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級普通人 - 第十三章

沉夜淵看著法務部部長給的案件情況。難怪言墨澄會說很麻煩，以為只是安慰話沒想到是真的。

目前時間來到事件過後的一個月，這段時間言墨澄恢復得很順利，已經可以下床走動，食物方面也從流質食物變為固體食物。當然為了健康著想，避免高油重口味的食物。

「明天要去法院了，緊張嗎？」

牽著言墨澄的手在醫院散步，目前的傷勢恢復得不錯，可以在醫院散步當作復健。每天的下午時間就是兩人的散步時間，曬著穿透樹葉縫隙的陽光，吹著溫度適宜的微風。

「還好，一切都交給律師不是嗎？」

「但你會跟那傢伙見面。」

「還是得面對這一切。不過，都結束了。」

沉夜淵看著看向遠方沉思的言墨澄。他就像有很多話想說卻說不出口，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不能說。不過有一點沒錯，那就是一切都結束了。

隔天的法院正常開庭。雙方律師的攻防戰打得很激烈，言墨澄表情冷漠地看著坐在對面一臉壞笑的父親。

對言墨澄來說審判的結果如何都沒差。今天過後一切都會結束，長久以來的心魔都會在今天寫下句點。

坐在旁聽區的沉夜淵雙手抱胸怒視著，憤怒裡有對那傢伙對言墨澄所做的一切，還有自己無法親自解決的無奈。

很想替言墨澄做好一切，但普通人的處理方式跟獵人完全不同。

手機傳出的聲音讓沉夜淵頓感不妙，這是附近有傳送門的提示聲，並且希望沉夜淵到場處理。

言墨澄聽到聲音則是看向旁聽區的沉夜淵，對他點了點頭要他不用擔心這裡。但下一秒的震動卻讓言墨澄心臟漏了一拍，這很明顯不是地震，而是魔物靠近的晃動。

審判因為震動的關係被迫停止，所有人的手機都收到避難通知。刺耳的避難通知聲充斥著整個法院，伴隨民眾的尖叫聲讓人忍不住摀住耳朵。

「法警快協助民眾避難！」

所有人都往門口逃就只有沉夜淵往反方向跑。

「墨澄！」來到言墨澄身邊。

「我沒事，你先去解決魔物。」

「好，你趕緊去避難。」

說完沉夜淵跳出法院衝到外頭解決逼近的魔物。

準備起身跟著大家一起逃出法院，沒想到看到父親逃走的畫面。

「那傢伙…」跟上。

沉夜淵看著外頭的魔物，這次的傳送門的顏色一樣是深紅色，不斷有長得像翼龍的魔物從傳送門衝出。他們一看到人就會快速俯衝下去，用帶有尖長指甲的爪子死死抓住目標。

俯衝的速度比鳥類還快，人類根本來不及反應。被抓到的人類除了會被直接吃掉之外，還有可能被捲入魔物之間的搶奪。要不是被吃掉不然就是被撕扯，這就是普通人遇到魔物的最終下場。

現在最主要的先是保護人類，再來解決魔物。發現其中一支魔物準備俯衝，在魔物碰到普通人之前用火焰做成的牢籠困住。

這種魔物的速度很快，得先控制他們的行動。而飛行的弱點很明顯就是那雙翅膀，就算無法直接攻擊到心臟或是頭部，但只要攻擊到翅膀就會強制掉落。躺在地上的狀態攻擊性就變小，只要普通人不要靠近基本沒事。

「哈…哈…幸運女神果然是站在我這！」對著天空大喊。

不管怎麼樣都一定會入獄，只是時間長短不同。本來以為沒希望了，沒想到出現魔物攻擊。剛才現場這麼混亂一定不會有人發現我逃出，現在只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就可以獲得自由。

「幸運女神說，他才不會站在你這種人那邊。」

「嗯？臭小子，又在說些瘋言瘋語。」

「反正你一輩子都不會相信。」

「被我打不夠又想被我揍嗎？老子可是被你害慘了，還敢送老子進監獄！」

對於父親的怒吼言墨澄並未像之前那樣害怕，而是心如止水地看著對方發瘋。想到以前居然會害怕這傢伙而感到好笑，他就只是一條會亂吼亂叫無法管教的狗罷了。

不，狗都比他可愛。

眼前跳出來自閻羅王的對話框。

「你只剩下幾分鐘的時間說大話了，不如就趁這個時候說點遺言。」

「你在說什麼？敢咒老子死？！不打死你我無法解氣！」

大聲吼叫的下場就是被附近的魔物發現，才剛踏出一腳身後就出現魔物。

「這…這是什麼？？！！啊！！！」

在魔物出現的同時言墨澄也被眼前的畫面嚇到跌坐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魔物抓走。

「放開我！你這個怪物！」

其他的魔物發現爪子上的人類，同類較勁的原因爪子上的人類就成為所有魔物的共同目標。跌坐在地上的言墨澄看著自己的父親在魔物的爪子下四分五裂，而那些分到獵物的魔物正大口吃下剛獲得的肉塊。

原本驚恐的言墨澄在看到父親確定死亡後表情瞬間鎮定。

不管是誰，都會認為父親的死是場意外，絕對不會有人認為這是一場經過精心策畫的陰謀。而我，就只是一位害怕魔物而束手無策的普通人。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

「你之前說可以更改那傢伙的生死簿，這個還算不算數。」

『當然算。』閻羅王。

從那天起就開始作戰計畫。

「那傢伙會用什麼方式死亡？」

『在出庭那天，他的囚犯運送車會發生車禍，他會當場死亡。時間是下個禮拜。』閻羅王。

「這樣太便宜他了。之後還有什麼大事嗎？既要合理又不會讓人懷疑的意外。」

『下個月初會有魔物意外。』閻羅王。

「魔物？呵…既然他這麼想讓我成為獵人，那就讓他體驗一次獵人的死法。」

『知道了。』閻羅王。

就在跟神明的對話結束後沉夜淵打開病房門走進。

「下個禮拜是第一次庭審，你就安心的在醫院休養，律師會全權負責。」

「能推延到下個月初嗎？」

「為什麼？我記得你說庭審不只一次對吧，等最後一次在去也行。」擔憂。

「沒關係，我想親眼看到那傢伙的下場。」

沉夜淵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不管什麼時候去，只要最後一次的庭審去都能看到結果。但既然言墨澄堅持那只好聽他的話，拿起手機播打電話。

沒錯，我想親眼看到的就是這種下場。

言墨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髒污。結束了，這場困擾我多年的惡夢，終於醒了。

沉夜淵用手指做出手槍的手勢，瞄準飛在空中的魔物，指尖凝聚的火焰像子彈一樣射出，成功命中翅膀。

一個跳躍躲過從後方俯衝的魔物，將火焰凝聚在拳頭上一拳打在魔物臉上。

「呼…應該清理得差不多了。」

「先尋找附近有沒有遇難者，遇到尚未死亡的魔物就直接處理。」

「是！」

幸好在事態變嚴重之前支援就來了，就算是最強S級獵人要一邊救人一邊解決魔物還是些許困難。

這次的傳送門五分鐘就結束，但因為高速的魔物讓整體難度偏高。

「墨澄不要緊吧。」

就算言墨澄能降駕保護自己，但他依舊是需要獵人保護的普通人。

站在法院門口的言墨澄滑著手機，剛才的魔物事件很快就有新聞。內容無外乎事件發生的時間跟地點，影片也是民眾用手機拍攝下來上傳到網路上的即時素材。從頻空出現的傳送門到不斷沖出的魔物，以及最後出來拯救大家的沉夜淵。

新聞也說這次能把傷害壓到最低，也多虧沉夜淵獵人第一時間的出現。至於後續全權交給獵人協會處理，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派遣相關人員到場。

獵人協會的標準流程。

言墨澄看著手機裡播放著沉夜淵戰鬥的畫面，雖然有點距離倒置畫面有點模糊，但還能看到沉夜淵英姿。

「原來這就是沉夜淵戰鬥時的模樣。」

這種心情還真新鮮。印象裡沉夜淵跟溫馴的大狗狗一樣，會撒嬌會用可愛表情祈求，只要坐著的時候就會跪在一旁將臉放在大腿上，用寵溺的眼神看著。

沒想到獵人模式的他居然如此狂野。冷靜並且用最快的速度釐清現場狀況，並用最佳方法解決事件。攻擊快狠準，只要確定是魔物絕不手下留情。其他獵人也很相信沉夜淵，就算沉夜淵不說他們也自動跟在身旁。

天生就是個王者。

糟糕…現在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多粉絲喜歡他。好像…淪陷了。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主動來道歉的時候？還是他看到我受傷充滿不捨的表情？還是那個親吻？

好想…再親吻一次。

言墨澄摸著自己的下唇，表情就像在回味當時。

得回應那個問題了。

「墨澄！幸好你沒事。」

看著一路趕來的沉夜淵，身上還有戰鬥過的痕跡。明明都因為戰鬥而累了，卻還是擔心我的安危。

「我想回覆之前你在餐廳說的話。」

「我…」

「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你！」握緊拳頭。

他臉紅了，真的…好可愛。

言墨澄踮起腳尖，雙手抓的對方的衣領往下拉，抬起頭親吻沉夜淵。

習慣主動的沉夜淵反而被言墨澄這個吻嚇到愣在原地，腦袋還在想剛才發生的事情。

「我也喜歡你。」

「所以我們現在是正式交往的關係對吧！」

「你要從明天開始算也行。」

「不！從現在開始！」將言墨澄抱起開心轉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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