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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格賽結束後,葉修正式晉升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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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門和外門的規矩完全不同。外門分東西南北四院,內門分九峰。第一峰玄戈峰主劍道,第二峰天機峰主陣法,第三峰青囊峰主丹道,第四峰太乙峰主五行術法,第五峰辟塵峰主煉體,第六峰神霄峰主符籙,第七峰馭獸峰主靈獸,第八峰萬象峰主雜學,第九峰問道峰是新進弟子過渡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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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內門的老規矩,資格賽前十名晉升後先由各峰峰主挑選——峰主看中的直接進峰,沒人選的才統一進第九峰待滿一年再分配。舉薦進內門的弟子不參與挑選,直接被舉薦人所在的峰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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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排名第一,第一個被叫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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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峰峰主坐在觀禮台上。葉修走到台前站定。辟塵峰峰主鐵峰第一個開口——他身形魁梧,坐在那裡像一座鐵塔,但一開口那股合道期的威壓就全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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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鐵峰主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步走到葉修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葉修腳下的石板都裂了一道縫。「你的擂台我全看了!最後一場跳三丈高,好傢伙,我煉體修了幾百年,築基期能跳三丈的我一隻手數得過來!」他扭頭朝太乙峰峰主喊了一嗓子,「老方,你看他那一跳沒有?比我當年跳得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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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峰峰主端著茶杯,面無表情地往旁邊挪了半寸,避開鐵峰主噴出來的唾沫星子。「看到了,整個演武場都看到了。你再拍他肩膀一下,他骨頭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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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峰主鬆開手,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葉修肩上被自己拍出來的灰。「你這煉體底子是野路子練出來的,我看得出來。散修時期自己摸索的,對吧?在廢院子打鐵板,在水渠裡逆流跑——這些你擂台上的對手看不出來,我看得出來。野路子能走到這一步,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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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難得正經了一瞬,但也就一瞬。「不過再往上就得正經功法來打磨了。野路子有野路子的好處,靈活、不死板,但根基不夠系統。你需要一套能把你所有積累串起來的功法——《鐵骨訣》和《裂岩斬》,回頭上辟塵峰找我拿,不收你靈石,算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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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峰峰主在旁邊插了一句:「他的術法底子也不錯,進我太乙峰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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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峰主一擺手:「術法他可以自學!你功法閣借他幾本書不就完了?他外門的時候不就是自學成才嗎?自學能練到這個程度,說明他不需要人手把手教術法。但他煉體需要正經傳承——你總不能讓他一輩子打鐵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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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峰峰主想了想,轉頭對葉修說:「術法方面隨時來太乙峰借功法,功法閣對你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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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峰主又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但音量還是大到周圍幾排人都聽得見:「你體內靈力純度比正常築基大圓滿高,這不是功法的效果,是靈根本身做不到的事。是你的聖體帶來的——你聖體叫什麼名字?」葉修說不知道。鐵峰主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笑聲震得觀禮台上的旗杆都在抖。「不知道名字?哈哈哈,好!老子活了幾百年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說『我有聖體但不知道叫啥』!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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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葉修的後背,這次刻意收了力道,但還是把葉修拍得往前踉蹌了一步。「行了,跟我上辟塵峰。洞府自己找——蒼瀾山內門區域靈力充沛,找個風水好的地方自己開鑿。不會開的找天機峰借陣法圖譜,有專門開闢洞府的陣盤。有問題隨時來找我,別怕麻煩,我最煩那些有問題憋著不說的悶葫蘆。對了,選好洞府位置之後來告訴我一聲,別挖到靈脈上——以前有個愣頭青挖洞挖穿了靈脈支線,炸了半座山頭,你師祖。」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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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愣了一下,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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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峰主已經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補了一句:「明天早上來辟塵峰找我拿功法!別遲到——不對,無所謂,你啥時候來都行,我又不查勤。反正你記得來就行!」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邊走還邊朝太乙峰峰主喊了一嗓子,「老方,你那太乙峰的茶下次給我帶兩罐,上次那罐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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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乙峰峰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對葉修說了一句:「習慣就好。他是我見過最沒架子的合道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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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花了三天時間找洞府。蒼瀾山內門區域綿延百里,各峰弟子各佔一片山頭。他在辟塵峰後山腰一處斷崖邊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背靠石壁面朝雲海,崖下是一條靈泉支流。石壁材質是辟塵峰常見的灰白岩,他鑿了兩天挖出一間石室,門口削平了一塊石台當練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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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剛鑿好第一天,隔壁就有人來串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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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站在斷崖邊上,揹著那柄闊刃飛劍,手裡拎著兩個水囊。他指了指右側大約二十步外的另一處斷崖——那邊也新鑿了一個洞府,門口還堆著沒清理完的碎石。「你選的這地方不錯,」秦烈把其中一個水囊扔給葉修,「我也在這附近挑了塊地方。玄戈峰那邊太吵了,整天有人練劍,飛劍滿天飛。我跟玄戈峰峰主申請了跨峰居住,他說隨便我住哪,別耽誤練劍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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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修接過水囊,說你這洞府離我太近了,練飛劍的時候別劈到我門口。秦烈說放心,我的飛劍控制得很穩,倒是你那裂岩斬別一刀劈到我窗戶上。葉修說我的刀也很穩。兩人對視了一下,秦烈先笑了,說行,那就互相看著點。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bOGhIvUB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