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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甲拳套的築基大圓滿走上擂台時,台下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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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樊岳,辟塵峰的老生,比葉修早兩年進內門。葉修在峰內小比裡見過他兩次,但從沒交過手。樊岳的武器就是那雙鐵甲拳套,拳套上刻著加固靈紋,拳背上嵌著幾塊暗金色的金屬片,看起來像是某種靈礦石的碎片。他走到擂台中央站定,活動了一下手腕,拳套上的靈紋亮了起來,淡金色的光在指節間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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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跟你打了。」樊岳咧嘴一笑,「峰內小比抽了好幾次都沒抽到你,今天總算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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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說那就打。執事揮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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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岳沒有試探,第一拳就用了全力。他腳下在石板上踩出一個淺坑,整個人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石頭,右拳帶著破風聲直取葉修胸口。拳套上的靈紋在出拳瞬間暴漲,金色光芒在拳鋒上凝成一層實質化的衝擊波。葉修沒有硬接——他側身讓過,拳鋒擦著胸口衣料過去,帶起的風壓颳得衣料獵獵響。樊岳一拳落空,左腳已經在石板上踩出第二步,左拳緊跟著從側面砸過來,角度刁鑽,封住了葉修後退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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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拳之間的銜接几乎没有間隙。葉修只能繼續側移,遊龍步在擂台邊緣畫了一道弧線,整個人繞到樊岳右側。樊岳的拳路是近身連打型的——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帶著靈紋加持的衝擊力,一旦被他黏上就很難脫身。這種打法的弱點是移動速度跟不上出拳速度,拳快腳慢,追不上遊龍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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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繞到樊岳右側時樊岳還在轉身。他的第三拳已經蓄好了力,但目標不在正面——葉修在他側面兩步的位置,裂岩斬已經劈下來了。樊岳反應很快,右臂橫擋,拳套上的靈紋和裂岩斬的刀鋒撞在一起,炸開一圈金藍交織的靈光。兩人各退了一步。樊岳甩了甩右手,拳套上的靈紋閃爍了兩下,沒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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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你來我往打了大半炷香。樊岳的拳套靈紋被裂岩斬劈了好幾次,金光明滅不定。葉修旳鐵骨訣扛住了好幾拳,每次拳鋒砸在身上都發出沉悶的撞擊聲,但骨骼紋絲不動。打到後面樊岳的拳速明顯慢了——靈紋需要靈力維持,而他已經連續出拳太久。葉修趁他換氣間隙用冰縛術凍住他雙腳,冰環炸開時樊岳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冒冷氣的靴子,然後葉修的短刀已經抵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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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輸。」樊岳舉起雙手,低頭看了看脖子上的刀鋒,「你這冰縛術比峰內小比時凍得更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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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收刀,說你的拳套靈紋如果再穩一點,最後一拳我不會那麼輕鬆躲開。樊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轉身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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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挑戰者一個接一個上來。第三個是築基圓滿術修,一上台就用火海鋪場。葉公用霜刺遠程壓制,冰刺穿過火海紮在術修肩膀上,霜凍效果蔓延,火海滅了一半。遊龍步欺近,短刀抵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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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是築基大圓滿體修,用長刀。兩人硬碰了十幾刀,鐵骨訣扛住了所有正面劈砍。最後裂岩斬劈斷對方長刀刀身,刀刃碎片在擂台上彈了兩下,停在對方腳邊。對手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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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時辰裡葉修接了七八場挑戰,全勝。鐵骨訣第三層扛住了所有近身衝擊,霜刺逼退了兩個想放風箏的術修,風閃加遊龍步的連招躲過了一次正面突襲。每次打完一場他就站回擂台中央,調整呼吸,把靈力壓回丹田,等下一個挑戰者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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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岳下台後在場邊看完了葉修所有的守擂戰。看到第五場時他轉頭對旁邊的孟柯說了一句:「他的靈力怎麼好像用不完?」孟柯沒回答。紀北在旁邊接了句嘴,說葉修從外門時期就是這樣,跟他打消耗戰沒幾個能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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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執事揮旗,宣布擂台時間結束。葉修從擂台中央走到邊緣,跳下擂台。何銅在觀戰區把旗子舉得老高,嗓門大得整個石坪都能聽到:「晉級!晉級!」葉修接過孟柯遞來的水囊灌了幾口,涼水順著喉嚨下去,他才感覺到全身肌肉都在微微發顫——不是累,是連續高強度戰鬥後的本能反應。他把水囊還給孟柯,靠在石柱上喘了口氣。晉級賽過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大比。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nlcxGxA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