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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霸王戰歌,血路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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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的空氣在瞬間凝結。艾薇與阿霆的氣息在廢墟中先後消散,呂布將青虹劍從戟上取下,瞳孔中映出毀滅的暗芒。妲己嘴角掛著戲謔的冷笑,正準備將這場殺戮的終局演繹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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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萬念俱灰之際,港區上空的紫色濃雲忽然被一道狂暴的黑色氣旋撕裂。
那是空間被蠻力強行破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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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披玄鐵重甲、身形魁梧如山的男人,身騎烏騅靈駒,從時空裂痕中狂嘯而出。他手中的霸王槍如龍出海,劃破長空,帶起的氣壓竟硬生生將呂布劈下的戟芒撞歪。
「誰敢在孤的面前放肆!」項羽聲如洪鐘,那雙重瞳中燃燒著毀滅性的戰火,他落地的瞬間,周遭的地面轟然碎裂,那股足以震碎靈魂的霸氣,瞬間壓過了場上的魔氣。
在他身後,一襲白衣的虞姬輕靈躍出。她顧不得身處陌生的戰場,帶領著數十名隨行的精銳楚兵,如同鬼魅般掠向遺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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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籍!」呂布見到來人,眼中紫焰狂燃,那股對於強者才有的戰鬥渴望被徹底點燃。他冷哼一聲,看也不看身側的妲己:「吾要親自取他性命,妳不許插手!」
項羽狂笑一聲,霸王槍在掌中旋轉,直接盪開了呂布的畫戟。兩人交鋒的瞬間,強大的餘波震開了周圍的機甲唐軍與殷商魔兵。
與此同時,虞姬帶領部下拼死搶回了艾薇與阿霆的遺體,妲己指尖輕彈,數十道風刃撕裂長空。龍且與季布同時暴喝,率領楚軍結陣硬撼。鮮血飛濺間,十餘名楚兵被當場腰斬,兩位楚將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卻仍死死守在虞姬身前,替她爭取到了那短短數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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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帶著他們快走!」虞姬淒聲喊道,眼淚在奔跑中劃過臉龐。
項羽雖勇,卻在跨越時空裂痕時損耗了大量修為。面對呂布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又遭妲己咒術牽制,即便是霸王之軀,手臂也逐漸綻開數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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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走?沒那麼容易。」妲己冷笑著,背後的九尾鋪天蓋地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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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指揮哨所內,武媚娘鳳眸圓睜,纖手瘋狂舞動。她將這座城市最後的龍氣全部抽離,化作一條金色的巨龍,咆哮著撞向妲己的防線。婉兒則啟動了所有的方陣炮,密集的能量光束如同暴雨,將戰場完全遮蔽,強行在呂布與項羽之間築起了一道火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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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項羽爆喝一聲,他燃燒著體內所有的霸氣,將霸王槍向地下一插,一道衝天的黑氣結界將追兵暫時阻擋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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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女在媚娘與婉兒的強力掩護下,帶著兩具冰冷的遺體,迅速朝著含元殿方向撤退。
項羽踉蹌著後退,那張不可一世的臉龐上帶著慘烈的笑意。他回頭望了一眼虞姬撤退的方向,隨即再次挺起胸膛,傲然面對著那漫天的魔氣。
港區的風聲愈發淒厲,殘存的炮火聲在遠處迴盪,宣告著這場絕望突圍的開始。這場跨越千年的霸王戰歌,才剛剛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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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元殿內,一張孤零零的方桌置於床邊,錦布上靜躺著「眾生契」的碎片。那昔日維繫眾人羈絆的契約,如今只剩下殘缺的冰冷。
殿內空氣彷彿凝固,連燭火都因那濃重的悲戚而變得昏暗。大廳中央,那兩張並排的床榻上,阿霆與艾薇靜靜地躺著,蒼白如紙。曾經溫暖的氣息徹底散盡,只剩下冷徹入骨的死寂。
小喬跪在床邊,雙手顫抖著想要觸摸艾薇的臉,卻在碰到那冰冷肌膚的瞬間,眼淚瞬間流出。貂蟬癱坐在地,眼淚早已流乾,只剩下一聲聲嘶啞的抽泣。圓圓蜷縮在角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直到指縫間滲出鮮紅。
昭君坐在大廳一角,那把曾經彈奏出無數名曲的琵琶,此刻靜默無聲。她低垂著頭,淚珠不斷滴落在木質琴身上,哀怨的琴弦偶爾發出幾聲低沉的輕顫,彷彿在為這對父女哀悼。
武媚娘背對著眾人,雙手死死扣住柱子。她那雙平日裡掌控全局的鳳眸,此刻燃燒著憤怒與不甘,掌心的龍氣因為情緒劇烈起伏而失控,將腳下的青石磚震得寸寸龜裂。婉兒站在她身後,手中緊握著螢幕已破碎的戰術光幕,她那向來冷靜的臉龐上寫滿了無盡的悲憤,咬碎的銀牙在空氣中發出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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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緩緩走到眾人身旁,她看著榻上那兩具遺體,眼中滿是憐憫與自責。她輕輕拭去眼角的淚珠,聲音柔和卻帶著顫抖:「今日我在時空的縫隙中,感應到姊妹們傳來的巨大悲傷,那股絕望甚至撕裂了空間,我便請求霸王帶我前來一探究竟,沒想到,竟會目睹這樣一場慘烈的悲劇。」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導火線,點燃了含元殿內積壓已久的哀痛。
小喬撲進了虞姬懷裡,貂蟬與圓圓隨即圍了上來。眾神女緊緊抱成一團,壓抑的哭聲在大殿內交織,匯成了一曲令人斷腸的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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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輪殘月悄然西斜,灑在含元殿的廢墟上,映射出這群戰敗者孤獨而破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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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籠罩著含元殿,宮牆外寒風呼嘯。武媚娘強撐起疲憊的身軀,親自指揮著倖存的唐軍,將幾處無人使用的側廂房清理出來,作為項羽與虞姬一行人的歇息之所。
廂房內,微弱的燭火搖曳,映照著項羽滿是血痕的甲冑。他剛卸下那沉重的頭盔,坐在桌邊休息,虞姬輕手輕腳地走近,手中捧著一碗溫熱的藥湯。她看著項羽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眼眶再次泛紅,卻強忍著不讓淚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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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虞姬將藥湯放下,在項羽飲用藥湯時,她輕聲道,「妾身自來到此處,便受眾神女照拂,與她們情同姊妹。如今她們慘遭魔軍迫害,艾薇與霆公子更已……」
她停頓片刻,語氣中難掩悲慟,隨即抬起頭,目光懇切地望向項羽:「大王,看在虞姬的面子上,懇請大王協助她們,助這群可憐的姊妹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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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放下手中喝到一半的藥湯,那雙重瞳在燭光下顯得深邃而沉穩。他看著眼前纖弱卻堅強的愛人,眉宇間戾氣盡消,只剩下滿滿的憐惜。他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大手,輕輕覆在虞姬的手背上,語氣如山嶽般堅定:「愛卿放心。孤既已再踏入此間,便絕不會坐視這群魔人欺凌弱小。既然妳與她們情誼深厚,她們的事,便是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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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姬聞言,心中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弛,但隨即又想到大殿中那具冰冷的少女遺體,聲音再次哽咽:「艾薇她……她才十五歲啊,那樣純真的一個孩子,卻落得如此下場……」
話未說完,那積壓在胸口的悲傷如潮水般湧出,她再也支撐不住,伏身撲進了項羽厚實寬闊的懷中。
項羽默然,那雙曾讓千軍萬馬聞風喪膽的手,此刻卻溫柔地沒入虞姬如瀑的長髮中,一下又一下輕緩地梳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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