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門的彼端:鸞鳳似戲 - 第三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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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緩緩地睜開雙眼，發現枕邊人已經不在了，隨後掀開被子，穿上拖鞋，走向客廳尋找賽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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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打開房門，聽見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響，來到客廳，看見賽隆穿著西裝看著電視，賽隆也注意到了愛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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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醒了啊，我正在想要不要去叫醒你呢。」

愛莉絲:「抱歉...現在才醒...」

賽隆:「沒事，你一定是因為昨晚沒睡好覺才晚醒的吧，沒關係，我體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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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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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上班』了。」

愛莉絲:「那個...有什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嗎?」

賽隆:「做你認為你需要做的事就好，別忘了，你正在接受考察，考試時監考人可不會告訴你答案。」

愛莉絲:「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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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起車鑰匙，來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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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那我去上班了。」

愛莉絲:「嗯...好。」

賽隆:「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

愛莉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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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愛莉絲的困惑賽隆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愛莉絲，愛莉絲猶豫了片刻，將心中猜測的答案說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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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路上小心...親愛的...」

賽隆:「嗯，我知道了，晚上我會順手買一些食材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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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賽隆走出門，坐上車，離開了家裡去上班，愛莉絲則是來到浴室開始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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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後，愛莉絲來到廚房，下意識的想找些吃的當早餐，但冰箱和櫥櫃沒有任何吃的，想出門買但又不敢亂動錢，突然，愛莉絲的手機響了，是賽隆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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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喂?」

賽隆:「我現在在開車，限你10秒內，說出你腦中想到的食物，10，9，8…」

愛莉絲:「欸?什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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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賽隆突然的問題，愛莉絲先是感到錯愕，接著面對賽隆的倒計時，愛莉絲，慌亂的說出腦海中想到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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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鬆餅!!」

賽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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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掛斷了電話，愛莉絲拿著手機走到了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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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剛剛那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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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賽隆又傳了個簡訊訊息給愛莉絲，愛莉絲慌忙地點開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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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我叫了鬆餅，等等外送員會把早餐送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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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鐘後，外送員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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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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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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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送員:「這是您的餐點，用餐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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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接過外送員手上的袋子，放到了客廳的茶几上，打開來看，是美式鬆餅和格子鬆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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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哇~還有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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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一邊幫鬆餅塗奶油、淋糖漿，一邊吐槽賽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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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想幫我叫早餐就直說嘛...好在我說的是鬆餅，要不然我如果說披薩，他上哪找早上開店的披薩店...一大早吃這麼油膩我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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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眼前的鬆餅解決後，愛莉絲思考著要做什麼時，賽隆又傳了簡訊訊息，不過這次還有一張圖片，是一張從路邊攤購買的熱狗照片，熱狗上淋上了番茄醬與芥末醬，簡單的熱狗和愛莉絲精緻的早餐形成鮮明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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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今天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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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報備讓愛莉絲不知如何反應，卻又倍感親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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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賽隆又傳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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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早餐剛吃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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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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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怎麼知道的?」

賽隆:「我透過攝像頭看到的，看看你能不能發現攝像頭在哪吧，找到了就給你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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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環顧客廳，看到了客廳天花板角落的一個監視器，但賽隆又傳了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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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現在看的那個是障眼法，真的攝像頭被隱藏起來了，慢慢找吧，可以的話，盡量別把家裡翻著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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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再次環顧四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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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如果是我，我會放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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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開始思考，先是考慮攝像頭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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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剛剛賽隆知道我在看角落的監視器，假設他用的是手機上的螢幕，那麼多個攝像頭分屏幕反而不容易觀察...再假設他如果使用切換畫面的方式，太多攝像頭也可能會切換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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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推測整間屋子的攝像頭不超過3個，且被分布在臥室、客廳、廚房這幾個空間，現在愛莉絲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藏在客廳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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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既然只有一個，那麼就應該裝在，鏡頭視角能夠涵蓋最多角度的地方，也就是空間的四個角，而且應該朝向門口方便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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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目光放在角落的一個書櫃，書櫃上只放了幾本書，一旁還有裝著書的紙箱，都是還沒整理放上書櫃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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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從書櫃上拿起一本書，看了看封面，發現書背上的書名裡的間隔號有些許反光，將書本翻開後，發現書的內部被挖開，藏了電池和記憶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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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書放回原位，拿起手機，向賽隆傳送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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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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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賽隆遲遲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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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是在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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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見賽隆遲遲不回復，就先放下了手機，打開電視，打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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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時間接近中午，賽隆才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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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找到了啊。」

愛莉絲:「嗯。」

賽隆:「那就到鏡頭面前比個V手勢，證明你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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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來到書櫃面前，將臉貼近攝像頭，並面無表情的，在自己的臉頰旁比了V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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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嗯，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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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看了眼時鐘，在手機輸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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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中午吃什麼?」

賽隆:「你在問我中午我吃什麼，還是問我中午你要吃什麼?」

愛莉絲:「你中午吃什麼?」

賽隆:「我還沒吃，我打算找一間店吃，你要吃什麼?」

愛莉絲:「這次不到計時了嗎?」

賽隆:「同樣的把戲玩多了就不好玩了，今天家裡沒食材，所以才叫外賣，以後可能更多時間要靠你自己煮了，好好享受這次的午餐自由吧，想吃什麼?」

愛莉絲:「那就...咖哩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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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另一名外送員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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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送員:「您好，您的咖哩豬排飯，用餐愉快~」

愛莉絲:「謝謝~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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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賽隆又傳送了一張照片並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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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今天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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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裡賽隆高舉著手機自拍，但賽隆的臉並沒有入鏡，賽隆在胸前比了個意義不明的反V手勢，賽隆坐在桌前，面前是一碗剛上桌的豚骨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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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吃完午飯後，坐在沙發上繼續看電視，時不時瞄一眼書櫃上的攝像頭，等待著賽隆的下一個考驗，然而賽隆什麼都沒有說，就這麼到了傍晚，賽隆開車回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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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幫我開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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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將門打開，看見賽隆抱著兩大袋的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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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我來幫忙拿...」

賽隆:「那你幫我拿你的左邊的那一袋，那袋比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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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將袋子搬到廚房，賽隆從袋子裡拿出了各種食材，整理後放到櫥櫃和冰箱裡，愛莉絲也來幫忙一起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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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愛莉絲拿起一盤培根，準備放入冰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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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喔，那個先放著，在留幾顆雞蛋、香腸，還有那袋吐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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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袋子裡的食材整理完後，賽隆脫下了西裝外套和領帶，穿著短袖襯衫、西裝褲，套上圍裙，開始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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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平底鍋淋上一些油，打幾顆蛋在鍋上，撕開培根和香腸的包裝，放到鍋裡一起煎，將吐司放入烤麵包機，打開茄汁焗豆的罐頭，倒入碗中放入微波爐加熱，不久後兩盤英式早餐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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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晚上吃這個...?」

賽隆:「不滿意嗎?」

愛莉絲:「不是不滿意啦...只是...為什麼要在晚餐時間煮早餐?」

賽隆:「單純的只是我突然想吃而已，沒其他理由。」

愛莉絲:「還真是有個人特色的理由呢...」

賽隆:「別在意細節，趁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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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餐桌各自就坐兩人拿起刀叉，愛莉絲切了一塊太陽蛋，切開蛋黃時，金色流體四溢，賽隆切了一片培根，油脂反射著燈光，香氣撲鼻，隨後各自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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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嗯~~!」

賽隆:「和你的胃口嗎?」

愛莉絲:「嗯!嗯!」

賽隆:「那就好，改天嘗嘗你的手藝~」

愛莉絲:「不要放太多期望喔...」

賽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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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繼續享受著這份以早餐之名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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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今天過的怎麼樣?」

愛莉絲:「怎麼樣?就...也就那樣吧...」

賽隆:「和你在學院的生活相比，怎麼樣?」

愛莉絲:「好像...沒什麼差別，除了從按照課表操課變成隨堂考試，就這樣...感覺好像比以前更愜意了?」

賽隆:「不錯啊，繼續保持。」

愛莉絲:「我還以為你會糾正我什麼的...」

賽隆:「我糾正你幹嘛，你又沒有錯，是我也想追求愜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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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吃了一口焗豆後，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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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我們現是人，才是特工，任務之前，要先學會照料並滿足自己。」

愛莉絲:「那要你選擇，保全任務和保全自己，你會選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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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沉默了，思考了一會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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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如果只是口頭上的回答，我一定每次都會說先保全自己，但如果真的遇上需要抉擇的情況，當下我可能會選任務吧...」

愛莉絲:「有點矛盾呢...為什麼?」

賽隆:「可能是因為責任心吧...」

愛莉絲:「責任心嗎?」

賽隆:「是啊，像個無形的鎖鏈，限制著我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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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取出今天買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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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要喝嗎?」

愛莉絲:「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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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從一旁的抽屜取出兩個杯子，將一個杯子放到愛莉絲面前，打開果汁的蓋子，倒入杯子，隨後再給自己倒一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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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怎麼看，把任務看得比自己還重的人?」

愛莉絲:「這個嗎...?」

賽隆:「這不是考驗，只是隨手問的一個問題，你可以說出最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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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思考了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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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我覺得他們值得尊敬。」

賽隆:「我同意你的觀點，甚至說，尊敬也只算對這些人，最低限度的敬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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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喝了口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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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但尊敬他們的同時，也很好奇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找尋不到個人的人生的意義而將群體、體制、國家的利益，當作替代品嗎?還是說像我一樣，被職場的風氣給無形綁架了...」

愛莉絲:「被綁架嗎?」

賽隆:「放眼不同的世界與次元，各種捨身就義的英雄傳說，用各種方式被人流傳、銘記，影響著多少男人的價值觀，對包括我在內的一部分人，捨身就義是令人恐懼，同時又令人嚮往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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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將杯中果汁一飲而盡，拿起果汁再幫自己倒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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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這種事會經常發生嗎?」

賽隆:「一個需要常態化犧牲人的體制與國家是不會長久的，偶而的犧牲是突發情況的補救措施，非強求的犧牲才是讓人尊敬的，當英雄被批量製造，就變成被包裝過的棄子了，要是『伊奎利貝拉』是這樣，我也不會留有什麼責任心了，連我這種小人物都知道的道理，『伊奎利貝拉』的大人物們也會知道的。」

愛莉絲:「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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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喝下了第一口果汁，或許是覺得話題太沉重，愛莉絲開始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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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你這麼會做飯，你以前的任務有當過廚師嗎?」

賽隆:「也許你是在調侃我，但我還真的沒有當過廚師，做飯純粹只是我的個人愛好而已。」

愛莉絲:「那你今天的工作怎麼樣?」

賽隆:「和客戶談了一筆生意，但還沒談成，就這樣。」

愛莉絲:「你現在是在演戲嗎?」

賽隆:「沒有啊...」

愛莉絲:「不是...你真去工作啊?」

賽隆:「雖然說我只是個掛名業務，但他們也沒理由阻止我去工作，反正也沒事做，不幹特工也能無縫銜接工作也挺好的。」

愛莉絲:「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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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又喝了口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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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對了，有一件事，我打算交給你去做。」

愛莉絲:「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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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拿出一張存摺，一張銀行卡，拿給了愛莉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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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這張存摺是我的薪資帳戶，裡面是我們的生活基金，我打算讓你，負責管理我們的帳本。」

愛莉絲:「為什麼讓我來?」

賽隆:「讓老婆來管錢，不是很常見嗎?」

愛莉絲:「感覺像是你覺得麻煩，才交代我做的...」

賽隆:「哼哼~你越來越懂我了。」

愛莉絲:「你不怕我亂花錢嗎?到時候可能湯麵都沒蛋了。」

賽隆:「就算真的到那個地步，我還有『私房錢』可以頂著。」

愛莉絲:「你怎麼還有私房錢?」

賽隆:「老公有私房錢，不是很常見嗎?」

愛莉絲:「那老婆沒收私房錢，也不是天經地義嗎?」

賽隆:「你也要有能力找的到，找的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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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餐桌，洗完澡後，兩人準備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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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莉絲:「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賽隆:「什麼問題?」

愛莉絲:「明天開始，我就要自己準備午餐和晚餐了，對吧?」

賽隆:「嗯。」

愛莉絲:「我把廚房弄失火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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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個假設性問題，賽隆愣住了，並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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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你的廚藝...應該...沒那麼糟吧?應該...糟不到那種程度吧?煮湯麵加蛋...應該...燒不起來吧?」

愛莉絲:「你不是說吃同樣的會膩嗎?我想說...學一些新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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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已經在腦海裡想像著愛莉絲邊看著手機上的教學影片，一邊顧著鍋子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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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隆:「我其實同一道料理可以吃挺長一段才吃膩的...」

愛莉絲:「你不會吃膩，但我會啊~我在學院的餐廳，經常換不同的店家吃呢。」

賽隆:「你要真的想換口味就直接叫外送吧...」

愛莉絲:「那經費夠嗎?」

賽隆:「好歹我們表面上也算個無孩的中產階級家庭，這點開銷還能應付...反正管錢的事都交給你了，我管不著了...再不濟，我拿一些『私房錢』支援一下...」

愛莉絲:「你說的喔，別趁機扣我分喔。」

賽隆:「不會啦...早點睡覺吧...」

愛莉絲:「嗯，晚安。」

賽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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