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五章

星期一的咖啡廳裡。

言墨澄的表情難看到想毀了這個世界，不是因為憂鬱星期一，這份工作是用排休制，所以沒有所謂的周休二日，更何況昨天才上過班。

而是店裡的某一位客人。沒錯，就是沉夜淵。

「為什麼他在這…」

言墨澄的聲音低沉又充滿憤怒，要是手中有玻璃杯一定能徒手捏碎。但現實並沒有，打破咖啡廳裡的玻璃杯需要賠錢。

「我怎麼知道…」小聲回答言墨澄的問題。

「你們獵人都不用天天去解決傳送門或是魔物之類的東西嗎？」看著坐在某個座位上悠閒喝著咖啡的沉夜淵。

「拜託，要是每天都有傳送門跟魔物，這世界早就毀了…」

「說的也是…」

就算是綠色傳送門裡的魔物對人類還是有一定的威脅，現在的獵人人數跟普通人相比，普通人的數量還是占大多數。要是每天都有傳送門，光是要保護人類就完全無法休息。

言墨澄跟蘇景然同時看向沉夜淵，貌似感受到視線的沉夜淵與兩位對視，並且微笑的揮著手。

看到此畫面的兩人趕緊將視線轉回。

「最近獵人協會還有再找你嗎？」小聲詢問蘇景然。

「沒有，你呢？」

「你覺得呢？」偷偷看著沉夜淵。

「你不是去檢測了嗎？還在沉夜淵面前。」

「是阿，所以我就更不曉得為什麼他還要來。」

兩人再度看向沉夜淵，像是在開作戰會議一樣。

「我都說了你的證詞有可能是假的，他們還不信。」翻了個白眼。

「雖然不是假的…但…」心虛。

「遭天譴吧，蘇景然。都叫你不要說了。」

「我有什麼辦法，要是發現我在說謊，我的獵人資格可是會被剝奪，還有可能前往獵人監獄。你知道我們家都靠我的獵人薪水過活的…」

獵人的薪水比一般工作還要多很多，高危險高報酬。自從蘇景然成為協會的正式獵人之後，他父母便辭退原先的工作。一位B級獵人的薪水就能養活4口之家，還過著中產階級的水準，可想而知薪水有多優渥。

「要不是你是我多年好友，你爸媽對我很好，不然我早就給你降下天譴…」

「感謝神明不殺之恩。」

「現在該怎麼辦？他一直在那裡。」

「你就把他當成一般客人就好，反正店長也喜歡沉夜淵在這裡。」

「他當然希望沉夜淵一直待在這裡，看看那些粉絲們…」

現在店內店外可說是人滿為患的程度，要不是店內已經客滿只能外帶，不然外頭的粉絲們早就進來。現在還出現一開門就有人搶坐位的風潮，就是要賭今天沉夜淵會坐在哪。

「不過也有好事。因為很多人搶不到位置，就直接來面試打工，突然新增很多新人。」

這幾天的應徵數量比總店還要多，店長還在猶豫要請誰來比較好。

「終於有個正常的排班表了。」

休假，我來了！

此時沉夜淵從座位上站起走到櫃檯前。他的一舉一動都讓所有人關注，所有人停下對話看著沉夜淵。

「再一杯冰美式，內用，刷卡。」微笑。

「S級獵人有像你這麼閒的嗎？」語氣毫不可氣。

看到對S級這麼不禮貌的蘇景然都替言墨澄感到害怕，還是因為他是普通人的關係才沒感覺到壓力。光沉夜淵站在一旁蘇景然就因為氣場的關係冒冷汗，這個時候該希望自己是普通人嗎？

「現在我的工作是調查影片裡的那位是誰，找到他並且邀請他加入獵人協會。」

「為什麼？」

「有這麼強的實力，不保護大家太可惜了。我對於我能成為最強S級獵人並保護大家而感到自豪。」

沉夜淵，充滿正義感的S級獵人。自從他成為獵人後積極參加任何等級的任務，只要發現有人遇難都會想盡辦法拯救。但是對於強大的力量卻有點執著，像是想證明自己似的。

「恩，你滿意你現在的工作挺不錯的。你的收據跟信用卡。」

對言墨澄來說獵人只不過是職業的一種選項，就跟自己選了一間咖啡廳工作一樣。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做好，不要麻煩到別人，就已經足夠了。

拯救人類什麼的…過於龐大。

「你說呢？蘇景然獵人。」眼神不像看著言墨澄那樣溫柔，而是充滿嫌棄。

「那個…那當然！我們獵人就是該拯救人類。」慌張。

「那，身為那起事件的第一目擊者，應該知道真相才對。」微瞇著眼。

「我…」

蘇景然對著言墨澄投以求救的眼神，但言墨澄早就離開櫃台忙著製作咖啡，根本沒聽到接下來的對話。

「救命…」兩行淚水。

製作咖啡的言墨澄腦中一直想著沉夜淵說的那段話。

「有這麼強的實力，不保護大家太可惜了。」

『那個人類說的沒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狐仙。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地藏菩薩。

『是因為擔心那個人嗎？』狐仙。

『要不本王直接更改他的生死簿如何？』閻羅王。

「還可以這樣？」

言墨澄眼睛盯著閻羅王的對話框。大家都知道閻羅王掌控人的生死，而人的一生有他的固定長度在。只聽過自己縮短的，還沒聽過閻羅王要求縮短的。

『本王可是閻羅王，對於那種惡人，本王可看不慣。』閻羅王。

『這只是消除業障，無須擔心。』地藏菩薩。

「那傢伙…可不相信這個。」冷笑。

等到言墨澄轉身面對櫃檯時，手中拿著剛做好的冰美式。

「獵人，你的冰美式。」放在櫃檯上。

「嗯？蘇景然你怎麼了？」看著蘇景然一臉被威脅的模樣。

「阿墨…」哭。

「你是不是又威脅蘇景然了！」

「並沒有。還有為什麼他要叫你阿墨，你們兩人是什麼關係。」

「我跟蘇景然是從小就認識的朋友。」雙手抱胸。

「恩…」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

此時沉夜淵的手機響起警報聲，這聲音是提醒獵人有傳送門任務，而上面會寫地點跟傳送門顏色。如果人就在附近，請盡速前往支援。

「深紅色傳送門。」看了看手機上的內容。

而這個訊息並未傳給B級獵人蘇景然。

「既然你說上次那個魔物是你解決的，那這次的魔物想必你也行對吧。」看了看身旁一臉疑惑的蘇景然。

「你不是說是你解決的，而把言墨澄推出來是因為被我們逼供而說出的偽證，那這個時候是不是就可以證明哪邊的證詞才是真的。」利用自身的身高優勢一把抓著蘇景然的衣領。

「走吧，如果你能獨自解決的話，我會跟會長要求讓你成為S級獵人。」

「等一下！」

準備帶蘇景然離開的沉夜淵，在聽到言墨澄的聲音後停下動作。

「我跟你們去。但別誤會，我沒這麼大愛想拯救全人類，我只是想保護我的朋友。」

沉夜淵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兩人，鬆開手還給蘇景然自由。

「但我有個條件，現場只能我們三人。」

言墨澄那堅定的眼神，看來是下定決心。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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