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慾望更古老的是什麼?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SdVrZg6vc
枯樹問。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oVFkuwK85
悲傷,天空說。
悲傷是條河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7Z4cgSMLS
比慾望古老。
——羅伯特・哈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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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瑟絲最近從宴會中聽來一件事。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x5roZ0gTeA
水母沒有心臟,沒有大腦,分不清快感與痛苦。她將這件事講給單手摟著她柳腰的鄧肯聽,想轉移身後男子在密林中迷失方向的苦惱,然而鄧肯並沒有專心聽她說話。
小徑再次將他們引入荒蕪的沼澤區域。
黑馬刨著蹄子,泥漿濺上鄧肯獵裝的皮護脛。他不得不撥轉韁繩,儘可能依照記憶折返,朝湖岸的方向急馳。濃雲遠處隱隱的雷聲,已經越來越近。
狩獵隊在午後就已散去。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QpIWR6mVv
薇瑟絲那時謊稱自己頭疼,沒有跟隨其他女眷去看獵手們清點山雞與野兔,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igv6JLHxi
她獨自留在湖邊的山毛櫸樹下等待。
鄧肯的馬蹄聲從林子深處響起時,她正望著湖面的波紋出神。一雙紫羅蘭色的年輕眸子盛著波光,微風吹得她的長捲髮飄起來,露出膚白細膩的後頸。
薇瑟絲的一切都是纖細的,裹在長手套中的手臂,她的腰,她的腿,手腕還有腳踝。有時鄧肯會有那樣的錯覺,如果風再強一點,就能把薇瑟絲吹得飛上天。
鄧肯沒有下馬,他俯身朝她伸出手,笑出燦爛的白牙,以及神性與墮落兼具、充滿吸引力的黑色雙眸。薇瑟絲握住那隻手,輕易地被他拽上馬背,坐在鄧肯身前。鄧肯雙臂環過她握著韁繩,策馬沿著一條捷徑,朝森林中心騎去。
他們原可以在獵場主人的莊園裡安心待到傍晚,但鄧肯堅持要找一處能夠獨處的地方。上個狩獵季他獨自閒逛時,曾發現湖的另一側有一片隱蔽的草甸,那裡能看見整座山谷在暮色中沉入金黃,他認為此處才適合約會。
鄧肯經常有一種迫不及待的突發衝動,而且一旦決定就必須實行。有時這讓薇瑟絲難以預測鄧肯下一步會怎麼做。就像她沒有預料到鄧肯的求愛,是那樣熱烈而難以拒絕。
有時也會造成困擾。比如現在,鄧肯半勃起的狀態,她感覺到了,隔著布料,就這麼貼著薇瑟絲的後臀,讓她在馬背上顛簸了半個鐘頭。她打了一個寒顫,某種微弱的電流傳遍她腿間,她不安地挪動坐姿。
幽會用的帳篷就紮在一處隱密的長草區。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JP2RD9XCQ
帳篷是旅行占卜師常用的那種,邊角用繩索固定在幾根木樁上。鄧肯一早路過時就已注意到這個理想的掩護。當時多看了幾眼帳篷簾子上掛的那串小獸骨,便記在心裡,並且提前跟帳篷的主人,去狩獵會場兜售護身符的老婦,付了租金,借下這頂帳篷一段時間。鄧肯對薇瑟絲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獵人佈置陷阱成功後的那種得意。
鄧肯掀開帳篷的門簾,就聞到一股芳香的藥草味。帳篷內部比外觀看起來舒適,地上鋪著幾層基里姆毯,角落裡一隻小銅爐,裝著燃後的香草,煙霧盤桓不散。矮几上散落塔羅牌和靈擺,瓶瓶罐罐的草藥酊劑,隨處堆積。
鄧肯脫掉斗篷,也為薇瑟絲取下披肩,妥善放在一旁。鄧肯從行囊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酒壺,灌了一口提神,又遞給她。她搖搖頭。他便一個人喝著,目光在帳篷裡巡了一圈,最後落在地上厚厚的毯子。他稍微想像了薇瑟絲頭髮散開,香肩半裸,躺在上面的模樣。那畫面賞心悅目。
帳篷裡溫暖而乾燥,這地方沒有別人的耳目,尤其沒有薇瑟絲緊迫盯人的哥哥里歐,里歐忙著與其他人在沙龍打牌呢,也就只有這時候,薇瑟絲能抓緊機會,稍稍出來透氣。兩人脫去鞋履,在毯子上休息。
當薇瑟絲感覺安定下來時,她聽見鄧肯提問。
「既然水母沒有快感。」1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zIdmmZwNOg
他逕自酸溜溜地往下說:「就只是漂浮在那裡,被水流推來推去,不反抗,也不掙扎,挺悲慘的,不是嗎?」
鄧肯說完便看著她,等她反應。她知道鄧肯在暗示什麼,他指涉的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跟哥哥有關,以及那些在宴會耳語裡流傳,兄妹過從甚密的狀況有關。
父母早逝的緣故,薇瑟絲・克拉菲與繼承了頭銜的里歐・克拉菲子爵,兄妹倆相依為命。里歐・克拉菲開除了大部分的僕人,拒絕一切婚事,且到哪都與薇瑟絲膩在一起,這樣的行為在其他人眼中相當古怪。
但薇瑟絲此時並不想跟鄧肯吵架,在借來的帳篷裡。
她於是將裙子撈起來,露出穿了白色吊帶襪的纖細雙腿,然後緩緩地往兩旁分開。鄧肯立刻住了嘴,直盯著眼前的美景瞧。他的嘴該忙別的事情。比如吻那形狀完美的小腿,以及年輕無毛的粉色陰戶。鄧肯安靜地吃她,用牙齒輕輕嚙咬敏感的陰蒂,讓薇瑟絲仰起頸部喘息。
薇瑟絲有多喜歡鄧肯,就有多痛恨鄧肯與她鬧脾氣。鄧肯吃醋時,擅長將無關緊要的對話,意有所指地扭曲成諷刺。她以為狩獵結束後,他積蓄的不滿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沒想到他一直憋到此刻。
昨天晚上,開幕宴結束,賓客各自回到分配好的房間。
深夜裡鄧肯溜進她的臥房,身上帶著酒味。鄧肯想要做愛,但她不想。那段時間,薇瑟絲收到幾封適齡家族遞來的求婚信,里歐的脾氣發作得厲害,她哄了哥哥好一陣子,實在累極了。
鄧肯假裝大度地說不勉強,但離開時他關門的力道,足以讓薇瑟絲退縮。她當然能夠理解他的不滿,畢竟哥哥跟得那樣緊,鄧肯已經有將近半個月沒有機會見到薇瑟絲。可是她昨晚確實沒有興致,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退讓。
鄧肯大概不能理解她的痛苦。
鄧肯只知道自己是薇瑟絲的第一個男人。
他又怎麼可能知道衣冠楚楚,舉止紳士的里歐・克拉菲子爵,會經常性地搧自己妹妹的小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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