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高挑的男生正坐在椅子上,皮膚光滑且白哲,透露出健康的光澤,他的臉龐輪廓分明,深邃的眼睛本該如同星空般璀璨,現在卻低下了頭,雙眸被一片陰影所遮掩,雖然身穿休閒裝卻仍顯得得體,展現出他的品味與個性。
「剛剛我在直播,我有記錄,你們可以看看,以媛⋯是我女朋友,我們交往兩年了⋯」鍾昭寧一直低著頭,對面的警官知道他的悲傷,也沒有多怪罪,只是問了些基本問題,「她在平台上直播,一直與另一個主播有嫌隙,也有一些老闆甚麼的,但說得罪的話,很少,畢竟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好。」
在鍾昭寧說話間,余悅景早已坐下,不同於面對馮子強的沉迷,一開始也靜靜地聽著他說話,眼睛一直在看著他的口供,見對方安靜下來,他馬上開了口問道:「你和薜以媛的關係好嗎?有吵架甚麼的嗎?」作為第一目擊者,鍾昭寧的嫌疑不比任何人少。
「沒有,我很愛她,她⋯也很愛我。」鍾昭寧看向余悅景,眼中帶了些說不清的情緒,讓他不禁又生疑,但來時所看到的直播片段都在告訴他不太對勁。
與觀眾的互動,與薜以媛的互動,流暢地玩遊戲的瞬間,無數證據出現在余悅景的腦海中,告訴自己對方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余悅景晃了晃頭,把腦海中的混亂一一搖走,再次看向鍾昭寧,「你覺得薜以媛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很善良,但偶爾有些任性」說話間,彷彿是想到了一些好笑的東西,鍾昭寧嘴角扯了個微笑。
「具體呢?」鍾昭寧談著交往的細節,從開始的青澀回憶到最近的情況也說了,嘴角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笑意,見問不出甚麼所以然,余悅景也只得揮揮手,讓鍾昭寧回去了。
余悅景坐在辦公室中,林秋明拿著法醫現場的屍檢報告,「死者身上只有一道致命傷,兇器已經確定是一把水果刀了,在廚房的櫃子中剛好放刀的格子少了一把刀,但刀上只有死者的指紋,大概是她家中的刀」余悅景打斷了他,「是臨時起義殺的人吧,現場一片混亂,但在混亂後還有心情收拾⋯」余悅景下意識懷疑自己忘掉了甚麼,但腦海中還是一片混亂,「有看過附近的閉路電視嗎?」
「有些壞了,那舊小區呢,幾個能用的都有死角,感覺兇手很熟悉這邊,完全拍不到是怎麼走的。」林秋明撓了撓頭,見余悅景沒有反應,便又說道:「問過鄰居了,尤其是那個馮子強,說是早睡了,其他人也都沒人看到,一點鄰居愛也沒有,就只有鍾昭寧形容過,大概一米七幾,身形像男的,就這些了,他大概也沒看清,一片黑的,你也別要求他太多了。」
林秋明一臉無奈,成功獲得余悅景的白眼,「舊小區的隔音好到能讓所有人都聽不見?那片混亂不見得聲音會少⋯」余悅景喃喃自語,腦海中卻在模擬著薜以媛和神秘人打架的畫面。
他想了想,還是再次打開了當時的直播片段,由鍾昭寧的帳號發出來的直播記錄,在左上角清清楚楚地寫上了「寧聲」兩個字,鍾昭寧的聲音在第一時間傳入了他的耳中,「歡迎大家,遠離寧靜的聲音,來陪寧聲玩遊戲,很明顯今天的遊戲是雙人遊戲了吧,大家可以來猜猜特別嘉賓是誰!」這套說辭行雲流水,隨即便能看到右下角的框框上多了一個框框,薜以媛臉也出現在了余悅景的眼前,男帥女美的畫面確實養眼。
過程中鍾昭寧一直在程薜以媛互動,但遊戲不過了是進行了二十分鐘,便看到薜以媛的畫面黑了,一聲尖叫也隨之響起,鍾昭寧看似震驚,緊張的呼叫了幾聲薜以媛的名字。
下一秒,鍾昭寧的畫面也暗了下來,僅留下遊戲畫面中的兩個小人仍保持著待機的畫面,不過很快就被一旁的怪物殺掉子,畫面僅剩下「game over」的字樣了。2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XrP3ofT7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