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一百五十四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僅殷緋羅看傻了眼，就連在外頭觀看轉播的獵人們也是。

「死…死了嗎？」

其中一位獵人開口，這樣的血量就連獵人都怵目驚心，更何況還是一位普通人。

「你是白癡嗎？都說是回憶了。如果真的死了那現在的言墨澄又是誰？鬼嗎？」一旁的獵人馬上吐槽。

「說的也是！」

控制室裡的沉夜淵更加握緊拳頭，他知道這是回憶，就算現在衝進去也不能改變什麼。

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衝進去揍那個垃圾一拳。

「這就是言墨澄不可告人的祕密？」

這哪是秘密，就算說出去也不會被人恥笑，甚至還會收穫一波同情。這時還用這件事來做文章的話，反而會被所有人指責。

不行，既然都做了就要做到底。

我可是黑寡婦，怎麼可能同情別人，尤其是害我丟臉的普通人！

殷緋羅緩緩靠近躺在地上的言墨澄。

真正的言墨澄沒有氣場也沒看到他的身影，所以不曉得他現在在哪。

『偷看別人的記憶，真是低俗的惡趣味。』轉頭看著殷緋羅。

「啊！！」嚇到退後幾步。

現在的言墨澄在臉滿是鮮血的情況下，睜著大眼看著殷緋羅，嘴角上揚露出在他人眼裡是慎人的笑容。

這畫面也讓外頭的獵人發出慘叫聲。

「鬼啊！！！」

「就說這只是回憶，言墨澄根本沒死！！」

當然還是有獵人能分辨出真假。

宛如恐怖電影一樣的畫面持續上演著，被打到多處重傷的言墨澄正以殭屍的動作爬起。

骨頭關節處發出喀喀聲響，每動一下頭上的鮮血便往外噴濺。

「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確定這道具無法改變任何回憶，無法觸碰回憶裡的東西，無法跟回憶裡的任何人對話。

然而剛才言墨澄說的那句話…就像是在跟我說的一樣…

『沒錯，就是在說你這個人類。』

說完同時言墨澄身上出現繚繞在身上的霧氣，這些霧氣將言墨澄的身體遮掩的老老實實，以殷緋羅的視角去看根本看不到言墨澄本體。

等煙霧消散後臉上的血跡消失不見，身上不合身又骯髒的衣服也換成深V斜襟和服，腳上那雙過大又兩邊不同的拖鞋換成白色高跟鞋。

頭頂上的白色狐狸耳朵輕晃著，蓬鬆的狐狸尾巴左右搖擺著。

「怎麼可能？！這氣場…難道是！？」

突然一股強大的氣場襲捲全身，壓的喘不過氣來。

這氣場，目前為止就只感受過一次，那就是…

當殷緋羅抬頭時發現一個飛踢正往自己襲來，一個往右躲閃成功。

就在此時才能看清言墨澄的模樣。

『看著我，好好記住這份美——因為你一輩子也忘不了。』

言墨澄以優雅著姿勢轉身看著殷緋羅。

「是…是女王陛下嗎？」

「服裝一樣…但是…」

外頭的獵人並沒有發出歡呼聲恭迎他們的女王陛下，不確定螢幕裡的模樣是否跟記憶裡的一樣。

至於沉夜淵很肯定眼前這人就是狐仙降駕的言墨澄。

之前言墨澄有說，第一位降駕在他身上的神明就是狐仙。沒想到居然能親眼看到小時候降駕的模樣，完全不同的感覺。

「神明…是嘛…」

神明強大的氣場讓殷緋羅流下冷汗，他完全沒料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

正常情況來說應該是言墨澄同樣看到此情況，然後在我面前下跪懇求不要將此事說出。

不僅沒有上演想像中的戲碼，神明還突然降臨，並且降駕在本該為回憶畫面的言墨澄身上。

『無須感到驚訝，人類。神，本就無所不能。』變出煙管抽起。

沉夜淵看著目前的戰況。

現在降駕的墨墨是回憶裡的小時候模樣，那真正的墨墨又在哪？

沉夜淵跟殷緋羅一樣都在尋找真正的言墨澄，但礙於沒有氣場的關係無法得知確切位置。

『不用擔心人類，那小子現在很安全。』看著控制室的方向吸了一口煙霧。

殷緋羅看著言墨澄所看的方向，依舊是回憶裡的畫面，但那裡卻有沉夜淵的氣場，也就是說剛才那句話不是在跟自己說的而是沉夜淵。

他說言墨澄很安全，那傢伙到底在哪？

『你無須知道。』往前衝對著殷緋羅使出迴旋踢。

殷緋羅對著牆壁射出蜘蛛絲，利用蜘蛛絲的拉扯讓自己快速往後退。

『恩…用這麼小的身體戰鬥實在不習慣。如果可以，本宮實在不想讓這麼小的孩子戰鬥。』看著自己的手。

現在的言墨澄年紀大概在六歲左右，但因為長年營養不良的關係導致身體比同年齡的孩子還要瘦小。如果不說，還以為現在的言墨澄才四歲左右。

完全就是穿著大人衣服的小孩子。

「哼，那就直接棄權，我還可以網開一面不攻擊那傢伙。」射出無數個帶有劇毒的蜘蛛網。

『那可不行，已經達成可攻擊人類的條件，怎麼可能放過你。』眼神轉為凶狠。

當殷緋羅拿出鏡子照著言墨澄的時候，降駕條件就已經達成。不管那人到最後如何求饒，都絕不饒恕。

言墨澄揮著手，蜘蛛網瞬間燃起藍色火焰。

蜘蛛網是由殷緋羅的魔力製成，就算是巨型魔物也無法掙脫，但在神明的火焰下，就跟普通的蜘蛛網一樣脆弱。

殷緋羅憤怒的咬著牙，知道蜘蛛網怕火，為了克服這點不斷訓練，最終將蜘蛛網練就成無堅不摧的狀態。

即便知道神明的力量很強大，但剛才的蜘蛛網好歹也用了不少魔力製作，應該能撐住一兩次攻擊才對…

殷緋羅召喚出無數劇毒蜘蛛，這些被召喚的蜘蛛體型比一般蜘蛛都還要大，差不多跟小型犬的大小一樣。

回憶的空間下小，這麼多蜘蛛聚集在一起，厭惡甚至是畏懼蜘蛛的人，在看到螢幕上的蜘蛛後紛紛發出作噁聲。

當然這聲音跟表情不能在當事人面前做出，這對本人來說是極其不尊重的事。但厭惡喜好這點真的不能強求，就算是獵人也無法全盤接受。

言墨澄輕輕含著煙管，對著前方緩緩吐出煙霧，隨後發出嬌媚的笑聲。

殷緋羅無法理解為什麼言墨澄在笑，眼前這些蜘蛛可是含有劇毒，只要被咬到毒素就會在最短時間內傳到身體各處。

以言墨澄這樣的體型，被咬到一口就能瞬間歸西。

下一秒殷緋羅就知道為什麼言墨澄在笑。

那些蜘蛛在瞬間並且同時燃起藍色火焰，他們承受不了火焰而停下腳步，原本浮起的身體都攤在地板上。

「我的孩子們！」

不管是自己召喚的蜘蛛還是自然界的，都能跟他們進行對話。

就在剛才那些蜘蛛被火燒的同時發出淒厲的喊叫，不斷說著好燙、好痛之類的話。

最後在哀號與痛苦中走向死亡。

現在沒時間讓殷緋羅替那些蜘蛛哀悼，因為言墨澄衝過還在燃燒的蜘蛛屍體，伸出腳對著殷緋羅手中的鏡子使出踢擊。

殷緋羅因為衝擊力身體整個往後退，手中的鏡子也在踢擊下瞬間破碎。在鏡子破碎同時周圍環境也跟著碎裂，兩人就這樣突破回憶的場景回到訓練室所製作出的虛擬森林。

被踢中的殷緋羅在往後飛的時候，又被人從後面使出的踢擊命中側腹。這樣的攻擊強制讓殷緋羅改變飛行方向，直到撞上一棵樹才停下。

「是誰？！」摸著自己的側腹。

『我的美，不只是好看，也有力量。』

說話的人是由狐仙降駕的言墨澄，身形並不是小孩而是大家所知道的成人體態。

在言墨澄登場後外頭的獵人都喊出來自丹田力量的響亮歡呼聲。

「是女王陛下！！」

「女王！！」

「女王！女王！女王！」

在控制室的沉夜淵明顯鬆了一口氣。

難怪狐仙要我不用擔心，原來早就已經降駕保護。

言墨澄看著一旁的小小言墨澄，對著他露出微笑甚至輕輕發出成熟女性的笑聲，小小言墨澄見狀也做出同樣的表情跟笑聲。

光這樣的笑容就得知彼此之間的想法。

小小言墨澄隨著道具的完全損壞也跟著消失，現場只留下真正的言墨澄跟扶著樹幹緩緩站起的殷緋羅。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兩個言墨澄？」

為什麼回憶裡的言墨澄跟著來到現實？這已經超出道具的實際範圍。

『不是說過了，神，無所不能。不管是哪個，只要是那小子都得保護。』

所以不管什麼事，神都能做到？

「該死…」

森林深處不斷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一堆蟲子攀爬的腳步聲。

因聲音而所反應的人是殷緋羅，他將視線看向聲音來源，反觀言墨澄依舊看著眼前的殷緋羅，就像對那些聲音不感興趣一樣。

殷緋羅耳朵聽著聲音，眼睛看著前方的地圖，身體感受著魔物的氣場。

這些東西加起來讓殷緋羅不自覺的笑了。

「看來你們神明之間，也不是什麼互相互助的關係。幸運女神跟勝利女神不就站在我這邊。」露出陰險的笑容。

「你不是無所不知的嗎？那你一定知道那些聲音是什麼。」

一隻大型蜘蛛從言墨澄的後面快速突入，言墨澄握緊手中的煙管，一個往後轉身抬手，用力往蜘蛛的頭上打下。

蜘蛛的任何一隻腳都尚未碰到言墨澄就直接在空中解體，黑色的汁液噴濺在結界上，沒有任何一滴液體將言墨澄的衣服弄髒。

當言墨澄將視線轉回去時，發現殷緋羅早已不見蹤影。

言墨澄對此並不感到驚慌，應該是說就算是獵人也是。只要有氣場，不管這張地圖有多大都能找到。

「呵呵呵呵，我記得這個任務，多麼美好的回憶。」

整座森林都環繞著殷緋羅的笑聲，從他的語氣能得知他真的很滿意這場任務所帶給他的一切。

「在那個任務裡我宛如獲得重生。」

言墨澄靜靜的看著前方，不好奇他所說的重生是什麼意思。

「我也記得…與其說記得，不如說無法忘記…」外頭同樣A級的獵人卻打了個冷顫。

就跟殷緋羅所說的一樣，那場任務後他的實力獲得明顯的成長。

那場任務的魔物的確是蜘蛛，而且是滿山的蜘蛛。這不算什麼，從傳送門裡出現的魔物數量多寡本來就不一定，最讓人畏懼的其實是殷緋羅。

他不是用技能來解決魔物，而是用吃掉的方式來解決。

那畫面完全就是同族的修羅場，蜘蛛狀態的殷緋羅正大口吃著自己的同類。

他嘴裡咬著蜘蛛的腳上半身往後，用力拉扯到腳與身體分離。黑色的液體大量噴出，殷緋羅不管是臉還是身體都被噴濺。

但他對此不以為意，他繼續咀嚼，臉上是享用到美食時的幸福表情。

他的黑寡婦之名，名不虛傳。

據他所說，吃掉那些蜘蛛後便獲得他們身上的力量，蜘蛛化的體型跟威力又更上一層樓。

但樣子…更像魔物了…

言墨澄感受著周圍，的確被蜘蛛團團包圍。

森林暗處出現無數紅色光點，這些都是蜘蛛們的瞳孔，而這些瞳孔全都印照著言墨澄的模樣。

蜘蛛像是聽令般有默契的對著言墨澄射出蜘蛛網，蜘蛛網的範圍剛好是一整圈，任何方向都是蜘蛛網的範圍。

言墨澄高高跳起躲過蜘蛛網，來到某棵樹的樹枝上後逃離現場。

「逃走？不是說無所不能？怎麼這樣就逃走了。」

殷緋羅的聲音依舊在森林裡迴盪，能清楚聽到他的聲音但就是看不見他的身影。

『逃走？哼，怎麼可能？』繼續藉由樹枝快速移動。

蜘蛛們緊追其後，有些在地上快速爬行，有些藉由蜘蛛絲在大樹之間擺盪。

最後在一處空曠地停下。

這裡沒有樹木，森林的樹木默契的避開這裡，圍成一圈形成一塊不小的空間。

蜘蛛們從森林裡走出再度將言墨澄團團包圍。

「放棄了？」

『哼，打從一開始就不是要逃走。那些樹會擋住所有生物的視角，豈不是…浪費本宮的美貌？』擺出妖嬈的姿勢。

外頭先是安靜了三秒，隨後是雷鳴般的歡呼聲。

「女王陛下！！」

「女王陛下是最美的！！」

聲音響亮到就連在比賽的獵人都能聽到。

「怎麼回事？」聽著外面不尋常的聲音。

「我不知道…」

森林裡的蜘蛛在言墨澄說完那段話後，便沒有原先的暴躁。

「怎麼回事？」

在暗處觀察的殷緋羅最先發現異狀，那些蜘蛛是靠自己的魔力控制，到剛才為止還有明顯的控制感，現在就像是斷開連結一樣。

『跪下。』

森林裡的蜘蛛聽從言墨澄的指令，向他們最偉大的女王跪下。

同時外頭的獵人們對著螢幕裡的言墨澄做出下跪動作。

「你們這群傢伙在做什麼？！給我起來！！」從森林裡走出對著這群蜘蛛大吼。

殷緋羅的耳朵不斷傳入蜘蛛們的說話聲，從原先殺了那個人類變為尊敬的女王陛下。

「你到底…做了什麼！！」憤怒的看著言墨澄。

『沒有生物能拒絕的了本宮的美貌。』

隨後言墨澄看向其中一個方向，那個方向不是面對殷緋羅而是攝影機的位置。外頭的獵人們都看著言墨澄面對鏡頭的畫面，很好奇他接下來會做什麼樣的事。

言墨澄對著所有人都看不到的攝影機拋出一個飛吻。

對其他獵人來說，透過螢幕的飛吻就像是獨屬於自己的一樣。

「啊！！！女王陛下！！！」

「我愛你女王陛下！！」

第六訓練室的控制室溫度突然升高，工作人員已經開始微微冒汗。

「怎麼突然變這麼熱？啊！沉…沉夜淵獵人？」

沉夜淵的身體因為外頭那些獵人說的話而燃起火焰。

該死的傢伙…我要燒了你們…

殷緋羅先是露出憤怒的表情，隨後想到什麼又轉為冷靜，最後冷笑幾聲。

「與其讓那些魔物做為奴隸，不如收神明為我的奴隸。」邊說邊從道具欄拿出道具。

那個是？！

沉夜淵一眼就看出殷緋羅手中的道具是什麼。

帶著鐵鍊的項圈，今年的新品發表會時所展現的道具——奴隸項圈。

魔物戴上後注入魔力，只要自身魔力比魔物高就能將其控制，被控制的魔物就成為只聽從主人指令的奴隸。

但當時的介紹只用魔物作為範例，創造這項道具的創作者也將重心都放在控制魔物上，並沒有想過控制人類。

『褻瀆神明，可是會招到天譴。』

「只要控制那個普通人就等於是控制神明。」拿著奴隸項圈往言墨澄的方向衝刺。

『KON。』左手擺出狐狸手勢。

一隻巨型狐狸從天而降，腳踩住殷緋羅的身體。

強勁的力道讓殷緋羅吐出鮮血。

『嗯～要怎麼玩這個玩具呢？』將奴隸項圈拿起把玩著。

「放…放開我！！」

殷緋羅對著前方怒吼，身體也開始變化。

體態跟樣貌越來越偏離人類，逐漸往蜘蛛的形體前進。

巨型狐狸感受到腳被強制抬起，腳掌被蜘蛛背上的尖刺攻擊，並且中了劇毒效果。

言墨澄將狐狸收回，看著體型不停變大的殷緋羅，巨大到不得不抬高視線的程度。

現在的殷緋羅上半身被蜘蛛背甲結構覆蓋著，下半身便是完全的蜘蛛型態。八隻有著堅硬盔甲的步足，關節處還隱約冒出火焰。蜘蛛部分長著尖刺，這些尖刺尖端凝聚紫色毒液，在毒液滴落在地面的同時開始腐蝕。

「我要殺了你！！」往前攻擊。

在殷緋羅雙手即將攻擊到時，言墨澄往上跳起讓對方的攻擊撲空。

跳起的同時將手中的奴隸項圈套在殷緋羅的脖子上，雙腳踩在對方的背上拉緊鐵鍊開始進行控制。

「想控制我…門都沒有！！」掙扎。

言墨澄抬起腳，一腳踩在殷緋羅的頭上，強烈的力道讓對方瞬間趴在地上。

『乖乖在本宮面前跪下。』舔了舔上唇。

外頭的獵人們再度暴動。

「請踩我女王陛下！！」

「這不是懲罰，是獎勵！！」

除了興奮再來就是各種喘氣聲。

至於沉夜淵，他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但緊抓手臂的手指證明著他在忍耐什麼。

殷緋羅的意識越來越抽離身體，想用魔力去阻精神控制。但人類的魔力怎麼可能有辦法跟神明的神力相比，連幾秒都撐不到便失去身體的主控權。

隨後身體變回原來模樣，蜘蛛的部分在隨著魔力供給中斷後消失。

「請…請踩我…女王陛下…」用懇求的表情看著言墨澄。

『哼。』輕笑。

「比賽結束，言墨澄獵人獲勝。」

隨著聲音響起比賽正式結束，虛擬地圖變成光子化消失，回到原本的純白空間。

殷緋羅繼續跪在地上，沒有之前的戾氣，當個最忠誠的奴隸。

「墨澄！」

『這個給你。』將奴隸項圈的鐵鍊丟給沉夜淵。

沉夜淵趕緊接住鐵鍊，就算鐵鍊離開言墨澄的手，殷緋羅依舊沒恢復自我意識。

『對本宮來說挺有趣的，但小子說不要。』

身體裡的言墨澄靈魂正在各種拒絕哀號。

『用人類的治療技能就可以恢復了。』看著跪在地上的殷緋羅。

他因為鐵鍊的關係而面對沉夜淵，但還是言墨澄奴隸的他眼神依舊看著對方。

「是。」

老實說就連沉夜淵也不想拿著鐵鍊，他跟言墨澄一樣無法接受把人類當成奴隸。

還有也不喜歡殷緋羅這人。雖然他之前沒有明目張膽的欺負言墨澄，但很明顯跟蘇棠翎他們是同一夥。

『本宮要回去了，趕緊讓小子休息比下一場比賽。』

「恭送狐仙。」

言墨澄閉上眼，屬於狐仙的特徵化為煙霧退去，等完全退去後便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就用一臉看到髒東西的表情看著跪在地上的殷緋羅。

「我還以為狐仙退駕後就會恢復，沒想到…」

到現在殷緋羅依舊將言墨澄視為他的主人，不斷想討好對方但各種行為都被沉夜淵制止住。

「我去找裘晨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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