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的手機直接掉在了地毯上。她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這個清冷的神,大腦瞬間宕機。
「什、什麼?你再說一遍?」
江懸顯然是把幽璃教他的那一套「佔有欲」理論給搬了出來。他學著幽璃那種不可一世的口吻,雖然臉上還是那副禁慾的神情,但眼神卻透出一種笨拙的霸道:
「有人教我,只跟你摟摟抱抱,而不確立名分,那就是在『耍流氓』。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宣佈你是我的。我是守護這世間的神,但也是你唯一的男人。這不是請求,是……是宣示!」
「噗——哈哈哈哈哈哈!」
寂靜的客廳裡,爆發出的不是感動的哭聲,而是星兒毫無形象的爆笑。
星兒笑得整個人在沙發上打滾,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哈哈!唯一的男人?江懸,你到底是去哪兒學的這些話?好肉麻啊!是誰教你的?那人是不是看太多短視頻短劇了?」
江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了緋紅,他有些狼狽地避開星兒的視線,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惱:「……我做錯了嗎?」
星兒笑夠了,心裡卻軟得一塌糊塗。她看著這個為了「名分」跑去請教別人,那種被珍視的治癒感瞬間填滿了胸腔。
她玩味地湊近江懸,鼻尖幾乎抵住他的,眼神亮晶晶的,帶著一絲狡黠:「大神,你口口聲聲說要當我男朋友,那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嗎?」
江懸看著近在咫尺的朱唇,腦海裡閃過幽璃說的——「想親就親」。
下一秒,他沒再猶豫。
江懸垂下眼眸,看著星兒那張因為爆笑而顯得格外生動的臉龐。他心底那抹屬於「神」的矜持,在這一刻被幽璃那句「想親就親」徹底擊碎。
他突然傾身,修長的手指扣住星兒的後腦勺,動作雖然生澀,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他微微低頭,一個輕得像羽毛掠過湖面的吻,落在了星兒的唇上。
那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江懸的氣息是微涼的,帶著一絲清冷的木質香味,像是高山之巔未化的雪,乾淨、純粹,卻又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星兒愣住了,笑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江懸那雙微微顫抖的睫毛。這尊三千年的神,竟然真的在向她索取一個凡人的吻。那抹微涼的觸感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了她的心臟。
就在江懸以為自己「冒犯」了她,正準備微微撤離時,星兒回過神來了。
「就這?」她心裡想著,那股屬於凡人的、熾熱的情感瞬間翻湧而上。
星兒沒有退縮,反而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主動仰起頭,再次精準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蜻蜓點水。
這是一個帶著熱度、帶著急切、帶著想要「佔有」與「留下痕跡」的深吻。那是辛辣後的回甘,是冰封後的消融。江懸原本冰涼的身軀,在星兒熱烈的回應下,竟然不可思議地開始發燙。
星兒閉上眼,雙手死死環上他的脖子,將自己所有的生命力、所有的少女悸動,都透過這個吻灌注進這尊神明的靈魂裡。
江懸感覺到大腦一陣轟鳴,三千年來運算著宇宙因果的邏輯在這一刻徹底崩盤。他不再是觀察者,他成了參與者。他學著她的樣子,加深了這個吻,指尖用力到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神魂裡。
良久,唇分。
星兒氣喘吁吁地靠在江懸胸上,臉頰滾燙如火。
江懸緊緊摟著她,將下巴抵在她的髮頂,清冷的檀香味中此刻混入了幾分獨屬於人的體溫。
星兒慢慢從他懷裡仰起頭,她看著他,那雙圓潤的眼眸裡閃爍著小女人的傲嬌,更多的卻是那種「既定目標、絕不放手」的深情。
「不過,大神,你搞錯了一件事。」星兒挺起胸膛,語氣像是在宣讀某種主權條約,「不是我是你的,而是——從今天起,你這尊神,是我林星兒一個人的了。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准沙化,不准消失,更不准變回那個冷冰冰的數據機器。明白嗎?」
江懸愣了片刻,看著眼前這隻明明很渺小、卻試圖「吞掉神明」的小獸,琥珀色的瞳孔裡漾開一抹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溺愛。
「好。」他低聲應道,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可……」星兒歪了歪頭,狡黠地眨眨眼,「可我剛剛算是不自量力,『猥褻』神明嗎?」
江懸嘴角勾起一抹極淺、卻極其迷人的弧度,大手按在她的後腰,將她往懷裡又帶近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絲危險的調侃:「你現在才發現嗎?膽大包天的凡人。」
「既然都已經犯了罪,那就罪加一等吧。」
說完,星兒不給他反悔的機會,主動墊起腳尖,雙手勾住他的脖頸,再次主動吻上了那抹微涼的氣息。
這一次,江懸不再是被動地「被收編」,他閉上眼,熱烈地回應著這個「瀆神」的吻。
客廳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像是為這對跨越次元的戀人鍍上了一層金邊。窗外依舊是喧囂的人間,車流如織,萬家燈火,但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裡,三千年的孤獨終於找到了著陸點。
神明終於完成了他的「轉正儀式」。
他不再是那個虛無縹緲、守護萬物的背景板;從這一刻起,他是林星兒掌心裡最真實、最溫暖,也最「自私」的重量。
第二天,是難得公眾假期,兩人依偎在沙發看電視,星兒正向江神解釋劇中演員不同的凡人行為。
「叮咚——」突兀的門鈴聲撕裂了客廳氣氛。
星兒嚇得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誰呀?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門口,透過防盜眼一看,整個人瞬間石化。
外頭站著一個提著超市購物袋、穿著得體卻顯得有些侷促的男人——許安。
那個因為她當初沒日沒夜上班、兩人漸行漸遠,已經斷聯兩年的前男友。
「……上天在玩我嗎?」星兒欲哭無淚。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HsunIMbVT
昨天才剛有的男神男友,今天門口就站著一個「凡人前任」。這難道就是親神的代價?
「開門呀....」江懸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後,眼神冷得像冰,顯然早已看穿了門外的人是誰。
「那個……這是我以前的……」星兒語無倫次,試圖解釋。
「我知道。」江懸打斷她,雙手環胸,優雅地靠在牆邊,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嘲諷,「你的因果鏈裡,這段過去像亂麻一樣難看。」
星兒不情願的把門開了。看到許安臉上掛著笑容:「星兒,我路過超市,買了你最喜歡的……」
話音未完,他的笑容就在看清屋內情況的瞬間凝固了。
江懸正一臉泰然自若地從星兒身後晃了出來。最要命的是,他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覺間換了一件鬆垮垮的睡袍,領口低垂,毫無自覺地大秀那性感純欲的鎖骨,美顏暴擊拉滿。
星兒看了江神一眼,心裡瘋狂掀桌:我的大神,你是開了什麼一鍵換裝的特效嗎?!這身號稱『斬女戰袍』的睡袍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背着我換上的?!
許安愣住了,目光在星兒和江懸之間掃視。
江懸的身材、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還有那種讓人想跪下的氣質,對凡人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你是……?」許安有些艱難地問。
江懸沒有直接回答,琥珀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玩味,好整以暇地望向星兒:「林星兒,我算是……你的什麼?」
星兒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答「守護神」?許安應該會立刻聯絡精神病院。
答「男友」?星兒心裡咯噔一下,看著江懸那副性感而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內心惶恐……
就在她腦袋快要過熱當機時,腦海裡突然響起江懸那戲謔的聲音:
「林星兒,你現在才想到『褻瀆神明』,是不是太晚了點?昨天拽我領口的時候,你可沒這麼客氣。」
星兒心一橫,對上江懸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想橫豎都是死,乾脆死得痛快點!
「……男朋友。」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卻像顆深水炸彈,「他是我男朋友。」
那一刻,江懸眼底的寒霧奇蹟般地散開了。他微微揚起嘴角,轉向許安:「那麼,許先生,身為星兒的『男朋友』,我們有點忙。你要繼續站在這,參觀我們的私人時間嗎?」
許安尷尬的離開了,星兒手裡的進口泡麵顯得像個笑話。
大門關上後的客廳,靜得連小鳥聲都顯得震耳欲聾。
星兒縮在玄關處,看著眼前這個大獲全勝的神明,一個荒謬的想法突然成型:
「江神……」星兒狐疑地挑起眉毛,「許安該不會……是你派來的吧?你算準了他會出現,故意用他來逼我確立關係?好讓你正式上位?」
竟這位大神掌握著因果線,撥弄一個前男友的行程,比修改大綱還簡單。
江懸原本還沉浸在「男友」二字的餘韻中,冷不防聽到這段「陰謀論」,整個人僵了一下。
他轉過身,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無語。
隨後,他優雅地交疊起雙臂,微微揚起下巴。
「林星兒,你的腦袋裡除了工作,是不是全裝了廢料?」江懸冷哼一聲,聲音清冷如雪,「你覺得我會那麼閒,浪費神力,去操控一個提著泡麵的凡人,只為了聽你說那三個字?」
他那副「我很忙、我很貴、你別自作多情」的模樣,讓星兒咬了咬牙。
【下集預告】風雲變色!神明真正的「生氣」!
- 【前任作死,修羅場變審判庭】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s9NI4BHJP
不死心的前男友許安竟敢在樓下圍堵星兒,甚至粗暴地強行拉住她的手腕不放! - 【神明動怒,天地為之顫抖】3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Oh33pAWil
「放開她。」一聲冰冷如雷霆的警告在暗巷炸響!三千年無欲無求的江神第一次動了凡人的真怒——瞬間晴空突變、黑雲壓頂,狂風呼嘯中,整條街的路燈因承受不住恐怖的神威而集體瘋狂爆裂! - 下周四20:00準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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