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壁紙上點綴著小花圖案,陽光透過輕柔的白色窗簾,為整個空間增添了溫暖的光輝,也照向了幾個默默努力的人,他們低著頭彷彿在尋找著甚麼。
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緩步走了進來,眉頭緊皺地看向四周,手隨便拿起了旁的相架,兩個人的合照看上去很甜蜜,但顯然無法引起他的注意,轉眼間便放下了相架,往前走了幾步。
床上雖然鋪著色彩繽紛的床單,卻被凌亂的姿態打破了平靜,地上散落著幾本書,還有一個翻倒的椅子,彷彿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掙扎,牆角的綠色植物卻顯得格外突兀,與周圍的混亂形成鮮明對比。
在這個原本溫馨的空間裡,男人低頭看向那一塊白布,他輕輕蹲下,揭開白布,便只見一個年輕的女生靜靜地躺在地上,驚恐的表情和斑駁的血跡讓人心碎,也讓整個房間的可愛氛圍變得不安與恐懼交織。
「老大,死者叫薜以媛,報警人是她男朋友,叫鍾昭寧」這時,一把聲音從後響起,男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外套的男生匆匆向自己走來,跨過了警戒線,身前的名牌明明確確地寫上了「林秋明」三個字。
他往大門一指,便繼續補充道「鍾昭寧聲稱到達現場時,沒看到是誰做的,只看到一個黑衣服往樓梯跑,他選擇了跑去看死者,並沒有追蹤那個黑色身影,然後就去報警了。」
男人站了起來,皺著眉環視四周一圈,剛想說甚麼,卻又被另一把聲音打斷了,「余悅景警官?」
余悅景回過頭一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女生緩步走近,「這案件你跟進嗎?」
「沈悠,甚麼發現?」余悅景對於被叫全名絲毫不在意,只是接過了她手上的報告,作為現場勘察,沈悠是合格的,「一眼看完了,明顯的他殺,但還是得再進一步檢驗,但門鎖沒有被破壞,大概是熟人作案,或是被騙開門,兇器是一把水果刀」沈悠指向了地上沾了血跡的小刀,下一秒便有一個警察用夾子把小刀夾進了袋子裏。
余悅景打開報告,一張又一張現場的照片映入眼簾,但還是無法拼湊起兇案的過程,只是一抬眼,他的目光便看向了露台。
由於房子的安全系數不高,只見露台與露台間只有一塊高一點的玻璃當作阻擋,余悅景在一旁看向隔壁的房間,但只能看個大概,不由得指著露台說道:「能去隔壁看看嗎?」
林秋明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不能私闖民宅」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我們可以回警局問問,隔壁房主,也在局裏錄口供呢!」
「行吧。」
在審訊室中,一個身材健壯的男生,正坐在桌前,他穿著一件略顯髒污的工裝,褲子上沾有泥土和油漬,手上有著幾道厚厚的繭,顯示出他長期從事地盤工作的辛苦,而現在,余悅景在窗外看到他那緊張的姿勢,及不安卻帶著堅定的目光,頓了一下,便抬手隨意敲了敲門,抬步走了進去,碰巧便能看到警察正與馮子強交談,「馮子強,你和薜以媛,也就是住你隔壁的女生認識嗎?」說話間還把薜以媛的照片往前推了推。
只見馮子強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答提問,房間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映出他眼中的一絲焦慮和一閃而過的心虛,他的手抓了抓褲子,手背的橢圓傷疤隨著他的動作約隱約現,看似正在掩蓋自己內心所不能被知䁱的事情。
「偶爾會撞見。」當他開口時,聲音低沉而有力,語氣中透著誠實和真誠,但卻讓余悅景隱隱感到一絲的懷疑。
鄰居間確實會偶爾撞見,但余悅景卻認為有點可疑,看起來不太可信,他靠著牆,靜靜地看著馮子強,正常人被要求到警局進行調查,有點害怕也是正常,但不應該有心虛的感覺,而眼前的馮子強居然有躲避對面警察的目光,彷彿有甚麼藏了起來。
這時,林秋明卻拍了拍余悅景的肩膀,「先看看第一目擊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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