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紀 • 仙魔之琴 - 第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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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師妹，學堂在這。」一名雜役弟子帶著墨靜玄走至學堂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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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墨靜玄微微欠身。凌熠風並未陪她走到書堂，只是領著她到其中一峰的前方，便找了個雜役弟子帶路了。當然，墨靜玄也知道凌熠風，宗主的親傳、凌雲宗未來宗主，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帶她至此，以是仁至義盡。對此，她沒有任何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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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走入室內，趁著長老喝水歇息的功夫，墨靜玄躬身向長老抱拳，道：「弟子墨霜梅，拜見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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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首長老。揚手示意墨靜玄坐在第一排左側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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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靜玄再次向長老抱拳，欠身道：「多謝長老賜座。」這才向前，至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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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說道什麼來著...喔，子曰：『攻乎異端，斯害也已！』可解釋為專致於非正道之事有害而無益...」白髮長鬚的長老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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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慢悠悠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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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視線內金黃一片，著實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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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靜玄本想伴著這斜陽走回住處，順便逛逛這座山峰。奈何她實在無認識路。最後只好默默地跟在同學下山。但下山後，同學們紛紛走回自己的住處，作為唯一一位到場的宗主的親傳弟子，自是沒有任何同輩和墨靜玄同路。她實在不認識路，只能寄希望於師兄師姐路過時能帶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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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梅，妳怎麼在這？早些回住所休息呀。」凌遂羽驚訝地看著站立在路邊的墨靜玄，又看向早已黑透了的天，一輪明月高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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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子不知...該如何走回去...」墨靜玄囁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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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讓為師陪你走回去吧。多走幾次便不會迷路了。」凌遂羽笑了笑，又向墨靜玄問道：「正好今晚無事，順便與你一同逛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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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父，弟子便卻之不恭了。」雖知師父可能只是隨口一說，墨靜玄仍是應下師父的邀請。否則，她哪怕走到明日日上三竿，也找不到路。師徒倆邊走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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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藏書閣，有時間可以過來借書看看...」凌遂羽指著不遠處一幢木質高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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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父。」墨靜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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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煉丹室，只要有木、火靈根，都可以進去煉丹。」凌遂羽指向對面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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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父。」墨靜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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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是演武場，看誰不爽就把誰拖過來揍，哪怕出事了，也有師父給你兜底。」凌遂羽看著一旁演武場道，表情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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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父。」墨靜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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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就不能換個詞嗎？」凌遂羽無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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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師父。」墨靜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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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和你們這些木頭說不通。」凌遂羽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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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記住路該怎麼走了吧？」凌遂羽回頭問身旁的墨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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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盡力。」墨靜玄回答，又道：「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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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師便先走了，早些休息。」凌遂羽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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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洗漱，墨靜玄又花了一盞茶的時間打坐冥想，這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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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天方亮不久，墨靜玄已經打理好自己。走出小院，她突然有些迷茫——又忘記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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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瑛師姐...我是霜梅，可...可以帶我去...書院嗎？霜梅又忘記路了...」墨靜玄鼓起勇氣請師姐帶她去書院，由於實在覺得丟臉，她越說越小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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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一分鐘...」凌姚瑛大抵是方醒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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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鐘...？」墨靜玄低聲重複，雖不知是何意思，但應是不會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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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叫妳小師兄去。」不過一會兒，凌姚瑛便從她的小院中走出。今天她隨意的梳了個高馬尾，乾淨俐落，清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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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無瑕！起床啦！」凌姚瑛在溫無瑕的小院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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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稍等一下，頭...頭髮還沒綁好。」溫無瑕在屋中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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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可以幫你綁呀，妳可一定要相信我的手藝。」凌姚瑛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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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好了！」溫無瑕走出小院。他的頭髮雖是束起來了，但仍有些許碎髮散在外頭，鬆鬆散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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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向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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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靜玄師妹。昨日妳不是去過書院嗎？怎麼不自己過去，反而留下來等我和師姐？」溫無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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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說來丟臉，我總是不記得路。」墨靜玄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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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後妳每天早上來叫我，我和妳一起去書院，在一起回來，就不用總麻煩師姐了。」溫無瑕提議，隨後又補上一句：「妳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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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言為定。」墨靜玄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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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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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玄師妹，妳說，書院的先生都教些什麼？」溫無瑕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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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的四書五經，含一些基本的修練技巧，昨日皆聽聞。」墨靜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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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些四書五經...在溫家時，我邊都學過了。師姐，這課要上多久？」溫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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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宗後第一月，接著親傳弟子便不必繼續跟著上課了。」凌姚瑛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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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還好不是一年，從頭學一次。」溫無瑕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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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可不會從頭教，內門弟子們費勁爬上山可不是只為了聽凡間教書匠就能交的東西。」凌姚瑛道。原來，長老講解四書五經，主要是為了讓寒門弟子們了解世間不同理念，也更加確認自己的「道」，幫助弟子們修行更為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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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去書堂的目的是什麼...？」溫無瑕不解，自己早已鑄基，自是對基本的修行之法瞭若指掌。而四書五經等凡間典籍，身為推崇儒道的溫家子弟，他哪怕不曾精讀，至少也有所涉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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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對修行都會有自己的見解，你可以去聽聽長老們的想法，或許也會對你的修行有所助益...還有，長老還會花些時間解釋其餘師父未曾提過的宗規，這是你們必須記住的。」凌姚瑛略作思索後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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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多謝師姊提點。」溫無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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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沒有，不過和你們說說我的想法。沒必要那麼鄭重。」凌姚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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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正好走到書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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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吧，師姐我就先走了，晚點見。」凌姚瑛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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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姐，師妹告辭。」墨靜玄向凌姚瑛抱拳，轉身走進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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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晚點見。」溫無瑕模仿凌姚瑛揮手，跟在墨靜玄身後走進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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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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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幾人坐在涼亭中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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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是不用上早課了...」溫無瑕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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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高興得太早，現在你們該去學些別的了。師父現在就在外頭，你們最好快些。師父可是上一輩天驕，他們能做的事...做好心理準備。」凌姚瑛揶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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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溫無瑕崩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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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靜玄早已站起，走出涼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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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梅、瑜兒，快些，去煉丹房！」凌遂羽喊道，完全沒有師父的架子，也沒有師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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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個月，墨靜玄和溫無瑕都在學習各種技能。包括但不限於：煉丹、練器、飛行、御獸、陣法...但他們也是當真聰慧，幾乎樣樣都能在短時間內入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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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個月的「特訓」，墨溫二人皆突破至金丹小乘。在這修行界中雖算不上天下無敵，但也有自保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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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花了許多時間在教導你們，宗門事務肯定堆積了不少。接下來他八成是不會有時間了，你們打算做些什麼？」凌姚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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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師姐平時都做些什麼？」溫無瑕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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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時跟著師父去秘境尋找機緣，有時單純出去晃晃；有時自己修練，有時去演武場找人打架...雖然打架的通常是我。熠風時常要跟著師父學習管理宗們事務，他以後可是要接手宗主之位呢！當然，我們平常會做得遠不止這點，不過們現在適合做的大概也只有這幾項。」凌姚瑛頓了頓，又道：「你們也可以去任務堂看看。如果有興趣，也能隨便接幾個任務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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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先去任務堂看看！」溫無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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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好運。」凌姚瑛又道：「若我碰巧有空，或許可以陪你們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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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堂是棟寬敞的建築，外觀乾淨簡潔，卻不失大氣；室內採光及好，無須燭火依舊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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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踏著台階走入任務堂，右手邊是一整面貼滿各種懸賞、任務......的牆；左手邊有一排弟子或站或坐於櫃台後。正前方的樓梯接著窗戶，踩在其上彷彿能通向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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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接甚麼任務好呢？」溫無瑕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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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墨靜玄頓了頓，又道：「不過...三個月後便是宗門大比，不能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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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溫無瑕稍作思索，指著牆上一張任務單，末尾寫著「預計二月能完成」道：「不如就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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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墨靜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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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雖然早已學會飛行，但依然選擇隨著清風走回住處，誰都喜歡忙裡偷閒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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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打算稍後告知師姐，既然遇到了，師妹便提前說。我們二人找好任務了，請師姐過目。」墨靜玄道。二人在回屋途中意外遇到凌姚瑛，順便將接到的任務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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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段時間我有空，就由我來帶你們出去吧。」凌姚瑛豪邁地拍著胸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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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師姐。」墨靜玄向凌姚瑛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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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師姐！」溫無瑕裝模作樣向凌姚瑛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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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格你們也知道，不能如同師父你們師兄那樣面面俱到。該準備的丹藥、法寶...自己準備，如果不夠可以去山下市集買，也可以去浮雲臺找找。」凌姚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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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師姐。」二人異口同聲，隨後下山採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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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個時辰，三人皆備妥所需之物品，在鏡明台的廣場前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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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到了？那我們出發吧！」凌姚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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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簡直「三仙過海，各顯神通」，凌姚瑛抱著她的藍色琵琶便飛出去了；墨靜玄坐在古箏一側跟在凌姚瑛身後；至於溫無瑕...抱著琴向前一躍，跨坐在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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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琴早已誕生器靈，有自己的傲氣，被這麼一坐，登時氣的不行。一路左拐右扭，愣是不走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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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凌姚瑛道，她笑著回頭，只看到墨靜玄站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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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溫師兄呢？」凌姚瑛疑惑的問墨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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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靜玄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吐個不停的溫無瑕，並未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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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師姐...我...在這...」趴在地上的溫無瑕在嘔吐的間隙，抽出時間回答凌姚瑛。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4EDci9L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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