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紀 • 仙魔之琴 - 第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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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三人站在一棟裝修不算精緻，但看著很有韻味的建築物前，沒有其他裝飾，不過門前有塊多邊形凹槽，正好和手上的玉牌吻合。

「師兄，我們誰該先進去？」溫無瑕問凌熠風。

「你們自己決定，我不干涉，不要拖太久，否則晚些，我沒法在此等你們。」凌熠風回答。

「靜玄師妹，我先進去，你不會生氣吧？」溫無瑕問道。雖是詢問，但他沒有表現出一絲讓步的意思。

「自是不會。」墨靜玄微微點頭回答。

「那我先進去啦~~」溫無瑕走至山門前，將玉牌放進凹槽中。

走進門內，並非一片漆黑，雖找不到光源，但室內確實明亮。穿過走道，是一間極大的房間，溫無瑕只是左右看看，並未多留，他用玉牌打開了三四扇門，終於走到底了。

「怎麼挑武器來者...？」他想著。

「對了，全部都拿一遍看看。」

第一眼看到的是個琉璃制棋盤黑子墨黑，白子幾乎透明，他歪頭疑惑道：「到底誰會喜歡這種又土又沒顏色的東西？」

後來他陸續看到了許多樣式不同之器，但沒有一個合眼的。驀地，一張藍白相間的古琴映入眼簾，不知是用何種寶石所造，實在好看。於是，溫無瑕抱著試試看的心理，戳了戳那張琴。見那琴不會突然跑走，他小手一伸，穩穩地抱住那張琴。

就這麼抱著琴走出去，他想：「原來也沒有像師兄說的那麼難，拿得動就行。那些可以拖著走或是特別輕的武器，不都能輕鬆拿走？」

站在門口，見到凌熠風吃驚的眼神，他才知道自己挑的琴曾經拒絕過多少屆弟子。

「一千七百八十五屆，這張琴在凌雲宗剛建立不就時就已經存在。」凌熠風道。沒說的是他當年也曾嘗試將琴帶走卻未能如願。

墨霜梅見溫無瑕已經出了那屋，加上自己也好奇裡面的情況。她不發一言，只靜靜地走向那門。

「師兄，你說...她會挑什麼？」溫無瑕問。

「我該知道...？」凌熠風感到疑惑。

「算了，師兄師姐當年選的都是哪些武器？」溫無瑕問。

「嗯...師兄我當時拿的是曲笛，你師姐嗎...選的是琵琶，那琵琶是實心的，重的很呢。」凌熠風道，同時從儲物戒指中拿出自己的曲笛。

「那...師父和各長老呢？」溫無瑕又問。

「嗯...我記得師父用的是支嗩吶；雲長老用的是鈸...就我所知其餘長老用的分別是：鍽鍾、太鼓、鼻笛...好像還有一位用的名喚...小...小提琴？不過項長老的武器我倒是從未見過。」凌熠風又壓低聲音道：「上一輩的武器多是有些奇特...不過別的長老武器我便不甚清楚。」

「小提琴是什麼？」溫無瑕問。

「一個用木頭雕成扁了的葫蘆，葫蘆上插了條形似竹片之物。再綁上四條粗細不一之繩...拿著一把多毛製成弓，來回滑過不同繩子，便能發出聲響，進而演奏樂曲。」凌熠風努力描述。

「我從沒見過這東西，他真的能發出聲音嗎？」溫無瑕問。

「自是可以，不過...長老現在也不常使用自己的本命武器，他們聽說已經難逢敵手，再加上宗門內的切磋一般點到為止。多數時候，長老們是能動口，絕不動手。」凌熠風道。

「墨師妹，墨師妹，你動作怎麼如此之快？」溫無瑕注意到剛從結界內走出的墨靜玄。

「師妹見這古箏旁邊空了一塊，好奇走近，手碰到它，實在不知道當選何物，順手拿此物便出來了。」墨靜玄道將抱在懷中的古箏捧起，向師兄展示。

古箏整體偏暗紅色，有許多木紋，應是用檜木製成，箏弦是明亮的金黃，不知是何種金屬。箏頭箏尾分別鑲了一塊品項極好的紅玉，箏尾還墜著一條大紅色流蘇。

「等等，這倆東西怎麼感覺這麼像...？」溫無瑕拿出他挑的古琴。

古琴是淡藍色為底，琴弦是銀白色，雖然造型不盡然相同，但琴頭琴尾鑲著兩塊深藍色寶石，琴尾也墜著一條流蘇，雖然是深藍色的。

「兩位，你們的武器可以回去之後再欣賞，我們該走了。」凌熠風，被凌姚瑛影響，他不禁碎了一嘴：「我們的武器皆是樂器，不知者到以為凌雲宗是音宗了。」

墨靜玄輕輕將自己的新樂器放在沉重厚實的木桌上，便聽到外頭有人在叫她。

「師妹，師弟，去領弟子服啦！」

「來了！」溫無瑕，他幾乎和凌姚瑛混成朋友。

見二人都已經出來，凌姚瑛道：「走吧，走吧，去領弟子服，雖然比不上你們世家大族的衣服好看、精緻、多樣，但是穿起來真的很舒服。」

路上，凌姚瑛突然提起，明天新弟子要正式去接受訓練，提醒他們早點起床。雖說先生總是平和，但總得留個好印象。

「這是二位的弟子服，請過目。」雜役弟子。

為何能區分出不同弟子？從雜役弟子到親傳弟子制服，由深至淺變化。雖親傳弟子及長老多偏愛自己之服裝，較少穿著統一宗門服飾，仍然很好分辨。

溫無瑕和墨靜玄領到弟子服後並沒有急著換上，親傳弟子的特權——除了代表宗門參加比賽等外，不需要隨時穿著弟子服。至於為什麼凌熠風和凌姚瑛平時就穿這些，因為它們不屬於那些家族，自是不怎麼在意穿搭。

夕陽西斜，橘黃色陽光灑在草地，溫無瑕、墨靜玄和凌姚瑛終於要踏上返家的路程，回想精彩的一天，墨靜玄自成為墨氏接班人以後，第一次發自真心的笑了。站在她身側的溫無瑕和凌姚瑛不由驚奇，原來這女孩會笑，笑起來當真好看。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真希望時間永遠停在現在。」墨靜玄在日記裡寫道。

翻開新的一頁，沾墨、落筆...合上日記。窗外日頭正盛。

簡單洗漱，墨靜玄開始了來到凌雲宗後第一次修煉。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吐氣...

她身體竟微微發出亮光，光愈來愈強盛，接著「碰」的一聲，她突破了。

這一聲驚天巨響，自是驚醒了隔壁呼呼大睡的溫無瑕。

「什麼東西，火山噴發了？」溫無瑕試著用身體感受周圍「也沒那麼熱啊...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等我睡飽再說...」

小院裡的墨靜玄同樣被自己突破的動靜嚇到了，她想：「平時突破也沒那麼大聲呀...今天這是怎麼了...？」雖說她不理解，不過一身臭氣薰的自己乾嘔不止，她只能瘋狂往身上拋清潔術。

「誰家的核彈爆炸了，這麼吵？」凌姚瑛邊從自己的屋子走出來，邊問。一頭凌亂的長髮，嘴邊還有口水印。看得出來她昨晚睡得很好，單純是剛剛被嚇醒了。

「師姐...我突破境界了，打擾妳休息是師妹的錯。著實不好意思...」墨霜梅走出小院抱歉的說。

「嗯嗯...那沒事了。」凌姚瑛迷糊點點頭，忽地瞪大眼睛道：「你說什麼，突破境界了？！」

墨靜玄頷首，肯定凌姚瑛的想法。她看著師姐如夏天的新草般凌亂不堪的頭髮，忍不住提醒道：「師姐...你的頭髮...」

「嗯...啊，沒事，反正這裡也沒幾個人。」凌姚瑛毫不在意聳聳肩。

「師姐...師妹先告辭了。」墨靜玄退回自己的院子，搬出倉庫裡放的木桶，拖回房間。在屏風後裝滿水，美美的洗了個澡。

打理好自己，墨靜玄已經準備去上早課。在走出小院後，她才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路！經過一番思索，她決定去問問師姐。

「師姐，敢問師妹的早課該去何處上？」墨靜玄在凌姚瑛小院前問。

「等等啊，晚點等無瑕師弟起來，再帶你們一起去。」凌姚瑛。

「多謝師姐。」墨靜玄道。

又過了一、二個時辰...

「師姐，當真要遲到了...」墨靜玄在門外焦急無奈道。

「等一下...我在穿褲子。」凌姚瑛回。

「是...」墨靜玄回應，表示有聽到。

接近午時，凌姚瑛慢悠悠地從小院中晃出。

「師姐...」墨靜玄幽幽道。

「何事...小師妹你怎地還沒去上早課？」凌姚瑛完全忘記要送師弟師妹去上課。

墨靜玄幽怨地望著凌姚瑛。

「哎，又忘了...找你師兄去。」凌姚瑛。

「是。」墨靜玄跟在凌姚瑛身後。

「師弟，師弟。幫個忙唄~」凌姚瑛走進凌熠風的小院道。

回頭看看師妹，凌姚瑛問道：「不進來？」

「擅闖他人私地，有失禮數。」墨靜玄回。

「你師兄會不介意的。」凌姚瑛頓了頓，道：「算了...和你說不通...別到處跑。」

「是，師姐。」墨靜玄。

過了一會，凌熠風皺著眉走出來，凌姚瑛在他身後笑的有些諂媚。

「墨師妹，師兄先帶你去上課，可好？」凌熠風看著墨靜玄問道。

「多謝師兄。」墨靜玄抱拳。

「無瑕師弟明天再去上課吧...我會替他向先生告假。」凌熠風又向著凌姚瑛道：「明天可別再忘了。」

「是~師兄。」凌姚瑛故意拉長聲線，不知是在撒嬌還是但純開玩笑。

「......」凌熠風無奈地笑笑，知道她大概不會記得。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lB5ziwx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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