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言墨澄大多時間都在家裡玩遊戲機。上次在遊戲廳遇到突發傳送門,而魔物創造的世界都跟遊戲有關。言墨澄沒玩過遊戲,導致裡面的關卡都是由沉夜淵跟關烈嶺完成。
當然言墨澄並不是毫無用處,在恐怖遊戲裡要不是有他那兩位根本無法通關。還有最後的雅典娜女神,如果沒有他的加護不知道得花多久時間才能通關。
解決傳送門言墨澄就說想玩點遊戲,這點對沉夜淵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只要能用錢買到的遊戲機都通通買下。
這段時間觀察到言墨澄玩遊戲的習慣。
玩賽車遊戲他的身體會跟著畫面裡的汽車移動,畫面的汽車往左轉身體就會跟著往左偏,往右轉就會跟著往右偏,就像自己是駕駛者一樣。
還滿擅長玩動作遊戲,普通難度下能順利通關。但過高的難度就得花更多時間,有時還會出現無法通關的情況。當然有時真的過不了關就會把搖桿交給沉夜淵。
不喜歡益智或是解謎遊戲,簡單的倒還好,過於困難就會嚴重打擊到信心。有時看了攻略還是不懂為什麼要這樣解謎,兩人還為此穿上偵探服裝開始討論其中的原因。
不會被恐怖遊戲嚇到,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應,還是會被典型的突發驚嚇嚇到,但也只是身體抖一下不會有尖叫聲。會被嚇到的都是一旁的沉夜淵,某次他被嚇到時的尖叫聲害言墨澄以為有隻老鷹飛過。
射擊遊戲的話言墨澄最喜歡選狙擊槍,原因是喜歡又大又長的槍,重點還很酷。沉夜淵表示理解,因為自己下面也有一把又大又長的槍,當然言墨澄非常喜歡。
RPG遊戲習慣把等級練到比王還要高、把武器弄到最高等、帶足所有物資才會去挑戰,確保萬無一失。又或是把所有支線任務解完才會推進主線故事,導致遊玩時間比其他遊戲還要長很多。
格鬥遊戲只玩普通難度,很想跟關烈嶺一樣一套帥氣的連續招式將對方一波帶走,但那需要花大量的時間練習跟研究,對只是想通關的人來說不適合。某次跟線上玩家對打過一次,輸掉後說從沒在遊戲裡這麼大受打擊。
生存遊戲花最多時間,不僅要找物資還是建造住所。幸好跟沉夜淵一起遊玩,兩個人的速度總比一個人快,需要什麼材料就先詢問對方有沒有。沒有的話當然也會一起去尋找。
「累了,先休息一下。」將搖桿放在一旁。
「來吃些點心如何?今天是蛋塔配奶茶。」
「好!」
張開嘴咬下蛋塔,酥脆又層次分明,外皮加上滑嫩香甜的內餡,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吃了差不多在喝點奶茶順順口,兩者之間的甜度不會互相搶戲,反而讓奶香味又提高一個檔次。
「差不多該是去買換季的衣服了。」
「說的也是…之前冬天衣服都被你丟了…」無奈的看著沉夜淵。
決定同居並且搬家的時候是即將進入夏天,整理衣服時沉夜淵趁言墨澄沒注意就將冬天衣服跟一些夏天衣服都丟了,是等到搬完家整理的時候才發現衣服全不見。
言墨澄一問沉夜淵便馬上自首,但他用「這樣就可以光明正大替墨澄買衣服」來回答。
兩人來到百貨公司,前往沉夜淵常購買的服飾店,店員一看到兩位進門便給予最高規格的服務。
這是言墨澄第三次來到這裡,已經對這裡的經營模式跟店員態度都撩若指掌。首先就是先將我們帶領到貴賓室,在前往的過程中不斷向沉夜淵阿諛奉承,當然這是他們的一貫作風,只要是他們店內的客人都會受到這樣的對待,有誰不喜歡聽到讚美呢?
來到貴賓室後先上他們替客人準備好的茶跟小甜點,得先讓客人享受到貴賓該有的招待後才開始正事。有錢人來到這裡消費不外乎要讓自己成為時尚尖端,成為大家羨慕的對象,不然就利用消費來抒發各種壓力。
沉夜淵單純喜歡這品牌的用料,他們昂貴的地方並不是在他的標誌上而是在他的用料上。舒適柔軟任何肌膚的人都能穿,涉足很多領域,男女老少都有,號稱可以從嬰兒穿到入土。
「把適合墨澄的衣服都拿出來試穿一次。」
「是!」
言墨澄也習慣店員突然從兩邊冒出,一人抓著一手帶進更衣室裡。
「沉夜淵獵人也有符合你的新衣服需要試穿嗎?」
「恩…幫我挑選跟墨澄的情侶裝。」
「好的沒問題。」
每當言墨澄試穿一套服裝,沉夜淵也換上相對應的情侶裝,當然都符合各自風格。言墨澄依舊走可愛風,暖色色調加上多層次。沉夜淵走帥氣路線,深色色調加上現代感。
「我們試穿過的衣服都打包起來。」
「沒問題!」
言墨澄虛脫的坐躺在沙發上,就算只是反覆做著穿衣跟脫衣的動作也是會累。
「辛苦了,要不要到附近的店家休息?」
「這附近有什麼店家?」
「我查一下。有舒芙蕾專賣店,要不要試試看?」
「好!」
沉夜淵雙手拿著剛才購買的衣服跟著言墨澄進到店內。
這間的知名度有高?只要說到舒芙蕾就會想到這間店,每個領域都有屬於自己的知名店,而這間就是舒芙蕾的名店。
「這是你點的舒芙蕾城堡。」將餐點放在桌上。
這份餐點的基底是由兩塊鬆厚舒芙蕾所堆疊成,上頭放著兩球口味分別是香草跟巧克力的冰淇淋。用有如寶石一樣閃閃發光的草莓當作點綴,擠上一點特製的甜而不膩鮮奶油,完美。
開始言墨澄的吃甜點儀式,沉夜淵同時也進行拍攝言墨澄的儀式。
先將盤子拿起,用各種角度觀察一次舒芙蕾的外觀。蓬鬆、高聳且輕盈,搭配金黃色澤就跟被夕陽染色的雲朵。
靠近鼻子聞了聞味道,淡淡的奶香和蛋香。因為上頭還有被蜂蜜浸泡過的草莓,所以也能聞到甜膩的蜂蜜味。
將盤子放下拿起一旁的叉子。
叉子插下去的同時感受的舒芙蕾的表皮跟內餡差異。頂部因烘烤的關係形成微微焦糖化酥脆外殼,但內部則是極度柔軟綿密。
插起一點吃下,柔順細膩且帶有濕潤感,口感介於布丁跟蛋糕之間。入口即化,其輕盈的質地放入口中幾乎不需要咀嚼便快速消失。
「好好吃喔。」一手捧著自己的臉頰。
「跟鬆餅的口感完全不同,內餡的口感跟我最喜歡的歐姆蛋一樣。配上冰淇淋也很好吃。」
「喜歡嗎?下次換我做給你吃。」
「好!」
吃完舒芙蕾的兩人離開店家。沉夜淵雙手拿著購物袋像個保鑣一樣跟在言墨澄身後,前方的言墨澄手則是拿著飲料杯看著這層樓是否有自己興趣的店家。
突然出現一位…應該是兩位身穿小丑服裝的人出現在言墨澄面前。會這麼說是因為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遠距離看還以為是一個人,但兩個頭卻有如此明顯。
右邊那位小丑伸出拿著傳單的右手往言墨澄的方向伸去。
「這是…」不敢收下先用眼睛看著。
「馬戲團表演?」
「我們下禮拜在都會公園進行首次表演,歡迎觀賞。」
小孩子的聲音?
話說他們現在就在表演?明明兩個人卻只有兩隻腳,加上兩人之間從未鬆開的手。如果是表演的話,那他們之間的默契極佳。明明年紀這麼小卻有如此高標準的演出,想必這個馬戲團的其他表演也相當有看頭。
「好,謝謝。」收下。
收下後小丑露出微笑,並轉身繼續發放傳單。
「要去嗎?好像挺有趣的。」
「的確可以去看看。」
時間來到下禮拜,這段時間手機不知是否接收到訊息,任何網頁跳出的廣告都跟馬戲團有關,就像是在各種提醒使用者一定要參加這場活動似的。
地點是之前傳送門出現過的都會公園,他們在這裡搭上自帶的馬戲團棚子。紅白相間的棚子屋頂上插著印有他們馬戲團標誌的旗子隨風飄揚,一旁還有動物造型的巨大氣球做呼應。
踩著高蹺的小丑們站在門口附近熱烈歡迎前來參觀的觀眾,很多人第一次看到這類的表演紛紛停下拿起手機拍照錄影。
其他小丑們開始發放免費造型氣球給到此的遊客們,甚至還有現場製作成遊客想要的造型。丟著無顏六色小球的雜耍小丑,踩著單輪車的特技小丑,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就是想招攬更多遊客。
「走吧墨墨。」
「恩。」
兩人進到帳篷裡,表演場地為一個圓圈,觀眾席圍繞的表演場地一圈,可以從任何角度觀賞到表演。
才剛進場原本多個空位也陸續有遊客入座,最終形成高朋滿座的情況,這對第一次來此演出的劇團來說是非常好的成績。
照亮全場的燈光熄滅,黑暗裡出現一位男性的聲音。
「各位女士先生們,歡迎來到我們幻象馬戲團。請盡情觀賞我們的精采表演秀!」
聚光燈開啟唯獨照亮中間的表演區,隨著經典馬戲團音樂小丑們入續進場。有剛才在門口騎著單輪車的小丑,他們邊前進邊甩著球瓶。踩在大球上平衡之餘還能往前進,但對小丑來說就算跌倒也無所謂,他們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帶熱現場氣氛,聽到觀眾們的笑聲就算完成這次任務。
小丑們的表演結束來到下個表演。
一位女性被綁在木板上,而另一位表演者則是雙眼被布矇著,在看不見前方的情況下丟出飛刀。此時現場非常安靜,每個人都專注在表演者的飛刀上,同時也擔心另一位表演者的生命安全。
在剛才的表演能得知手中的飛刀是貨真價實的真刀,是可以輕鬆將蘋果切成兩半。要是命中要害,那可是會直接送醫。
不過這種緊張感就是表演者最需要的氣氛,越是在危險的情況下完成並且完美結束,必然會獲得熱烈掌聲。
隨著丟出的飛刀表演也來到高潮,這些飛刀不僅沒命中女性之外,刀跟身體之間僅僅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被鬆綁的女士安全無傷的下來,並跟表演者一起接收觀眾們的掌聲。
下一個是動物表演,巨大的大象從布簾後走出,伴隨著吼叫開始表演。
「沒想到他們居然有動物表演。」
雖然動物表演對馬戲團來說很常見,但這也是最困難的表演。動物不像人類那樣好馴服,一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就得花上很久的時間訓練。
「來,凱蒂!跳火圈!」
馴獸師揮舞著鞭子,隨著鞭子拍打在地上獅子也同時做出相對應的動作。一個微微後退,隨後快速往前衝刺奮力跳起成功穿越火圈。
跳過火圈後觀眾席響起熱烈掌聲。
緊接是一群鳥類從籠子裡飛出,聽從哨子聲音從觀眾頭上快速飛過。隨著不同音節的哨子聲,這群鳥就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樣排出各種隊形。一聲長哨音所有鳥都飛到舞台中間,開始表演模仿各種聲音。
「果然還是狗狗們比較可愛。」對著表演完的動物鼓掌。
「狗狗?」
「恩,會跟人撒嬌的狗狗。之前在咖啡廳裡遇到一隻遇見人就撒嬌的黃金獵犬。那個時候害我也想養狗,不過我連自己都養不活了怎麼可能再養寵物。」
「現在呢?不養嗎?」
「恩…現在要養也是可以,有足夠的空間跟時間,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同時沉夜淵的腦袋也在想如果家裡有寵物會有什麼變化。
按照言墨澄所說的養了一隻很喜歡跟主人撒嬌的黃金獵犬。
「好癢喔。」不斷被黃金獵犬舔臉頰。
坐在沙發上想抱著言墨澄一起看電視,一隻龐然大物從中介入強行將兩人分離。不僅如此還強行佔據言墨澄身邊的位置,狗狗實在過於可愛導致對方也只在意狗狗。
睡覺時想要來點睡前運動,都已經做好萬全準備甚至都要進入最期待的部分,結果被狗狗抓門的聲音打擾。得不到回應的狗狗只好變本加厲,從刨門變成嚎叫,除非開門讓他進來,不然他會一直叫到早上。
不行!!我無法接受!!
「養我這樣的狗狗呢?」
「哈哈哈,好阿。」摸著沉夜淵的頭頂。
緊接者是魔術表演,利用高超的手法蒙騙所有人的眼睛。手指抓緊柔軟絲巾的兩邊,拉直鬆開的瞬間變成魔術棒。
上一秒還在眾人面前的兔子,放進帽子裡用魔術棒點了兩下後,下一秒就變成一隻往天空飛翔的鴿子。兔子的去向呢?沒人知道。
現場放置兩個等高的魔術箱,不管是外觀還是內部都一樣。魔術師牽著助手進到魔術箱裡,在門關上前裡頭的助手還對著觀眾們揮手。
門關上後魔術師拿起一旁準備好的長劍,一把接著一把從魔術箱各處插入,並且確保每一把劍都貫穿到對面。
所有長劍都刺進魔術箱裡後,緩緩打開門發現裡頭的助手早已消失。魔術師不慌不忙的打開一旁的魔術箱門,助手便出現在裡面並且自行走出接受大家的掌聲。
沒人知道助手是怎麼移動到另一個魔術箱裡,這便是魔術的精隨所在。
這次換作魔術師親自下場表演,助手們將他困在牢籠裡,籠子外面除了滿是鐵鍊之外還用各種鎖頭鎖上,確保魔術師不會輕易逃離。
助手將布蓋在籠子上,隨著燈光跟音效所有人都注視著籠子會有什麼樣的變化。直到助手拉下布前並沒有什麼改變,加上在舞台中間表演魔術師從哪裡出來都會被看到。
拉下布後鎖頭跟鐵鍊的位置都沒動作,期間也沒有聽到任何金屬碰撞聲。魔術師並沒有在籠子裡,觀眾們開始尋找魔術師的位置。其中一方出現尖叫聲,大家都將視角帶去,同時聚光燈也來到尖叫的觀眾旁邊。
沒錯,魔術師就在那裡。從舞台正中間滿是鐵鍊跟鎖頭的籠子裡,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觀眾旁邊。
魔術師一個起身跳躍回到舞台中間,對著所有觀眾鞠躬閉幕。
正當大家都以為所有的表演都結束時,又有人從布簾後面推出一個巨大籠子。觀眾們不但沒有發出歡呼聲,反而是倒吸一口氣,之後就是各種竊竊私語。
籠子裡的人腿部被縫上動物的雙腿,無法支撐住他的身體只能側坐著。推著籠子出來的人正是發傳單給言墨澄的小丑,這次的服裝並不是當時所看到的那件,而是露出他們真面目的服裝。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一個人,而是共用同個身體的連體嬰。至於其他跟著登場的人身體都有明顯的詭異之處,有身體各處都是縫合的人、四肢都是動物的腳只有中間部位跟頭是人類、上半身是人類下半身是動物。
按照常理這些人根本不可能活著,但他們卻活生生地出現在眾人面前並開始各種表演。表演空中飛人的同時,下方也表演著高空鋼索。他們無法好好控制不屬於自身的動物部位,導致表演通通失敗。
本該飛到另一邊被同夥抓住的表演者,一個沒抓住掉落剛好砸中正在走鋼索的表演者身上,兩人通通掉落到地面粉身碎骨。另一位倒吊的空中飛人沒過幾秒也跟著摔落到地面,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現場鴉雀無聲,不知道這是表演內容還是真的意外事故。會不會這依舊是魔術表演,這些人只是人偶道具,等到下一秒他們又會出現在觀眾席的某處跟大家揮手。
「哎呀,少了表演者該怎麼辦?」
魔術師來到舞台中間,用腳踢了踢躺在地板的屍體。一臉沒有對於夥伴死亡的惋惜,有的只是戲謔。
「沒有表演者,現場抓不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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