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三章獵物的反撲

稍早之前，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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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全身半數以上嚴重燒傷，左眼失明、右手被廢，話都說不清楚，妳還不放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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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強孰弱，一目瞭然。早在戰鬥開始前，兩人的勝負便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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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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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還想回點什麼，可被灼傷的喉嚨使她組織不出半點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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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去死啦，打掃是很累人的！」

「咳咳……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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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勉強躲過了朵莉兒射出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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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蟲子一樣躲來躲去的，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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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到床鋪對面的牆。出口大門被鎖、右側牆體崩毀形成的洞口又有薩傑特守著，逃都逃不走。對千萌來說，情況真是糟到不能再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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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有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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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從剛才就注意到——慌亂逃竄下，只有當自己逃到這個區塊時，朵莉兒會減小火焰的攻勢，這讓她頓時有個猜想。

看向左手邊作為擺設，帶有花朵圖案的紋瓶，要是想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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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決定賭一把，她將灰膜覆蓋在只剩半截身的匕首上，並射出帶狀膜沾黏紋瓶。左手用力一抬，紋瓶快速朝天花板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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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朵莉兒在紋瓶要被砸碎之前先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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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做什麼！那是薩傑特大人很珍惜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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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莉兒急忙躍起，穩穩接住紋瓶。而這正是千萌試圖營造出來的局面——只有零點幾秒的機會，朵莉兒滯空的身軀沒辦法及時調整姿勢應對接下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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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嗯——！」

「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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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已經拼命扭轉身體，朵莉兒的腰腹還是被千萌奮力擲出的半截匕首劃出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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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蟲，妳太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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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將兩人對決當作表演欣賞的薩傑特，在看到朵莉兒受傷後，不再選擇袖手旁觀。

他像一道無法扳倒的城牆，任憑千萌作何反抗，都被他以一手輕易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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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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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死死掐住千萌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僅剩左手能活動的千萌，拼勁全力想扳開箝制自己的粗壯手指，可終究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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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好大……！）咳啊！？」

「貫穿她，朵莉兒。」

「是，薩傑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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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紋瓶放置妥當後，朵莉兒再度提起拖把化作的火炎槍筆直衝來。

要是被擊中，千萌肯定自己必會命喪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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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現在！）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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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的武器掉落。朵莉兒忽然停下腳步，雙手摀著嘴，眼睛瞪得極大，眼淚控制不住地自兩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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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大量灰膜從她口腔內竄出，很快就覆蓋住口鼻，讓她無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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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窒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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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透過匕首，讓灰膜巧妙地融進朵莉兒的身體裡。

接著透過生成能力，劇烈增生朵莉兒體內的膜直至過量湧出，便可利用它封住所有能呼吸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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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噁……！」

「妳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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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氣憤地咆哮，暴力握下掐著脖子的手。千萌當場翻起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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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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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緊鎖的大門從外頭被轟開，噴飛的門板重重砸在牆上，發出斷裂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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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門而入的白葬毫不猶豫踹飛擋在路中央的朵莉兒，全力朝著薩傑特轟出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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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時，薩傑特握爆了千萌的頸椎，肉塊連著骨頭碎片一齊噴出。白葬的攻擊也命中了薩傑特的腦袋，他的頭顱當場化作血霧噴灑在整間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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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倒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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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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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驚訝地瞪大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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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有人往回拉動時間的進度條，世界被強制回溯了。

自己仍在攻擊途中，眼前受了重傷的千萌還沒被殺害，薩傑特也好端端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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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身體先重複了剛才的動作。這次，薩傑特果斷放開千萌後退，白葬全力的一擊只在千萌頭頂上揮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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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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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沒有再追擊，穩住身形後第一時間接住癱倒的千萌，帶她到牆邊靠著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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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兩人來說，痛苦蜷縮在地的朵莉兒已經構不成威脅了。

不管她如何用火焰燒掉灰膜，只要她不找出並焚燒體內異常的源頭，很快又會有新的膜增生填補空缺，情況永遠不會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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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咳咳！咳咳咳——！」

「說不出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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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傷如此嚴重，若不及時處置，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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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態緊迫，白葬心急如焚。除此之外，讓她在意的事還有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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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看上去對剛才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難道她失去了那瞬間的記憶嗎？

可以推斷方才的狀況應是眼前男人的能力，但……足以影響概念的一特，那是何等強大——暗殺皇帝的計畫就此宣告失敗，眼下唯一要做的，便是盡快逃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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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將目光放向薩傑特身後的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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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從那裡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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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准妳產生逃跑念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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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到他的女人還妄圖離開，薩傑特怒不可遏地沉下語氣。幾步上前抬腳，踢了一記再基礎不過的踢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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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種慢吞吞的……嗚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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鑒於護著千萌，白葬不得不接下攻擊。

本以為舉臂防禦足矣，未曾想薩傑特的力道過於猛烈，不僅沒完全招架住，還被踢嵌進牆，造成左臂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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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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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按著後腦杓從碎磚塊上起身，再度擋在薩傑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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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薩傑特仍在驚訝於白葬那復原的左手時，千萌已經伸出發顫的手指，操控朵莉兒身上的灰膜，連同她用火焰燃燒膜時所產生的濃煙一併包覆，封進鼻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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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嗚噁噢噁噁噁咳咳咳——————！？」

（被自己的一特嗆死吧！）

「區區垃圾，想對朵莉兒做什麼——！」

「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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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自然不會讓薩傑特得逞。發出鼓足氣勢的喊聲後，就要再與他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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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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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閃避、防禦或進攻，這些理應在戰鬥當下做出的選擇，白葬一個都沒能做到。

她的動作戛然而止，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望著眼前比自身高大的敵人舉起手刃刺穿自己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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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咳咳！」

「你還能停止別人的行動嗎……！」

「沒錯，哪怕僅只一瞬，也已足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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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感上約莫需要3秒。重新掌握身體支配權的白葬想扯斷薩傑特還插在自己體內的右手。

不過薩傑特的速度更快，並且他在抽回右手的同時，連帶將白葬內部的臟器與氣管一併扯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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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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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具威脅的致命傷的確讓白葬失去了一瞬的意識。但作為貓妖，她還不至於在這種程度的傷下瞬間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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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只要還活著，治癒術就能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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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死不了的怪物嗎。」

「同樣的評價我不需要聽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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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望了一眼掛在床頭的劍，心想著或許遇到需要動真格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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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再欲交戰時——朵莉兒愈發急促的哀嚎聲先一步傳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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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的裂種……！」

「看樣子那女僕似乎佔據你心裡很大的份量……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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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柄在我們手上，做得好，千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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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質安全於否，可得見受要挾之人的誠意才好定奪啊。」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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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薩傑特萬般不情願地向後退去。

面前的女人沒那麼好擊潰，朵莉兒怕是撐不到那時——薩傑特冷靜地分析了當前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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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願見到用朵莉兒的性命換取來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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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朵莉兒，我會讓妳們安全離開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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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雙手撐膝坐回床緣，讓出了逃生洞口前的路。

即便這樣，他還是難掩怒意，散發的威壓令整間寢房都為之撼動，千萌只覺有股無形的重力壓得她幾乎要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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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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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輕拍千萌的肩，要她放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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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難受的話，壓回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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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被這麼一碰，千萌竟真覺得壓迫感減少了許多，就好像有個無比強大的人陪在身旁，不需要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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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葬冷下眼神瞪著薩傑特，將他的模樣牢印在腦海。

空氣中貌似帶著電光，勢均力敵地在兩人中央劈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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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與薩傑特的氣場相抗衡，甚至不分軒輊。千萌從未設想過這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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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白葬姊，居然是能力無益於家族，被迫逃離家鄉的人嗎？不……是她那時說謊了……）

「好，你的提案，我同意了。」

「……！」

「千萌，妳需要包紮療傷，我不想妳死在這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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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萌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是個需要人攙扶的累贅，為了不成為負擔，她只好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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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吧。」

「給我記好了，我叫白葬，是下次見面之時，一定會殺了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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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白葬抱起千萌，從大洞跳下去，往來時的東側門方向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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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後不久，經千萌解除能力，朵莉兒總算得到解脫，跪在地上嘔吐不止。

異常的源頭從腰部傷口排出，看著如此折騰自己的東西，朵莉兒氣不過，一把火燒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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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抱歉！薩傑特大人！都、都是我的緣故……！」

「別自責，是我過分沉溺在狩獵獵物，導致的判斷失誤。害妳有了痛苦的體驗，我向妳致歉。」

「請您不要這麼說！是因為朵莉兒能力不足的關係！」

「哈……就別繼續無意義的相互自貶了，忘了今天的失敗，將目光放向未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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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起身站到刺客們逃走的大洞前，聽著房外逐漸靠近的腳步聲，背對門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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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身穿淺色連衣裙的藍髮女孩此時停在門邊，將頭探向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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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安，莉果米大人。」

「是來關心戰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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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果米瞥了一眼那帶有花朵圖案，完好無損的紋瓶，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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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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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傑特往旁攤開右手，表示無所謂，隨後再用力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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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逃不出首都的。一切，都在『菈米幽摩』的掌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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