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高大帥氣,有領導才能,又深得部下愛戴,布拉格可說是最完美的人類;不過如此優秀的人,還是有他的弱點在。「你到底還要考慮什麼?」被桑尼亞撒嬌著,布拉格一臉無奈的。「布拉格,你認真的答我,你是要娶我還是不娶?」「桑尼亞,這個問題我們早已經討論過了;結婚是早晚的事,不過暫時這個不在我的計劃中。」聽到布拉格這樣說,桑尼亞立即哭起來;而見到桑尼亞哭,讓布拉格更加不知所措的。平時在戰場上,不論遇上什麼狀況,面對什麼敵人,處境有多危險,布拉格也可以從容的去面對;唯獨是桑尼亞,在她面前總是沒法子的。「要是你不打算娶人家的話?為何還要跟人家交往那麼多年?」「你誤會了什麼?我沒有說不娶,只是尚未是時候而已。」「那什麼時候才合適?」「這個……我也不知道……」聽到布拉格的回應,桑尼亞氣得轉身離去,可是卻被布拉格拉著了。就在桑尼亞打算甩開布拉格的時候,布拉格立即把她抱入懷中。「桑尼亞,這個世間中我唯一一個想娶的女人就是你,要是你離開我的話,我不知道將來要怎樣。」「真……真的嗎?」「當然了。」被布拉格情深款款的看著,桑尼亞一臉甜蜜的,頓時氣消了,立即擁入布拉格懷中;而布拉格這個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遭到兩次的襲擊,軍部的死傷無數,剩下來的軍人已經不多,要是再一次遭到不死者的襲擊,恐怕軍部要被完全佔領了。哥倫比亞少校戰戰兢兢的來到普羅修大將的房間前,剛敲一敲門,普羅修大將立即把門推開,似乎已經等了他很久了。「怎樣?研究有成果了嗎?」普羅修大將期待著的時候,卻見到哥倫比亞少校一副欲言又止的。「交到研究所的樣本不多,所以……」沒有讓哥倫比亞少校說下去,普羅修大將已經把桌子翻倒,十分生氣的。「樣本不多是什麼意思?他們不會物盡其用嗎?」「大將請冷靜一點,我們對於不死者的情報本來就不多,要進行反覆的實驗才可以得到結果;在實驗中難免會對樣本造成損壞,所以才需要更多。」「那些不死者的殘骸呢?為何不研究那些?」「我們要製作的是對抗牠們的武器,只有樣本中的基因才有這個效能。」聽到哥倫比亞少校這樣說,普羅修馬上反應過來。「肯塔基,菲力‧肯塔基,這是他的血液樣本;快點把他找回來!」「抱歉,我們已經失去了他和先鋒部隊眾人的蹤影。」著羅修大將大發雷霆,立即把哥倫比亞少校趕到外面去,而自己則慌張起來的。
走過一片狼藉的大街,所有人也十分徬徨的,不知道不死者在什麼時候會前來襲擊,大家連安睡也做不到。米高買了所需的物資之後,回到家中,確定沒有半個人跟蹤自己之後,立即走到儲物室前,打開了暗道,來到了秘密實驗室中。大家聽到腳步聲,都十分警戒,待知道是米高才冷靜下來。「大家不用如此緊張的,軍部那邊似乎也損兵折將,應該沒空理會我們。」「米高,不要說大意的話;菲力是製作對付不死者血清的關鍵,菲力一日在我們手中,軍部絕對不會放過我們。」里安的話,讓四周的氣氖更加凝重的。「說起來,沒想到希寶會知道這一個地方,更沒想到溫切斯特的家地下會有這樣子的實驗室。」米高直至現在還是感到難以致信。「似乎希寶跟溫切斯特的關係不錯的。」米高這樣一說,立即被韋夫一拳打在頭上。「你不會看場合說話嗎?」「有什麼關係,泰萊都已經不在了;我說希寶跟誰友好有什麼關係?」「總之我就是不爽。」就在韋夫在米高的頭上多打了一拳的時候,威爾扶住菲力從研究所中走出來。「怎樣?菲力沒事嗎?」「只是有點貧血而已,休息一會就可以。」雖然菲力是這樣說,可是威爾卻十分擔心的。「不用如此拼命的,只有希寶一人進行研究,本來也急不來。」「我只是想盡快把血清研製出來;要把我的血抽乾也行,反正正如佐羅斯上尉所說,我的身體會自己再生。」說時遲,那時快,菲力的臉上的確是回復了血色,慢慢的精神過來了;恢復能力真的不是一般的驚人。
另一方面,在隱匿的山頭中,傑克森早已做好發動總攻擊的準備,可是在布拉格未下指令之前,什麼也做不了。「到底我們還在等什麼?經過兩次的襲擊,艾美莉卡的軍部早已經千瘡百孔,十分輕易可以攻陷。」「布拉格隊長的想法,只有他本人才會知道。」「約旦,為什麼你非聽布拉格的指令不可?難道你沒有想過自己也可以作主嗎?我們已經變成不死者,不再是軍人的身份,不需要服從上級的。」「這一點我也知道,不過習慣了聽命令多年,突然要我自己行動,總覺得混身不自在的。反正布拉格隊長做任何事也是為了不死者族群著想,我倒是看不出哪裡不一樣。」「真的是這樣嗎?布拉格真的以不死者族群為先嗎?」「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無意義地襲擊著人類,彷彿把這一切當成是遊戲般;你沒有想過他的真正目的嗎?為何唯獨是菲力,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回想起來,當時在奧提亞中,也是布拉格把菲力收起來,然後帶領大家離開,並不准任何人提起菲力的事。」可疑的地方的確是很多,可是約旦思考了半秒,已經放棄了。「我最不喜歡就是思考,你有答案再跟我說吧。」約旦轉身離開了,而傑克森咬牙切齒,十分不爽的。
就在市民們以為他們往後的日子要繼續活在這片恐懼之中的時候,突然軍方發出了疏散的指令,決定把所有的市民搬離艾美莉卡。市民聽到這個消息,都紛紛的收拾東西逃跑,桑尼亞抱著艾力克,也準備登上列車離開,不過在這之前決定去軍部一趟。「修頓太太,列車快要開出了。」「我……我要找威爾‧卡伯萊少尉,麻煩你跟他說一聲。」被這樣一說,軍人不知如何回應才好。就在這個時候,哥倫比亞少校走過來。「修頓太太,請你離開吧;卡伯萊少尉是不會見你的。」「他……他真的這樣說嗎?」「是的。」桑尼亞傷心欲絕的,轉身走向車站的方向,登上列車,準備疏散。不一會,列車開出了,大家也感到十分安心,終於可以逃離這個鬼地方,可是桑尼亞卻十分傷心的。「威爾,竟然如此絕情,連道別的話也不肯跟我說嗎?」說時遲,那時快,艾力克哭起來,桑尼亞剛安撫著他的時候,突然聽到起爭執的聲音傳過來,同時普羅修大將囂張的聲音傳過來。「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本大爺可是軍部的普羅修大將!才不會跟這種賤民坐在同一車廂中,快給我安排高等的廂房!」「抱……抱歉……我們沒有收到普羅修大將大人也乘坐這列車的消息,我們馬上安排。」在列車職員離開了之後,普羅修大將明顯感覺到周遭的人不友善的目光,可是他才沒有理會。就在這個時候,桑尼亞走向他,十分生氣的。「普羅修大將,為什麼你會在這裡?軍隊的人不是應該留在戰場中奮戰嗎?」「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是什麼身份,他們是什麼身份?竟敢把我們相提並論?我的性命有多珍貴,難道你不知道嗎?」議論聲開始越來越大,讓普羅修大將十分不爽的。
就在普羅修大將要大發雷霆的時候,突然列車猛烈地搖晃了一下,大家也十分驚慌的,因為這不是正常的晃動,彷彿被什麼擊中了一般;列車更是停止了行駛。就在乘客把窗戶打開,打算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一隻手伸過來,把乘客拉到外面去,隨之慘叫聲傳出,同時血花四濺的。其他乘客還來不及把窗戶關上,不死者已經伸手進來擋著了,同時蜂擁而上,開始襲擊車廂中的人。大家也慌忙的想逃跑,可是在車廂中這個狹小的空間,他們到底可以逃到什麼地方?就在不死者打算撲向普羅修大將的時候,普羅修大將立即捉著身旁的乖客,把他推向不死者,而自己則趁機逃跑。乘客紛紛逃離車廂,不過半點作用也沒有,不死者早已把車廂包圍了,要是趁不死者襲擊其他人的時候逃跑,也許可以有一線生機,不過跑在這個空曠的平原中,馬上又會被不死者追上去。桑尼亞在逃跑的時候一直保護著艾力克,不知不覺已經跑到車尾的位置,無路可逃了。就在這個時候,普羅修大將也同樣來到了車尾。見到不死者撲上來,普羅修大將正打算把桑尼亞推出去,可是桑尼亞一腳踏在普羅修大將的腳上,在他痛得叫起來的時候,不死者已經撲到他身上,不理會他的掙扎把他吃清光的。桑尼亞抱著艾力克從列車上跳下來,正打算逃跑的時候,一個人卻出現在她面前。雖然衣著變得十分曝露,臉上更是沒有半點血色,可是桑尼亞還是馬上把對方認出來。「伊莉絲小姐?是你嗎?」「是的,很久不見了。」「為什麼你……」說時遲,那時快,桑尼亞已經被不死者包圍了。「伊莉絲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看在布拉格的份上。」「布拉格隊長?抱歉,這正是他的命令。」「什麼?」在桑尼亞驚訝的時候,不死者已經撲上來,在一瞬間她和艾力克也被咬死了。伊莉絲見狀,滿足地微笑著。
回到不死者的大本營中,伊莉絲正一臉滿足的時候,布拉格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把她嚇了一跳。「布……布拉格隊長?怎麼如此嚴肅的看著人家?」「你剛才去了哪裡?」「去散步而已,沒什麼的。」「是嗎?」被直勾勾的眼神看著,伊莉絲十分不安的,不過在她說什麼之前,布拉格已經轉身離去了。來到安靜的角落,布拉格剛坐下來,立即見到凱爾文走向他。「有什麼要匯報嗎?」「沒有;隊長,為何不直接跟伊莉絲對質,有關她擅自襲擊桑尼亞的事。」「不,這並不重要;既然她想這種做,就隨便她吧。」見到布拉格一臉不在意的,凱爾文輕輕的點頭之後,轉身離開了。布拉格看起來十分冷靜的,半點傷心和失落的情緒也沒有,彷彿對桑尼亞的死毫不在意一般。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