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命予你 - 第十九章前往見面會

「你沒出事啊。」

「說得好像妳巴不得我遇難一樣。」

「你想多了。召集的剛好，我有些發現認為值得與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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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不近神在城堡內獲得了可觀的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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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那孩子是？」

「她是芙亞艾爾，是我收留的，執行計畫時有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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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皺了下眉頭，不知是覺得我多收了個累贅，還是在芙亞面前稱她為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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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做超出負荷的事。」

「感謝忠告。事不宜遲，交換情報吧。」

「嗯，我先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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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機關犬跟『滅殞貫神之途』在內，不近神將埃洛爾的計畫及賢者的介入詳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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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埃洛爾是幕後黑手，是什麼讓他不惜改去國名，也要令博爾索挾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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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情報是自己提供的，但不近神仍然對此表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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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論改國名這事，埃洛爾是受到賢者阻擾，才將我們當作擋箭牌吧？」

「確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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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真的有那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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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瑣碎之事無需細想，我們不像博爾索與埃洛爾同流合汙，只要救回陛下，一切計畫就會淪為泡影。」

「嗯，妳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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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埃洛爾，我更在意不近神口中的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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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要是是我理解的那個，難道賢者來自地球？」

「你對賢者的身份有頭緒嗎？」

「啊不，有可能只是我擅自認定而已，還不能下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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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肯定的是，賢者來自的地方其科技與文化水平並不亞於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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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在於，他究竟擁有多少知識與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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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雖來自相比這裡文明發展程度更高的地球，但持有的學識及力量卻不足以推動世界革新。

假設賢者戴爾塔能使世界發生進化，將會是很麻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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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現在的戰爭模式被改變，進入科技戰，多種現代武器被造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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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每個國家都有意剷除咒胎，徊蓮就是很好的例子。要是戴爾塔幫助不戰派的國家取得現代武器，勝利就極有可能向對方傾斜。

就我看來，這世界類似於魔法的能力，普遍無法比擬現代的超高規格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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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會有部分人的實力足以抗衡，但終究會被以量壓制。

倘若不戰派戰勝，我會失去願意並肩作戰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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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過弱小，憑我和白葬兩人是無法完成滅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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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最後關頭跟陌生國家打交道簡直癡人說夢。沒有利益夠讓他們冒著可能被毀滅的風險也要對抗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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徊蓮尚且有說服的機會……只要我繼續拉進跟她的關係。加上嘉爾德莉……她應該會跟隨姊姊的決定。

至於賢者的目標……應該也是剷除咒胎……或其代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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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新代理人，獲得神力然後肆意妄為，不能保證賢者沒有這種意圖，還是存有這點程度的謹慎為好。

得找個時間尋找賢者的所在地，確認他的目的以及提供助力的意願。否則，在迎戰咒胎前，恐怕得先考慮如何除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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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賢者的事等救出陛下後再找時間商討，通知妳過來是我打聽到了營救陛下的線索。」

「你是指女王見面會嗎？」

「什麼啊？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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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了半天，光聽不近神分享情報，自己得來的信息早就被知曉……我、我是多餘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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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偶然聽見有人在談論……那幾副貪婪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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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近神忿恨咬牙，隨後往我……旁邊的牆壁揍了一拳，牆壁出現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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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普薩居然把那種不入流的淫穢場所當作囚禁的監獄！？」

「那、那個……不近神隊長……冷靜一下！」

「當天由你潛入，我在門口接應。要是有人來犯我會處理，徹底的！」

「接收命令。不近神妳也記得收斂下情緒，別讓殺氣一直外溢。至於該怎麼救出陛下，我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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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醒在旁插不上話，發呆到恍神的芙亞，我提出自己的救援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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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阻攔你。」

「這裡就是需要我的地方？你果然是瘋子一個，就這麼信任我啊。」

「澄，對吧？」

「……嘖，會做好的啦。」

「那是暗語嗎？」

「算是合作的契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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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非常不滿我為隱瞞而做出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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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不想讓事情變得更複雜嘛，還請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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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見面會開始還有時間，我打算再潛入城堡一趟。有些地方我還是很在意，或許該再去見賢者一趟……」

「好，行動當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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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不近神走遠後，我做出嚇人的姿勢想著逗逗芙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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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不怕她？她可是壓迫感超重的恐怖大姊姊。」

「沒有你恐怖啊？」

「……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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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潑了桶冷水，興致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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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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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門，伊兒大人以躺臥的姿勢飄在半空，緩慢又慵懶地迎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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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似乎是在刻意表現出不修邊幅的親切感，對於一個神來說還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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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心中有種想跟芙亞擁有共同小秘密的衝動了。」

「哈哈……別這樣，白葬會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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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身上浮現要把我開膛剖肚的光圈消去後，我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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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惜了，伊兒大人，對惡魔不用手下留情的。」

「別自顧自假裝跟伊兒大人很熟啦！」

「但我比較喜歡芙亞相較於你表現出的態度呢～要不要聽她一次建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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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錯了，對不起！請多多指教，我的上司兼好友伊兒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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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再度消去，伊兒大人像是玩盡興了般說道：

「不鬧你了，出發吧，時間到了。」

「了解，我去去就回。」

「欸？已經過完一天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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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前有所耳聞，芙亞還是對實際的時間操縱感到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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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時間啊……好帥，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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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伊兒大人揮手告別後，我們再次回到法普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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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露伊兒看著被關上的大門，嘴角上的笑意少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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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惡的狂歡敞開雙臂，願你能施加禮炮，為前行之路響徹勝利的轟鳴，營救久在樊籠裡，那不自由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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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自內心送上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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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真的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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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像是得到新玩具的小孩，興奮注視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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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說伊兒大人都是掌管宇宙的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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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點點頭表示認同，隨後目光望向卜洱歐的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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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外耀眼呢，周遭黯淡的房屋與遠處的燈火通明，差別好大。」

「裡面可沒有半點耀眼成分，會去那裡光顧的人多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概跟欺負妳的那兩個人有得比吧。」

「聽上去比待在你身旁好多了。」

「要是沒有我，妳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三言兩語的酸我了。」

「是是～謝謝你喔，殺人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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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在消弭緊張，也可能這就是缺作淚與芙亞艾爾的相處模式，我們兩人一路拌嘴，直到抵達卜洱歐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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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好多。」

「讓我找找隊伍尾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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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泄不通啊。像地球上那些明星的活動表演總能吸引來自八方，數不近的人潮一樣。

煩人的是最外圍的大門入口僅此一個，全部人只能往中間塞，場管做得實在沒有很好。追根究柢，這裡仍舊算是監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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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幻覺想想辦法嗎？比如說讓大家誤以為還有一個入口之類的。」

「幻覺又不是常識改變，哪可能現在突然多個入口出來，就有人會相信啊？別把大家當成跟你一樣的白癡，想暴露行蹤嗎？」

「……隨口抱怨一下，別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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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在排隊上浪費不少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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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你欠罵，誰叫我討厭你。」

「但我不討厭妳。」

「在我嘴裡咀嚼後吐出來的菜都沒你的話噁爛。」

「要吐在我身上嗎？」

「去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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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即使相處不長，也已經熟悉的毒舌，我擺了擺手，找到了疑似隊伍的尾端，默默開始等待，直至輪到我們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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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芙亞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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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怎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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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約莫一小時多的等待，芙亞終於見識到了作為原本要安置自己的處所其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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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雜亂的情緒不斷堆積，除了生理上的不適與厭惡，芙亞更多的是想大聲斥責，遏止這股病態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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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臭惡魔，法普薩沒有人類嗎？大家……都是你？」

「這麼說未免對老爺爺太失禮了吧。」

「可是、可是，這種景象……這種甚至跟戰爭沒有關係的事情……！」

「好了，別看了。閉上眼，我帶妳走完剩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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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周遭的人都沉浸在見面會的狂熱，沒有多餘心思去在意兩個陌生人的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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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亞很想再抱怨什麼，但她明白任務的重要性，還是強忍下來，伸出手讓我領她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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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假的、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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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幻覺一特的持有者……她一定很希望自戰爭開始以來的所有事情，其實都只是自己對自己開的惡劣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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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行動已經開始了……一想到這點，心臟就在劇烈鼓動，胃也有點抽痛……好像過於緊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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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在牽著芙亞的手上用力了一點，她罕見地對我露出擔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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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有意外吧？」

「我不聰明，但耍點小手段還是能行的。」

「啊啊，都忘了。你死不了，真出狀況了也不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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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地走進禮堂，滿山滿谷的人互相推擠，騰不出半點空間。

佔著長得高的優勢，勉強能獲得一些前方的視野。禮堂擁有階梯式排列的高低差座位，可位子早被搶完，剩下的人全都塞在走道，後方又有更多想入場的人，一下子就形成兩面壓迫的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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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夠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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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遠比想像中多，真是的，別國女王就那麼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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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我個忙，別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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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咒胎力造出一個平台將我們抬至空中，隨後移動至牆邊，將平台固定在牆上，再把抬升用的支柱收回，總算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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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果然很好用啊，這麼大動作都沒半個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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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芙亞不回話，我蹲下身子關心，發現她的鼻血正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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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還好嗎！？」

「要我對那麼多人同時使用幻覺……超出負荷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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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拉住腳步不穩的芙亞，攙扶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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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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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所在的位置很接近天花板。特地選了昏暗的角落，燈光及目光都聚焦在舞台，這裡應該不會被人發現。

經過最初復活時伊兒大人給予的強化，我的視力得到大幅提升，沒有干擾時，幾十公里外的目標我都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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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舞台上懸掛著厚實的紅色天鵝絨帷幕，兩側裝飾著優雅的金色飾條，壯麗又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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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禮堂共有座位數千，已經算相當寬敞，但想一睹女王容顏的法普薩人數量更多。禮堂巍峨，仍然容納不下來勢洶洶的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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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耐心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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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的活動往往需要引人入勝的開幕。

一鳴驚人的序曲與中章的鋪敘誘惑，嘉爾德莉的戲份想必會被放在壓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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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請原諒我必須暫時淹沒在罪惡的狂歡當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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