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織與暗月不慎觸發了毒針陷阱,在千鈞一髮之際,暗月突然被周圍的泥土包裹,泥土瞬間變得堅硬如鐵,擋住了致命的攻擊。而詩織身邊則閃過一道人影,對方揮動忍刀將餘下的毒針全數擊落。詩織抬頭一看,救她的是零;而用土盾救下暗月的則是班長。
獲救後,詩織流著淚抱住零說:「太好了,你們都安然無恙。」零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摸了摸她的頭。
班長將暗月從泥殼中拖出來,叮囑道:「小心一點,剛才差點就沒命了。」
暗月一邊喘息一邊調侃:「你看我為了救你們犧牲多少,你們可是欠我一個人情喔。」
一旁的奈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暗月,明明是班長救了你,你反而說他們欠你人情,也太忘恩負義了吧!」
暗月看著奈良,在脖子上比了一個劃線的動作,笑道:「你也要小心點,這裡隨時都會沒命的。」這番語氣與動作明顯是在恐嚇,奈良被震懾住,不再接話。
與班長和零匯合後,明智領著大家走到安全地帶說:「現在只要等彩香過來,我們就可以向杜門出發了。」
「彩香怎麼知道我們的位置?」班長問道。
明智取出信號槍,向天空開了一槍。
此時,彩香看到了信號彈的光芒,正準備趕往該方向,瑪莎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瑪莎將彩香死死按在地上,冷冷地說:「遊戲結束了,小姐。快帶我去零的位置。」
彩香不知該如何是好,看著逐漸消失的信號光芒,心中混亂不堪。面對強大的瑪莎,她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答應要求,否則恐怕會立刻成為刀下亡魂。但如果直接帶瑪莎找到大家,他們可能再也沒有逃脫的機會。
突然,彩香想到一個計畫:如果能拖延時間,或許可以游說零去刺殺鬼塚。前提是不讓瑪莎立即發現零他們,而是在合適的時機利用瑪莎,讓零與明智失散,從而創造刺殺機會。畢竟如果完不成黑衣人給她的任務,不僅同伴有危險,更重要的是,她在調查兵團的朋友正被黑衣組織「新秩序」掌控。如果這次不能除掉鬼塚,那麼……
想到這裡,彩香對瑪莎說:「你這麼想找到零,就讓我來做你的眼睛吧。」
瑪莎將她拉起來:「願意合作就好,希望妳不要自作聰明,彩香。」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瑪莎,雖然妳看不見了,但依然這麼帥氣。」
「廢話少說,帶路。」
彩香有些失落地低語:「你怎麼還是這麼沒有情趣呢。」
而在門口等待的明智等人,久久不見彩香現身。明智皺眉擔憂地說:「如果彩香再不來,我們不能再等她了。」
詩織急切地說:「這樣豈不是丟下她不管?我們要去營救她,她一個人對付不了瑪莎的。」
明智搖頭道:「時間不夠了,必須確保任務順利完成。實在抱歉。」
暗月笑著插嘴:「這次我贊成明智的決定,雖然我也有些捨不得嫵媚動人的彩香。」
「時間不早了,現在向休門方向出發。」明智緊張地看著錶。
「真的不等了嗎?」奈良猶豫地問。
班長無奈地點頭,詩織也低著頭說:「走吧,現在似乎只能這樣了。」
「別浪費時間,快走!」暗月在後方催促。
另一邊的田代島,宮本老師手中的武士刀突然迸發出耀眼的電光,他擺出了標準的武士進攻姿勢。
阿龍驚訝道:「你竟然會用五行以外的魔法,看來你不是一般的獵人。」
宮本老師淡然一笑:「看來我要給你上課了。五行魔法——金、木、水、火、土,是最基本的法術,但高手能將其威力發揮到驚人地步。而透過五行之間的變化,可以產生更多衍生魔法,例如風、雷電等。但魔法的威力取決於施法者的能力,而非花樣。」
阿龍聽後問道:「你的語氣像是在講課,難道你就是那位被稱為『地獄教官』的人?」
「沒錯,在下宮本才藏。未知閣下大名。」
「我是十字騎士團的阿龍,很榮幸能與你過手。不過,你現在的身體應該已經動不了了吧?」
宮本老師試著活動,發現四肢果然無法動彈,看來已中了阿龍的幻術。突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宮本老師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另一個奇異的世界。
回到鬼塚府,一名衛兵衝入居所報告,此時鬼塚正與韓商討要事。
韓問道:「什麼事?這麼慌張?」
衛兵回答:「我們在城牆邊遇到一名衛兵,稱入侵者已進入叢林。瑪莎長官擔心他們能破解『六道八門陣』,已追擊而去了。」
「知道了,退下吧。」衛兵走後,韓轉向鬼塚:「沒想到瑪莎這麼積極。」
鬼塚沉思片刻:「瑪莎應該只對零有興趣,但讓她行動也不是壞事,可以拖延入侵者的步伐。對了,如果你之前提供的名單是真的,我們就不能坐以待斃。」
「目前已證實副指揮的手下在其中。如果其他人進入了閣下設計的『六道八門陣』,應該沒機會出來。可惜瑪莎也進去了。」
「『六道八門陣』雖保險,但並非牢不可破。就像瑪莎說的,確實有破解的方法。」
韓不解地問:「從來沒有人能活著出來,裡面全是可怕的陷阱,不是嗎?」
鬼塚搖頭:「陷阱並非重點。這陣法的核心在於讓敵人迷失方向,在疲憊與恐懼中困死。但如果有人能計算出出口位置,就有機會破解。」
「大人認為他們可以嗎?」
鬼塚皺眉:「瑪莎比較了解他們,既然她這麼認為,我們就不能大意。」
韓湊近鬼塚小聲說:「為了安全起見,我有一個想法……」
同一時間,瑪莎在彩香的帶領下深入叢林。途中遇到了不少機關,但憑藉強大的金屬防禦,彩香在瑪莎的保護下毫髮無損。
瑪莎逐漸失去耐性,問道:「彩香,怎麼還沒發現他們的氣味?妳是不是在帶我繞路?」
「怎麼會!我也想快點找到他們,畢竟只有明智有辦法離開這片叢林。」彩香立即辯解。
事實上,彩香一直在觀察信號彈的方向。她打算將瑪莎當作阻止零離開的武器,以確保被「新秩序」威脅的朋友能平安無事。
此時,明智已帶著眾人進入休門範圍。這裡被稱為「畜生道」,環境比地獄道好得多,除了零星的小陷阱外,幾乎沒有致命威脅。
班長走著走著感覺不對勁:「明智,你確定這裡是『畜生道』?這裡也太安寧了吧。」
明智觀察四周,高大粗壯的樹木密集成巨大的牢籠將他們籠罩。叢林中開始起霧,能見度越來越低。這裡確實是畜生道,但機關少得不尋常。
詩織不安地說:「我總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們,很不舒服。」
「詩織你別嚇我,這裡不會有鬼吧?」奈良害怕地問。
「奈良,不要生人不生膽。詩織的意思應該是有人在跟蹤我們。」暗月四處打探。
零突然轉身看向後方:「大家小心,我感覺到後方有一個很強的氣場。」
明智計算完位置,準備再次舉起信號槍。然而霧氣愈發濃重,連身邊的戰友都快看不清了。就在他準備開槍時,一個黑影突然出現在面前。由於能見度極低且正值夜晚,明智下意識後退一步,卻意外觸發了陷阱——地面瞬間碎裂。
隊友們迅速跳開,但明智來不及逃離,直接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洞。幸好他反應快,迅速用鉤索勾住洞口的樹幹才沒掉下去,但手臂被碎石撞傷,想要爬上來十分困難。
零與班長立即上前營救,卻發現霧中的黑影正是瑪莎。
一道刀光閃過,瑪莎見到零後興奮地拔出太刀:「零,我終於等到今天了,這次我不會輸給你。」
零與班長立即進入戰鬥狀態。由於霧氣太重,詩織、奈良與暗月暫時躲在後方。
詩織大喊:「零!發生了什麼事?」
班長笑著回答:「沒事,只是碰到了一位老朋友而已。」
而在田代島的阿龍,一步步走到陷入幻術的宮本老師身邊,輕蔑地說:「真是令人失望,原來宮本才藏的實力不過如此。」
就在阿龍準備上前確認時,宮本老師突然睜開眼:「不過你倒是沒讓我失望,不愧是十字騎士團的獵人。」
緊接著,宮本老師揮動帶電的武士刀猛然斬下。阿龍雖躲開,但手臂仍被電流燒傷。
阿龍大笑:「竟然這麼快就脫離我的幻術,看來我輕敵了。接下來,讓你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吧!」
阿龍一揮手,無數把刀劍憑空出現,懸浮在他周圍。宮本老師心中驚訝:這是幻術還是魔法?
阿龍指著對方大喊:「嚐嚐我的『幻影之劍』!」
懸浮的利劍如雨般急速衝向宮本老師。老師立即四處閃避並用刀防禦,借著樹林掩護。他發現這些劍具有實體且極其鋒利,許多細樹被瞬間斬斷。
阿龍逼近道:「我只要你手上的文件,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宮本老師邊躲邊答:「別開玩笑了,十字騎士團為何如此在意這份文件?」
「勸你不要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這麼神秘,我就更不能交給你們了!」宮本老師揮刀,激發出一陣電磁波將部分利劍擊落。
然而阿龍隨即在空中生成新的劍陣,攻勢愈發致命。宮本老師雖能躲避,但身上已傷痕累累。
最後,宮本老師拔出脅差,手持雙刀應戰,使出了「亂舞斬」。瞬間,他周身形成電磁風暴,所有接近的武器都被反彈回去。
阿龍在躲避自己武器的混亂中,竟不知何時被宮本老師繞到了身後。在毫無反擊能力的情況下,阿龍被「亂舞斬」正面擊中,全身被電流包圍,被彈飛數十米遠。
宮本老師持電雙刀走到阿龍身邊:「小子,能逼我使出這招,你確實不簡單。」
「別小看我……只要我沒死,就不會放過你!」阿龍激動地吼道。
宮本老師笑了笑:「我勸你先搞清楚自己的狀況,中了『亂舞斬』的人,是不可能站起來的。」
「你的意思是……我輸了?」
宮本老師指著阿龍手臂上的紋身問:「這代表什麼?你們到底在策劃什麼?」
阿龍突然大笑:「才藏,你天真地以為我會就這麼交代一切?先看看你的腳吧。」
宮本老師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雙腿已慢慢石化——他再次中了幻術。突然,一把劍從身後飛來,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腔。
幾乎同一時間,鬼塚府的叢林中也上演著激烈的戰鬥。濃霧籠罩,四周安靜得離譜。此時進入了「黑叢林法則」:在漆黑的森林中,誰先發出聲響,誰就會成為目標。
班長按壓著手臂的傷口並迅速包紮,因為血腥味會暴露位置。剛才為了救零,他被瑪莎的太刀刺傷,雖然傷口不深,但瑪莎對氣味極其敏感。
正當班長思考時,他躲藏的樹木突然被瑪莎一刀斬斷。班長迅速閃避,才免於被劈成兩半。
瑪莎手持太刀橫衝直撞,猶如一頭蠻牛。零跟隨著聲響潛伏在側,但他不敢貿然出手,因為若不能一擊斃命,就會暴露位置。
班長單獨無法抵擋瑪莎,對方的金盾護體讓所有攻擊都毫無作用。且班長擅長土遁,而「土生金」,使用法術反而會強化瑪莎。
就在此時,班長被地上的樹根絆倒,發出輕微聲響。瑪莎立即揮劍衝向他。樹上的零精準分辨出這是攻擊的腳步聲,立即將火盾注入忍刀,從瑪莎身後疾速突襲。
「火剋金」,察覺到危險的瑪莎被迫放棄攻擊班長,在躲避間肩膀被零的忍刀燒傷。
班長見狀說道:「沒想到這次是你救了我,下次我不會讓你出手的,因為你才是我要保護的人。」
零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少說廢話。」
瑪莎摸著傷口,興奮地說:「零,看來你又強了,真是叫人期待。」
零不再猶豫,穿過濃霧對瑪莎發起猛攻。瑪莎用太刀格擋:「這才是我想要的戰鬥!躲藏遊戲我早就厭倦了。」
零一言不發,利用極速不斷壓制,火光四濺,照亮了周圍的迷霧。
瑪莎雖處於下風,但腎上腺素卻瘋狂上升。失去視覺後,她的其他感官靈敏了十倍,甚至能在腦中勾勒出零的影像。她找準機會,一腳將零踢至半空,隨即太刀刺出。
零在空中用忍刀強行改變太刀方向,但慣性使瑪莎迅速逼近。在接觸的瞬間,瑪莎將金盾轉化為堅韌的利刺,直指零的心臟。零來不及防禦,也來不及分身,眼看著身體即將被刺穿。
而在田代島,被劍刺穿的宮本老師突然化作一陣白煙。原來被刺中的只是一個木樁分身。宮本老師從另一處走出來,淡然道:「還好我之前跟一名叫零的忍者學會了這種分身術,還真派上用場。」
阿龍看著這一幕,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回到零與瑪莎的戰鬥,就在利刺即將貫穿零的瞬間,地面突然生出許多木條,形成一面厚實的盾牌擋住了攻擊。
零的臉上濺上了血跡,他驚覺是詩織使用了木盾救了他。然而「金剋木」,利刺依然穿透了木盾,直接刺入了詩織的胸腔。
零抱住吐血的詩織,眼中流下兩行淚水。隨後,他將火盾全力爆發反擊——「木生火」,在詩織木盾的助燃下,零的火盾威力倍增,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球將瑪莎吞噬並撞飛至叢林深處。
零抱著重傷的詩織坐在地上,撫摸她的臉頰:「為什麼……妳沒必要為我犧牲。」
詩織強撐著微笑:「能夠這樣死去,不是很好嗎?零,不要傷心。我們是一賀忍者村出來的匿名者,同伴離去是任務的一部分。」
零控制不住淚水:「不是這樣的……詩織,妳對我來說……」
他發現詩織的生命跡象已漸漸消失。零含淚在她的耳邊低語:「妳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絕對不只是隊友那麼簡單。」
可惜,詩織最終再也沒有聽到這句遲來的告白。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VHYyVQH4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