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這一期的飛行嘉賓是謝可寅和徐志勝 。場地中央鋪設了一整圈厚重的軟床墊,邊緣用鮮亮的膠帶貼出了界線 。空氣中散發着新開箱塑料與乾燥纖維的味道,在暖氣的烘烤下顯得有些燥熱。
今天的場地佈置和前兩期不一樣——中間鋪了一整圈床墊,厚的,軟的,把場地中央圍出一個大概十平米的範圍,床墊邊緣貼着膠帶,是明確的邊界線。
第一個遊戲是「總而言之別讓我拍到你 2.0。遊戲規則須要攝影師蒙眼,站在床墊範圍內,手持相機,倒計時一分鐘,最多可以拍十張。模特也在床墊範圍內,不能離開那個區域,不能用任何方式遮擋面部,只能靠移動和判斷躲避鏡頭。攝影師每拍到一張人臉,就在積瘋板上加一個蜜蜂。明白了嗎?」汪鐸盯着那圈狹窄的膠帶,又看了看祝祝腳下那雙重心並不算太穩的運動鞋 。
「這遊戲聽起來很混亂 。」祝祝往他這邊靠了靠,壓低聲音說。
汪鐸收回視線,面無表情地盯着導演的方向,手卻在口袋裏不自覺地攥緊,「你小心點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着一種近乎冷感的緊繃感 。
第一輪攝影師是大勛 。九個人踏上床墊,腳底傳來陷落的軟棉感,每一次移動都要重新調整重心 。
大勛蒙着眼,相機「咔嚓」一聲掃過來 。人群像驚飛的雀鳥,悉悉索索地推搡躲避 。祝祝被擠在邊緣,身體一歪,腳尖正好卡在床墊的縫隙裏,整個人直愣愣地往旁邊倒去 。
汪鐸原本站在兩步開外,身體的反應卻快過了思考。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托住了她的袖口 。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瞬間,隔着衣服傳來的熱度像是一道微弱卻清晰的電流,順着指腹一路燒進了他的脊椎 。他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燙到一般,指腹在掌心狠狠掐了一下,試圖用那點刺痛找回該有的冷靜 。
祝祝穩住身形,側頭看他,汪鐸卻早已別過臉,視線重新鎖定在大勛的鏡頭上,彷彿剛才那次心驚肉跳的扶持只是路人的順手為之 。
咔嚓,咔嚓,咔嚓。大勛連着按了三張,往左掃,再往右掃。付航在角落裏把整個人蹲下來,以為這樣能躲,結果大勛的鏡頭往那個方向掃,他剛好面對着,咔嚓一聲,拍正了。
「哎——」他忍不住出聲。
所有人同時往他瞪去,比剛才更兇。他把嘴閉上,一臉無辜。大勛聽見聲音,立刻轉向,又是兩張,付航往旁邊閃了一下,再往旁邊,整個人在床墊上橫移了一段,最後踩到了王傳君,兩個人悄無聲息地互相推了一下,表情都很嚴肅,像是在進行一場高度認真的無聲談判。
一分鐘結束,工作人員喊停。大勛把眼罩摘下來,看了一眼相機回放,「我拍到六張,付航你拍到了兩次。」
「我知道,」付航說,表情平靜,「我就說不能出聲。」
「是你出聲的,」周奇說,「你說哎。」
「那是本能反應。」
場地外,徐志勝看着這一幕,又往謝可寅那邊看了一眼 。他把手插進兜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剛才躲鏡頭最穩的是誰 ?」
謝可寅語氣輕飄飄的,「汪鐸 。」
「他可不是在看大勛 。」徐志勝嘿嘿一笑,眼神透着一股看穿一切的狡黠。
第二輪,攝影師換成了周奇 。這一輪汪鐸被人群擠到了膠帶外,成了旁觀者 。
他站在床墊邊緣,手不自覺地扶住旁邊的支撐桿,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看着祝祝在窄小的空間裏被付航、謝可寅和王傳君夾在中間 。她抿着嘴,眼睛瞪得圓圓的,滿臉憋得通紅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像隻受驚卻固執的小動物 。
周奇的鏡頭幾次掃過她的鼻尖,汪鐸的呼吸便隨之停頓幾秒。他看着她在混亂的人堆裏掙扎,眉頭始終緊緊鎖着,整個人繃得比場內躲避的人還要緊。
「他在笑 。」徐志勝站在汪鐸身後,對謝可寅使了個眼色。
汪鐸聽見了,迅速把嘴角那抹壓不住的弧度抹平,手插回口袋,換回了清冷的臉 。徐志勝看見後,便學着汪鐸那個動作。
第三輪攝影師是汪鐸。他戴上眼罩,世界陷入黑暗,聽覺被無限放大 。床墊的悉索聲、壓低的呼吸聲,還有某個方向傳來的、極輕微的衣料摩擦聲 。
「他在聽,」有人小聲說,「他在用聲音判斷方向。」所有人立刻停止移動,屏住呼吸。整個床墊區域變得非常安靜,安靜到汪鐸舉着相機,站在那裏,都有點一時失去了方向感。「別出聲,別出聲,」有人在小聲提醒,「他在聽方向——」
他舉起相機,精準地朝付航的方向連按兩次 。他轉向右側,鏡頭掃過一個正蹲在那裏、屏住呼吸的小小身影 。他確定那是祝祝。甚至能透過眼罩感受到那個方向傳來的侷促感。他停頓了兩秒,鏡頭微微偏轉,指尖按在快門上,卻遲遲沒有下壓 。最終,他若無其事地轉向了另一個方向 。
一分鐘結束,汪鐸摘下眼罩,語氣如常,「方向感差,蒙眼很難判斷 。」
「你確定?」謝可寅走過來,語氣帶着點不留情面的拆穿,「你剛才往祝祝那邊轉了,但沒按快門 。」
「我不確定 。」他垂下眼,避開了謝可寅探究的目光。
「你確定得很,你的命中率一直是全場最高 。」謝可寅丟下這句,轉頭走開了 。
徐志勝湊過來,嘿嘿兩聲,小聲嘀咕道:「他這哪是拍不到,他是捨不得按快門吧。」
汪鐸沒接話,他低頭看着積瘋板,指尖在口袋裏輕輕摩挲着。祝祝正高高興興地跑去貼她的蜜蜂,完全沒意識到,在剛才那場黑暗的狩獵中,她是唯一的法外之徒 。
【旁人視覺】1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WsG9u9P5K
錄製轉場時,兩名場務正在搬運床墊。
「剛才鐸哥當攝影師那輪,你看見了嗎?」個頭稍矮的場務壓低聲音,「他往祝祝那邊移了三次鏡頭,一次快門都沒按。轉頭就把付航給拍死在那兒了。」
「廢話,大老遠都能看出來他不對勁。」另一個場務抹了把汗,「祝祝蹲那兒躲的時候,鐸哥那嘴角翹得都快飛天了,摘了眼罩又在那裝。也就祝祝那個神經大條的還在那問人家是不是方向感差。」
不遠處,付航正衝着汪鐸喊:「兄弟,你這聽聲辨位是不是有偏見啊!怎麼淨逮着我一個禍害?」
汪鐸沒回頭,只是把保溫杯遞給助理,喉結發狠地滑動了一下,掩蓋掉那抹快要藏不住的笑意。
【本章完】
ns216.73.216.134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