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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陳鹿收到一封郵件。寄件者是曜世傳媒的企劃部門，標題寫著：「音樂合作邀請」。她正在錄音室，剛結束一段和聲錄製，掃過標題時沒太放在心上。點開之後才發現內容比她想像中正式。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nJ3oDvcOP
信中提及公司內部正在規劃一組「音樂人合作企劃」，希望邀請她參與一首電視劇主題曲的創作與演唱。語氣客氣、用詞專業，沒有任何強迫性。信末附了一個聯絡電話，以及一段話：「若有意願，歡迎撥冗前來詳談。」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1vOywsRaF
陳鹿把信從頭到尾讀了一遍，沒有立刻回覆。她先把頁面關掉，繼續調整剛才錄完的和聲。過了約半小時，她重新打開信件，回了一句：「好的，我會考慮。」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5Tt5KkWi8
晚上回到宿舍，她沒有主動提起，只是坐在客廳沙發上滑手機，像在發呆。玄夢鴿從廚房走出來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因為她坐在那裡已經十幾分鐘了，但電視沒有開，手機停在同一個畫面。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E3Bm4jlF7
「怎麼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cIfbgsiWF
「今天收到一封郵件。」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IzQkWq3bJ
「誰寄的？」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FUsGXhXZl
「曜世傳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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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夢鴿的動作微微停頓了一下，把水杯放下：「他們找你做什麼？」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uL6J4VyOw
「說想合作一首電視劇主題曲。」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QpNhRaGD
「單人的？」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ypXIYAVKL
「嗯。」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K88ZlitN4
陳鹿說完之後，自己也安靜了一下。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覺得這是好消息，但現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因為來得太巧了，剛好在她們個人活動越來越頻繁的時候，剛好在公司越來越少提到團體計畫的時候。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0BTTxrceq
玄夢鴿沒有多問，只是說：「你想去嗎？」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S6ggOEQ0C
陳鹿想了想：「不知道。」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J7GVLX7QE
「那就先想清楚再回。」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yP8DOTeO2
玄夢鴿沒有再追問，轉身走回房間，像在留給她一個不用急著回答的空間。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Jh8jJyLCO
隔天下午，陳鹿還是去了。曜世傳媒的辦公大樓比星域低一層，入口寬敞，大廳掛著幾幅黑白劇照，全是他們出品的電影。櫃檯人員帶她到會議室，裡面坐著一位中年女性。對方自我介紹後，沒有多餘寒暄，直接開始討論合作細節。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rSDBxnNYm
會議進行得比預期中更快，大致聊完曲風方向、播出時程、製作週期後，對方忽然從文件夾裡抽出一份更厚的文件，推到她面前：「這裡還有一份長期合作提案，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先帶回去參考。」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wRYO4NNhF
陳鹿低頭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寫的是「音樂製作人合作框架」，不是單次邀約。她翻了兩頁，又闔上：「我回去再看。」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JH4DnYgWm
對方笑著點頭，沒有強迫：「沒問題，慢慢考慮。」語氣聽起來很自然，但陳鹿隱約覺得那份文件太厚了，像是已經準備很久，等她走進會議室才拿出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xiHS1mgEP
離開曜世傳媒的時候，天色已經轉暗，街道上燈光逐一亮起。陳鹿站在大樓門口，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文件，沒有打開，直接放進背包裡。回到宿舍時，客廳的燈是暗的，她以為玄夢鴿還沒回來，走到客廳才發現對方坐在窗邊，手機放在腿上，看起來像在等什麼，又像什麼也沒在等。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Nj0lBYR7X
「回來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kaKGfDxao
「嗯。」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elgkzZxNg
陳鹿把背包放到沙發上，沒有主動開口。她還沒決定要不要說那件事，但她知道玄夢鴿應該已經發現她在猶豫，因為對方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只是轉頭望向窗外：「今天曜世那邊談得怎麼樣？」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QxhxomeFK
陳鹿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今天？」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qkAUCvOA
「你昨天說收到了郵件，今天又帶了資料回來。」玄夢鴿語氣平靜，「猜的。」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YOGmeCQwf
陳鹿頓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你真的很會猜。」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X62yvFyq
「不是會猜。」玄夢鴿轉頭看她，「是認識你很久了。」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mf3u7Z8X9
陳鹿安靜了片刻，走到她旁邊坐下，把那份文件從背包裡拿出來，放在桌上：「他們還給了我一份長期合作的提案。」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dJX0lNXwT
「你打算看嗎？」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K1Qke0Sin
「還沒決定。」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x8bgdBTd9
「那就先放著。」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p1ynL5A7n
陳鹿看了她一眼，聲音放低了一點：「你會不會覺得，最近這些事情不太對勁？」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FE8GbTz52
玄夢鴿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桌上那份文件，過了一會兒才說：「會。」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W4trWPEJk
客廳裡安靜下來，窗外的城市燈火像往常一樣亮著，但陳鹿覺得那些燈光看起來比之前遠了一些。她沒有再問，只是把文件推到桌角，靠在沙發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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