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求學期間,我曾經歷一段由「旁觀者」轉為「受害者」,最終甚至觸及成為「霸凌者」角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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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與一群日本及韓國同學相約到夜店消遣。期間我們結識了一名日本女生。其後我注意到一名陌生外國男子主動邀請她跳舞,起初看似普通的社交互動,但很快便出現異常:該男子的行為逐漸變得不禮貌,甚至帶有騷擾意味,而女生亦表現出明顯的不適與抗拒。最初我與同伴選擇旁觀,一方面因情況未明,另一方面亦認為不宜貿然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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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情況惡化,我基於正義感作祟,上前詢問該女生是否需要協助。她明確表示正受到騷擾。於是我嘗試以較溫和的方式介入,站在兩人之間,希望將他們分開。然而,該男子隨即對我表現出敵意,不僅出言辱罵,更開始推撞我。在那一刻,我由旁觀者轉變為直接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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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內心產生強烈猶豫:我並非畏懼身體上的衝突,而是擔心一旦事態升級,作為留學生可能面臨法律後果,甚至影響學業與居留資格。我曾嘗試向同行的日本同學求助,畢竟事件當中的主角是他們的同胞,但他們並未作出回應,這使我更加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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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衝突即將升級之際,局勢突然出現轉變——數名韓國同學已站在我身後,形成明顯的支援力量。對方見狀態度即時轉弱,開始退後並道歉,最終離開現場。在那一刻,力量對比的逆轉讓我深刻感受到群體壓力所帶來的影響,甚至體會到一種近似「霸凌者」的主導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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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整個過程,我大致將自身的心理變化歸納為三個階段:首先,作為旁觀者時,由於事件與自身無直接關係,傾向保持距離;然而當正義感出現時,便需要承擔可能介入後果的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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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在實際介入後,對風險與後果的顧慮,容易導致猶疑甚至退縮,客觀上亦可能讓不當行為得以持續。最後,在獲得群體支持後,個體力量迅速放大,甚至可能由受害者轉為具壓迫性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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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認為「霸凌」本質上一把雙面刃:它既可以成為壓迫弱者的利器,也可能在特定情境下轉化為保護他人的力量。善與惡的關鍵並不在於力量本身,而在於行使力量時是否具備自制與判斷。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bzvol1UQ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