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一章純白的碳粉(下)

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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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白葬』這個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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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霧空間似乎還沒有消失的跡象。好久不見的我們開始閒話家常，似要把這好幾年積累的『惦念』通通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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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乖巧地待在我懷裡，我則緊緊抱著她不放，生怕一鬆手她又會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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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家族取的代號吧，我也不知道媽媽當初在生下我後……究竟給我取了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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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她的家族是體系龐大，常幹些見不得人勾當的黑社會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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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則是組織首領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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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也沒機會再去探究這些事了，畢竟會來到這裡，代表我在現世已經死掉了嘛。」

「白葬……如果妳願意說……」

「對了對了！差點忘記……女神賜予我們的奇蹟還沒結束喔。」

「……我已經十分滿足於眼前的奇蹟了。」

「這可不行……你接下來一定會面臨到許多困境，為了能更好幫上你的忙，我必須變得比現在更要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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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依依不捨地停止沉浸於幸福的溫存，雙手貼在我胸口兩側，緩緩撐起上半身，認真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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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該做什麼？」

「——我想與你連結。」

「咦？……咦咦咦——！？」

「別大驚小怪的，把眼睛閉上，用心感受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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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葬催促下，我懷踹著躁動不安的心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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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傳來了相當柔軟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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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數秒，才聽到她的下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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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可以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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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耐不住好奇，迫不急待想知道所謂還沒結束的奇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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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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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白葬不再是單純的人類少女，她身上出現了並非人類，是貓咪才有的特徵。

純白尾巴，以及宛如兩邊對立，一黑一白的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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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的黑色貓耳很巧妙地以逐漸淡化的漸層融進白色髮絲中。但當注視著她時，那區塊又像在強調自己般，看上去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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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漂亮……」

「呵呵，太好了。看來你很喜歡我的新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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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我也明白，白葬的改變究竟從何而來。

既陌生，又令人無比懷念的她以新姿態、新生命，回到了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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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命妖貓——白葬，參上。鋒利的爪牙，將只為守護你而揮舞。」

「妖貓……是妖怪之類的東西嗎？」

「沒錯喔，承蒙女神恩惠，我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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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自豪地挺起胸膛，像是希望我能誇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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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卻發現我手背上的皮膚好像比平常更光滑緊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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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了嗎？你受到我的影響，變得年輕了。大概變成了學生時期的模樣？」

「我感覺自己好像能感受到妳的存在了……不是用眼睛確認的那種，而是在內心深處，更為……」

「嗯，我將自己予以了你。能力、九命……甚至是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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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葬大腿處有代表生命總數的八顆四角星印記圍成的圓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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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持有命數的標記。」

「……八顆？」

「因為你就是我的最後一條命。透過術法，我們的靈魂結下了聯繫，是在真正意義上的徹底離不開了呢。而且基於妖怪常有的超長壽命，你基本上也是長生不老喔。」

「是、是這樣嗎？那還真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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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永生也並非意味著不死不滅，要是受到了無法痊癒的致命傷還是會死。白葬希望我能牢牢記住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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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用九命，意味著我們兩人成為了名副其實的命運共同體……能夠永遠永遠在一起的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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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伸手觸碰正在輕輕抖動的黑色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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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色不一樣呢。」

「畢竟貓咪本來是黑的嘛。」

「九命、靈魂……那能力是什麼樣的呢？」

「是治癒的力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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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重新窩在我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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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諸多原因，你能利用的只是這項能力的劣化版，抱歉啦。」

「具體有什麼差別嗎？」

「你的治癒是在無意識時會被動觸發，我的則能自由控制。」

「原來如此。」

「最後一件事，你希望我怎麼稱呼你呢？主人嗎？」

「淚、叫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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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稱呼自己為主人……很羞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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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淚。嗯……算了算時間應該也差不多到了吧？」

「時間？」

「你們兩人能如此順利相認，真是太好了呢。」

「這聲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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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轉移至灰色空間後便銷聲匿跡的女神之音，在四周灰霧散去，回到最初的陌生房間後，再次出現。連同本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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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咦？女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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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順的淡金色長髮輕垂在找不出一絲瑕疵，五官精緻的臉旁。

像是能看透靈魂般，宛若血紅寶石的絢爛眼眸。一道形似殘月的印記刻在她的右眼，頭頂則是漂浮著如同船舵般的鮮紅尖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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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望去，由於穿著露肚上衣跟超短褲的關係，所以能夠將那緊緻卻又適當柔軟的細腰平腹以及白皙雙腿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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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色了吧，神明是能這樣誘惑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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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不可以花心喔，我會很難過的。」

「咦？妳怎麼知……不不不，我才沒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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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為什麼我要這麼著急解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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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這樣認為也是沒辦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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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對我投來的驚訝表示理解。但只是稍稍感嘆，似乎不打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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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居神所，你們未來的家，要感到榮幸喔，人類？」

「家……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擁有新的歸宿。不管怎麼說，謝謝妳給我重新來過的機會。」

「不必言謝，我實現了願望，按照契約，往後該換你履行職責了。」

「是啊，願望……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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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白葬過分精緻的美麗臉孔，一個疑問也悄悄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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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嗎？」

「沒、沒有！我只是在想剷除咒胎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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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那張契約，我就是為了打敗名為『咒胎』的神，才會被召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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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印在宇宙，會帶來毀滅的詛咒之神。神性不滅，唯有能越過法則的同源力量可以應付。而我，將這份力量交付給了你。」

「對咒胎之力……咒胎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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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自契約成立起，便在我體內形成的奇妙迴路，不自覺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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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工前總需要訓練期。這幾日先在這居神所內專注練習對力量的掌控吧。」

「這麼說來……我不曉得白葬妳的戰鬥能力。」

「比淚你還要強喔。」

「欸～真有自信。明明女神大人在契約裡有提到現在的我是人類最強。」

「噗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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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笑了？女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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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不到這個詞發揮最大效力的時候……不過也好，不妨先確認一下如今身體的性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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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打趣地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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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讓白葬受傷。」

「別擔心，我很強的，淚你儘管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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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份上，不好拒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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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於指尖燃起一簇火苗，但又馬上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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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妖力就等到以後，該為了淚你使用時再亮相吧。親密的交流還是該用肉體來享受。」

「我會贏喔。」

「我很高興看到淚你這麼有自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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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房子內，我們拉開距離彼此觀察。然後，在不斷僵持下，先按捺不住的是我，向前揮出右拳，但被白葬靈巧閃過，同時也對我施以右拳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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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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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才剛誇下海口，現在光第一拳就揮空還被找到機會反擊，就算沒造成傷害還是很丟臉啊。

本想趁勢抓住她，結果不但被敏捷的閃開，臉頰還挨了紮實的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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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留情……！」

「嗯？我覺得太久沒打架，身體遲鈍了許多欸……對不起喔，很痛嗎？我會再輕一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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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被看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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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保持現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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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巧層面明顯不在一個水平，要怎麼彌補這段差距呢……也不能真的全力攻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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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進攻了嗎？那換我了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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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箭步上前，我連忙舉臂防禦，想擋下襲來的招式。然而，就在拳與臂即將碰撞的剎那，白葬的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僵在原地，好似她周圍的時間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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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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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怪異的表現產生疑惑，出於錯愕，下意識將手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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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能放鬆戒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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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樣，面部又重重吃了一擊。

有點痛，但我脆弱的內心受到重創，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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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過分了！」

「大意可是會出人命的喔～學到了嗎？」

「嗚……妳居然算計我……妳變成人類後學壞了！太傷心了，我要哭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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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滴淚倏地落下，白葬被這突然一幕嚇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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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鬧著玩的啦！你、你別……不、不然重來一遍，我保證不會再騙你了！」

「走心。」

「別、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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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欺騙，我可不會輸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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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要是沒做出點補償，說不定我對妳的評價會一落千丈。」

「好、好嘛！對決是你贏了，不要哭呀！你這樣……我也會跟著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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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陷入深深自責，相比我虛假的眼淚，她是真的在為我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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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對，妳等等……！」

「對不起嘛……嗚嗚……我不想變成你眼中的壞人，不要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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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我不是故意……弄巧成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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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沒有在難過啦！那是騙妳的啦騙妳的！獲勝方一樣算妳好嗎？我不想再讓妳受傷了！」

「騙我的……？淚你沒有對我失望嗎……？」

「對！我是想反將一軍……才沒有對妳失望！」

「但是……會耍心機的女人很討厭吧……？」

「不管是怎樣的妳我都覺得超可愛超漂亮超帥氣！」

「……真的？」

「肯定是真的！拜託妳……笑一個給我看好嗎？」

「……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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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點就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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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餒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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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暗自慶幸為撫平一件大事而鬆了口氣時，白葬戳了戳我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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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你好單純喔。」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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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踩著步伐往後跳去。雙手背在身後，吐了個可愛的小舌頭，露出意味深長的喜笑，完全看不出剛剛還處在傷心的情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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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我說妳，該不會根本——！」

「嘻嘻～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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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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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上當了！？狡、狡猾的小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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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算啦！我們再比一次！」

「我不要啊～」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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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得了便宜後迅速溜走了，躲進了女神大人給我們準備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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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完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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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什麼『要比欺騙我可不會輸給誰』，輸得一蹋糊塗啦！

可惡……可是她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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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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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大人完全就是一副看了場好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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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未來一同旅行的旅伴，她及格了，對吧？」

「何止及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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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能力站在她的身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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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從房間內探出一顆頭來的白葬問道：

「淚？你不進來嗎？」

「……」

「淚？」

「咦？啊、啊好！」

「呵呵，以後你們還有很長時間能慢慢了解彼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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