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湖州的冬日清晨,空氣裏滲着一股化不開的冷霧。錄製現場的舊廠房迴盪着散亂的腳步聲,水泥地的冷硬順着鞋底鑽上來,空曠得有些紮人。汪鐸把手插在羽絨服的口袋裏,指尖無意識地抵着手機冰冷的邊緣。
這一場是「臥底遊戲」。
當導演組宣布規則時,汪鐸的餘光始終鎖定在斜前方的祝祝身上。她今天紮了個雙馬尾,隨着她說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那種生機勃勃的勁頭,在灰濛濛的廠房裏像一團跳動的小火苗,烤得汪鐸心裏那點「公事公辦」的冷靜開始一點點塌陷。
今日的李川站在旁邊,西裝,領帶,表情端正,氣場確實比辦公室裏任何一個人都像老闆。
付航第一個表態:「我不吃零食,我很安全。」說完從兜裏掏出一包餅乾,遞給旁邊的人,「幫我拿着。」
全場笑聲從各個方向炸開。
汪鐸站在人群外圍,視線在十個人身上快速掃過,最後雷達失靈般地,又滑回了祝祝那對晃動的雙馬尾上。旁邊,祝祝把手機握在手裏,翻了一下,塞進外套大口袋,往他這邊側了側身,壓低聲音:「你覺得臥底是誰?」
「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
「我真不知道。」他往前看着,語氣很平。
「真的?」她困惑地說。
他沒有接話,嘴角動了一下,動得很輕。導演組宣佈遊戲開始。
遊戲進入中段,人群散在大樓各個角落。汪鐸和祝祝在一個玻璃隔斷旁邊的角落,背靠着牆,說話的聲音都壓得很低。
「我覺得君哥有點可疑,」祝祝說,聲音壓到幾乎只有她自己和汪鐸能聽見,「你注意到嗎,他剛才——」
「吓?!」聲音從玻璃隔斷的另一側穿過來,高葉站在那裏,表情是那種恍然大悟、藏都藏不住的樣子,「我知道了——是祝祝!她是臥底!」
祝祝慌了,從牆邊彈起來,「我不是!我手機都不知道放哪了——」她往口袋裏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我真的不是,我發誓——我知道是誰!我覺得臥底就是汪鐸!因為他一直在玩手機,一直在偷看!」她突然轉身,手指直勾勾地指向他,眼睛瞪得圓圓的,帶着幾分志得意滿的狡黠。那對雙馬尾隨着她點頭的頻率,不安分地掃過他的視線邊緣,帶起一陣極微弱、卻又直往心裏鑽的風。
在不遠處,高葉、周奇和楊迪各自站着,他們嘴角帶着笑,周奇喝了口水,楊迪把手插在兜裏,表情是「好戲繼續」的樣子。
「不是。我真不是。」汪鐸開口否認。「是誰拿辣條挨個發的?臥底才需要收買人心吧?」
「是誰拿着手機一直在看的?」她毫不退讓,「臥底才要一直盯着大家的動靜吧?」
「我在看群消息。」
「你說你在看群消息,誰信啊?」
汪鐸整個人愣住了。他維持着那個插兜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地回視着她。他被她那種全然專注的、只看向他的眼神擊中了。他甚至產生了一種荒唐的錯覺:如果當臥底就能換來她這樣全神貫注的盯視,那這場輸贏似乎也沒那麼重要。被她關注,哪怕是懷疑,竟然也該死地令人愉悅。
祝祝在等他反應,卻不知為何有些說不清的窘迫。他明明沒有說什麼,就是靜靜地回看着她,偏偏讓她那句「誰信啊」說出口之後,莫名有點後悔。她抿了一下嘴,把那個奇怪的感覺按了下去。
「你愣住幹嘛?心虛了吧!」祝祝湊近一步,清甜的氣息混着冷空氣鑽進汪鐸的鼻腔。
汪鐸猛地回神,喉結隱蔽地滑動了一下,勉強扯出一個平淡的笑:「我只是在想,妳這直覺通常都不太準。」
隨後的搜查環節,兩人意外地被擠在了同一個辦公隔斷後。空間狹窄,祝祝為了躲避抓捕人員,下意識地抓住了汪鐸的手臂,另一隻手甚至按在了他兜裏的手機上。那一刻,汪鐸感覺半邊身子都麻了。他能感覺到她掌心的熱度穿透了羽絨服,甚至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他僵硬地立在那裏,像一尊被迫受刑的石像,任由那股熱度在狹窄的空間裏發酵。
「走了走了,人過去了。」祝祝鬆開手,像隻小兔子一樣溜了出去。
汪鐸沒立刻跟上。他站在陰影裏,右手在大口袋裏反覆摩挲着那枚手機——剛才祝祝按過的地方。金屬機殼上似乎還殘留着她掌心的餘溫,那種熱度順着指尖一直燒進了他的心底。
遊戲接近尾聲。最後一輪遊戲規則很荒唐:下班時間到,所有人沿設定路線離開大樓,但沿路安裝了攝影機,音樂響起才能移動,音樂一停必須立刻靜止或躲藏——被攝影機拍到就要從起點重來,直到走出大樓為止。
第一輪,汪鐸進行到一半,被拍到了。他在某個音樂停止的瞬間,下意識地往旁邊偏了一下頭,那個偏頭的動作讓肩膀帶出了一點位移,攝影機準確地捕捉到了。
裁判哨聲響,他停在原地,往起點走。
「汪鐸!」祝祝從前面回頭,她已經通過了第一個攝影機,站在安全區,「你動了!」
「我知道。」
「你為什麼動?」
他沒有回答,轉身往起點走,步子很穩,背影看不出任何情緒。祝祝往他背影看了一眼,重新轉回去準備繼續往前走。
高葉在她旁邊湊過來,低聲說了一個字:「他看你了。」
祝祝:「什麼?」
「音樂停的時候,他往你這邊看了。」
祝祝沉默了一秒,下意識避開了高葉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她低着頭,足尖侷促地踢了一下腳邊細碎的石子 ,「他可能只是在看前面的路,」祝祝說。
高葉沒有說話,嘴角帶着點說不清楚是什麼的笑。
後面幾輪,汪鐸走得很穩很快,每次音樂停止前的半拍就已經躲藏好。祝祝在他前面幾步,有一次腳踏出去的一步沒有收住,差點躲避不及,幸好周奇按了她的頭,哨聲沒有響。她悄悄鬆了口氣。音樂再次響起,繼續往前走。最後的出口在大樓門外。一群人陸陸續續衝出去,有人歡呼,有人跺腳,聲音在夜裏散開。
錄製結束,眾人散去。汪鐸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祝祝正和工作人員核對行程,笑得眉眼彎彎。高葉從他身邊經過,步子慢了慢,眼神從汪鐸那個收不回來的視線上掠過。她沒說話,只是發出一聲極輕的笑,那眼神裏透着一種「我看透了你的自投羅網」的戲謔,拍了拍他的肩膀,擦身而過。
走出廠房,前往停車場的路很長。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在濕漉漉的地面投下橘黃的光斑。祝祝走在前面,步子快而碎。汪鐸跟在斜後方,視線落在地上的影子上。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着自己的步頻,步子跨大一點,再慢一點,精準地讓自己的影子與祝祝的影子在地面上重合。
兩人的影子在濕漉漉的地面拉得很長,隨着路燈位置的變換,他的影子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的肩頭,在光影流轉間完成了一場長達五秒、無人知曉的擁抱。
「汪鐸,你走快點啊,冷死了!」祝祝回頭喊他。
「來了。」汪鐸應了一聲,腳步卻沒快多少。他只是貪戀這段路,貪戀這片刻在光影裏完成的、無人知曉的「告白」。
【旁人視覺】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gzf97ltfV
深夜,負責側拍的小攝影師在回放素材。 畫面裏是工廠轉角,祝祝跑遠後,汪鐸獨自站在陰影裏,低頭看着自己的右手口袋,半晌沒動。
「誒,你看這段。」小攝影師推了推旁邊的場務,「鐸哥這表情不對啊,像丟了魂,又像偷到了糖。」
場務湊過來瞧了瞧,嘖嘖兩聲:「這哥們平時錄影很冷靜,一到祝祝跟前,那微表情豐富得都能拍電影了。你看他走路那步速,明顯是在踩人家的影子玩兒呢,幼不幼稚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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