而改變,再如何掙扎也沒有用了。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GSzhTdMhu
4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t1DuNpGA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