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冷氣總是開得很強,強得像要凍結我所有不甘的心跳。我冰冷的雙手不斷用力的敲打着那該死的鍵盤,內心的焦慮像潮水般湧上來。我再次在lunch時吞下那顆白色的藥丸。
藥效來得很快。當我的視線再度聚焦時,眼前的辦公桌變成了一張廉價的梳妝台。鏡子裡的我,瀰漫着少女的氣息,身上是一件風塵的低胸洋裝。
「又見面了。」那道低沉、帶著滄桑煙嗓的聲音,從我身後的陰暗處傳來。撲鼻而來的是那熟悉的古龍水香,身處在第一次見面的酒店「初次見面時你也是帶着這股香氣,那是什麼牌子的古龍水」我問那穿着大褸的男人。他沒有回答,只説「我想你了」。 我錯愕,然而也沉默了。我們在這股神秘的香氣下纏綿,我享受那個無任何身份的我,一具渴望最純粹的被需要、被渴望,渴望那種「沒有焦慮只有享受」的掌控權與釋放的肉體。
「給你」他細語,在他粗糙的手中,我接過一個充滿金屬氣味,有點嫌紅,銀色橢圓型的相片吊墜,上面刻着2010。「不要打開,醒來時,在妳自以為清醒的世界裡,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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