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十六歲起加入軍部學堂,十八歲正式加入成為軍人,行軍打仗不知不覺變成了布拉格的日常生活,戀愛對他而言可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要不是成家立室和傳宗接代是人類的本職,恐怕布拉格根本不會主意跟女生交好,更不用說是結婚了。「這個怎樣?看起來不錯的。」被當時的隊長肯恩‧肯塔基上將這樣一問,布拉格看了看肯思遞過來的相親小冊子,還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是不錯看的,不過年紀會否有點小?」「十八歲不小了,你不是才二十出頭嗎?盡早結婚,盡早生小孩吧,不要以為有很多青春可以消耗,不然眨眼間已經發現自己年紀老邁,身邊卻沒有伴侶在身邊照顧自己。」布拉格想了想,才開始仔細的觀看著放滿桌子上的相親小冊子,全都是貌美如花的女生們,以布拉格的樣貌和個性,只要他願意交往的話,恐怕沒有女生會拒絕,不過難題是他看上眼的似乎一個也沒有。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注意到一張照片,上面的女生十分清秀,笑起來十分溫柔的。肯恩見到布拉格注視著這張照片,立即雀躍起來。「對這個女生有興趣嗎?桑尼亞‧犘根,看起來是不錯的女朋友,十分適合當妻子的。」「妻……妻子?那麼快就決定是妻子嗎?」「不快了,要是合眼緣的話就交往看看,順利的話就可以結婚,然後就是生小孩了。」聽到肯恩這樣說,布拉格不禁害羞臉紅著,同時看著桑尼亞的臉,認定她就是自己的唯一了。
在布拉格的家中,桑尼亞在打掃著,當她聽到艾力克在哭的時候,立即把手頭上的東西放下跑過去。「怎麼了?剛剛不是才餵了奶嗎?可是嗅不到有任何異味的,到底你在哭什麼?」即使是被問著,身為嬰兒的艾力克根本不會回應,只是大哭著。本來整天在家中打掃,打理著這個沒有布拉格的家,已經讓她身心疲累,面對不死者的襲擊,告白之後被威爾拒絕,各式各樣的情緒也困擾著她;就在她看著艾力克的臉,動了一絲殺機的時候,她突然一臉溫柔的輕輕搖晃著艾力克。「不要哭了,我知道媽媽不在你身邊讓你感到十分寂寞,媽媽也一樣因為爸爸不在而十分寂寞的,不過從今以後我們要堅強才行,我們只有彼此而已。」不知道是聽懂了桑尼亞的話,還是在搖晃中感到十分舒服,艾力克不知不覺停止了哭泣,還慢慢的睡去了。桑尼亞把艾力克放下之後,才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她的壓力真的十分大。不一會之後,桑尼亞拿著毛巾和床單在外面晾曬著,正當桑尼亞要把床單夾起來的時候,突然一陣怪風吹起,手中的床單跌在地上的同時,籃子中的毛巾也四散的。就在桑尼亞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人走過來,幫她把毛巾拾起來。「真的十分感謝你。」桑尼亞接過毛巾的同時,抬起頭來望向眼前的這個人,立即嚇了一跳;他的臉跟布拉格十分相似,不,應該說是一模一樣才對。「布拉格?」對方見到桑尼亞驚訝的樣子,他也一臉茫然的。「太太,你認錯人了;我不叫布拉格。」「抱歉,你跟我的亡夫十分相似的。」把毛巾收拾好之後,對方正打算轉身離開,卻被桑尼亞叫住了。「剛才真的十分感謝你,我可以請你飲茶當作是道謝嗎?」「抱歉,我沒空的;有機會,下次我再到太太家中作客吧。」「先生叫什麼名字?」對方猶疑了一會,才回答。「我走過的地方,不會留下名字。」說罷,對方離開了,雖然桑尼亞想追上去,可是艾力克突然哭起來,桑尼亞只好看著這個人慢慢的遠去。就在這個人離開了人群之後,他的皮膚才變回本來的蒼白色;果然是布拉格本人,而這一切都被伊莉絲看在眼內,讓她怒火中燒的。
同一時間,在軍部中,希寶正在研究著菲力的血液,試圖把對付不死者的血清研究出來,可是就在她剛轉身的時候,立即被突然出現的佐羅斯上尉嚇得差點驚叫起來。「佐……佐羅斯上尉,你怎麼會過來?」由於被普羅修大將當成代罪羔羊的關係,官階由本來的少校連降兩級變成了上尉,所以每次別人稱呼他的時候,也會讓他十分不爽;不過此時此刻,他卻收起了不爽的表情。「我只是來看看你們的研究進度如何而已;怎麼你會躲在這個隱匿的角落?該不會是正在研究一些不可告人的東西吧?」「佐羅斯上尉想多了,這是我的私人工作室,我當然是可以待在這裡了;要是佐羅斯上尉沒什麼事的話,請你回去,研究所有很多貴重的儀器和危險的化學物質,不太方便讓外行人進來。」「是嗎?那打擾了。」佐羅斯上尉在轉身離開的時候,刻意把桌子上的試管掃到地上去,希寶立即伸手去接下,而佐羅斯上尉立即趁這個空檔,把希寶剛放下的血液樣本偷偷的收在口袋中。「佐羅斯上尉!」「抱歉,這是我的錯,我道歉好了,我馬上回去。」佐羅斯上尉立即轉身離開,希寶才鬆了一口氣,幸好試管沒有摔在地上,不然正在研究的東西要付之流水了。不過就在希寶放鬆下來的時候,卻發現有點不妥;剛才她放在桌子上屬於菲力的血液樣本不翼而飛了。
佐羅斯上尉來到普羅修大將面前,立即見到普羅修大將一臉不爽的。「我沒有什麼話要跟你說的。」「普羅修大將,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的,沒必要說這種話。跟普羅修大將作對,對我而言沒半點好處,只要普羅修大將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隨時隨地也願意效勞。」見到佐羅斯上尉這樣說,普羅修大將才冷笑了一聲,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那你有什麼要貢獻的?」「這是我在研究所中偷過來的,我暗中調查了先鋒部隊的眾人,見到最近肯塔基二等兵進出研究所的次數增加了,因此詳細的調查一下。大將有沒有發現,每一次肯塔基二等兵前往戰場,也可以平安而回,即使受了傷,還是可以比一般人快康復過來?」「這一點需要你告訴我嗎?我的探子也有同樣的匯報,不過各部隊的隊長跟肯塔基二等兵一同在戰場上奮戰過,在沒有更多證據的情況下,我什麼也做不了。」「這是因為大將遺漏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就是肯塔基二等兵的身體狀況。根據醫院的紀錄,他只用了一般人的一半時間就可以完全康復出院,難道大將沒有懷疑過這一點嗎?」「你的意思是……」說時遲,那時快,佐羅斯上尉把菲力的血液樣本拿出來。「只要把這個進行化驗,馬上就會知道結果。」見到佐羅斯上尉露出狡猾的笑容,普羅修大將也十分感興趣的。
同一時間,希寶來到先鋒部隊中,立即十分慌張的。「大事不好了!菲力的血液樣本不見了!」「有找清楚嗎?」「我已經找了很多遍,剛剛還在桌子上,眨眼間就不見了。」雖然希寶驚惶失措的,可是米高卻不以為然。「血液樣本不見了,再抽取就行了;菲力不會介意的。」雖然菲力點著頭,卻沒有讓希寶安心,令威爾有點疑惑的。「希寶,你如此緊張的,是有別的理由嗎?」「剛才在你們離開了沒多久,佐羅斯上尉走進來;我完全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在他離開的時候,剛好樣本不見了。」「你的意思是……」就在大家震驚著的時候,一瞬間已經有一班軍人衝過來,把他們包圍著了;帶領著軍人的是一臉囂張的佐羅斯上尉。「佐羅斯上尉,你這樣子是什麼意思?」「卡伯萊少尉,你應該十分清楚才對!來人,把肯塔基二等兵捉拿!」雖然軍人打算行動,不過菲力不會輕易就範之餘,米高和韋夫也擋在菲力面前,不讓任何人接近的。「佐羅斯上尉,在你捉拿我的隊員之前,至少先說一說理由吧。」「你應該十分清楚,這傢伙的體內流著的是不死者的血。」大家沒有驚訝,因為他們早已知道了。「你打算怎樣處置菲力?」「放心,我們不會處決他,不過他的身體是十分有用的情報,讓我們可以知道更多不死者的資料;當然是要進行研究了。放心吧,反正他是死不去的,即使手腳被斬去,還不是會再生嗎?」見到佐羅斯上尉可怕的臉,大家都心寒起來,同時十分清楚要是菲力落在他手中,菲力一定會變成半死不活的人。「里安,趁有機會把菲力帶走。」里安剛點頭示意,所有人也行動起來。佐羅斯上尉見到大家在反抗,立即指揮軍隊進攻。
雖然菲力等人是十分出色的軍人,不過佐羅斯上尉的軍隊數量太多了,米高和韋夫聯手也抵擋不了,威爾更是已經被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就在里安不知道還可以保護菲力多久的時候,突然警報響起來,立即傳來了不死者前來襲擊的消息。佐羅斯上尉不知所措的時候,里安立即拔出步槍,射在佐羅斯上尉的腳上,在他痛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立即趁軍人們不知所措之際拉著菲力逃跑。「快點追!!」雖然佐羅斯上尉是這樣命令,可是不死者一瞬間已經衝進來,軍人們立即改為攻擊不死者,讓威爾等人有機會掙脫開,在混亂中帶著希寶逃跑了。佐羅斯上尉見狀,立即把其中一個軍人的狙擊槍搶過來,正準備瞄準菲力等人攻擊之際,突然劇烈的腳痛傳來,他往下一看立即見到不死者咬在他的傷口上。佐羅斯上尉慌張起來,立即向不死者攻擊,不過嗅到佐羅斯上尉身上血的味道,不死者都湧上來,軍人們見狀立即丟下佐羅斯上尉跑去了。「你們快點回來!救救我!!」佐羅斯上尉掙扎也來不及,已經被不死者咬得皮開肉裂,最後連叫聲也慢慢消失了。
逃離開了軍隊之後,菲力等人沒有鬆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這樣子逃跑,他們已經不可以再回去軍隊中。「接下來我們應該怎樣做?」大家也望向威爾,而威爾自己也沒什麼主意的。就在這個時候,菲力準備衝回去,立即被威爾阻止了。「等等,你在幹什麼?」「身為軍人,不可以背棄隊友逃跑;我一定要回去支援才行。」「你是瘋了嗎?忘記了他們打算如何對你嗎?即使你幫了他們又怎樣?他們會感激你嗎?他們只會把你當成是實驗品的研究,從此過著半死不活的生活。難道這就是你打算對軍隊的貢獻嗎?」被威爾這樣一問,菲力自己也猶疑起來;他曾經認為只要是軍隊讓他做的,他都會義不容辭的去執行;現在他還可以稱自己為艾美莉卡共和國的軍人嗎?「我也一樣曾經對軍隊十分憧憬,不過經歷了那麼多事,這已經不是最初我想加入的軍隊。要是有誰打算回去的話,我不會阻止。」大家一同望向威爾,沒有人打算回去的。「從我們被安排到先鋒部隊中的時候,威爾隊長就是我們的領袖,我們會追隨到底的。」里安這樣說的時候,大家也十分同意的。「那麼希寶你……」「我當然要跟你們同行了,不然有誰幫你們製作血清?」雖然離開了軍隊,不過大家的心還是效忠艾美莉卡;只要意會到這一點,就沒什麼值得猶疑的了。隨著不死者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艾美莉卡快要失守一般;到底他們能否把局勢扭轉過來呢?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ESSGe4pIW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