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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一個組織卻沒有名稱。他們存在於夜而江霽然就是在五人中排名老三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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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沈硯川，第二是賀凜川，老四是聞知序，老五蘇槿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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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然，今年二十八歲。她都會自嘲自己的名字「既然」。那就是過不去的諧音梗而已。他們幾個人卻不敢這樣直接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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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深夜，安全屋只剩下燈光和鍵盤聲。資料散在桌面上。6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RKKTSN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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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知序正在處理監控畫面，賀磷川靠著牆壁擦拭著槍，蘇槿年低頭整理醫藥箱，沈硯川剛推開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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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坐在桌邊的江霽然忽然很輕地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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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bad…。」聲音很低，帶著點她先天過敏的鼻音。她單邊帶著藍牙耳機正好播放到了這首歌，接著她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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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事情都到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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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說——So bad嗎。」她抬眼看著其餘四人，耳機放著King Gnu的——So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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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很少聽到江霽然唱歌，可是她今夜居然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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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空氣因為江霽然突然哼歌的關係，瞬間安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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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在打字的聞知序停下了鍵盤敲擊，慢慢抬頭看向江霽然說道：「⋯⋯我是不是該先把逃跑路線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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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不經意地笑出聲。賀凜川聽到江霽然哼歌又笑出聲來，擦拭槍的動作馬上停下來，偏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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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惹妳了。」這一句不是問句，比較像是在確定那個敢惹Blue Veil的人。她沒有回應，只是閉上眼繼續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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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槿年見她閉上眼，只是默默地把止血帶拿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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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先準備嗎？」江霽然打開雙眼看了一下蘇槿年手上的止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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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記得今晚⋯⋯沒有任務，還以為是自己記錯，但沈硯川沒有說話，他站在門口看了她幾秒，然後才平靜地開口問：「想自己處理，還是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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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霽然愣了一下。她視線移到那把AKM上面，很快就把視線收回。繼續慢慢把下一句哼完「⋯So b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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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地敲擊桌面。耳機已經來到了最後一段「I want this so bad.」聽起來高亢。江霽然微微搖晃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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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四個人很有默契地安靜下來不再去問江霽然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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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知序把筆電往後挪了一點。賀凜川則是繼續低頭擦槍。蘇槿年繼續整理醫療箱。沈硯川只是走到她身旁的位置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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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知道，江霽然唱歌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唱到一半還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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