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十一章序曲之下已有終結

「說要殺了我，力量卻如此孱弱。憑這小貓撓人似的攻擊，想傷到我分毫不過是在癡人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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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鐘與死妖相互激撞，在我和薩傑特間爆出激烈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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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不過是個活在富裕環境，養尊處優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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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在空洞另一頭不斷響起，但我已無心力去留意。

薩傑特揮出的每一擊，都足以讓我握劍的手指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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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優勢，是他似乎無法在觸碰到由咒胎力構成的物品時連帶停止我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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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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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牽制薩傑特時，白葬從側邊不斷找尋機會突破。可每當嘗試近身，從薩傑特總能抓準時機揮舞『擺鐘』，從劍鋒射出的無形劍氣一次次逼得白葬只能棄攻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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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劍氣本身的殺傷力沒有多強，但真正麻煩的是薩傑特口中的『人劍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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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弱者該有的姿態，一目瞭然——『看不見的劍氣也附帶著時停效果』這種事，對你們來說有多難對付。」

「卑鄙的傢伙……！」

「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你，無禮蟲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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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又一劍將我擊退數步，語氣中充滿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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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好好欣賞你的女人那既醜陋又狼狽的逃竄秀吧！【天劫時劫】！」

「——！白葬，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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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同時揮出三道劍氣。在肉眼不可視的情況下，白葬幾乎是憑直覺躲了過去。

然而，劍氣在接觸到地面消散時爆發的衝擊波還是掃到了她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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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薩傑特消失在我眼前。等我重新捕捉到他的身影時，他已經出現在了白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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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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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白葬的腦袋滾落在地，鮮血從脖頸斷面噴湧而出，然而薩傑特對此卻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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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砍中的手感？」

「嘿呀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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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地上失去生命跡象的白葬，其肉體如幻覺般消失了——『真正的』她，此刻繞到了薩傑特背後，爪出了直取咽喉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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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阻擋淚的救星之途，你這個大障礙——！」

「『哈格娜系統』——啟動。」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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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話音落下，白葬的四肢被自地而升的大量樹枝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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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了……！」

「這裡可是曾經作為賢者觀測房的地方，有些防禦機制再合理不過了吧？」

「薩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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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攻守再次交換，白葬情急之下釋放出妖火燒掉這些禁錮枝，再迅速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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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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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處空洞中央的薩維倪雅忽然爆發出慘絕人寰的慘叫，可以見到她身上此刻到處都燃起了微小火苗，但很快又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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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哈……」

「啊啊，沒錯。這當然——也是『菈米幽摩』的一部分。真是心腸歹毒的賢者大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

「你這傢伙！她是你的妹妹啊！」

「若將家人的安危與帝國的存續置於天秤，我會優先選擇後者。」

「薩傑特……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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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維倪雅的氣都還未喘完便又遭到了防禦機制的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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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格娜系統』模式全開——【無陽下的大繁昌之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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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在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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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啊啊啊啊啊——！！」

「喂，薩維倪雅！可惡，現在是怎麼回事啊！？」

「淚，小心腳下！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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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被一股磅礡的力量撕開，無數樹枝如沸騰的洪流般從裂縫中湧出、交織、盤旋、延伸，在空中匯聚出巨龍之首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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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無數碎石飛揚，一頭、兩頭、三頭……足足有七頭龍於大地之下衝出。

除此之外，還有頭部是藍色五瓣花形狀的次主枝散佈在整片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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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站在中央的龍首上，居高臨下的望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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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龍群的吼叫聲）——！！！」」」

「賢者的力量，皆為我所用。」

「這種的根本應付不過來啊！？」

「不行！不能在這裡跟薩傑特戰鬥……情況太不利了！必須想辦法轉移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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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我們思考的機會，一頭龍將作為本體的薩維倪雅圍繞其中，形成厚實的壁壘——而其餘龍首同時張開了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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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張開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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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聚了自然元素的六柱超高溫激光吐息齊齊射出，伴隨著從吐息另一側襲捲而來，足以鋪天蓋地的樹之海嘯。這是薩傑特利用時間差做出的兩段式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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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得下嗎？我不曉得。即使這樣，我還是在攻擊落下前展開了唯一的防禦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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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光流刺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我拼了命的朝屏障加注咒胎力，以此拖延屏障破碎的時間。

這麼做會急遽消耗我的體力與精神力，但面對光炮與樹海的兩面夾擊，沒有除此之外的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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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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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數秒攻防，卻猶如度過長年。在攻擊結束那刻，我整個人虛脫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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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攻擊還沒結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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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擺了一道，原來並不是如我天真所想的兩段式——那些從次主枝口部發射的百發藍色晶礦彈，在我無法再度張開屏障的情況下發起了第三段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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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是四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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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葬的喊聲傳進耳朵前，我已經先被她拋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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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自留在地上的白葬被肉眼看不見的【天劫時劫】直面命中。隨後而來的晶礦彈也不斷砸中被定格原地的她，讓她的身體表面逐漸結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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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擊是薩傑特親自駕著森林龍俯衝，就要咬碎變成人形水晶的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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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擊用來碾碎蟲豸可謂再適合不過！」

「白葬！為什麼……為什麼我每次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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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又一次保護了我。真是丟臉，明明我才是男人、才是被選為拯救宇宙的護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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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同伴還是敵人，大家的實力都在我之上。

能力的運用與開發度精熟得我望塵莫及，令人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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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人類最強啊，伊兒大人開的這個玩笑真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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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我，白葬根本就不會陷入那些不該是她承擔的危險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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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神明同源理應絕對的力量，到了我手中卻如此不堪入目，或許我終其一生都只配當個弱小的無能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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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麼玩笑……薩傑特，你不要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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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小又如何，我知道自己弱小，也承認自己弱小。沒有伊兒大人的召喚，我就只是個與心愛的牠不告而別，流浪外頭、窮困潦倒又落魄不堪的普通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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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奇蹟確實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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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牠、與她相遇，還展開了這麼壯闊波瀾的冒險。

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再弱小的人，心中也會出現想守護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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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堪的傢伙第一次獲得了力量，好不容易擁有了能改變人生的力量——貪心的他怎麼可能願意就此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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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真是的，唯有我的佔有欲簡直強得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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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出、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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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驅動體內迴路現階段在單次輸出咒胎力時能導流的極限，巨型鎖鏈在森林龍要咬碎白葬的前一刻成功套住了，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著龍首下的木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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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白葬的身體，只允許我一個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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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空中扭轉身軀，把鎖鍊另一端往上方全力擲去，森林龍被這股衝力拉得直抬頭，朝著空洞頂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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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龍群的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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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薩傑特單手掛在龍首上分叉出的枝條沒在一開始摔落，最後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被衝擊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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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不出力了。總覺得最近很容易因為各種原因從空中掉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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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覆著『她』的藍色晶礦顯出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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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糟糕，沒有餘力對付其他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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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核心的龍頭依舊不動，剩餘五頭龍則咆哮著一齊朝我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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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惡魔！」

「芙亞的聲音……？」

「你欠我一個好大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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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芙亞發動能力。在她眼中的眩彩迷光下，甚至騙過了賢者設置的防禦機制，讓五頭龍感應到錯誤位置，紛紛咬向理應存在、我卻不在的地方，然後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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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一概不負責啦！」

「所以我還是沒能逃脫直墜於地的命運啊！」

「放心，我會緊緊抱住淚的，一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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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白貓少女突破了結晶化的狀態，趕在最後關頭接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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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妳沒事！」

「抱歉，復原花了點時間！」

「不用道歉……我只要妳沒事就好。」

「真是感人的戲碼啊，不過就是得逞了一次，你們想在這種自欺欺人的溫馨裡歡快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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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塵散去，只見薩傑特的衣服有多處破損，本人也受到了不小傷害，但仍然沒有喪失一戰之力。

一度停機的森林龍群，也在薩傑特的命令下重新恢復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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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沒摔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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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輕輕放我下來，先一步站到我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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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還沒被終結，現在就高興確實有些操之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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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來過吧，這場汝等必敗的勝負！」

「「薩傑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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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成功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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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累得站不住腳，找了個空地便坐下歇息。千萌則緩緩伸出手，對芙亞比出讚賞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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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檔那兒看起來好麻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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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盤起腿同樣坐在地上，語氣十分愜意。胃部不斷發出嘶嚕嘶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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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人周圍，五瓣花形狀的次主枝殘骸散落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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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現在這樣，比第一次在卜洱歐見到妳時還要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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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跟芙亞轉過頭，不忍直視半身陷入心情愉悅的惡魔腹中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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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之力是很耗能量的，唉……忒忒也曾想只當個靠著『製藥』一特單純過活的天真女孩啊。」

「明明有著不講理的力量，昨晚怎麼還被輕易困住？」

「大人總是會遇到無可奈何的時候喔。」

「……」

「她為了效忠的主人，燃燒了一切。」

「畢竟誰都不想給重要的人添麻煩嘛。就連忒忒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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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的眼神變得柔和，用心感受著那治好傷口後仍不肯消退的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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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休息夠啦，該去幫搭檔解決難題了。引走薩傑特，從空洞戰場轉移……嘻嘻，沒有比『這個』更好的誘餌了吧——等那個王子注意到這邊，他會露出什麼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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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站起身，從腹部吸收到一半的『那個』無力地垂下，在她的肚子前晃呀晃的，像塊腰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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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不舒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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忒忒沒去在意另外兩人的嫌棄，腦中仍在回憶著方才令她難以忘懷，那僅此一次綻放的絢爛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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