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一隊嗎?」林影整理背上的箭矢時,視線依舊沒有離開過下方的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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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老四給的情報,看來是他們~」林嶺看了看手中有些皺摺的紙張,上面記錄著林禾給的情報,包括時間、地點和帶隊人河田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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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費時間。我一槍就能宰了那肥豬。」林牙說完,一把將手中的獵槍架起,對準河田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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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對方的鎧甲看起來是裝飾品嗎?」林影冷冷地回應著,然後將腰間的柴刀調整好,閉上眼睛似乎在向誰祈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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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再不動手…會來不及。」年紀最小的林瀧神情嚴肅,他不像哥哥們那般習慣了生死相搏的戰鬥。他唯一在乎的,只有不想成為他們的累贅。仔細看,他抓住獵槍的指關節正因用力過度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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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點。你怕他們聽不見啊?」林牙則把剛剛被大哥嘲諷的氣發洩在林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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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此為止。跟計畫的一樣,準備出發打劫啦~」林嶺笑著闖入兩人之間,雙手舉至胸前的樣子像極了投降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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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了?」雖沒有對林瀧那般的囂張跋扈,林牙的口氣也足以讓大部分人動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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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哥林影的咳嗽聲打斷三人的吵鬧,他們才注意到大哥的眼神已經變得冷冽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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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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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將,要不要在附近找個地方稍作休息,接下來還有接近一天的路程,我怕兄弟們太過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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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之前我們必須離開這一帶,你讓兄弟們辛苦一些,晚點犒賞他們多些肉吧。」河田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耳邊就響起了兩聲突兀的槍響。然後是馬匹受驚的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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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敵人!」河田的話一出,周圍的士兵們立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四處在樹林中尋找開槍之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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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秒後,似乎有槍手發現了敵襲的大概位置,並朝那片深不見底的山林內開槍,其他人也跟著沒來由的朝同個方向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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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槍響,又一名士兵背部中彈的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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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方向!架盾!」河田的指揮,立刻讓士兵們把木板架立在地面上。他們嚴陣以待,等著槍手再一次進攻。這次,他們有十足的把握看清來敵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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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踏!兩個重物落在枯葉上的踏步聲響起,只看到兩個黑影快速闖進躲在木盾之後的士兵們之間。而後,數顆人頭瞬間飛舞於半空。他們甚至還未能發出叫聲,便已喪失一切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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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手感還不錯嘛~」林嶺立於幾個屍體之上,有些輕浮的舞動著手中的兩柄短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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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田交給你。」林影下達指令後,再次投身於敵人之中。他的柴刀僅僅不到半米長度,卻令那些手持武士刀的士兵們難以對付。但凡有人舉槍要朝他射擊,他也能快速察覺並闖入其他敵人身旁讓槍手無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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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林嶺深吸一口氣後,看向那把對自己襲來的十字槍,他雙手緊握,兩柄短斧快速抬起,擋在十字槍之前。不料河田只是用力一扭槍身,十字槍特殊的結構便將林嶺的雙斧挑離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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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搞笑了!」林嶺狼狽的躲避著河田的進攻,他的動作亂無章法,直看著讓人懷疑他是否為門外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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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我記得日本人很講規矩的吧。不先報上名來嗎?」林嶺在經過一連串閃躲後,突然向後跳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想當然的,對於語言不通的河田來說,他只覺得眼前的男人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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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嶺。」在林嶺一頓比手畫腳後,河田大概會意到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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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武士道的精神影響深遠,他就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甲說道:「河田宗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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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說日本人都的挺笨的嘛~」趁著河田自爆名號,林嶺一個翻身便取回了掉落一旁的雙斧。「再來一次吧,這次就不留手嘍~」
***
另一邊,深陷敵營的林影早已把那些士兵們搞得雞犬不寧。他一個人的作戰能力就給這群訓練有素的士兵帶來了極大的麻煩。就在林影將豎立一旁的整排木盾給踢倒時,來自山坡上的槍響再次合時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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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牙與林瀧在山坡上的射擊讓士兵們亂了陣腳時,林影趁亂又奪走了幾個人的性命。直到他的柴刀再次揮下要斬殺一名士兵時,一把武士刀硬生生的將他的攻勢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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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的技術凌厲,僅僅一刀便讓林影深有所感。奇怪的是,這個人似乎不在林禾給的情報名單上。有這麼厲害的人坐鎮,也難怪這群日本兵們敢走入這條令人畏懼的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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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影沒有猶豫,立刻向後跳去。柴刀入鞘的同時,背上的弓箭已經迅速搭好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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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行雲流水的一箭,此人卻輕鬆一刀將箭矢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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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刀再次出鞘與此人拼殺在一起。這兩人的戰鬥水平極高,旁人根本無法插足,深怕稍微靠近便會成了刀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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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大哥與此人糾纏著不分勝負,山坡上的林瀧頓時冷汗落下。他可是鮮少看見大哥與人過招卻遲遲占不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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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另一處的林牙則注意到與林影對戰的人有些面熟。曾經身為漢人軍隊的一份子,林牙在日本軍隊入侵時聽說過幾個日本軍方將軍級別的人物。其中就有一人手持武士刀,動作沉穩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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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回想這些,手中的獵槍便再次擊發。他現在該做的,只有讓敵人盡可能的減少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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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數招,林影的身上漸漸佈滿血痕。雖刀傷不深,但大量的出血之下,敗在對方手中的可能性正不斷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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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包圍著,無法專心對付這個人啊……」林影左右張望希望能找到突破口,但眼前的男人如同黏在自己身上,甩也甩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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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林影不斷盡可能提高自己的揮砍速度,對面的武士卻依然能穩穩擋下所有進攻。柴刀和武士刀碰撞的火花在兩人之間反覆閃爍,照亮兩人死盯對方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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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無法短時間內將對方拿下,林影在接下對方的一招後,順勢向後撤退,轉而攻向那群站在一旁圍觀不敢上前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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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林影的意圖,對方反射的舉刀追上想要制止。這瞬間慌亂被林影敏銳的捕捉到。向後踢去的一腳,直直踹進對方的腹部。不等對方回氣,林影再次揮刀相向,並且順利在對方身上有留下了不淺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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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是長谷川!準備閃了!」林牙的聲音突然響徹林間,他想起了對方的身份。那人可不是現在的他們該去招惹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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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你能不能讓我輕鬆點。」與河田對戰的林嶺此刻也好不到哪裡去。河田的氣力之大,加上對十字槍的靈活擺弄,實在帶給他不小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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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足以貫穿人體的突刺,林嶺避開的同時,手中的斧頭也朝河田空門大開的腹部攻去。可河田只是將刺出的十字槍一個橫掃,便又打停了想要近身的林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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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肥還如此靈活,日本人都是這種奇怪生物嗎?」林嶺打趣著,再次嘗試近身。當他看準河田出槍的瞬間意圖,林嶺立刻俯身前衝,避開十字槍的同時,他手中的雙斧用力上提,鮮血從河田的手肘處迸濺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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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關節處的護甲很不可靠呢~慢慢抓到節奏嘍~」就在這時,林牙的提醒聲傳入耳中。雖不知他在說些甚麼,但由于他的位置瞬間曝光,在林嶺餘光就見到一名士兵舉起槍準備擊殺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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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林嶺的一把斧頭便徑直飛向那個士兵的頭顱,而斧刃也毫不意外的瞬間奪走那名士兵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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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牙的危機是解除了,不過在死鬥中分神就得付出代價,更何況林嶺還主動讓自己的其中一把武器脫手。河田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的十字槍再次襲來,林嶺本能的用斧頭擋住,卻因擋的慌忙,再一次被河田轉動槍身挑飛了剩下的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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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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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田的十字槍準備刺出,空手的林嶺只能鋌而走險的在河田刺出槍身前,主動上前抓住十字槍的另外兩刃。鮮血慢慢從林嶺的手掌心湧出,痛得他面容扭曲。好在剛剛的戰鬥中河田也傷到了手肘,出招的力氣小上不少。不然現在的林嶺早已連同手掌和頭顱,一併被河田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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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河田的內心也被這個膽大的人給震懾住。刀刃在沒有移動,純粹的單方向施壓之下的確是更難割開物體。不過河田也沒想過眼前之人竟會有如此瘋狂之舉。這可是只要有任何一點膽怯或憂鬱便會人頭落地的反制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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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呀……別這麼生氣嘛……讓我們好好坐下來聊聊天?」林嶺能感覺到自己的握力正在慢慢變弱,手掌傳來的疼痛使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而對方的利刃正一點一滴將自己的皮肉割開,誓要將自己的手掌連同人頭一併斬下。只要握力用盡,自己就死路一條,即便如此,現在的林嶺也只能用力握住槍刃,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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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瘋子!」河田咬著牙推進,卻遲遲見不到多少進展。「你們還愣著幹嘛!?快殺了這個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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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士兵聽見副將的命令立刻回神,他們舉起手中的軍刀和長槍,瘋也似的衝向無法動彈的林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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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死亡越來越近,林嶺卻只能呆立原地,緊閉雙眼的笑著。就當幾個想要立功的士兵飛身至他眼前,將要斬下自己人頭之時,幾隻箭矢卻搶在他們動手之前射進他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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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嶺,撤退!」全速跑來的林影,幾發精準的射擊便暫時解除了林嶺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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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戰局變化,令正與林嶺對峙的河田瞬間分了神,而林嶺沒有錯過河田力氣變弱的一瞬間。他立刻抬腳踢在十字槍槍身上後脫手,槍頭不受控制的向上空刺去,而林嶺則以肩膀用力撞向毫無防備的河田藉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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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嘍~」林嶺毫不猶豫的跑向自己脫手的兩柄斧頭,卻見剛剛與林影對戰的長谷川用驚人的速度從後追上,他蹦出怒火的眼中只有疲於斬殺敵軍創造逃生機會的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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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大哥腹背受敵,林嶺不假思索的上前試圖阻止。他的雙斧交叉斬去,想要擋下長谷川的追殺。可對方只是迅速的擋下後,簡單的反擊便在林嶺身上留下好幾處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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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手掌的傷讓林嶺無法握緊雙斧從而減弱了戰力,但兩人的實力本就有段差距,即使奮力抵擋,林嶺也只是勉強拖緩對方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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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大哥在跟這種怪物作戰?」才一眨眼,林嶺的胸口又被劃開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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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槍響如雷貫耳,長谷川立刻後撤幾步。這讓險些力竭喪命的林嶺有了喘息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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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跑!」林影趁著這瞬間立刻脫離戰場,而後林嶺也跟著大哥的背後向山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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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這下能順利撤退,不料長谷川並沒有想要放過他們的意思。他再次迅速跟上兩人,要將兩人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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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逃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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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影兩人跑上山坡與林牙、林瀧匯合時,長谷川赫然殺到,他的眼神佈滿鮮紅宛如惡鬼的盯著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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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這坡度正常人能這麼輕鬆爬上來的嗎?」長谷川的身手徹底超出林嶺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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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送死的?成全你!」衝動的林牙見狀,馬上刺出手中的刺槍想將對方擊殺。林牙瘋狂的攻勢暫時壓制住了還未回氣的長谷川。不過沒有多久,只是稍作幾個喘息,長谷川的一斬便將刺槍的刀身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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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鬼……」林牙還沒說完,長谷川的刀就在他脖子前快速劃過。尤幸是林影從背後拉了林牙一把,不然剛剛林牙的腦袋早已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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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轉眼,三人便消失在無盡的樹林之中,獨留林影一人與長谷川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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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你擋得住我?(日文)」長谷川輕蔑的將刀收入鞘中,雙腳張開卻沒有更多動作。他在調整氣息,只要再次拔刀,他有自信將眼前之人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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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不通的林影自然無法有所回應。他也在等,等待出手的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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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枯葉落在兩人之間,葉片抵達地面的瞬間,兩人隨即舞動兵器。長谷川的居合在一開始就將林影擊退,佔據了先機。隨後的一招一式凌厲又兇狠,刀刀都能造成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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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長谷川認為此人不敵只是早晚之時,豈料林影的動作變得越發快速。仔細一看,雖然自己每一下進攻都精準無比,卻再沒有成功傷到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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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長谷川的心裡萌生這樣的念頭。明明剛剛還勢均力敵,甚至有些下風的林影怎會突然變得難以輕鬆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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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還在變快……林影的迅速攻勢沒有停止。他就如同處在不同世界般的不斷加速。均衡的對攻隨著長谷川身上的鮮紅越發明顯正在慢慢崩壞著。林影的眼神沒有絲毫情緒,只有如黑洞般注視著長谷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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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的擋下每次攻擊,專注在每一刻能砍傷對方的機會。林影的腦中不停迴盪著這兩句話,其他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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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壓制的長谷川憤怒不已,看準機會的一個格擋,終於將林影的柴刀暫時彈開。而後是鋒利的橫斬,終於順利的在林影身上添加新的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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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長谷川斬中,林影因疼痛的刺激,思緒恢復冷靜。他很清楚現在要做的不是戰勝對方,而是逃離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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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長谷川是絕對的強者,但想要取勝並不是毫無可能。麻煩的是正在趕來的河田實力也不俗,他們兩人聯手,自己逃出生天的機會便會大大縮減。更何況還有跟在河田身後的士兵們,等他們成功抵達,將無生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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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著,林影飛快的向後撤去。退開的同時,他也將刀入鞘,朝著欲追殺上來的長谷川射了幾箭用來阻止,但沒能取得預想中的成效。長谷川輕鬆砍斷飛矢,依然只離林影僅僅幾步之遙。當長谷川繼續糾纏時,一把飛斧精準朝他的面門飛去。投擲的力量之大,長谷川抬刀抵擋的手也被震的虎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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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玩啦~閃人閃人~」笑聲從林間傳來。剎那間,眼前的敵人已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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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田和眾部下這才緩步趕上。幾個拿軍槍的忿忿不平的朝幾人逃去的方向開了幾槍,想當然只是發洩而沒實際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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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打了。我們追不上長年匯集在此的猴子們,回去完成任務吧。」長谷川這麼說著,可他的眼神依然死死盯著幾人遠去的方向,久久未動。沒人注意到,他的眼神中除了鄙視,還隱約藏有一絲不甘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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