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0女神 - 19

小亞還在消化金帽使者剛才的訊息，腦海中一片混亂。

「你能化為半人半獸的形態，這可是只有獸王才能做到……」

（對啊，只有她能將手化為爪子，其他族人可不能在背上長出翅膀！）

「但即使是現在的你，即使擁有完全覺醒的力量，也打不過他們『龍膽隊』的。」

她想要反駁，但迦仙椏那眼神讓她說不出話來。

「通過我的情報網，我查到他們是新安譚家的親衛隊，是他們最強的部曲。」說這話時，迦仙椏的眼神變得冰冷如霜，「連他們都出動了，目的就是摧毀你的部落——必定是接到了死命令。」

「甚……甚麼……我還以為……那些殺人的光是大順的陣法幹出來的……」

「他們的矛尖能釋放兵氣——那就是你看到的光芒。」迦仙椏繼續解釋，「譚家重金禮聘新安全國擁有長槍兵氣特質的人，精挑細選組成了『龍膽隊』。每個成員都經過嚴格訓練，配合天衣無縫。你贏不了的，放手吧。」

迦仙椏轉身準備離開，卻在最後一刻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伊尼迪……」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很高興……你還活著。能再見到你真好。」

但小亞似乎渾然不覺。

「龍膽隊……新安……」她喃喃重複著，聲音顫抖，憤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燒。

那些夢魘般的畫面再次浮現——族人的屍體、燃燒的房屋、玩伴的哭聲……

當她回過神來時，三位使者已經離開了。

「我要去殺了他們！」小亞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近乎瘋狂的光芒，「我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15284787176a3d38cfa092f8.87867474-289214.png 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N0maJnEg

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白色的毛髮若隱若現，隨時準備化為巨狼衝入黑暗。

「小亞！站住！」

緋安娜的腹部現在就像被無形的巨手絞緊一樣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哀求著，聲音也痛得變調了：「你沒聽到嗎？你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們！去送死有什麼意義？！」

「那又怎樣！」小亞猛地回頭，眼淚和憤怒在她臉上交織，「我的族人！我的家人！都是因為這些人才死的！如果我不為他們報仇，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在巨喙部落，每個人都咬牙切齒地提起大順……」

「但同時，他們又會說，大順太強了，我們打不贏他們的。我聽了一次又一次，聽到自己都麻木了……」

她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但新安不一樣！新安不是大順！誰知道我打不打得贏！」

「我……我可是狼王啊！」

頃刻之間，她已化身為巨狼，殺意充斥著全身每一個細胞，向著東面全速奔去。

「如果你走了……誰來保護我……」緋安娜痛苦地呻吟著，「好痛……小亞……求你了……」

話還沒說完，一陣比以往更猛烈的劇痛襲來，像是要將她撕裂。她重重地倒在地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呻吟。

「啊——！」

小亞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復仇的怒火在那一刻被更強烈的恐懼取代。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a6HmrFwcQ

她猛地回頭，三步並兩步衝到緋安娜身邊，眼中充滿了驚慌。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WZSkfvfwK

「姐姐！姐姐！你怎麼了？！」變回人形的她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扶起緋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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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林間傳來一陣混亂的腳步聲，中間還夾雜著低沉的喊殺聲。

「緋安娜姐姐！快逃！」

成鳥跌跌撞撞地從樹林中跑了過來，他手裡緊緊握著那把剛完工的長弩，臉上滿是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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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出事了！快逃啊！」他氣喘吁吁，聲音沙啞喊道。

成鳥身後，追來了十幾個手持刀劍的戰士，他們的服飾上佩戴著長老們的徽記。

「你們這些叛徒！長老們說了，是緋安娜引來了陸族的入侵！把她抓住，聯軍就會同意撤退！」為首的戰士咆哮著。

緋安娜心頭猛地一震，即使在劇痛中，她的腦海中仍閃過一道閃電，劈開了迷霧。

（那說詞根本不合理……等等，那些保守派失蹤了……原來全都是為了這場陰謀！莫非……陸族也是他們引來的？）

她咬緊牙關，強忍著痛楚問成鳥：「你怎麼找到我的？！為什麼他們會跟著你？！」

成鳥臉上滿是愧疚，幾乎不敢看緋安娜的眼睛：「是……是花拉米告訴我的！我以為，我以為是長老們要請你回去主持大局……我以為部落需要你……」

他將手中的長弩舉起來給她看，懊悔地說：「瑪薩梅湼一做好這把弩，我就搶過來找你……我想著這能讓你登場時更帥氣一點，就像英雄那樣……但沒想到……沒想到他們一直在監視，他們追了過來……都是我的錯……」

就在他話音剛落，一隻游隼從夜空中俯衝而下，在落地前迅速變回了人形，正是花拉米。

（我……難得選擇了相信你，難道……你就是那背叛我的人？你的身手比四環還好……）

她迅速衝到緋安娜身邊，跪下檢查了一下她的狀況。

「不要怪這孩子，」花拉米自責的表情不似作偽，讓緋安娜稍稍放心，「是我告訴成鳥你的位置的，誰知被他們利用了！我應該更謹慎的……」

「別說了，他們來了！」

「你快生了，我們要趕快找個安全地方！」

「拿下他們！」追兵們嘶吼著衝了過來。

成鳥決然地抬起頭，花拉米也站了起來，眼神前所未有地堅決。

「我不想戰鬥……我不想傷害任何人……但這場混亂是我造成的，我必須收拾好殘局！」

成鳥靠著勇氣堪跟其中一人打成平手，花拉米此刻竟爆發出驚人的戰鬥力，硬生生將其他追兵壓制在林地邊緣！

「姐姐，抓緊我！」小亞眼見情況危急，急忙將翻滾在地、痛得幾乎昏厥的緋安娜背了起來，試圖朝著來時的路突圍。

然而，四隻巨大的狼此刻卻從陰影中竄出，發出低沉的咆哮，撲向了正在奮力反擊的成鳥和花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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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咬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

緋安娜痛徹心扉，她奮力對著牠們大喊：「住手！你們在幹什麼！住手！」

（他們是聯軍的，原來與入侵者們勾結的……真的是你們這些老妖怪！）

後面追擊的戰士們冷笑著，眼看成鳥和花拉米就要被撕碎。

感受著背上的緋安娜劇烈顫抖，絕望的冰冷瞬間攫住了小亞。

「我……我要保護大家！」

她發出一聲與往日截然不同的低吼，全身白毛瞬間豎起，金色雙眼如烈焰般燃燒，氣勢如王者降臨——她化作了半人半狼的形態！

她的身高陡然拔高，那股威壓足以震懾萬物。在全場的驚呆中，她對著那四隻巨狼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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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隻巨狼頓時嗚咽著，全身顫抖，像是見到了王，立刻收回了利爪，低頭臣服，瑟瑟發抖。

追兵的戰士們驚呆了，勉強嘶吼道：「殺了她們！別跑！你們的首領命令過的！」

但狼群早已潰散，紛紛轉身逃入了黑暗之中。

緋安娜陣痛如潮，她艱難地喘息著：「小亞……快……走！」

小亞不再猶豫，用半人半狼的形態，小心翼翼地抱起緋安娜、花拉米和受了重傷的成鳥，狂奔起來。

「姐姐，堅持住！」小亞的聲音雖然在半人狼形態下變得怪怪的，但仍能聽出其中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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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山洞！那邊！」緋安娜緊緊抱著長弩，同步重複著家美仙為她指的方向。

狂奔途中，緋安娜強忍劇痛，從成鳥手中接過那把長弩。

（瑪薩梅湼……謝謝你們。）

她咬緊牙關，轉過身，用顫抖的雙手穩住弩身，瞄準最前方的追兵，輕輕扣動扳機。

弩箭呼嘯而出，射中了追兵身後的地面。

「沒中！哈哈！」

（歸零射擊……完成。）

她迅速裝填，抬手就射——這次精準地命中了為首戰士的肩膀！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DrHMHj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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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戰士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

緋安娜再次裝填，連續射出兩箭，又擊中了兩名追兵的腿部和右胸。追兵們頓時慌亂起來，他們沒想到這個虛弱的女人還能反擊，紛紛尋找掩護，速度減緩了下來。

「快走……」僅此二字，緋安娜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終於，他們逃進了緋安娜最初躲藏的那個山洞。

小亞將她們輕輕放下。

就在這時，家美仙出現了，柔和的光芒輕輕地環繞著緋安娜，照亮了這個簡陋的避難所。

「別怕，我在這。」

小亞、成鳥和花拉米都被突然浮現的幻象嚇了一跳。

「這……這是什麼？！」花拉米驚恐地問。

「別怕……他……他是朋友……」緋安娜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

小亞看著緋安娜那雙充滿信任的眼睛，慢慢放鬆了警戒，花拉米和成鳥也逐漸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花拉米，聽我說。首先，你要讓她平躺，墊高她的腿……對，就是這樣。」

花拉米的手在顫抖，但她仍努力按照家美仙的指示去做。成鳥雖然受了傷，但仍然勉強支撐著身體，用自己的外袍為緋安娜鋪墊。

「深呼吸，緋安娜，」家美仙的聲音像是穿透了痛苦，陪伴著她，「你做得很好。現在，當下一次陣痛來臨時，用力推……」

緋安娜咬緊牙關，每一次陣痛都像是要將她撕裂。

「我看到了……嬰兒的頭！」花拉米驚呼道。

「很好，再用力一次……就快了……」

緋安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呻吟，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

突然，一聲清脆響亮的啼哭打破了寂靜。

花拉米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個小小的、濕漉漉的嬰兒，眼中噙滿淚水：「是個男孩！」

「小亞！」本來在外面看守的半人狼連忙跑了回來，用磨得發燙的前爪迅速割斷了臍帶。

緋安娜筋疲力盡地躺在那裡，但當花拉米將那個溫暖的小生命放到她懷中時，所有的痛楚似乎都煙消雲散了。

她低頭看著懷中的嬰兒，只有解脫和喜悅的淚水。她輕輕吻了吻孩子皺巴巴的小額頭，感受著他溫暖的呼吸。

（就是在這裡……我遇見了小亞。她救了我們，而我在此重生。0號……還有狼爪……原來如此……）

「小澪，」緋安娜輕聲溫柔地說，「你的名字是小澪。歡迎來到這個世界。」

小亞、成鳥和花拉米相視一笑。儘管他們都受了傷，儘管外面形勢不妙，但此刻，這個山洞裡充滿了希望。

家美仙的幻象漸漸變淡：「你們做得很好。但記住，戰鬥還未結束的，你們必須盡快趕回去。」

（為了小澪……）

緋安娜點了點頭。她深吸一口氣，用微弱的聲音向小亞、成鳥和花拉米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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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訴你們一切，」她說，「關於我的一切。」

「哎喲！」小亞突然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剛剛覺醒半人狼形態的她還沒能完全掌握這副新身軀。四肢的比例變了，每一步都需要重新適應。

「嘿！小心點！」緋安娜忍不住提醒，「我們這裡可是有傷員和嬰兒呢！」

剛分娩完並將一切秘密和盤托出的緋安娜，躺在小亞懷中，似乎如釋重負。儘管大戰在即，但她的語氣卻難得地輕鬆了些。

「你的經歷……真是不可思議……」花拉米還在消化剛才聽到的一切，喃喃自語道，「那個山上閃著光的神秘地方……還有山神……還有那個會飛的、發著光的東東……這些都是真的嗎？」

作為一個化形者，這些事物完全顛覆了她對世界的認知。

「那些不重要了，」緋安娜打斷了她，「長老和祭司們想除掉我、奪回控制權，就聯合外敵，誣陷我是叛徒，打算最後將一切都推到我頭上。我必須在陸族聯軍殺到之前，揭穿他們的陰謀！」

「緋安娜，就像上次防守戰一樣，我會全力支援你。站出來，指揮這場戰鬥吧，別怕。」家美仙的幻象出不來，但聲音還是可以的。

（你……每次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

「你……真的有把握嗎？」

「嗯，」家美仙的嗓音彷彿穿透了虛空，帶著睥睨天下的自信直達緋安娜的心底，「在我指揮的數千場戰鬥中，從未嘗過敗績。趁現在先放心睡一覺吧。」

他的聲音平淡——那是經歷無數生死考驗後沉澱下來的從容。

（你的過去究竟是怎樣的……我真的很想知道……但現在……）

他們沒有片刻耽擱，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部落廣場。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的心一沉。

巨喙部落的廣場上，恐慌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族人們聚集在一起，長老們站在演說高台，正向聚集的族人大放厥詞。

「……就是緋安娜這個人類，引來了陸族的入侵！」

美蘭高聲說道，她的手指著山下：「她設計的那些怪異東西，惹怒了周圍所有部落！她的存在本身就是災難！長老們已經決定，必須立刻向聯軍求和，將那個女人獻出去，陸族聯軍就會退兵！我們就能活下去！」

祭司也神神叨叨地附和：「這個人類不是我們的族人！她的出現帶來了瘟疫、飢荒，現在又帶來戰爭！這一切災難，都是因為我們違背了靈明的旨意，收留了不該收留之人！再不悔改，等待我們的就是死亡！」

族人們動搖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理智顯得如此脆弱。有些人開始低泣，有人甚至握緊了拳頭，眼神中原本對緋安娜的敬重逐漸被求生的本能取代，變成了怨恨。

眼看局勢即將失控，一道銀白色的閃電突然撕裂了夜空！

「吼——————！」

一聲震天撼地的狼嚎炸響，彷彿遠古神獸的怒吼，瞬間蓋過了廣場上的所有嘈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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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們嚇得瞬間閉口，腿一軟便癱坐在地，他們的計劃中可沒有這尊殺神。

小亞一跳，威風凜凜地降落在高台中央，半人狼銀白色的毛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銀裝素裹猶如月色。金瞳緩緩掃視整個廣場，散發著頂級掠食者的王者氣勢。

長老們的親兵們想要上前阻止，但當他們對上小亞那雙充滿威嚴的眼睛時，沒有一個人敢再向前一步。

「那是……小亞？」有人認出了她，「緋安娜……回來了！」

人群自覺地為他們讓出一條道路，每個人都屏住呼吸。

緋安娜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在花拉米的攙扶下，緩慢地走上了中央高台。

「山王呢？世琳、長爪他們呢？」緋安娜經過瑪薩梅湼時，低聲問道。

「他們都出去準備防禦聯軍了，所以這些老傢伙才能趁虛而入！」

「你……你這個罪人！你還敢回來！」美蘭色厲內荏地尖叫。

其他長老也跟著附和，但沒有一個人敢動手，只能試圖用聲音來壓制緋安娜。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0R2JUIkOq

緋安娜沒理他們，她站在高台，夜風吹亂了她汗濕的長髮。她的目光掃過台下那些熟悉的、恐懼的、迷茫的臉孔。

（如果我現在無法說服他們，在敵人殺到之前，我就會先被自己人撕碎……）

她沒有力氣大喊，但她有她的「擴音器」。

「小亞，我說一句，你重複一句。」

「是！」小亞的聲音渾厚有力。

美蘭還想繼續爭辯，但當小亞喉嚨深處傳來低沉的威脅性吼聲時，她臉色慘白，立刻閉上了嘴。

「巨喙部落的兄弟姐妹們！聽我說！」緋安娜的話語透過小亞響徹廣場，「長老們告訴你們，只要跪下，只要把我交出去，就能換來和平。但我告訴你們——這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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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們交出我，明天當敵人想要你們的時候，部落也會毫不猶豫地交出你們！到那時，不會再有人為你挺身而出了！」

「但我們早已不再是任人擺佈的實驗品了！我們的命運，由我們自己決定！」

「在戰爭與屈辱面前，你們可以選擇屈辱！可是，屈辱過後，戰爭依然會來！到那時，你們既失去了尊嚴，也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看看我們經歷過什麼！瘟疫、飢荒，我們都挺過來了！如今有人來搶我們的家園，難道我們就要跪地求饒嗎？」

「我知道你們害怕——說實話，我也害怕！但今天，我們已經無路可退！身後就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的親人，我們的一切！」

緋安娜舉起懷中熟睡的小澪，嬰兒稚嫩的臉龐在火光下顯得如此聖潔。

「這是我的孩子！他今天才剛出生，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你們想讓他失去這個機會嗎？」

「不……」人群中開始有人發出微弱的聲音。

「大聲點！告訴我！你們甘心嗎？甘心讓巨喙部落的孩子也成為奴隸嗎？」

「不甘心！」更多的人吼了出來，眼中的恐懼正在被怒火取代。

「敵人以為我們會分裂，以為我們會恐懼。但他們錯了！我們擁有的，是為了生存而不屈的意志！」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了那句足以載入史冊的宣言：

「我們可以被毀滅，但我們絕不會被打敗！今夜，我們為自由而戰！」

「嗷嗚————！」小亞仰天長嘯，狼嚎聲衝破雲霄。

「為自由而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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