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比结束后，叶修回到西院的日常生活。每天早上灵力课，下午炼体，晚上功法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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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系统地练习灵力附刃。从最初时灵时不灵，到能在十次出刀中稳定附刃六次，再到十次全中。灵力课上的谭执事看了他的进步速度，说了一句“你对灵力的亲和度比你自己以为的高得多”。叶修问他什么意思，谭执事说他接触过很多炼气大圆满的弟子，大部分人把灵力附刃练稳至少需要半年。叶修从第一次成功到十次全中，用了不到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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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在大比中拿了总分第一，所有西院弟子的功法阁准入权限拓宽一层。原本外门弟子只能进前两层，现在西院弟子可以进第三层。但准入权限只是让你能进去看，功法借阅照样要付灵石。外门功法阁的规矩是每本功法按品阶收费，借阅一个月，到期归还，损坏赔偿。圣体典籍可以免费翻，功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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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先去了圣体典籍区，抽出那本厚重的《圣体总录》，翻到天榜部分。人榜和地榜的圣体他已经翻过很多次了，天榜的内容还是第一次细看。天榜圣体每一种都有详细记录，但不像十大至强那样被世人挂在嘴边。十大至强是天榜圣体中公认最强的十种，单独列出，属于传说中的存在——这本《圣体总录》里只提了十大至强的名字，没有详细的能力描述，大概是因为外门功法阁的收录权限不够。但天榜其他圣体的记录是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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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到第一页。一种天榜圣体，能在周身凝聚灵力铠甲，铠甲强度随修为增长，修到高深处同阶攻击无法破防。第二页，一种天榜圣体，灵力储量是同阶的两倍，别人打十招灵力见底，他能打二十招。第三页，一种天榜圣体，天生拥有元素亲和，能在一定范围内操控火焰或冰霜，范围随修为扩大。第四页，一种天榜圣体，神识是同阶的三倍，感知范围覆盖整个战场，对手的任何小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神识锁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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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一页一页翻下去。天榜圣体的能力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给持有者提供的优势是全面性的。不是像铜皮那样只硬一点皮肤，也不是像轻身圣体那样只减一点体重，而是一种足以左右战局的天赋。同阶对战，天榜圣体持有者几乎必胜。越阶对战，也能凭借圣体优势周旋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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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书合上，靠在书架上沉默了一会儿。何铜的铜皮，打架少流点血。苏小七的轻身圣体，跑得快。这些都是人榜圣体，简单直接，上限看得见。地榜的剑鸣能干扰灵力，已经在实战中证明了价值。而天榜圣体——任何一种拿出来，都足以成为一个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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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的圣体能干什么？跳大境界。从凡人跳到炼气大圆满，省去了九层小境界的苦修。听起来很强——但跟天榜那些能力比起来呢？天榜圣体改变的是战斗的规则，他的圣体改变的是修炼的规则。这之间的差距，他现在还说不清。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他的圣体连名字都没有，榜单上没有任何记录。它不是人榜，不是地榜，也不是天榜上任何一种已知的类型。它是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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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圣体总录》放回书架，转身去了术法区。外门功法阁的术法书架比坊市书坊强了不止一档。坊市里卖的都是散修用的基础货——破空斩、灵光罩这种通用术法，不需要灵根属性，任何炼气期都能学，但上限也低。宗门功法阁里收录的是正经宗门传承，分属性、分境界，有完整的修炼体系和后续进阶方向。但价格也高得多——一本基础冰系术法《玄冰斩》，借阅一个月要十五块灵石。一本防御术法《气盾术》，一个月十二块灵石。叶修站在书架前算了一下，两本加起来二十七块灵石，够买一把二手寒铁短刀了。但他还是把两本都借了——术法是长期投资，短刀能用几年，术法能用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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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书登记时，管书的执事接过两本术法书，又看了一眼他的修为，说了句“玄冰斩带霜冻效果，灵控要求不低”。叶修说正在练。执事点了点头，在册子上记下书名和借阅日期，又让他签了借阅协议——一个月归还，逾期每天加收一块灵石，损坏按原价三倍赔偿。叶修在协议上签了字，把两本书揣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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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月，他每天傍晚在竹林里练玄冰斩和气盾术。玄冰斩的准头一开始还是偏，冰刃劈出去的方向时左时右，霜冻效果倒是稳定的——打中竹叶之后叶片上会结一层薄冰，碎在地上时声音比干燥的竹叶更脆。练了半个月之后，十次里能打正七八次，比当初练破空斩时进步快得多。气盾术的凝形也稳了，比灵光罩更省灵力，防御范围更集中，适合近战。灵光罩他已经不再练了，破空斩也是——散修用的基础术法，进了宗门就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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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叶修练完术法坐在溪边，尝试运转吐纳功法。天地灵气顺着呼吸吸入体内，在经脉中运转一周天，然后存入丹田。和往常一样，灵气进了丹田就消散了。灵力储量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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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炼气大圆满的修为，任何修炼功法都无法增加灵力储量。不是效率低，是完全没有效果。从凡人到炼气大圆满，是圣体推了他一把，不是他自己修来的。修为增长不靠修炼，只能等圣体自行决定跳跃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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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溪边沉默了很久。不是因为沮丧——是因为终于想通了一件事。修为境界只是灵力储量的上限，但战力从来不只看灵力储量。刀法、步法、术法、炼体——这些全部都可以靠自己练出来。圣体不给他战力加成，那他就自己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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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铜在竹林外面喊他去食堂吃饭。叶修站起来，把短刀插回后腰，朝竹林外走去。丹田里的温热还在，安静地等着下一次跳跃的时机。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vcGvEBnQ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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