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十三對微調情人 - 第三十一章鵪鶉蛋VS大雞蛋

終於考完試，迎上來的就是聖節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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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開始服用加量劑的藥了，第一天早上還沒有什麼反應，但到了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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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未亮透。2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jhr3zu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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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迷迷糊糊間，聽見身邊傳來壓抑的呻吟聲。他睜開眼，轉頭一看——梓山蜷縮在他懷裡，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眉頭緊皺，額角滲著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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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仲明低聲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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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沒有醒，只是又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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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燒。他鬆了一口氣，但心還是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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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推開梓山，也沒有叫醒他，只是輕輕攬住他的背，讓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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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陣，梓山的呻吟聲漸漸停了，呼吸也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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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沒有再睡。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梓山，看著他眉頭慢慢鬆開，看著他嘴唇不再抿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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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漸漸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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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醒來時，發現自己整個人縮在仲明懷裡。他的臉瞬間紅了，想退開，卻發現仲明的手還攬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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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仲明的聲音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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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梓山低聲應了一句，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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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做惡夢？」仲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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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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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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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仲明說，「你抱著自己，好像很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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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沒有說話。他把臉埋進仲明的胸口，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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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脹痛？」仲明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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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的身體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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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還沒開始吃大劑量的藥。要溫書準備考試，怕藥力太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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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仲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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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追問，只是把梓山抱得更緊了一點：「幸好沒有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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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忍不住笑了，把臉從他胸口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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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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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仲明看著他，伸手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髮，「但你有話要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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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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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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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來，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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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溫書，起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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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一陣溫暖。他沒有逼他，沒有可憐他，沒有把他當成病人。他只是……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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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坐起來，從後面輕輕抱住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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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仲明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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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梓山把臉貼在他的背上，「想你抱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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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沒有說話，只是反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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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陽光灑進來。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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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日子他們努力溫習備考，逢星期五至日都在仲明家。仲賢照顧他們一日三餐，自己也要準備考 D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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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景順忍不住問梓山：「你為什麼把暖水袋鋪在桌面溫書？你的胸膛不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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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熱。身體暖和了，腦袋也會特別清醒。」梓山很認真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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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有出聲，心底裡卻暗暗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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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景順信以為真，有樣學樣，結果熱得他滿頭大汗，完全沒有心思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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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再也忍不住，狂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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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又耍我。」景順故作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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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我還是抱著暖水袋的。」梓山邊笑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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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來的。雖然現在是十一月，但一點都不冷。」景順不服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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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像在自修室一樣，安靜溫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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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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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了燈。兩個人躺在床上，中間沒有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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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側躺著，面向仲明。仲明也側躺著，面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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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落在他們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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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ing Ming 。」梓山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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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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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合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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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沉默了一陣，輕輕吻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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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笑了，轉向仲明，把他的手夾在中間，一隻腳搭在他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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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不敢動了，只能僵直地躺著。他的手臂貼著梓山的胸膛，手指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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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客廳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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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伸出手，輕輕把他的臉轉過來：「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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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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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看了一眼，馬上明白過來，耳根紅得通透：「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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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看著他，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睛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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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牽手睡就好了。」他低聲說，「天氣開始涼，我不想沖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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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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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仲明沒好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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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忍不住。」梓山說，「你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原來這麼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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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反應也很正常。」仲明別過臉，耳根卻紅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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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笑了，只是輕輕握住他的手。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在月光下靜靜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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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終於過去了，迎來的是聖誕節假期。梓山開始吃重劑量的藥，藥力果然很霸道，像是將脹痛感轉移到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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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第一晚，半夜，梓山在睡夢中忽然醒來。下身傳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脹脹的，熱熱的，不是痛，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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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一看，臉瞬間紅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來沒試過這樣。難道這就是楊教授所說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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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看了睡在身旁的仲明一眼——仲明背對著他，呼吸均勻，一動也不動。梓山以為仲明已經睡著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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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其實還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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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床褥輕輕震動，聽見梓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沒有轉身，沒有出聲。他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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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不知道要多久，不知道怎樣才算「完成」。他甚至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脹痛感減弱了，但沒有消失，像一根刺，拔出來了，但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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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等了很久，那種悶悶的脹感又回來了。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手指攥緊了被單。不是沒有解決，是解決了，卻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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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明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紙巾，輕輕遞給他，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躺著，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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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山的臉頰紅透，眼神閃躲，不敢望仲明。但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問，只是靜靜地接過紙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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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仲明又好像經歷了梓山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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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第二晚。

深夜，梓山半夢半醒，體內壓抑的燥熱又開始悄然萌動。那種繃緊與酸麻感在棉被下瘋狂叫囂，比昨晚還要來得猛烈。

梓山無助地蜷縮著身體，額角滲出一層細汗。但在這股燥熱的催化下，他看著仲明平靜的睡臉，內心的羞恥竟漸漸被一股濃烈的情感所取代。

他終於忍不住，半個身子輕輕壓了上去。他極其輕柔地吻了吻仲明的嘴唇，然後把頭深深埋進仲明的臉側，在對方的耳邊無意識地發出柔軟的微喘。他的手更是有些不由自主地貼著仲明結實的胸膛，輕輕下滑。

梓山並不知道，這種毫無自覺的撩撥，對本就深深渴望著他的仲明來說，是多麼致命的折磨。

其實，在梓山壓上來的那一秒，仲明就已經醒了。他死死按捺著體內瘋狂叫囂的衝動，直到感受到梓山的手指探進被窩、越滑越低，仲明終於忍無可忍。

他突然睜開眼，一個反身，大掌精準而溫柔地扣住梓山的腰，瞬間反客為主，將半夢半醒的梓山結結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唔……！」梓山驚得瞬間清醒，眼睛睜得老大。他下意識想驚呼，但想到仲賢在隔壁房間，連忙死死咬住下唇。

「為什麼這麼大膽？嗯？」仲明將聲音壓得極低、極沉，帶著深夜初醒的沙啞，湊在梓山的耳邊用氣音呢喃。

他將長腿強勢地強壓在梓山雙腿之間，這份毫無縫隙的貼近，讓兩人之間的溫度瞬間飆升，滾燙得驚人。

梓山的臉頰在黑暗中瞬間燒得通紅，羞得想把頭扭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仲明看著他那副又羞又驚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他收緊雙臂，將大掌隔著睡褲覆上梓山那處微微戰慄、酸脹繃緊的源頭，順著隔層，溫柔而耐心地幫他緩解那份難受。

感受到仲明掌心的停頓，梓山像是被踩中了最敏感的痛腳，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他眼眶瞬間紅了，羞恥得想把腿併攏，狼狽地想逃離仲明的觸碰：「唔……不要……」

「不准縮。」仲明將聲音壓得極低、極沉，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他非但沒有放開，反而將手覆得更緊，隔著衣物，用自己滾燙的掌心將那份獨特的脆弱悉數包裹。

然而，當仲明的掌心隨著動作，不經意地拂過梓山身下最隱密、最脆弱的邊緣時——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仲明能真切感受到對方昂揚的熱度，但在那熱度最隱密、最底部的輪廓邊緣，他的動作卻微不可察地頓了一頓。

在那挺立的根部下方，原本該是成年男性最沉甸沉、最彰顯分量的地方，在仲明寬大的掌心指縫間，卻精緻小巧得不可思議。那份分量微小得就像一團棉絮，根本填不滿仲明的指尖，與那昂揚的熱度形成了巨大的比例反差，顯得無比脆弱。

那是仲明第一次真切地觸碰到梓山身體最深處的秘密。

在這一瞬間，仲明的大腦「轟」的一聲，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那些平日裡被他忽略的零碎片段，如同走馬燈一樣在腦海中串聯了起來——他終於徹底明白，為什麼每次去洗手間，梓山從不用男廁的尿兜，哪怕排長龍，也硬要神色緊繃地擠進封閉的廁格裡。

原來，這個敏感又自尊心極強的人，一直活在恐懼之中。他太害怕被身邊的同學和陌生人看見自己與眾不同的身體，太害怕那隨之而來的歧視、驚異與取笑。

想到這裡，仲明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那種排山倒海般湧上來的，不是獵奇，而是恨不得將眼前人揉進骨血裡的極致憐惜。他根本不在乎這具身體是否與眾不同，他只心疼這個人獨自承受了多少年的孤純與自卑。

突如其來的強烈情感與異樣快感讓梓山大腿內側劇烈顫抖，一聲高亢的低哼眼看就要破口而出——仲明眼神一暗，甚至沒等那聲音發出，就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死死地堵住了梓山那雙快要溢出哭腔的嘴。

「唔嗯……！」

梓山沒出口的羞赧與呻吟被生生塞回了口腔裡，融化在彼此瘋狂交纏的唇舌之間。仲明的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來得狂熱、霸道且充滿佔有慾。他用這種近乎掠奪的炙熱告訴梓山：不管你變成什麼模樣，我都愛你，我都要你。

很快，被窩裡的動靜在仲明溫柔的安撫下漸漸平息，那股折磨人的繃緊感終於狼狽地退去。

梓山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軟綿綿的，但他沒有自私地自顧自睡去，而是帶著一絲心疼與羞澀，在黑暗中反過來抓住了仲明的手。他的手指順著仲明結實的小腹慢慢下滑，有些笨拙、卻無比堅定地，隔著睡褲覆上了仲明同樣滾燙熾熱的源頭。

仲明渾身一震，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暗啞得厲害：「梓山……」

「……我幫你。」梓山將聲音壓得極低，微喘著從他胸口傳出來，「你幫了我，我也想讓你舒服。」

聽著那帶著微喘的軟糯聲音，看著眼前人全心全意的體貼，仲明內心那座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徹底被點燃了。他沒有放開梓山的手，而是反過來覆在梓山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在被窩與夜色的掩護下，溫柔而失控地相互依偎。

窄小的被窩裡，只剩下兩人再也抑制不住、黏膩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

這次輪到仲明感到難耐時，梓山就會將他吻得更深。兩隻手緊緊重疊在一起，在狹小而滾燙的黑暗中，將彼此累積了三個多月的思念與慾望徹底釋放。

隨著一陣極其壓抑、悶在仲明唇齒間的低哼，仲明全身一繃，終於在厚厚紙巾與緊握的手掌間，將這份滾燙的悸動全數交代。

重新恢復平靜時，兩個人都出了一身汗。

「對不起。」梓山把臉埋在仲明汗濕的胸口，聽著那如鼓的心跳，羞得根本不敢抬頭。

仲明一邊摟緊了他，一邊低下頭，在梓山光潔的額頭上深深印下一個憐惜的吻，在黑暗中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氣音低笑出聲：

「傻瓜，你跟我之間不用說對不起。你這個特殊的身體……遲早都要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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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著你，我如果沒有反應，你才要擔心。」

梓山抬起頭，看著仲明那雙在月光下深邃而專一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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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眶紅紅的，主動勾住了仲明的脖子，再次深吻著他，一切盡在不言中。

「還是不要服藥比較好，藥力那麼霸道萬一影響心臟，會令到仲明承受不了的。」

窗外，月光靜靜灑進來。這一夜，仲明對他的身體結構又清晰了一點。

兩人抱得更緊，關係更加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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