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四章

時間來到周六，這天其實還要上班，但只是幫忙準備開店東西。

簡單清洗昨天就已經清洗乾淨的咖啡機，補充各種咖啡豆跟牛奶，確定冰櫃裡的甜點數量，是否要請總店送來。

來到倉庫後盤點庫存，外帶的杯子、杯蓋是否能撐到下次進貨。把該盤點的東西看完也過了一小時左右。

最近因為沉夜淵的關係，光這幾天的營業額就比上個禮拜高出許多。店長自然開心，畢竟各分店之間也有所謂的業績壓力。但苦的就是我們這些基層員工，要不是在做咖啡不然就是在做咖啡的路上。

言墨澄看了看牆上的時鐘，距離中午只剩下幾分鐘。到目前為止還很安靜，沒有女性的尖叫聲，或是『你看，是沉夜淵！』的聲音。

很好，就這樣不要來最好。又不是第一次前往協會做檢測，何必跟來呢？

一台跑車停在咖啡廳門口，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卻讓言墨澄頓感不妙。

內心不斷祈禱等等從車上下來的人不是沉夜淵。

事與願違，從車上下來的就是S級獵人沉夜淵。他的出現再度吸引附近的目光，當然還有不變的尖叫聲。

店長非常歡迎沉夜淵的到來，對店長來說他可是活脫脫的財神降臨，只是出現在店裡就可以提高營業額，怎麼可能不歡迎他。

反觀言墨澄的臉難看到像吃了非常苦的藥一樣，恨不得這人只是把車停在這裡然後前往其他店光顧。

但看到沉夜淵打開店門，門上掛著的鈴鐺發出響亮的聲音後，無奈地低下頭。

「歡迎光臨。」語氣像是念經一樣毫無感情。

「說好的，今天要去協會檢測。」微笑。

言墨澄看著身穿休閒服的沉夜淵，他多希望說這句話的人是協會裡那些不苟言笑的檢測人員。這樣還比較安心點，起碼確定他們是真的要帶人前往鑑測中心，而不是奇奇怪怪的地方。

「我下班後會自行前往。」

「那可能無法。」

「為什麼？」

「你已經超過年齡規定了，所以無法隨意進入協會檢測。」

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過15歲之後突然出現能力的案例，大多都能在15歲之前定義為獵人還是普通人。

其實這條規定最主要是不想浪費資源跟時間。

言墨澄也知道這規定，但他現在被認定為嫌疑人，以為只要說清楚應該能破例檢測。

「與其浪費時間跟櫃台人員說你現在的狀況，不如我帶你去還比較方便。」

可惡，很不想承認，但沉夜淵說的沒錯。

言墨澄看了看時鐘，差不多到了下班時間。

「店長，我先下班了。」邊說邊前往休息室。

「好。」

來到休息室打開自己的置物櫃，解開圍裙拿起衣架子掛上。解開襯衫的扣子時突然停頓一下，內心還在為此事做各種掙扎。

『你就去吧。』狐仙。

言墨澄看著眼前的對話框，這段時間狐仙就更人間蒸發一樣，一句話也沒說。

「明明就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低頭嘆氣。

『不能干涉太多，能給你提示就已經是破例了。』狐仙。

言墨澄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人的一生都有所謂的命理，也就是大家口中說的命運。人在不安的時候會求神拜佛，請求神明給點提示，但也只能透露大方向而已，最終的結果還是得靠自己努力。

所以言墨澄也不強求神明們一定要把話說清楚，上次的魔物意外，要不是有神明提醒，不然早就死了。

「我知道…」

言墨澄換好衣服從休息室出來，打開門就先查看沉夜淵是否還在現場。刻意放慢換衣服的速度就是故意讓沉夜淵等，多希望他會因為不耐煩而自行離開。

殊不知打開門就看到沉夜淵的身體。

沉夜淵很高，目測有190cm。加上他一身肌肉對只有172cm又瘦弱的言墨澄來說有如一座大山。

「走吧。」低頭微笑。

身高差距只能抬頭的言墨澄，沉夜淵的陰影完全覆蓋在言墨澄身上。明明沉夜淵是微笑的，但對沉夜淵來說跟威脅沒兩樣。

「好…」無奈跟上沉夜淵。

阿…所有視線都在這裡…當個沒沒無聞的普通人不好嗎？就是因為不想引人注意才不展現力量。

神明們也沒說什麼，他們也不會強求一定要展現力量幫助眾人。對神明來說降駕來人界，只是想看看或者帶著到此一遊的心態，要不要施展神力就沒這麼在意。

但如果是因有事相求而降駕，那就會把事情處理到好。例如上次的魔物事件，是因為懇求解決事情才降駕來人界。

最主要的不同點，還是在於言墨澄這個媒介。

「請上車。」紳士的替言墨澄開車門。

「謝謝。」

言墨澄感受著車子因為沉夜淵上駕駛座的晃動。看著副駕駛座的車窗，很不想看著沉夜淵。但車窗玻璃反射出越來越靠近的沉夜淵，這讓言墨澄轉頭看去。這一轉頭發現兩人靠的非常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來了！！』邱比特。

「滾！！」大聲。

「什麼？」被言墨澄的大喊愣住。

「那個…你想做什麼？」身體盡可能的縮起。

「安全帶，就算是獵人開車也是要遵守交通規則。」拉下安全帶替言墨澄扣上。

「謝…謝謝。」不敢直視沉夜淵。

沉夜淵沒說什麼只是笑笑的啟動車輛。

『什麼嗎…不好玩。』邱比特。

「當心我叫維納斯女神打你屁股…」手撐著臉頰，手掌摀住嘴巴小聲地說。

『不要打我屁股！！』邱比特。

看著對話框上各種哭泣的表情圖案，很符合邱比特的小孩個性。

為什麼偏偏是邱比特，難道？

怎麼可能…

在駕駛座上的沉夜淵看著一旁的言墨澄露出淺淺的微笑。

汽車行駛到獵人協會，位於市中心的高聳大樓裡。這裡集結所有獵人，算是獵人的一切開端。

「走吧，我帶你去檢測中心。」伸出手邀請言墨澄。

「我會跟著你身後走的…」看著沉夜淵伸出的手。

「是嘛。」笑笑地往前走。

跟在身後的言墨澄不發一語。到現在還是不理解沉夜淵的一切行為，感覺他就像是知道我就是影片裡的那個人。但很肯定的事，只要降駕外表都會有點改變，雖然身材方面依舊原樣，但服裝容貌什麼的應該會不同才對。

自少本人認為是有明顯的差距，跟電影裡的特殊妝容差不多。

因為有沉夜淵的幫助，沒有過多的詢問就順利進到檢測室裡。而裡面的檢測人員像是提醒過一樣，早就在檢測室裡待命。

「請站在儀器前把手放上去，深呼吸放鬆。」

檢測儀器是一個巨型水晶球，這個是之前獵人們從魔物身上提取下來的魔石所鍛鍊成的東西。只要把手放在上面，水晶球就能檢測是否為獵人，如果是那等級為多少。

言墨澄一點都不緊張，他已經做過很多次檢測，次數的話，大概是一年一次，也就是說已經檢測過15次了。但每次的結果都是為普通人，而這次…

水晶球發出耀眼光芒，正在偵測此人的能力。

沉夜淵站在檢測室外，雙手抱胸的看著一切。

「檢測完畢，結果為…普通人。」

「你確定？還是說是等級最低的F？」來到電腦旁察看結果。

獵人的等級跟實力掛勾，但對高階的獵人來說，F等級就跟普通人無異。F等級的身體素質就只比普通人好一點，簡單來說就是有一點點特殊能力的普通人。

「不，的確是普通人沒錯。」

檢測不會有錯，到目前為止大家的實力的確都跟檢測出來一樣。

「我不是說了，我只是個普通人，不管檢測幾次都一樣。」從檢測室離開。

「既然結果出來了，那你是不是能停止對我調查。」

看著一旁的沉夜淵，這是他們一開始就談的條件之一。

「我會把結果會報給會長，至於要不要繼續調查，都得看會長意思。」

言墨澄眼神冷漠的看著沉夜淵，還是不相信他會停止調查。但該給的自證都給了，實在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反正我很確定你們要找的人不是我，都確定是普通人了。至於蘇景然說的證詞，難道不是你們嚴加逼供所得到的偽證嗎？」說完離開現場。

沉夜淵看著言墨澄的背影，但內心依舊覺得影片裡的那個人就是言墨澄。至於他說的是不是偽證…3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0GbRM37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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