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故事純屬同人創作,內容基於《周五晚高瘋》節目設定及公開資料進行藝術加工。情節涉及心理揣測與文學虛構,切忌上升真人,請理智追星,尊重藝人個人生活。】
南京,錄製場地,上午十點。
這次場地設在一棟工業廠房改造的空間裏,挑高的天花板吊着大片採光窗,陽光斜着打進來,在空氣中照出一道道細微的塵埃。地面是拋光的水泥,踩上去有種生硬的涼。
汪鐸是第一批到的。他剛結束外地的雜誌拍攝趕回來,眼下帶着一抹極淡的青。他推開重重的鐵門進場,視線在那些銀白色的鈦合金劍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剛進門的祝祝身上。她穿着一件白色薄針織,鬢邊兩縷碎髮隨着她小跑的動作在頰邊晃動。
江宴也到了,他站在場地另一側,正低頭調試遙控器,眼神跟着劍走,帶着一種志在必得的專注。
練習開始,細碎的風切聲在廠房內此起彼伏。
汪鐸的手指修長,指節在黑色的遙控搖桿上顯得極其白皙。他沒怎麼看螢幕,只是憑着一種對器械天生的敏感,讓飛劍在軌道間畫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另一邊,祝祝的飛劍卻像隻沒頭蒼蠅,叮的一聲撞到了關卡柱子上,搖搖欲墜。「哎!哎哎哎——往回,往回——」祝祝攥着遙控器,急得直跺腳。
江宴看準時機走了過去,站在她左側大概半步的距離,那是個極其微妙的位置,只要稍微偏頭,就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股清爽的香水味。「搖桿鬆開它會自動懸停,」江宴開口,聲音溫和,身子不着痕跡地往祝祝那邊偏了偏,「妳現在是推着沒鬆,所以它一直在移。」
祝祝鬆開手,飛劍果然穩住了。她驚訝地回頭,「哦!謝謝江老師。」
「控方向的時候輕一點,推到三分之一就夠了。」江宴一邊說着,一邊抬手,指尖似有若無地在祝祝遙控器的邊緣點了點。
「欸,汪鐸!」付航的一聲大吼突然炸開,在挑高的廠房裏盪出了回聲。這嗓子大得驚人,祝祝驚得手一抖,手裏的遙控器差點飛出去。她下意識地轉過頭,視線掠過身邊的江宴,投向了不遠處的汪鐸。
「你過來!帶我看一眼第三關!」付航一邊喊,一邊瘋狂朝汪鐸使眼色,那副「我真誠求教」的表情假得連路過的攝影師都想笑。
汪鐸原本站在原地沒動,此刻他緩緩收起自己的飛劍,抬步走了過來。他路過祝祝身邊時,腳步慢了下來。他沒有看付航,而是垂眸掃了一眼祝祝與江宴之間的距離,眉頭極輕地皺了一下,隨即又平復。
「汪鐸,你教教我,這關我老過不去。」祝祝像是找到了救星,趕緊把話題接了過去,不着痕跡地往汪鐸那邊挪了一小步。
汪鐸在祝祝身後站定。他沒有像江宴那樣靠得那麼近,卻用他那184公分的身高形成的陰影,將祝祝整個人籠了進去。「那個位置要提前減速,」汪鐸對付航說,聲音卻是衝着祝祝去的,「力度要均等,但在進入之前往右補一點點。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你教祝祝吧,我再去悟悟!」付航拍拍屁股溜得飛快,順手還把想湊熱鬧的周奇給拽走了。
江宴站在原地,手裏還拿着那張想給祝祝看的數據單。他看着汪鐸那副理所當然的「主理人」姿態,指尖不自覺地將紙角捏出了一道摺痕。
謝可寅從側門進來時,正好撞見這一幕。他挑了挑眉,視線在汪鐸那隻險些要覆上祝祝手背的手上停了半秒,隨即笑着走上前:「喲,汪教練開班呢?江老師,導演在那邊叫你對分組,快去。」
江宴抿了抿唇,看了汪鐸一眼,語氣維持着客氣:「鐸哥教得確實細。不過祝祝,每個人手感不一樣,教多了怕妳亂。」
汪鐸沒退後,甚至連視線都沒從軌道上移開,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說得沒錯,但她聽得懂我的頻率。」這話甩出來,連空氣都凝固了幾秒。江宴眼神一沉,轉身跟着謝可寅走了。
比賽正式開始,第一組:楊迪 VS 祝祝。
計時器響起的那一刻,楊迪的飛劍像個醉漢,橫衝直撞地堵住了第一個關卡的入口。祝祝嚇得手一抖,她的劍猛地歪向左側,直接衝出了預定軌道。
人群一陣驚呼。那把銀白色的飛劍穿過層層人影,在場地偏右側懸停下來——正好停在汪鐸面前,離他不到半米。
全場靜了半秒。江宴往前邁了一步,一個「祝」字剛到舌尖。
「祝祝——祝祝,這裏。」汪鐸這聲呼喚,聲音穩如泰山。他就站在那把飛劍面前,視線隔着飛劍與祝祝對上。江宴邁出去的那隻腳生生收了回去。他站在三步開外,看着祝祝順着汪鐸的引導找回節奏,看着那架飛劍乖乖地從汪鐸面前漂回軌道。
付航坐在遠處,低頭往保溫杯口吹了口氣,白色的水霧散開了。他沒動。
接下來的五個關卡,祝祝像是開了掛。第四個急彎,飛劍貼着內側劃出一道驚險卻完美的弧線。
「六關全穿,零失誤!」計分員報。
楊迪愣在原地,看着祝祝,又轉頭看着汪鐸,「誰教她的?汪鐸,是你吧!你這是一對一私人班啊?」
汪鐸沒說話,只是看着祝祝跑向高葉慶祝的身影,嘴角那個壓不住的弧度,第一次在鏡頭前顯得那麼清晰。
第二組,汪鐸 VS 江宴。火藥味在交錯的視線中引爆。
江宴路過汪鐸身邊時,低聲說:「鐸哥,教得好不代表自己打得好。」
汪鐸看都沒看他,只是低頭調了調遙控器,淡淡回了一句:「那就看看。」
汪鐸的飛法極其激進,預判、弧線、不停頓。他用四十一秒穿完了六關。而江宴慢了六秒。
江宴放下遙控器,看向汪鐸,「打得不錯。」
「承讓。」汪鐸接得很快,語氣平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比賽結束。廠房的光影斜斜地打在水泥地上。祝祝坐在椅子上,還在空撥着遙控器的搖桿。汪鐸拿着兩杯冷飲走過來,將其中一杯放到她手邊,「給。」
「謝謝。」祝祝抬頭。
「你喝水有個習慣,咬白了唇就要喝。」汪鐸坐到她旁邊,眼神落在地板上,「看多了就知道。」
祝祝愣住了。心跳像是漏掉了一拍。看了多少次?要看多久,才能記住這種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微小習慣?
「你剛才贏了,打得很好。」祝祝找話題。
「嗯。」
「就嗯?」
汪鐸轉過頭,視線直白地鎖定她的臉,聲音低沉且直給:「「教你的人輸了不好看,」他說,把杯子擰開喝了一口,「你的成績,多少算我的。」
祝祝沒說話。杯壁的涼意從手心一直壓到指尖,她把吸管咬住,沒有咬下去。
冬雨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的背影,輕輕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裏,對身邊的高葉低聲說:「這次他說得那麼清楚,她應該聽進去了吧!」
高葉點了點頭,視線落在祝祝手裏那杯冒著冷氣的飲料上,「汪鐸平時連水都不多喝一口,現在倒是操心起別人的唇色了。」
付航從他們身後路過,腳步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祝祝那張紅透了的臉,又看了一眼汪鐸那副理所當然的姿態,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這南京的春風,怎麼一股子戀愛腦的酸味兒呢。」說完大步走向了出口。
祝祝咬著吸管,沒有說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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