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重圓 - 第二十七章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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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後，谷以清用傳真問李巖關於裴的消息，李巖說自己能有途徑調查此事，為將功補過，讓谷以清這幾天等他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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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這幾天便暫時讓自己回到日常生活中，敵不動我不動，寫寫述職報告，為轉回研發部做一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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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度春宵好是好，可總是做到淩晨，早上又早起上班，谷以清真是困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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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手上的活都不太需要集中什麽註意力，中午午休只有40分鐘，谷以清本想直接趴工位睡覺，但還是被齊程拉出去吃午飯，餐廳的牛排和沙拉都很美味，可谷以清的味覺都快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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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把他帶回了自己辦公室，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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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發上睡會兒吧。」齊程從抽屜裏拿出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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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5分鐘就要上班了。」谷以清看表，臨近12點3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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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歪頭不解地看著他，「沒事，我經常在辦公室睡到下午三四點才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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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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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反應過來了——這家夥居然濫用職權，在個人辦公室裏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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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為他在裏邊忙，結果沒人的時候他居然在裏頭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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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這麽想著，身體卻很誠實的躺下了，被子一拉，閉上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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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睡的質量太好了，很沈很安穩的睡眠，谷以清一睜眼就覺得自己身體重新充滿了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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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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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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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齊程在電腦前擡頭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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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沒叫我！」谷以清頂著個鳥窩頭，抓狂地發現自己下午要提交的郵件和文件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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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把工作都做完了，」齊程讓他檢查桌上處理好的文件，「下班了，帶你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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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谷以清完全沒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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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總是很踏實很自在，仿佛天塌下來了都能找個辦法遊刃有余，也是這個原因，谷以清覺得自己在他身邊總是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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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來消息了，他的線人找到了裴諾言現在的研究所，在一個莊園裏，淩晨的時候我們三個潛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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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谷以清吃完了最後一口晚飯，齊程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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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怎麽不說？」谷以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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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影響你消化，說了吃不下飯怎麽辦？」齊程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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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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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也是，谷以清登時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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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的消息可靠嗎？會不會是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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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我們對他來說並沒有好處，我們對於敵方幾乎沒有用處，目前李巖也是。」齊程說，「你跟緊我，有事我會讓李巖擋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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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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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先不做了，回去洗澡睡覺，淩晨3點我們出發。」齊程給他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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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悻悻地看了齊程一眼，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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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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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3點，谷以清便睡眼惺忪地被拉起來換衣服跟著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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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市的淩晨三點也很熱鬧，燈紅酒綠，直至開到郊區，夜晚才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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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你小子，這時候還犯困？」李巖在後座上難以置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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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以為自己會緊張地睡不著，可一躺齊程身邊就睡迷糊了，甚至在車裏還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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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兒突然都不是事兒了。谷以清覺得自己雙腳懸空，但不是沒有落腳點，而是有種輕快的感覺，莫名地讓他信任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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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任務是找到初始機的裝置，然後全身而退。」齊程說，「我和李巖開路，你去拆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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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和李巖點了點頭，三人詳細商量好了緊急情況的對策後，車內陷入沈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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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突然問：「你們看最近的新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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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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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亞種誕生了，」李巖嗤地笑出了聲：「阿波羅登月之後的世界真是日新月異，人類為科技而癲狂，現在連自己的肉身都敢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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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吧，天方夜譚的事。」即使是谷以清這類科研人員，也有時跟不上這蓬勃經濟時代的節奏，「你說的亞種，不會是帶了機械義體的人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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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媒體還沒有真正正式公布，聽說這種亞種雌雄同體，可以消除性別對立。」李巖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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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也難以置信，問：「真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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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這可不是娛樂新聞，可能大家還認為是小說還是電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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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同體的人類亞種？這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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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咋舌，這群科技瘋子，現在甚至一個創業者靠一個科技理念就能拉巨額投資，所有人都不管不顧地往科技風口上撞，一味追求科技帶來財富，像目盲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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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看了谷以清一眼，谷以清渾身發毛，知道他在猜測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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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個成年男性和一個成年女性結合成亞種？二者能做到真正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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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完全不敢往這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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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路有些彎繞，車開了近一小時，「就是這兒。」齊程熄滅了引擎，寂靜籠罩了車內，氣氛變得壓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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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看起來平平無奇，只是一個郊外破敗的小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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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裴諾言也真會挑地方。」李巖率先下了車，兩手插袋，左顧右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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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只覺得這個房子有點眼熟，好像在電視裏看到過，他拿出背包開始組裝設備，給李巖遞了6個黑色硬幣狀的金屬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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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接過看了看：「小胖墩開發的傳感偵查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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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點點頭，「你去把它們貼在主宅的四個角落還有西側那邊的圍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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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迅速翻墻而入，時間不等人，他們必須快點找到實驗室的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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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在膝上架起終端設備，拉出天線，開始初步調試，過了一會兒，他把設備對準莊園的位置，crt屏幕上開始滾動頻譜，幾分鐘後數據回傳，開始生成完整的莊園線框模型，上面標註列的清晰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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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做的東西真不賴，住宅區並沒有異常，紅色熱源集中在西側，這是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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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認真的看著屏幕，分析他們接下來可能會遇到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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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位置，應該是酒窖，」谷以清指了指屏幕，「這裏檢查不到電磁信號，做了屏蔽器，是一片空白，周圍有持續熱源，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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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險嗎？太危險了你不能去。」齊程探頭過來看著屏幕，把地圖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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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谷以清搖搖頭，「你看這個紅點，排列的很整齊，它們應該是分區位置固定的，有危險先讓李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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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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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李巖在圍欄裏邊跳邊招手，谷以清和齊程兩人趕忙翻墻過去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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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翻過生銹的鐵柵欄一落地，李巖就跑了上來，一臉驚恐，「壞了壞了壞了！快跑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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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傳來一陣樹林的沙沙聲，以及機械不自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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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猩紅的光點閃爍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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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什麽東西！」谷以清小聲地喊，剛檢查地圖的時候忘記檢查李巖周圍了，話說有危險還讓我們過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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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迅速跑到莊園的東側的樹後，探頭查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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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的聲響逐漸靠近，慢慢從草叢中現出身形，那是一只改造後的杜賓犬！它的四肢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左眼被做成了電子義眼，兩只耳朵威風凜凜的豎著，逐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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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逐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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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的四肢並不能走的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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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點點頭：「看來科技並沒有這麽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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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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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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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捏了捏鼻根，「以清，把它的接受指令的頻段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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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谷以清拿出了終端，確認了一下信號源，對著杜賓犬按下按鈕，那杜賓犬很快就停下了腳步，四條金屬打造的腿發出滋滋的聲音顫抖著，隨即無力地直挺挺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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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巡邏機械犬，這玩意也不是沒見過，也沒什麽好怕的，咱們走吧！」李巖顫巍巍的放下了手裏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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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說截斷了指令頻率，機械犬就無法報警了，谷以清在心裏打了個突，可萬一它提前報了警給主人，或者有改造過裝置，也說不準會提醒這邊有侵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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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盡快。」齊程毫不猶豫拉著谷以清的胳膊進入地窖入口，李巖在後頭緊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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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很窄，彌漫著潮濕木頭的氣味，通往下方的木樓梯已經腐爛到中間斷裂了，齊程腳上使勁，軍靴踩了幾下側邊完好的木頭，給定了幾個可以落腳的點，接著兩步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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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那裏，然後跳下來，我接著你。」齊程指了指那幾塊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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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沒有猶豫，幾下跳入了他懷中。李巖在後頭小心翼翼地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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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區域很暗，周圍有些瘆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什麽蟲子在動，李巖嚇得不輕，連忙打開了手電照著前方，很快找到了可以進入的側門，擰開生銹的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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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是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還有動物糞便夾雜的復雜氣味，三人被熏的夠嗆，李巖此時摸到了墻上的電燈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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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上的白熾燈逐根亮起，發出令人不適的嗡嗡聲，室內的場景堪稱人間地獄，谷以清嚇得渾身發抖，幾近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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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白光下照著分列兩邊的雙層鐵牢籠，裏面裝的無一不是融合失敗的變異怪物，左邊關著一只剝了皮肉的狗，後腦勺卻長著一只猿猴的臉，不停發出「嗬……嗬……」的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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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底下的籠子的生物根本無法分辨，身上的血肉呈現塊狀不停的蠕動著，像是多次融合著幾只像老鼠一樣的長條生物，黑色的眼睛嵌在上方驚恐的四處亂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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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一共有八個籠子，谷以清甚至看到前面的籠子有疑似人體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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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了，沒什麽好看的。」齊程蒙住了他的眼帶著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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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諾言這廝，居然在走私人口來做實驗……我的媽，這可是小孩子？這個畜生，真是畜生！」李巖憤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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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過儲藏室，齊程才松開了手，查看谷以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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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地下室的實驗室裏，環顧四周，這裏沒有人，只有兩只獼猴背貼著背坐在一個大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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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放著兩臺巨大的傳送艙和合成艙，比小木屋的傳輸艙還要大的多，上方裸露著錯綜復雜的電線，輸送導管上裝著橙黃色的神秘液體，正源源不斷輸入艙內，多臺crt顯示器正亮著光，監測的心電圖安穩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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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那兩只猴子不對勁。」齊程指著艙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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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這哪裏是背對著坐的獼猴，他們的背部分明是融合到了一處，兩猴不分彼此，身體成了一個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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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跟谷秀那樣嗎！谷以清和李巖上前查看狀態，猴子活蹦亂跳的，神智也很清楚，兩只猴子都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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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就是成功的實驗案例。」李巖仔細的觀察著，這猴子和外面的失敗品是截然不同，它們很成功，這將意味著生物量子重鑄項目得到了更新更猛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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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雄同體。」谷以清背後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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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拿過來一本手記，上面的字跡龍飛鳳舞，三人看的很吃力，但谷以清能認出來這正是裴諾言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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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獼猴和山羊，存活3天，死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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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老鼠，多次融合，異化，死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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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病狗和狗，註射血清，溶解，死亡，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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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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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病獼猴和獼猴，註射多功能抑製劑和血清，分解減慢，存活，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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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合人類a和幼兒b，註射，匹配，成功。情況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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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成功，成功，不明，不明，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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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這家夥後面根本沒做動物實驗了，短短一周就成了人類實驗！」李巖往後翻著，前面內容很詳盡，後面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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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諾言果然自己獨立完成了藥劑的開發，這項恐怖實驗已經橫空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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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是初始機的核心系統，這是個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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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蹲在下方打開了艙底部裝置，原先他以為做生物實驗的核心裝置只有初始的那一對，現在很明顯裴諾言在實驗中已經完成了對程序的獨立改造和復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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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裴諾言想，他就可以自己動手做抑製劑和生物傳輸艙，核心技術已在手，再也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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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這裏根本沒有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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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攥緊了手裏的本子，如果實驗完全沒有副作用，能通過融合的方式治愈疾病，共享壽命，這意味著人類將多出一個新的種群分支，男人，女人，球型人，他們將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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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臺閃爍著雪花的crt屏幕跳轉了畫面，裴諾言的臉出現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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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我的朋友們！」屏幕裏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中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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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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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高興能走到這一步，超越了重重阻礙，將谷中山教授遺留的實驗拼圖重新拼湊，終於成功地實現了人體融合，這將是空前絕後的人類種族的進步！」裴諾言面露喜悅地宣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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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以清從未見過他這樣，仿佛完全變成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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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我將融合兩個自願者，歡迎你們來主宅的大堂，我們來一次開堂布公的傳輸實驗，這將是人類歷史上最出色的一次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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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清，你是谷教授的兒子，你應當知道這項目的價值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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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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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程握住了他的手，全是濕漉漉冰冷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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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諾言瘋了。」谷以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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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瘋了，他做了科學家最不該做的事情，已經徹底沒有回頭路了。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5J2CzY8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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