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奇幻】墨行鳳神 - 番外：手指指月

這番外是特別為皮皮的挑戰《月之祈願社 - 向月傾訴你的願望吧 !》所寫，歡迎大家過去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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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靜靜坐在寺前的石階上，雙手抱著膝，微微仰首。夜色如水，群山沉寂，萬籟俱靜。天幕之間，一輪皎潔明月高懸，清冷的月華灑落山林，也灑在殘破的古寺之上，彷彿替斑駁的瓦片披上一層銀霜。

她凝望著那輪明月許久，忽然輕聲開口。

「欸，你覺得……月亮存在多久了？」

正在一旁整理柴薪的僧人微微一怔，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望向她，似乎未曾料到她會忽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女子側過臉，看見他沉默，不由得揚起嘴角，帶著幾分打趣地笑道：「怎麼？你該不會相信那些神話故事吧？什麼月宮、仙子、桂樹之類的。」

僧人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

他抬起眼，望向夜空中的圓月，聲音依舊平緩而沉靜。

「佛法之中有一個譬喻，名為『手指指月』。手指，只是引人望向月亮的方向；月亮，才是真正要尋求的東西。師父曾告誡我，修行之人最怕誤認手指便是月亮，執著於方法，而忘了真正所求。」

山風吹過，將他平淡的聲音送入夜色，也吹得樹梢沙沙作響。

女子聽完，沉默片刻，仍舊望著那輪高不可及的明月，輕輕搖了搖頭。

「可是，月亮太遠了。」

她的目光悠悠落在天際，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感慨。

「它與天地同壽，日復一日，高懸於九天之上。人窮盡一生，或許都無法真正抵達那裡。」

她說完，四周重新恢復寂靜。

僧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順著她的目光，同樣抬首望向那輪明月。

清冷的月光映入他的眼底，也映亮了他清澈如水的神情。

過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

「所以……」

他望著月亮，唇角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

「如今你我，不正沐浴在月炘之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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